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歼灭战

UE走到了蓝色的装置旁边，他没有盲目的直接伸手去碰它，而是用黑色物质制造出了一个替身去尝试。但就在黑色物质触碰到像是手栅栏一样的装置时一道能量波迸了出来打在了黑色物质上，随后一道量子级别的分解束从装置的下方喷涌了出来。UE赶快的断开了和手上的黑色物质的链接，一团泥浆一样的物质掉到了地上随后便被分解成了无数的粒子颗粒。因为他在试图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制造的黑色物质黏在了上面，并且开始逐渐蔓延分解开了。

“该死的，这个大家伙还有些脾气。”UE向后退了两步抖了抖手把黑色的物质收回。

“因该是你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有机体了才导致它的防御措施启动了，一般的有机体在碰到它的的时候就会被吸在上面被转化为AI”瑞秋说到，她认为是UE身体里那虚无又黑暗的本质力量让他不再被神堡的设施判定为有机体或者合成体了。即便他还有着内脏器官但它们已经基本上全部坏死了，他的心脏早就已经停止泵血了几十年在他正式成为拜托尔皇帝后，唯有他的大脑依旧活跃着。从收割者对有机体的定义里它已经不再是一个有机体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UE又朝仪器走了两步

“是的，我在被催化剂囚禁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办法”瑞秋说到“这种分解装置可以被同样是合成体的AI的个体入侵并覆盖控制”

“你的意思是你要成为催化剂？”UE反应的很快，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的想法“可你要是被催化剂同化呢？”后果会如何他是清楚的，他问到。

“的确。这是一个问题，但我或许可以将他诱导至先行者的集体智慧网络中，那样我们或许可以将它覆盖。从来没有有机体能够驾驭覆盖的话，那么合成体或许可以”瑞秋打开了集体智慧网络的通道通知到无数的统治级AI。

“或许？我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但我们并不清楚催化剂的能耐，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你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30分钟”就在她说的时候神堡突然震动了起来，有东西撞了上来。“没时间浪费了，在我忙的时候保护下这个终端”瑞秋说到，随后一个终端机从仪器的下方打开升了起来。UE的万用工具上传来了一通讯息，是一条加密的信息，他打开了讯息查看

“拜托尔人，你活下来了”先驱者低沉的合成音从万用工具的扩音器里传出，然后一个影像从他的手臂上投影了出来，先驱者黄色的影像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拥挤不堪。

“先驱者”

“你通过了催化剂的考验。不得不说我们很佩服你的能力。”

“你们即将臣服于我，我就当做这是赞美吧”UE拿起了希恩之矛，并在地上画着防御结界以防任何敌人突然偷袭。

“拜托尔人，你真的开始让我厌倦了。”先驱者的声音变虽然没有改变任何音调，但这其中传来的愤怒已经足以让人胆颤心惊了。“你现在的做的事情只是无意义的挣扎。”

“我可不这么想。我是拜托尔之皇，我是湮灭的先行官，你阻止不了我”

“你的战斗毫无意义，你的死亡对我们而言就如同是碾死一只虫子。你就如同是一粒尘埃企图阻止类星体的喷发。”

“但你现在无法阻止我，催化剂办不到，而你也办不到。”

“催化剂只是一个傀儡，我们用来对来到这里的有机体进行最终教化的傀儡。你真的认为它控制了我们，控制了我等利维坦？或许你认为这是你的胜利，攻下神堡得到催化剂并连接擎天炉。”

“如果这能让我用来对抗地球帝国的无敌舰队，那么这的确是我的胜利。你们对此没有选择的权利。对于你们来说，即便是我见过的最为伟大的文明也会在现在你们面前陨落，的确，要不是有卡伯虫族对你们的干扰我们的确没有可能走到这一步，你们会像那些被你们教化的文明一样奴役我们，或许先行者不会，因为他们可以离开。”

“你不会平安的离开”

“是的，我不会。但我会活着离开，但我在离开前会对抗你，就像是我对催化剂做的事情一样”

“你会在虚无的宇宙里死去，你的时刻很快就会来临，你们的种族也将跟随你一同灭亡。准备好你的升华。”先驱者的影像消失了，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摇晃。他用宇宙能量让自己不受周围的物理因素干扰自己，结界布置好了，但同时尸傀的吼叫声又出现了，只是这次他没有看到任何一只出现。

透过玻璃他可以看到在外边蓝色的辐射光打在正在接近的收割者身上，比较小的毁灭者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像是一颗颗在夜空里挂着的宝石闪亮发光。霸主和泰坦们的身体更像是无数的流星划过大气层的时候划过天际时扯出的长尾。而不知为何所有收割者们突然变的极为强悍了，它们的武器火力突然上升了百分之二百九十二，它们的护盾也是如此，某种共享意识在收割者中散播开了这让它们变的越来越势不可挡。湮灭号与几艘友军无畏舰被无穷的黑色的金属云包围了，流体炮已经将3艘无畏舰以及巡洋舰轰的遍体鳞伤了，仅仅在近在数千公里外的暗星号竭尽全力的想要协助湮灭号脱离重围，但它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造成多少影响。

突然之间收割者从所有方向被侦测到了以超光速接近中，是来自星系各地的收割者援军。

“审判官大人，侦测到大量敌军正在从超光速减速”

“什么，从哪来的？他们有多少”

“以我方舰队的方位为中心，所有方向。他们的数量。。数以百万”情报官颤抖着说到，他被敌军数量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侦测器报告的数据

突然之间敌军的数量呈几何数字成长，每一台收割者都拥有精良的战术素养，这让他们比洪魔战争时在马奇诺战役时候的洪魔更加致命危险，正如马奇诺战役的时候一样，区区几万艘战舰就要对抗比他们还要多几百万的敌军。但马奇诺战役中是先行者与洪魔的战争，超过1.1万艘先行者战舰与486万艘洪魔飞船展开的终极决战，遮天蔽日的恶魔舰队吞噬了整个星系。而现在，仅仅是一个战区内收割者的数量就有马奇诺战役中洪魔舰队一半的数量，收割者的数量超过214万，这甚至不到收割者全部舰队的1%。浩浩荡荡的收割者舰队包围了整个恒星系，就像是一个戴森球一样。这些收割者是通过星系各地的质量中继站前来的，在极大的数量以及科技的差距下拜托尔人们没有一丝优势可言。

在神堡内部UE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没有大量尸傀涌入，但只有一只。仅仅只有一只尸傀。这只尸傀和其他的不同，他的样子和其他尸傀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他穿着装甲，装甲上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了一个N7的字样，是一个被教化的人类。薛帕德！他想起来这个名字，古代的人类英雄，第一个抵达了神堡内部的有机体，上千万乃至上亿年的时间内被教化的他一直为收割者卖力，收割者看起来也很重视他，因为不然他们不会让他保存到现在。他似乎是在无意识的行动，在走廊上到处乱走，为了搞明白他的意图他用读心术读取了他的记忆，过去超过上百万年的记忆以及他生前的。在看到了他如何与霸主对抗，如何与收集者对抗，联合星系中所有的物种并让他们抛弃了每个人之间的偏见对抗收割者，他对异星人战友的关系就如同和他的人类战友一样，他们之间互相信赖并肩作战，

“可怜的人。”UE评价到“为了自己的族人奋战了一生，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换取和平，多么伟大的精神和觉悟。但却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UE在薛帕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两个都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能够延续而竭尽一生的时间以及自己所有的能力做出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呕心沥血的努力着为了自己的终极追求煞费苦心。UE想着，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挚友，即便薛帕德是一位人类：我的朋友啊，即便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之间的纽带如此之深，我将给予你我以最高的敬意赠送的礼物。UE在心中说到，他全副武装了起来，准备给他做出致命的一击。黑色物质覆盖住了他的全身，希恩之矛上也裹上了黑色物质，然后他将腿朝前一站做出了准备投掷的姿势瞄准了薛帕德。

就在这时候，薛帕德像是疯了的一样的狂吼了起来，左右徘徊着冲向了UE但却撞上了结界，困惑的UE暂时把武器降了下来做出进一步观察。这没有阻止他，他反而是像是猛兽一样砸起了结界，UE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这和先驱者有关系，先驱者为什么要用他来对付自己。随后在薛帕德发出了一声塞壬女妖般的刺耳尖叫后，他突然停下来了。红色的闪电以及光芒从他身上的裂缝中闪现了出来，他的身体慢慢的浮了起来，在空中炸了开来。但他没有死，反而是变成了某种有机体和合成体混合的混元体，他的机械骨骼和类似肌肉的纺织材料耷拉在残留的盔甲上，红色的闪电环绕在他曾经的身体中以及骨骼上，它一下子便跳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并像是一只爬虫一样的飞速爬着。

UE用黑色物质制造出了一把弓箭瞄准着他并疯狂的射箭。但他躲开了每一发箭，即便这些箭是以2马赫飞行的，上百发箭插在了神堡的金属墙上，然后溶解回了黑色物质。

时间还剩下13分钟，瑞秋已经将集体智慧连接上了。

然而薛帕德从已经裂开的嘴中射出了一道能量束打碎了结界，他往墙壁上使劲一蹬扑向了UE，后者伸出了手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中聚集出了一个能量环将他的头炸成了碎片。“永别了。朋友”UE把他的尸体丢在了地上。然后建立起了第二个结界，不巧的是薛帕德似乎没死，他站了起来，被炸碎的头部被红色的闪电吸引了回来，他回过头发现了薛帕德站了起来并又朝着他冲了过来并用他的巨爪攻击他并咆哮着，然后一边躲避着希恩之矛和其他的武器攻击着，同样的也发起着主动攻击。

“离他远点！”一个女姓的声音从右边的坑洞中喊出，UE用余光一看，是提兰亚。她身穿着黑色的铠甲跳了上来并瞬间释放了咒术，无形的冲击波撞开了薛帕德。当她落地后她站在他的旁边

“提兰亚？你来做什么”

“来帮你，不然还能整么办。我们该做什么”

“好极了。给他一个痛快”

薛帕德两脚踩稳在了地上，身上喷出了更多的红色闪电以及红雾，鲜血一样的光芒从他的双眼中闪出，他的嘴里喷出了一道流体激光打在了提兰亚的盔甲上被挡了下来，正如高压水枪打在墙壁上的时候水花被溅的到处都是，但不过这一次的是拥有极高温的流体炮。

他的力气似乎比之前还要大了，在下一次飞扑的时候他把UE撞退了两步，而且他的再生速度似乎加快了。不论是UE用黑暗物质把它从体内引爆还是用武器砍他，或者是提兰亚用爆裂术或者自毁术都没办法摧毁薛帕德。每次他的身体被炸开或者损伤后，红色的闪电都会把碎掉的碎片吸引回来，被炸开的次数越多再生的速度就越快，这让他们两人陷入了一个窘境。UE感觉到了大量的物体正在接近这片星域中，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三角形的半球形的负极空间传送门打开了，数以百兆的卡伯虫族从里面排山倒海的出现，湮灭波降临*1。它们的第一反应便是朝着所有眼前的收割者攻击，由于UE的舰队在另外一侧，湮灭波只能先和收割者们忙活。

卡伯虫族的舰队无穷无尽，它们拥有比歼灭虫还要庞大的无敌舰队，并且能够使用灵能在负极空间中进行大规模超光速移动，没有东西能够阻挡这些怪物的野心。身为地球帝国原先的指挥官的亚普深深对对这些怪物有着憎恨，对它们让他毁容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不得不收起怒火以及恨意为了大局利益。

但就在这个时候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UE的宇宙意识在不停的警告他，有东西来了，非常大的东西来了。宇宙意识可以让他感知到宇宙中每一个存在的反应，生命，AI，神明都不例外，宇宙意识可以紧缺的告诉他任何他想要知道在哪里以及在附近的物体的准确位置。

蓝巨星E-A147MIP-b在几分钟前内其质量突然下降了接近一半，丧失的质量以一片星际气体的形式喷发到了太空中，但这些气体似乎是被吸引至了一个在两个恒星中间正在冒着红光的东西，是一台质量中继站，它正在补充质量。但这台中继站与其他的收割者质量中继站不同，位于中心的人造太阳并非正常中继站那样的蓝色，而是红色的，那是欧米伽04号中继站，与其他的中继站不同，它可以传送比一般的中继站能传送更大质量的物体。

欧米伽04刚刚吸收了9个标准太阳质量的能量，一道巨大的能量柱从看似已经要塌缩成为黑洞的人造恒星中以超光速射向了宇宙空间的黑暗中，其能量之大几乎可以堪比一颗超新星爆发。就在大概2光年外，能量柱被黑暗里的一台收割者的人造天体接收到，这股巨大的力量激活了它，上百台神秘的机器即刻就被启动了。这些机器在释放出了红色的闪电后从人造天体上一个接着一个的纷纷起飞进入了太空中，宛如卫星的物体以超光速朝着战区飞来；就在它们退出了超光速后那一具具罪恶的身躯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就在虫族和收割者的舰队战斗的时候，世界毁灭者*2们来了，如同卫星的收割者，如果由霸主级和泰坦级组成的收割者是收割生命的，那么世界毁灭者就是收割星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