第176章 雨和风的过去

“两个长老，三个队长，数十灵卫，你们最后就告诉我，流影界都是一些硬骨头，难啃得很，就这一句话？！蛤？在你们眼里，我这个大长老，莫不是个废的？”

圣灵界，议事堂，雨长老和风长老灰头土脸的趴跪在地面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长老，即清宁界诸位长老口中的达州，本来还满心欢喜的等着风长老他们传来消息，还在烦恼着流影界那诸多的试验体如何分配利用的时候，雨长老和风长老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进门便跪地磕头不已，哀喊着他们在流影界，遭到了怎样顽强的抵抗，他们，又是如何艰难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达州是个心计颇深的，一眼就看出风长老和雨长老身上的伤都不致命，都是轻伤而已，可是他们带过去的灵卫队长，包括灵卫，可的确，全都没了

在圣灵界，在他达州眼里，每个身怀灵力的人，都是极有价值的试验体，那三个队长和那些灵卫，无一不是修炼了多年，可以当做后备试验体的，现在好了，出去一趟，愣是全都没了，达州怎能不愤怒？

南面的小世界本就不多，除去他暗地里掌控的几个之外，就只剩下寥寥几个人数不多的，流影界是南面小世界中，人数最多，也是他最想拿下的一个小世界，可惜被清宁界的人守得稳妥无比，他根本就无法下手

刚开始听到灵卫来报，说是有办法偷偷潜入流影界，他还不信，后来得知楚莺莺的存在，他便存了极大的希望，特意把擅长破坏界环的雨长老和武力较强的风长老派了出去，想着如果真的顺利拿下流影界了，就两位长老还不够，毕竟要控制那些人类，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手，所以他还让前往流影界的雨长老和风长老带上三位灵卫队长和其手下的灵卫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等了好几天，等来的却是惊惶失措，狼狈而归的两位长老，还有，三位队长和数十灵卫全军覆没的消息

风长老和雨长老额头贴着地面，虽不像那些灵卫那般畏惧，却也是冷汗连连，不住的开口求饶：“大长老，请恕罪，请恕罪”

达州抬脚狠狠踩在风长老的背上，脚底钻出一根暗绿色的藤枝，刺进其皮肉内，风长老浑身如筛糠，连连磕头，却不敢有任何言语

灵力疯狂被抽离，透过藤枝进入大长老的体内，凤长老的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起来，雨长老不小心瞄了风长老一眼，吓得血色全无，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大长老，后山的试验体有几个出现了异变，云长老请您过去看看”

灵卫的声音响起，雨长老和风长老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听得一声惨叫响起：“啊！！！！”

“怎么?觉得我会马上离开，松了一口气是吗？”

达州脚下用力，藤枝刺得更深，风长老背上瞬间便血流如注，惨叫连连，雨长老瑟瑟发抖，闭上眼不敢再看，下一刻，他的后背同时传来一阵剧痛，他死死的掩住嘴，把嘴唇都咬破了，都没敢吭一声

藤枝把两人体内的灵力都抽离后，达州先后在雨长老和风长

老背上的衣服蹭了蹭，把血迹蹭干净后，淡淡说了一句：“别以为跟在我身边时间久，就可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损失的那些灵卫和三个队长，就用你们一个月的灵力来补吧”

说完便带着灵卫离开了，风长老浑身无力，软软地瘫倒在一边，雨长老比他好不了多少，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连侧身躺倒的力气都没了

雨长老把头转了个方向，对着风长老说道：“老风......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如果我能早点把界环打开，那些灵卫，就，就不用.....”

风长老嘴角咧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道：“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我估计，连命，都要丢了，倒是如果我能早点把那些可恶的界卫解决掉的话，我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一个月的灵力，嗬，嗬嗬，大长老，还真是.....赏罚分明啊”

“慎言！”

雨长老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费力地往风长老的方向挪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大长老的任何一个决定，我们都没有资格评价，你是嫌命长了吗？”

风长老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刚刚不是，一时愤慨吗？以我们目前的状况，伤势能愈合就不错了，还要提供一个月的灵力，我看，不用他动手，我们都小命不保了”

“那又能怎样，大长老说出来的话，谁敢违抗？”

雨长老念叨了一句，双手撑着地面，费力地想要坐起来，不料身上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一软，身体刚刚撑起又摔倒了

风长老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只是没笑几声，想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便又止住了笑，用力撑了几下，整个人挪到雨长老旁边，帮着推了一把，雨长老坐直身体后，把他也拉了起来

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望着门外快要落下的夕阳，心底涌起一股悲凉

风长老感慨地说道：“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认真的看过天边的风景了”

“岂止是好久好久，自从大长老出现，我们跟着他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杀人，要不然就是在抓人，哪里有时间看风景？能喘口气就很不错了”

雨长老侧着头看着渐渐没入远处山林的夕阳，言语间带出一丝落寞

风长老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门外，转过头小声问道：“你有想过，大长老为什么要收集这么多储灵珠吗？这几十年里，那些灵力，都被他用到哪里去了？虽说我们的灵力修炼方式都是源自于他，但是吸收别人体内灵力的这个方法，他可没教过我们，只有他抽取我们灵力，没有我们汲取别人的份，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

“慎言！”

雨长老紧张地看向门外，当值的灵卫早就被达州叫走了，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雨长老侧耳倾听了一阵，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松了一口气

但他仍是抱怨道：“你想死也别拉着我，大长老什么作风你还不清楚吗？敢说他自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活就不活，这样活着也没什么

意思”

风长老小声嘟囔了一句，犹不死心地说道：“难道你心里就未曾有过一丝怨言？除了跟大长老一起来自灵界的云长老和雷长老外，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是备用的试验体，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当年跟着言氏一族的时候，言大人.....”

“闭嘴！”

雨长老急得转过身来，伸手去捂风长老的嘴，风长老一侧身避开了，雨长老低声呵斥道：“老风！你是真的疯了吗？你我现在都是圣灵界的人了，还提以前作甚？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雨长老说完，气哼哼地从地上爬起来，在原地弓身撑膝休息了一会儿，便径直离开了

被抛下的风长老，脸上掠过一丝苦涩，愣愣地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雨长老走得很快，顾不得背上的伤口被再一次拉扯，血又有往外涌出的迹象，他现在只想远离风长老，远离这个昔日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又一起背叛了言大人的同僚

只是风长老寥寥几句话，像是在他脑子里扎了根一样，即使回到自己的住所，关上门，躺在床上，雨长老的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十年前，他还是界卫时候的样子

“对不起，言大人，是我们害了你，害了言氏一族，对不起......”

雨长老闭上眼，把所有的眼泪流往心底最深处，那里是对曾经的言大人忠诚无比的他，所有道歉的话语，他也只能在这内心深处不停地重复

因为达州的可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可能会懂的

那时候，他和老风，被云长老和雷长老以外出历练之名，引到了界外，然后就被打晕，带到了一个山洞里面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一开始，老风还对云长老和雷长老破口大骂，要求他们立马把自己放了，否则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云长老和雷长老听了，毫无反应，然后便是达州的到来

达州一进山洞，整个人就变了，不再像之前跟他们在界内接触的时候那样和蔼可亲，反倒是面目狰狞，四肢化作粗糙的藤枝，不停地打在两人的身上

身上的疼痛也就罢了，最难受的是体内随着鞭打而流失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从伤口处倾泻而出，不到半个时辰，雨长老和风长老就因灵力耗尽，昏死过去了

等他们醒来，达州几人早就不见了，当时还名为言寒雨的雨长老和名为言寒风的风长老，花了几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恢复了半数的灵力，结果到了晚上，达州又来了，跟几天前一样，又是一顿鞭打，言寒雨和言寒风当然，再次昏死过去

就这样被关在山洞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寒雨和言寒风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苦苦哀求达州几人放过他们，为了活下去，他们甘愿臣服于达州，不管以后达州要做什么，他们誓死追随

求饶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了回头路，言寒雨和言寒风两人，从此便失了姓言的资格，只能躲在暗处，变成了圣灵界，第一代，被试验成功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