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晚归，温存，早起

……

临近宵禁，王子豪想到家里还有两位佳人，不知道相处如何，心里也是没个底。于是便和意犹未尽的众人告辞，先行离去。

经常在醉仙居与慕府间的走动，使得他已经对两个地方的路线轻车熟路了。

独自走到慕府大门前，便看到了早已在那等候多时的小环。

原本性格活泼开朗的女孩此刻正蹲在门槛后，手上提着一盏油灯（类似灯笼那种）好似在抱怨些什么。

在微弱的烛火映衬下，小家碧玉般的脸庞也是十分惹人疼爱。

看到这，王子豪也是不得不感慨道：“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丫鬟啊，这妮子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啊。就是这性格嘛……嘶……婆家不好找啊——”

就这样，王子豪也是一边打量寻思，一边上前。

而原本蹲在一边的小环好像也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抬头往外看去，便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朝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盯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忙起身，对着后者抱怨道：

“姑爷，你还知道回来？我都被小姐叫过来等你好久了。小姐让我告诉你，今晚你就自己睡去吧，她搬回原来的厢房了。”

说完，小环也是不再理会王子豪，再次转身提着油灯跑开。

“你跑慢点……别又摔着了……”

然而小环并没有搭理他，依旧自顾自的往之前慕若雪的闺房方向跑去。

“这妮子，唉——”

见此王子豪也是有些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往自己厢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屋前，王子豪便看到屋内的隐约的烛光。

“吱——”

推开房门，刚走进去，便看到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床榻边。无处安放，紧捏的玉手体现了其局促不安的心理。

见此王子豪也是一愣，顿时也是明白过来，慕若雪这是想要给自己与秦卿儿独处的机会，所以自己才搬了出去。

想到这，王子豪心里也是对慕若雪一阵的感激和羞愧。无论如何，起码她给足了自己尊重。也是为自己而考虑，而不惜自己作出让步。

看到有人推门而入，秦卿儿微微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前不断打量自己的王子豪。

又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头，双手握的更紧了些，仿佛在做天人交战一番。

关上房门，王子豪便上前走到秦卿儿的身边坐下，轻轻的拉过对方的芊芊玉手。

刚接触到后者的时候，感受到大手的温暖，秦卿儿也是明显的打了个颤。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是若雪姐姐让我来的，她……”

很快，她便发现了手中好像有什么一般，愣神了下。

随后便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玉手，手心朝上，目光疑惑的往自己手心看去，便看到好像有什么纸屑一般。

于是又用另一只手随意的拨弄一番，便看到其中一个较大的纸屑，看着上面隐隐约约熟悉的内容，她也是明白了什么。

顿时抬头，双目含雾，紧紧的看着王子豪的眼睛，好似想要确认一番。

在得到后者微微点头肯定后，终于止不住泪水流下，展开双臂，紧紧的抱住王子豪痛哭流涕起来。

“乖……不哭了哦……小心变成黄脸婆。”

王子豪看着在怀中泣不成声的佳人，也是轻拍其骨软筋酥的后背安慰道。

“呜……难道小女子变成黄脸婆，官人便不要伦家了吗？”

闻言，秦卿儿也是微微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子豪，出声询问道。

“哈哈……怎么可能？以后你就是本公子的女人，哪也……呜——”

话还没说完，王子豪便感觉到嘴唇被一片柔软抵住。看着近在咫尺的明眸，王子豪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心道：很好，老子又被强吻了，合着大唐的女子就这么彪悍，所谓开放就是这么开放的？

虽然很无奈，不过王子豪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也省了自己一堆前戏。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该有的尊严被一个弱女子践踏？

想到这里，王子豪也是一个反扑，将佳人压在床上。

不一会，整个床榻滋滋作响，好像在倾诉抱怨一般……

……

“小姐，你就这么让姑爷和那个秦卿儿在一起了？”

慕若雪的闺房内，小环一脸不满的为慕若雪抱不平。

“噗呲……你这丫头，下午回来时候不还是一口一个卿儿小姐，怎么现在就变成秦卿儿了？”

见此，慕若雪也是忍不住的打趣道。倒是没有在意小环的话。

“小姐，这不一样，那时候我是觉得卿儿小姐人还不错，但没准是装的呢？我听刘姨说了，好多女人，狐狸精都坏得很，很喜欢装的。

表面一个样子，背地又一个样子。谁知道他跟姑爷在一起会打什么坏心思，说些什么坏话。”

小环也是一本正经的解释，反正她都是对的。

“那要不你去他们门外听听他们墙角？”

慕若雪闻言也是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故作恍然大悟一般，提议道。

“好……我这就去听……”

“噗呲——”

小环闻言见自家小姐这么支持自己，也是与对方一拍即合，立刻答应，作势就要往外跑去。

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两声娇笑打断。就在她还处在疑惑状态的时候，一旁的翠儿也是连忙便捂嘴窃笑，便拉了她两下，说道：

“你这丫头，真的是单纯的想一出是一出，做事不经过脑子。”

“嗯？不是小姐让我去的嘛？”

小环闻言也是不乐意了，自家小姐那么聪明，她都提议让我去了，这事还能做错了？

翠儿见此也是不再多说，静静的站在一边无奈的苦笑。

“哼……你这丫头，听墙角还挺熟练呢？是不是之前没少偷听我和姑爷？”这时候，慕若雪也是故作严厉的出声训斥道。

“啊？小姐你怎么知道的……不，不是的，我没有……”

闻言小环也是下意识的说出来实话，清醒后也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断的摇头否认。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就是不知道在多想些什么，早点休息吧。今天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看着小环一脸呆萌，傻白甜的模样，慕若雪也是气不过三秒。

最后无奈的用右手食指在其脑门上用力按了一下，无奈的说道。

“小姐，小环真的没有……”

小环虽然很疑惑慕若雪怎么知道自己之前和翠儿经常去蹲墙角的，但还是想要自救的解释下。

不过却被慕若雪直接摆手打断，涨红了脸对着一旁的翠儿催促道：

“翠儿，快把这妮子拉出去吧。”

“好的，小姐。”

说完，翠儿也是连忙拉着小坏往外跑去。

此刻翠儿的心里也是无奈，心道：这妮子就真看不出来小姐在诈她话吗？

还傻不愣登的直接上钩了。而且看样子，小姐明显是不会再追究她们二人了。

此刻的小姐想必也是知道实情后，一个人在屋里害羞呢吧，没看到小姐脸都快红透了吗，小环这妮子还在屋里面嚷嚷……

……

“这两个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真的被她们两个偷听了，真的是羞死了……”

此刻的慕若雪也是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发烫的俏脸，极力的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

“翠，你说小姐是怎么知道咱们每晚都去偷听她和姑爷的？是不是你告诉小姐的？也不对，你不可能告密啊。”

“对了，一定是姑爷，肯定是之前几次咱们早上睡在他门前被他看见然后推测出来，告诉小姐的。”

“哼……姑爷果然也是坏人，迟早被狐狸精吃掉。”

此刻被翠儿拽着一直往自己厢房走的小坏也是自顾自的疯狂脑补推理，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结果。连带着也是又踩了无辜的秦卿儿一脚。

“快到厢房了，你说话注意点，琴儿还在咱们屋里呢。”

看着不断自言自语的小环，翠儿也是一脸黑线，看着越来越近的厢房，也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哦——”

闻言，小环也是不再多言，静静的任由前者拉着自己。不过从有些失神的瞳孔间可以看出，她此刻也不知道脑海里还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姑爷，外面有人找您。”

“咚咚咚——”

门外便传来一声急切的丫鬟传报，并伴随着一阵阵的敲门声。

还在与周公下棋的王子豪也是睡眼朦胧的起身，一脸无奈的嘀咕道：“别敲了，来了来了，谁啊？天都没亮就敲门。”

“吱——”

拉开房门，王子豪也是一脸困意的揉着眼眶，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丫鬟。

“姑……姑爷，对不起，因为外面有个自称程小公爷的人找你，所以我就着急了……”

自打慕若雪与王子豪同居后，不知道是不是慕若雪有意交代还是被“嘴巴很紧”的小环传出去的，王子豪这个“诗仙姑爷”的身份也算是真正的坐实了。慕府上下对其的态度也是一改往常，纷纷敬重有加。

可以这样说，现在的王子豪在慕府的地位也是一言九鼎，除去慕若雪与慕老太爷，也算得上慕府的真正话事人了。

所以见王子豪有些不悦，那么丫鬟也是被吓得一跳，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来。

是个人都知道现在去叫醒王子豪，肯定会被训了。虽然王子豪现在是“诗仙”，但是他同样也顶着“江南纨绔”的名头，谁知道这个大少生气会怎么惩罚自己。

但是来的人又自称鲁国公之子，看样子还和自家姑爷是好友。

哪怕是她们这些丫鬟没有见过真人，也是对其“恶名”耳熟能详了。

如果怠慢了，估计到时候不是王子豪，就是他一句话，自己都未必能活过今天了。所以，她也是硬着头皮来通报王子豪。

看着连连道歉的丫鬟，王子豪自然是发不出火了，仔细想想肯定也是怪不得她。

于是就说了声“知道了”，便示意她先离开。自己也是转身回屋，穿好衣服。

“嗯？夫君，怎么了？”此时，秦卿儿也是满是困意的眯着眼对王子豪问道。

“没事，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多休息会。”

说完，王子豪也是在其额头亲吻了下，然后便出门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往前堂走去。

“子豪，快点，咱们要晚了。”

见到王子豪现身，原本不停在大堂里踱步徘徊的程处默也是一喜，连忙上前就是一个熊抱。

因为前厅油灯烛光的原因，从程处默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清王子豪的样貌，再加上熟悉的身影，程处默自然能认出王子豪。

但是从王子豪这个角度来看，就是突如其来的一坨黑影。王子豪虽然听着声音熟悉，但是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就是一个闪身，然后一拳下去。

“啊哟——”

“兄弟，你打我干嘛。”

这时程处默也是被飞来横拳打的低头直捂鼻子，疼的嗷嗷叫唤。

“意外，意外……”

这时王子豪也是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侧过身子，搀扶对方。

程处默缓缓抬头，便看到有一股鲜红的暖流从其手缝间流出。

看着如此凄惨模样的程处默，王子豪也是深深的自责，之前的怒意也是瞬间消散。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王子豪也是不忍再看，连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来找我干嘛？”

“嗯？昨天我们不是约好一起去早朝吗？你不会忘记了吧？”

看着毫无印象的王子豪，程处默也是不禁再对自己的这个兄弟更加高看一眼。

心道：这气魄，这胆量，估计也就咱这兄弟敢了。

“啊这……好吧，那咱们现在就走？”

“等等，兄弟，那我这鼻子咋办，给我洗下吧。”程处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示意道。

“额……好，我带你去洗洗吧。”

说完也是拉着程处默往水井边走去……

……

朱雀门外，胡国公秦琼的车轿内；

“黑牛，你今天怎么笑的那么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尉迟敬德看着身旁露着满嘴黄牙，喜的眼都快眯成一道缝的程咬金，一脸狐疑的质问道。

“嗯？你放屁，老黑鬼，俺老程什么时候有事瞒过你们？你可不要诬陷俺。”

程咬金闻言也是连忙摆手反驳，就好像被人踩住尾巴的一般。

此刻轿内的秦叔宝二人也是满脸黑线，心道：就你这笑的都快要流口水的样子，还有那么剧烈的反应，有必要装的那么“不明显”吗？

不过见程咬金不愿透露，二人也是没有多言，只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还在沾沾自喜的程咬金，后者也是被盯的直挠头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