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三个部落彼此分散，执夫果断下令分兵进击。孝婴与吴志各率两万虎骑出击一方，执夫亲率两万兵马北上目标。余下四万兵力驻守原地，拱卫大营。

俞陌因伤未愈，无法随行。执夫临行前叮嘱：“你留在营中调养，若有新的部落被发现，直接调两万骑兵前去剿灭即可。”

部署完毕，执夫率部启程，一路向北疾驰。

此时的羌人尚不知死期将至。他们的残部已回到部落，正忙着推选新任酋长，气氛混乱而松懈。

至于突厥，则依旧蒙在鼓里。首领克尔纳的死讯尚未传回，整个部族仍如往常般运转。

执夫率军昼夜兼程，终于在第二日清晨抵达目的地。远远望去，那部落隐匿于山坳之中，炊烟袅袅，毫无戒备。

“今日休整，明日攻伐。”执夫一声令下，全军就地扎营。

既然已锁定位置，便无需急于一时。

他先遣黄泉潜入敌营，侦察虚实。深夜时分，黄泉归来，跪禀所见：

“前方共有羌人一万两千，能战者不过两千，其余皆为妇孺老弱。”

执夫听罢，胸有成竹。

次日黎明，虎骑整装列阵，半刻钟后便逼近羌人聚居地。

“围而不杀，断其退路！”执夫挥臂一指，骑兵迅速形成包围圈，将整个部落牢牢锁住。

帐篷内的羌人惊慌而出，见四周铁甲森然，顿时陷入恐慌。

许多人当场跪倒，高声哀求。

“我们归降！愿永世为奴，只求活命！”

“我等甘心效忠大秦，永不背弃！”

“此前犯边乃大罪，将军但有要求，我们无不照办！”

“饶过这一族吧……”

所有羌人跪倒在地，口中不断乞求活命，生怕整个部族就此覆灭。

尽管他们低头求生，执夫仍从许多人眼中捕捉到一丝压抑的狠意。

特别是那些年幼的孩子，目光中藏不住深深的怨毒。

“杀。”

他只吐出一个字。

虎骑立即拉满弩弦，箭雨倾泻而下，射向人群。

“快逃！能走几个是几个！”一名羌人嘶喊。

可四周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无人能够脱身。

有人试图冲

出重围，刚靠近虎骑，便被大刀劈中，头颅滚落。

一万余羌人尽数伏诛，无一生还。

“清点战场，牛羊牲畜全部带走。”

执夫说完，策马离去。

虎骑将成群的牛羊驱赶而出，帐篷中的粮食与器具也一并收缴。

忙碌了一个多时辰，大军才整装返程。

孝婴与吴志那边同样迅速结束战斗。

即便对方跪地哀求，他们依旧照令行事，不留一人。

三路兵马先后得胜，满载战利品归营。

五日后，三支队伍几乎同时返回军帐。

因携带大量活畜，行进缓慢，耗时良久。

回到营地后，执夫清点所得。

总计牛羊约有三万头。

算来离京已近两月，是时候传回消息。

他下令三千虎骑由俞陌率领，押送部分牛羊先行回都，禀报战况，并处理伤情。

俞陌伤口虽合，但失血过多，需静养数日。

“你回去告诉皇上，羌人与突厥人，已无一族留存。”

执夫郑重交代。

“遵命！”

俞陌领令，随即率队启程。

他离开后，执夫派出一万虎骑继续搜寻剩余的两个羌人部落。

同时追查突厥主力所在，一旦发现，立刻剿灭。

骑兵四散而出，覆盖草原四方。

只要这些部族仍在北地游牧，就不可能躲过追踪。

大秦北境分布着众多游牧族群。执夫决心清除所有潜在威胁。

羌人只是开端。

十余日后，虎骑终于发现一支藏匿已久的羌人部落。

他们混居于其他小族之中，难以察觉。

目标确认后，执夫亲率大军奔袭而去。

另一边，俞陌历经十五日跋涉，抵达咸阳。

他先派骑兵为执夫家中送去新鲜羊奶——这是执夫临行前特意嘱托之事，亦为报平安。

自己稍作休整，次日清晨便上朝面圣。

“启奏陛下，我大秦虎骑已彻底剿灭羌人与突厥两族，缴获牛羊逾三万头。”

“将军命我返程，向陛下呈递战报！”

“待扫平大秦四境所有威胁部族，将

军方会率虎骑凯旋。”

俞陌跪地拱手，面禀嬴政。

嬴政听罢，神色振奋。

“好！真是好啊！不愧为朕之武安君。”

“短短两月之间，连破羌人、突厥两大势力。”

他笑容满面，语气难掩欣慰。

北方距咸阳遥远，久未得执夫音讯，心中原只道其正与羌人周旋。谁知捷报远超所想。

嬴政当即重赏虎骑将士，并赐执夫金帛爵禄。见俞陌衣甲带血，伤口未愈，便令其退下疗伤。

“陛下，臣……”

“你是也想出征了？”

话未尽，嬴政已洞悉其意。

蒙恬默然颔首。听闻执夫功成千里，心中热血翻涌，难以安坐朝堂。

他早已惯于边关风沙，刀剑相交的日子。如今日日议政，权谋交错，反倒觉拘束。

嬴政沉吟片刻。

北疆有执夫一人足矣，再遣大将前往，徒增冗余。

忽而忆起南方异族蠢动，目光一凝。

“既然蒙将军请缨，那朕便赐你一战之机。”

“可知南境之外，尚存一族？”

嬴政转向蒙恬发问。

蒙恬抱拳应声：“臣知晓，南方有氐族盘踞。”

嬴政点头。

“不错。氐人虽未公然犯边，然天下既归我大秦，不容外族游离于版图之外。”

“命你领兵南下，先行通谕。”

“若愿归附，携其首领来朝；若执迷不降——”

“杀伐无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言毕，蒙恬伏地接旨。

“臣，领命！”

嬴政又问：“拨十万大军，可堪足用？”

“足矣！”

南方地势险峻，山岭纵横，行军艰难。十万兵力深入蛮荒，实属不易。

俞陌养伤数日，伤口包扎妥当后，即刻启程。携三千虎骑，押运粮草，再度北上。

此行另有一务：补给所需。

终日以牛羊肉果腹，众人皆感不适。

幸而他在咸阳寻得一名通晓匈奴文字的商贾，一并带往北地，以便为执夫解读羊皮密文。

俞陌离都之时，执夫已将羌人最后一支残部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