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不换个人吧，你手都开始抖了

直播间终于彻底炸了。

【不到10秒记108张牌？】

【还是一边花式洗牌一边记？】

【随便指，指哪张报哪张，这已经不是狂了，这是变态吧！】

【刚才30秒记牌已经够离谱了，他现在连30秒都不要？】

【先别吹，万一他根本没记住，只是在虚张声势呢？】

【秦淮，赶紧指！挑最中间那张！】

秦淮也不相信。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刚才那种速度下，看清并记住每一张牌，更不相信陈洛能将牌面与现在的位置完全对应。

这一定是虚张声势。

想到这里，秦淮大步走到桌前，“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陈洛哑然失笑，“你今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废话。”

秦淮闻言胸膛又是一阵起伏，他最终咬牙没有吭声，用手指越过外层的扑克牌，直接点向扇面中央一张只露出小半截牌背的牌。

“这张。”

他死死盯着陈洛。

“是什么？”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陈洛身上。

陈洛连桌面都没有看。

“红桃7。”

回答没有半秒迟疑。

秦淮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捏住那张牌，将其从层层叠压的扑克牌中抽了出来。

牌面翻转。

红桃7。

秦淮的手停在半空，现场也在这一刻陷入死寂。

陈洛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嘴角慢慢扬起。

“别愣着啊，才第一张而已，继续。”

秦淮回过神，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挑扇面中央，而是将手伸向最边缘，随意点中一张牌。

“这张。”

“梅花K。”

牌面翻开。

梅花K。

现场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秦淮没有停，又接连点向几个毫无关联的位置。

“方块4。”

“黑桃J。”

“红桃2。”

“梅花9。”

一张张扑克牌被抽出、翻开。

全部正确。

秦淮的动作越来越快，位置也越来越刁钻，有时刚碰到牌背便立刻换到另一张，试图打乱陈洛的判断。

可无论他指向哪里，陈洛的答案都会在同一时间响起。

直到第10张的时候，陈洛看着秦淮越来越僵硬的

脸，忽然笑了。

“要不换个人吧，你手都开始抖了。”

这句话一出，秦淮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也不抖了。

换人？

他若真让别人上来，等于当着十多万观众的面承认自己已经被陈洛震住，连继续验证的底气都没了。

直播镜头正对着桌面，这点细微的变化根本瞒不过任何人。

弹幕也瞬间抓住了这一幕。

【卧槽，秦淮的手真在抖！】

【换不换？现在换人不是，不换也不是。】

【周野直接把他架住了。】

【秦淮今天算是骑虎难下了。】

秦淮咬紧牙关，“不用换。”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后伸手点向扇面中一张被压得只露出边角的扑克牌。

“这张。”

陈洛扫了一眼。

“方块8。”

秦淮捏住牌角，将那张牌抽了出来。

翻开。

方块8。

没有任何意外。

第十张，依旧正确。

秦淮拿着那张牌站在原地，脸上的最后一丝强硬也彻底凝固。

现场众人看向陈洛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300位数字还能解释为长期训练，两副扑克牌也勉强可以归类为专业记忆。

可现在，他在不到十秒的花式洗牌中，记住了108张不断移动的牌，还能精准定位每一张铺开后的位置。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记忆力的理解。

“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真的把每一张牌的移动轨迹都记住了？”

“秦淮随便指都能答对，这还怎么作弊？”

姚茜站在人群中，怔怔地望着陈洛，她在震惊之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因为周野如果有这样恐怖的能力，早就拿出来在直播间展示了，怎么会忍到现在？

直播间更是在第十张牌翻开的瞬间彻底轰动。

【十张全对！】

【秦淮指得一点规律都没有，他居然全记住了！】

【不到十秒，花式切牌，还要记住每张牌最后的位置，这是什么脑子？】

【我服了，这次是真的服了！】

【刚才说他虚张声势的人呢？出来继续叫！】

【这根本不是赌神，这是人形扫描仪！】

【把直播分享出去，今天真要见证怪物了！】

无数观众开始转发直播间。

数字挑战、两副扑克牌、花式控牌、闭牌定位，几个关键词迅速在各个平台扩散。

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数开始疯狂跳动。

16万。

18万。

19万。

很快，在线人数直接突破20万，而且仍在上涨。

秦淮死死地盯着陈洛，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洛淡然一笑，仿佛刚才那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无他。”

“惟手熟尔。”

秦淮当场愣住。

这句话，只要上过学的人都不会陌生。

《卖油翁》里，卖油翁面对陈尧咨百发百中的箭术，用的就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

可此刻从陈洛嘴里说出来，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狂。

三百位随机数字，正背、倒背、随机抽查，全部正确。

一百零八张扑克牌在他手中高速翻飞，他却能记住每一张最终落下的位置。

如此恐怖的能力，到了他嘴里，竟然只剩下四个字——

惟手熟尔。

【无他，惟手熟尔？！】

【这句话让他装出新高度了！】

【别人说是谦虚，他说出来怎么这么狂？】

【意思是这还不算天赋，只是他玩得够多？】

【妈的，明明是课本里的话，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有逼格？】

现场众人的神情也格外精彩。

有人想笑，却又觉得此时笑出声不太合适。

秦淮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费尽心思都无法理解的能力，在陈洛眼里，似乎真的只是一件练熟了便能做到的小事。

陈洛看着他憋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真想知道？”

秦淮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陈洛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牌。

“手在洗牌，眼睛在看牌，脑子记住每一张牌的移动轨迹。

等它们落到桌上，位置自然也就出来了。”

秦淮听得眼角一跳。

每个字他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却跟没解释没有任何区别。

陈洛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意更浓。

“你觉得难，是因为这三件事，你一次只能做一件。”

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语气轻描淡写。

“对我来说，它们其实可以变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