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钞传喜声

叶淇抬手拍了拍许哲的肩膀，语气恳切又坚定，眼底满是赞许：“你放心，老夫这就立刻入宫，把今日兑钞顺利、作坊开工、百姓欢腾的盛况，一一奏报陛下。有陛下亲自撑腰，有内阁诸位阁老全力支持，再加上这天下百姓的真心所向，你的新钞推行、田亩清丈、边市互市这三大功业，必定一帆风顺，半点阻碍都没有！”

许哲望着眼前炊烟四起、人声鼎沸、处处透着安稳生机的景象，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但愿如此。新政初启，根基未稳，路还长得很，咱们不急不躁，一步一步，稳稳当当慢慢走，总能把事情办好，总能让百姓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两人正说着，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怀里抱着孩子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张五十文的新钞，凑到人群中间，指着钞面中间的人像，脸上满是好奇，声音洪亮地问道：“各位乡邻，你们快瞧瞧，这钞面上印的这位是谁啊？看着浓眉大眼、威风凛凛的，一身气度就不一般，比咱们村里最有体面的乡绅还精神！”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站出一个身着长衫、戴着方巾，一看就是识些字的教书先生模样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自豪，大声解释道：“这位大嫂有所不知，这印在钞面上的，可是咱们大明的永乐大帝啊！就是那位五次亲征北元、把北边的蛮夷打得落花流水，还派郑和下西洋、扬我大明国威、拓土万里的旷世明君！把永乐爷印在中额钞上，就是要告诉天下人，咱们大明依旧是威震四方、无人敢欺的天朝上国，咱们大明的百姓，腰杆也能挺得笔直！”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凑上前仔细端详新钞，一边看一边点头赞叹，语气里满是敬佩。

“怪不得看着这么有气势、这么威严！原来是永乐大帝啊，久仰大名！”一个满脸黝黑的壮汉攥着新钞，语气激动地说道，“听说当年永乐爷带兵打仗，所向披靡，把那些骚扰咱们边境的蛮子赶得远远的，再也不敢来劫掠，真是咱们大明的守护神！”

另一个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连连点头，语气感慨：“可不是嘛！有洪武爷开国定天下，有永乐爷扬威壮国威，还有当今弘治圣上体恤百姓、仁厚爱民，三位明君护着这新钞，这新钞能不值钱吗？能不牢靠吗？以后咱们拿着这钱，走到哪儿都有底气！”

一个穿着短打、眉眼灵动的年轻后生，把手里的新钞掂了又掂，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满是稀罕，大声嚷嚷道：“你们快摸摸这纸！又韧又滑，摸起来厚实得很，耐磨耐折，使劲揉都揉不皱，比以前那薄得像草纸似的旧钞，强上百倍都不止！还有这字，‘大明钱币’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大气磅礴，多气派！看着就舒心！”

旁边一个推着菜摊、腰间系着围裙的小贩，凑过来接过新钞，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还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油墨，当场拍着大腿，语气干脆利落：“行！太行了！以后我这菜摊、米摊，就只认这大明新钞！旧钞我一概不收，省得再像以前那样，收一堆废纸，换不来一口粮食！有洪武爷、永乐爷、当今皇上三位明君压着，谁敢不认这新钞，我第一个不答应，第一个跟他理论！”

一个挑着柴禾、浑身是汗的农夫，放下担子，憨厚地笑了笑，语气朴实又坚定：“以前朝廷发的旧宝钞，那真是一文不值，去集市买根针都费劲，商户见了就摆手，连瞧都不瞧一眼。现在这新钞，做工这么精细，图案这么讲究，还能随时去兑换点兑银子，谁敢不收？那就是跟朝廷作对、跟皇上作对，咱们百姓也不答应！”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额钞

上弘治皇帝的画像，眼眶微微发红，喃喃自语道：“皇上真是心善啊，把自己的像印在这小额钞上，就是跟咱们老百姓贴心贴肺，把咱们放在心上啊……以后拿着这钱，去买盐买布、买米买面，都踏实得很，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攥着一堆废纸，躲在角落里偷偷哭了。”

一个戴着老花镜、略通文墨的老者，眯着眼，指着钞面边角的小字，一字一句地念道：“你们快来看这儿，钞面边角上还有极小的字儿，写的是‘大明银行，钞银等价’！这八个字，就是朝廷给咱们老百姓立的字据，是朝廷的承诺啊！有这句话在，这新钞就不是废纸，就跟真金白银一样管用，咱们拿着心里就有底！”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听完之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语气激动地说道：“以前我就不信朝廷的纸钞，被骗了好几次，旧钞贬得一文不值，我家里堆了一大堆，看着就闹心！可这回不一样，这新钞上印着三位先帝和圣上，防伪做得这么严实，还能随时兑银子，许侍郎又处处替咱们百姓着想，不刁难、不克扣，我信！我打心底里信这新钞，信朝廷！”

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妇人，拉着身边约莫五六岁的孩子，指着新钞上的画像，语气温柔又郑重：“儿啊，你好好记着，这是咱们大明的钱币，是朝廷给咱们老百姓的信用钱，有洪武爷、永乐爷护着咱们，有当今皇上疼着咱们，以后咱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逃荒要饭、颠沛流离了，日子有指望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指着新钞，奶声奶气地说道：“娘，我记住了！以后我也用这新钞买糖吃，买好吃的，再也不用看着别人吃，自己咽口水了！”

周围百姓一听孩子天真的话语，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温暖，原本略显嘈杂的人群，气氛变得又暖又热闹，处处都透着欢喜与期盼。

有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万千地说道：“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体面、这么放心的钱！这哪是一张纸钞啊，这分明是朝廷给咱们老百姓的定心丸，是咱们过日子的底气！有这新钞在，咱们心里就踏实，日子就有奔头！”

“是啊是啊！”另一个流民模样的汉子，攥着刚兑换的新钞，脸上满是激动，“以前我颠沛流离，逃荒要饭，手里的旧钞跟废纸一样，连口饱饭都换不来。现在好了，有了这新钞，咱们流民也能去作坊里挣工钱、买东西、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过那种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赞叹，语气里满是感激：“许侍郎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处处为咱们百姓着想，给咱们一条活路！当今皇上真是圣明，体恤百姓疾苦，推行这么好的新政！”“以后咱们就认这大明钱币，走到哪儿都用它，谁用谁安心，谁用谁体面！”

议论声、赞叹声、欢笑声混在一起，原本愁眉苦脸、满脸窘迫的百姓，一个个脸上都有了光彩，眼里都透着对未来的期盼。旧钞被一一收走，等着集中销毁，崭新的新钞握在手里，仿佛连日子都跟着亮堂了起来，连风里都带着欢喜的气息。

人群里的热闹劲儿半点不减，一个穿短打的中年汉子，举着手里的新钞，挤到人群最中间，嗓门洪亮得能传遍整个兑换点：“你们再仔细瞅瞅这油墨！色泽鲜亮，不洇水、不褪色、不脱色，摸上去还带点磨砂的劲儿，手感特别好，假的绝对仿不出来！以前那旧钞，稍微沾点水就花了，风一吹就碎，用不了几天就烂得不成样子，哪能跟这新钞比啊，简直是天差地别！”

旁边一个摆着针线摊、手里拿着针线的小商贩，连

忙接话，语气里满是赞许：“可不是嘛！我刚才试着收了一张五十文的新钞，拿指甲反复刮了刮，一点油墨都不掉，字迹还是清清楚楚的。以后我这小摊，就只认大明钱币，旧钞一概不收了，省得收回来一堆废纸，闹心又亏本！”

一个背着竹筐、手里攥着几张小额新钞的老婆婆，挤开人群凑了进来，把新钞对着天上的太阳，反复照了又照，眼睛都看直了，稀罕得舍不得放下，语气里满是惊奇：“你们快来看这龙！这藏在纸里头的龙，对着太阳一照就清清楚楚，龙鳞、龙爪、龙尾都栩栩如生，真是巧夺天工，太神了！有真龙护着这新钞，这钱肯定旺，肯定值钱，咱们拿着也吉利！”

一个身着青衫、面带书卷气的书生模样的人，笑着走上前，耐心地给老婆婆解释道：“老婆婆，您有所不知，这叫水印，是许侍郎特意让人打造的防伪印记，天下独一份，别人想学都学不来，仿造更是不可能。以后咱们辨新钞的真假，不用费别的劲，就看这透光的龙纹，一验一个准，再也不怕收到假钞了！”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农，听得连连点头，手里攥着新钞，语气朴实又真诚：“好！好得很！咱们老百姓不懂那些文绉绉的大道理，也不懂什么防伪不防伪，就知道这钱结实、好看，商户肯收、能换东西，那就是好钱！以前那旧钞，别说商户不收，就连地主老财都不要，只能压在箱底喂虫子，今儿个总算熬出头了，咱们也有正经钱用了！”

一个穿着碎花布裙的年轻媳妇，拉着身边的婆婆，指着五十文钞上的永乐大帝像，语气带着几分自豪：“娘，您快看看这位将军爷，多威风、多精神！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当年永乐爷带兵亲征北元，把那些北边的蛮子打得落花流水，赶得老远老远，再也不敢来骚扰咱们大明的百姓。有他印在这钱上，将来那些蛮子来互市，也得认咱们的新钞，也得敬咱们大明三分！”

婆婆眯着眼睛，凑到新钞前仔细端详，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怪不得看着这么精神、这么有气势！有洪武爷开国定天下，有永乐爷带兵打蛮夷，有当今皇上疼咱们老百姓，这新钞就是有三宝护佑，错不了，绝对错不了！以后咱们就放心用，踏实过日子！”

一个挑着菜担子、满头大汗的菜农，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插嘴道：“我刚才特意绕到粮店问了，人家掌柜的说，这新钞直接能买米买面，和白银一个价，半点不打折！我这一担菜，收几张新钞，比揣着一堆碎银子还方便，不怕丢、不怕抢，也不怕被人剪角克扣，太省心了！”

旁边一个背着货箱、做小买卖的商人，也凑过来说话，语气里满是认可：“我也去绸缎庄问了，人家掌柜的也说，以后进货、卖货，全用这大明钱币结算。这新钞轻便好带，不用费心清点，也不用费力搬运，防伪又好，不用担心收到假钞，咱们跑买卖的，最省心、最放心！”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攥着手里的新钞，眼眶有点发红，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欣慰：“我家里藏了三贯旧钞，藏了十几年，本以为这辈子都作废了，只能当废纸烧了，没想到今儿个真的给兑换成新钞了！换了这新钞，我这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石头也落了地，晚上睡觉都能睡得踏实了！”

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中年妇人，连忙接口，语气里满是欢喜与体面：“可不是嘛！我男人昨天就去京郊的作坊上工了，管事的说，以后工钱就发这大明新钞，按月发放，绝不拖欠。拿着这印着皇上、先帝爷的钱，心里都觉得体面，出门买东西，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再也不用因为手里的旧钞被人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