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六式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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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嘭！嘭！嘭！”东京藤川会聚集地的某间空房间内，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从警局出来，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两点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加上在空间有休息的因素，倒也失去了睡意，索性在自己这处身份的住所里练起了拳来。

“彭！”负重，拳声带响，亦如同一记印章直叩。砸。缀。

击打声在室内回荡，只是频率不高，但却也还是震得这间本就不宽敞的室内连同一边上的空气都哐哐作响。

向前，又是一击标准的起手式，拳打，拳收。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那块在常人看上去厚实异常的的钢板，钱宁瞧着在板面上留下了一个还算清晰的拳印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有些太慢，无论是攻击还是自己对于六式领悟的进度，即使自己有些地方明显地动用了立二的技巧招式，但这在常人看来算是很大威力的拳头却快不到哪里去。

低头，又掂着看了看自己手腕臂上那几个特地买来能够插塞铅块的腕带，上面那些早就被汗水浸湿的帆布绑带以及时不时在手臂肌肉攒动时交击的金属块，倒也让他心中生出股异常疲累的感觉。

“85千克。”心里多少对自己身上的负重知道不少，钱宁面无表情地又提起手臂横了一记，顿时却又还是将自己那双早已是酸痛难忍的手臂给放了下来。

疲惫。

从肉体到心灵。

原本自己还打算借照六式的一些发力技巧来推出这东西的本质，但现在看起来却更像是缘木求鱼的存在。这种没有结果甚至看不一点亮光点的修炼钱宁却还是第一次面对。

这样感觉就有种第一次一个考生在做数学附加奥数题的感觉，似懂非懂，但当真正提笔罗列公式求解时却才发现不是这少了东西就是那儿少了条件。

真不愧是空间里有名的技能招式，光是这只是残缺的深蓝色便就有种让自己身心俱疲的无力感。

手臂低垂着，钱宁活络了下自己的腕子却并没有急着将自己腕臂上的装备给卸下。穿戴着自己手上脚上的这些东西，他开始在旁边有火塘的一个隔间里弄做起自己一直以来的食物来。

白色的异兽肉。

香气依旧那么熟悉，这次倒也把别的一些蔬菜之类的白色物品一起加入了进去，端着自己碗在汤锅沸腾后给自己盛装了碗。

钱宁饮着汤感受着体内那股开始化解开来的暖流，心里莫名的对六式铁块的修炼多了几分领悟感，或者说那份深蓝色的修炼物品里，从头到尾都记载的异常明显。

提升力量，以及对肌肉的把控。

坐在汤锅边上夹起一片自己早就切好的肉片送入嘴里，试炼者平静地脸上想得却是更多的东西。

还不够，即使一些地方明显有所改善，但更多的时候拳招却还是依旧被负重所影响。

吃饱喝足后又伸展了自己的身子骨架，钱宁提了提自己的身形，又开始在室内对着面前那块毫无平面感的东西修练了起来。

提拳，某人转动着拳腕，下肢早就被褪下鞋袜的脚扭动出一个很奇怪的姿态。

颇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他面无表情地借着房间里那面还算大的半身镜看了眼镜中筋肉抽动的自己，有种像是见到某只什么东西在游动的错觉。

闭眸的海兽。

宛如幻影般的，一头凶物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仅仅只是惊鸿一现，但试炼者的内心深处却像是抓住了某些关键的点。

挥，钱宁的臂弯轮转着，鳍还是尾腱，他的身体如同盲人摸象般的随着那东西游动的表面抖动着，却又因一叶障目而不能窥得全貌。

管中窥豹，终究也只是假的。

臂膀化翅，毫无拳术与拳招。

兽眸也在这时睁开，竖瞳，露了出来。

却是丝毫不惧，钱宁微喘了口气，与内心中莫名浮现出的海兽对视着，那双充满凶性嗜血的眸子，身体也在这时随之动了起来。

与自己习练过得东西明显有着很大的不同，试炼者耸动着自己的肌肉，筋骨，攒动向前，他像是全然忘记了自己从深蓝色技能书上强记下来的发力姿势，现在，每动一下却更像是有种凝泄在水中的错觉。

不对。

是肌肉与筋骨之间的互相限制与碰撞，心中多少还有些清醒，他思考着这其中的门门道道，手上的拳也随着那只海兽的张眸复活而变得愈发可怖了起来。

拳带嘶吼。

每一步行动都更迟缓，且愈发的迟缓，钱宁舞动着自己那有些显瘦但却胜在精炼的手臂，他像是听见自己的那只习练的手臂传来了一声骨响。

关节在动，呼吸也开始变得不流畅了起来。

对氧气的消耗，试炼者若有所思地又提着动了下一步，难怪六式铁块的熬练姿势并不多，只是让自己对进入这种可以看见到东西的状态而已。

一拳重过一拳，但却有种比自己练习所谓的无刃拳都还更要难以习练完成的错觉。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貌似绝对不能够间断。

一式连着一式，自己沉入海底了。

“呼！呼！呼！”呼吸开始紊乱。钱宁感受着自己肌肉负重连同着在一式一式熬练后攒延下来的压力，水压顶过来了，海水越来越深。

顶不住了。又挥着动了动拳，试炼者下身的那件还算结实的运动裤嘶拉着一声如同被刀尖拉开一般的小腿莫名的涨开的肌肉崩裂。动作也在这时停止了下来。

气喘如牛，汗如浆汞，从头到尾的汗水，伸手甩了甩自己指尖那有些黏糊的汗液，钱宁喘着气，尽量让自己在这种窒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饥饿，从未如此饿过。这种状态，自己也只是在初始习练无刃拳时才碰见遇到过。

而且疲累。他动了动自己有些发软的手脚。

多少个小时了，脱下早已湿透的衣服扔在地上，钱宁宛如一个上岸者一般将旁边汤锅中的汤水喝了个顶朝天。即使耳边还传来了一声0.1点的力量值增长的提示音却也让他没有多大的感觉。

坐在汤锅边上坐了会儿刚打算再练一会儿，门外响起的一阵敲门声倒也让试炼者顿时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