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次真相 第七十六章：大战之后必有分赃

等重晖三人下楼的时候，大厅基本上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一楼的小混混们打昏的打昏，少数几个被打死。毕竟当时是在黑暗之中的偷袭战，总工会一方本来也没有收手的心思，哪怕对杀人有着抵触，但是战斗的时候哪里估计得到这么多？

就是杀完人的那几个青年脸色不好看就对了，估计都是吐过的人。

魏杰在楼上被偷袭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他之前早就吐到脱力，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就跑到楼上去，自然是察觉不到更躲不开子弹的了。

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是包括魏杰在内还是有不少人被子弹击中，大部分是流弹。这么狭小的环境子弹横飞，就是有蔡长秀的感知估计也反应不过来。幸好警察局本身就是有医务部门的，里面的药品和治疗器材也算是齐全。所有的中弹队员都享受了一次取子弹的经历。

尤赤的问题就比较大了，他胸前的十几个血洞都有一颗钢珠。好在霰弹枪的射速并不快，不然绝对会冲破他的肌肉阻碍打到内脏里。但是这个子弹数量却给治疗造成了很大的难题。

又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一群笨手笨脚的高中生你指望他们能温柔到哪里去，那些被射中一两枪的在经过治疗之后都是疼得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而当第三颗子弹被镊子从尤赤的伤口被取出的时候，尤赤已经硬生生捏碎了两根桌子腿了。

就这样这个倔强的家伙还想硬撑，结果被重晖直接物理麻醉打晕了。之后就任由白户倒腾，反正死不了。

其实治疗过程挺简单的，就是先淋一遍酒精，再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然后再淋一遍酒精，最后用纱布裹上。之后就等能力者的自愈能力让身体恢复就好。

处理完伤势后，就是最令人兴奋的战利品清点了。原本属于黑局的武器，手枪、半自动手枪、步枪甚至是手雷、防爆盾、防弹衣，应有尽有，毕竟是市级的公安局，装备还是齐全的。虽然中间沦落到恶人的手中，但是现在都便宜了总工会和重晖。

因为当家的尤赤没醒，所以战利品不好分配。但是先运走肯定是好的。于是魏杰晚上连夜和几个能力者跑回总工会把卡车带一辆过来。速度挺快，等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警局里的人就听到引擎的声音了。

“重晖呢？”下了车的陈屋勇和魏杰问道，大厅里有总工会的能力者，也有被制服绑起来的黑局人。甚至连昨晚重伤的尤赤都坐在里面，唯独不见他们的队长。

白户有些无奈地一指楼上：“他非要自己去收拾总督的尸体，现在已经好一会没下来了。你们要上去看看吗？”

哪怕是在楼梯口，魏杰都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干呕声。那完全是就是把该吐的不该吐的都吐出来之后，已经在干呕酸水的声音了。

上楼，就看见重晖双手撑墙呆在一边，吐到没力气站立的他现在都跪倒地上了。在他两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具尸体，浑身血洞鲜血淋漓，脑袋像是被揉坏的面团一样形状怪异。

这具尸体的相貌看上去确实凄惨。哪怕是对于警察和军人来说都不是能轻易接受的事情。哪怕是军营里面，子弹杀伤敌人和近身搏杀敌人造成的影响都是两个概念。更别说重晖这种钝器把敌人打到变形的情况，那就是完全又是一种概念了。

魏杰和陈屋勇强忍着不适上前拍拍重晖的肩膀和后背，想讲一些安慰的话。重晖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帮忙搬运东西吧，这帮黑局的人物资倒是挺丰富的。”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就好。”

足足过了有一个小时，楼下的人都已经把东西装箱完毕等了好一会了，重晖才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心理经过了怎样的活动。

对于黑局剩下的人，众人最后的决定就是把他们绑着扔在警局门口自生自灭。

战斗的时候收不住手杀掉几个敌人众人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面对毫无防抗力量的“战俘”众人更是下不了手，哪怕明知道对方只要脱困就会和自己不死不休也一样。

或许在这一战有杀敌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能够坦然面对这一切，一部分人也能做到冷血。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最后还是唯一一个成年人陈屋勇发了话“只要你们把黑局被覆灭的消息散播出去就好了。如果他们平时和你们一样说的行事恶劣，自然会有闻讯而来的其他人帮我们解决他们。”

这算是一个安慰，众人也都不想强迫自己，遂离开。

开着卡车一路无话地回到总工会，尤赤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布了黑局覆灭的消息，整个总工会霎时间沸腾，人人欢呼。可想而知在平日里黑局的势力给他们造成了怎样的阴影和怨恨。

其他能力者们过去安排和处理之前被俘虏过来的黑局成员，白户、尤赤则跟着重晖三人把卡车开到总工会的仓库里。开始真正的战利品清点。

大量的食物都已经把陈屋勇的卡车车轮都压得瘪了一些，放在末世前这都是超载了。但是现在，这种超载只会让人心生喜悦。

白花花的大米，成袋的面粉，数不清的肉类罐头和腌菜以及蔬菜罐头。甚至还有不少啤酒，不知道是谁装到车上的。这些食物有些是警局本身的存量，有些则是黑局在外收集或者抢过来的食物，现在都归了他们。

食物之后，就是让人呼吸急促，荷尔蒙暴增的枪支弹药，炸弹武器。这些都被小心地爱护好，有一些甚至还在专门放置弹药的箱子里没有拿出。

物资的分配就又是一场争执了。交情归交情，这些物资的分配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两边都各自代表了数百人的势力，在这一点上绝对要据理力争。

重晖的立足点就在于自己和魏杰加起来一共打倒了超过四个能力者，是黑局能力者数量的一半以上。更不要说连总督都是自己解决的，要是没有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次的突袭行动。

尤赤和白户的立足点在于他们这一次出动了几乎全部人员，参与度远远高于东塔聚集地。最后还开始打感情牌，说一直以来总工会和黑局摩擦不断损失不小，这批战利品正好可以弥补他们一直以来被黑局造成的伤害。

重晖表示你们的伤害关我毛事，反正这件事情我觉得就应该按劳分配。

尤赤和白户表示哪怕是欧洲雇佣兵都是按人头发钱，而且我的地盘我做主。

两边各执一词，而且都挺有道理，据理力争谁都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作为社会人的陈屋勇发了声，对总工会的人就一句话：黑局的地盘都归你们。

这就比较微妙了。黑局的势力大，地盘自然就大。虽然经过两个月的时间肯定大部分都被他们搜罗过，但是肯定也有未开发的地方。

而对于东塔聚集地来说，没用。这么远的地方开车都要开好一会，而且自己周边的地方都还没处理干净想着这么远的地方干嘛？鸡肋！

这本是东塔聚集地用不到的东西，结果却被陈屋勇拿来做了筹码。不得不说社会上的人，一开口就知道是老江湖了。

最后两边又表面上争执了一会，确定了战利品五五分，不管是食物还是武器，而黑局的其他地盘什么的都交由总工会接收。

而接着这个机会，两边也口头定下了其他一系列协议。包括总工会今后没有特殊情况不要接近东塔附近区域，避免出现一开始的矛盾，简单地说就是划分地盘；如果两个聚集地任何一方出现危险的话，另一方要提供一定的支援，当然到时候肯定人不会多，像是这回就重晖魏杰两个人，还是处于私情才帮忙。

具体的一些事宜，包括其他的物资流通问题还需要后续商议。比如市中心的丰富物资食物，和在东塔独有的一些在城市郊区边缘独有的合金一类物资，在之后统计出来具体数据之后还会有第二次交流。

其实这一个重晖来本身就只是简单接触一下谈谈总工会口风和态度，哪能料到会节外生枝成这样。

讨论基本就到此为止了，无论是重晖还是尤赤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不喜欢这样，但这又是必须的。

“握个手吧？”重晖笑着提议。

“有必要吗？”尤赤回答，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伸出右手。

这是东塔聚集地的外交部长和总工会扛把子的第一次合作。

严肃的气氛是有的，但是因为两人的私交和周围人的戏谑，反而给现场多了几分游戏和轻松。

正当几人想大笑出来的时候，总工会的外面突然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惊慌失措的呼救声，还有东西倒塌落地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的笑容褪去，脸色各自大变。

不是因为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而是因为他们脚下的土地。

开始剧烈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