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先定一个小目标

“尊敬的用户您好，您已经掌握了念动力的基本技巧，现在开始学习魔术表演。”

一直安安静静待在一边充当安静的空姐的虚拟美女叶莲娜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程序化的微笑，尽职尽责的提醒裴率亭按照程序展开。

“怎么学？”裴率亭意犹未尽的问道。

叶莲娜手臂一挥，身后瞬间就出现了一块投影屏，大大小小的视频上全是魔术师的现场表演。

“你是要我模仿这些魔术师表演？”

“最顶级的魔术往往是最富有创意的视觉体验，魔术的意义在于制造快乐而不是欺骗眼睛。这些魔术师演出的素材只是让用户领悟魔术表演的节奏和方式。”

“是这样，”裴率亭恍然大悟，点头说道：“10086……嗯，叶莲娜，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是，用户您请说。”叶莲娜很礼仪化的双手交叠，神态恭谨。

“既然你是我的体验导航员，以后就不用叫我用户了，感觉怪怪的，我叫裴率亭，你可以称呼我裴先生……还是叫我的名字率亭吧，叫裴先生好像更奇怪。”

“是，率亭。”

“完美。”裴率亭开心的打了个响指，“以后我就不是程序猿了，是魔术师裴率亭，哈哈哈。”

虚拟美女叶莲娜为裴率亭安排的教程第一课是纸牌魔术，也是最大众化影响最广的魔术。这个魔术的本质就是手比眼快，利用语言和动作、表情吸引观众的注意力，然后趁机瞒天过海欺骗观众的眼睛，达成匪夷所思的奇妙魔术。

很多障眼法魔术在高倍数慢镜头下无所遁形，虚拟美女叶莲娜用柔和悦耳的语音，搭配身临其境的视频为裴率亭一一讲解诸多扑克牌魔术的技巧，听的裴率亭喜不自胜，恨不能立刻就掌握各种酷炫的魔术。

一整夜，裴率亭观看了诸多大师的精彩魔术表演，对扑克牌魔术了解的七七八八，专注练习近景魔术表演。

用叶莲娜美女的话说，魔术师最重要的特质不是技巧而是表演，掌控节奏精准把握观众的喜好，和观众形成良性互动才是顶级魔术师孜孜不倦的追求。

人逢喜事精神爽，练习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三点裴率亭才上床睡觉，第二天被生物钟叫醒没有丝毫的倦意，洗簌之后精神抖擞的去公司。

裴率亭去意已决，哪怕主管温言相劝他也决然辞职，透支身体的繁复工作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年纪轻轻猝死在键盘前。

递交辞职申请，完成本月的工作，下个月才正式离职。

结束一天繁重的工作，回家已经是半夜十点，裴率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训练念动力。

昨晚小试牛刀，基本熟练掌握了念动力操控扑克牌，现在开始挑战新项目——训练操控念动力移动五角硬币。

相较于镍钢合金材质的一元硬币，铜锌合金的五角硬币轻上许多，正适合作为过渡项目。

集中精力盯着眼前的五角硬币一动不动，硬生生的憋了三分钟，硬币依旧不动如山。

裴率亭长舒一口气，询问虚拟美女叶莲娜：“训练念动力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吗？”

“没有，”叶莲娜一句话就打消了裴率亭试图走捷径的想法，“人脑的构造非常复杂，拥有860亿个神经元，每一个单独的神经元都能独立释放能量，而念动力是一种依靠神经元网络聚合产生的能量场。增强念动力的唯一途径是强化训练神经元。”

“能量转换，明白。”裴率亭干脆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来就算阿尔法狗再厉害也无法取代人脑啊，至少阿尔法狗学不会念动力。”

知道没有捷径可走，裴率亭反而沉下心来专心训练，经过三天不间断的艰苦训练，裴率亭终于成功运用念动力挪动五角硬币，虽然只是半个硬币的距离，但是说明他对念动力的掌控获得了大幅度的提升。

裴率亭大喜。

“率亭，”一直默默注视裴率亭的叶莲娜忽然开口说道：“恭喜你完成第一阶段的小挑战，现在可以进入下一个项训练。”

“什么项目？”裴率亭握着五角硬币来回翻转，片刻也不离手，开心的问道。

“表演。”

“表演？没有舞台，没有观众，怎么表演？”裴率亭用力一弹，金色硬币腾空而起快速翻转，划出一道炫目的金色光芒。

“网络直播演出。”

“直播？”裴率亭一愣，作为一个程序猿他很少接触直播，让他看直播还行，自己开直播当主播他还真没思想准备。

“直播只是第一步，魔术的表演形式应该和观众面对面，近距离接触，感受观众的情绪，做无障碍交流。魔术师传递欢乐的表演。”

“好吧，我试试看。”

裴率亭并不排斥直播，万一火了还能赚大钱，岂不是美滋滋。

台式机他是没有的，不方便携带，裴率亭工作用的笔记本被他拿来当直播平台，然后添置了诸如麦克、摄像头等各种直播配件，再简单布置一下自己的房间，一个简易的直播间就新鲜出炉了。

幸好裴率亭是一个人租房住，要不然开直播还有点麻烦。

搞定硬件，接下来就是选择直播平台。裴率亭在各大直播门户中认真遴选了一番，最终选定了人流量最旺盛也是最早的直播平台——斗猫。

第一次开直播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裴率亭搞定硬件之后每天都会抽出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去各个直播平台观摩，看看那些大火的主播是怎么主持节目，怎么和观众互动。

出于程序员严谨的职业习惯，裴率亭对直播的每个环节都做了详实的规划，内容精确到每一个五分钟。

一切准备就绪，正式离职的第二天裴率亭去换了个利索的短碎发造型，换了一身最喜欢的斜条纹短袖衬衣，对着镜子自己都觉得帅气逼人。

摆放好魔术用的各种道具，端坐在笔记本和摄像头前，裴率亭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网络直播，他的直播项目就是——魔术表演。

房间开了不到三十秒，呼啦一下子涌进来八九个ID，裴率亭心头一喜，暗想彩头不错人生第一次直播就有观众捧场。

等他仔细一看，尼玛，这些ID全是机器人，进来就是站桩暖场的，一句话也不说。

回头瞧了一眼站在摄像头盲区外的虚拟美女叶莲娜，裴率亭暗自给自己鼓劲：没关系，就算房间里都是机器人，自己至少还有一个可以交流的忠实观众。

“大家好，我是裴率亭，第一次做主播坦白说有点紧张，我擅长的是魔术表演，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开场白，没有任何回应，一个搭腔的人也没有，坐实了裴率亭之前的猜测，进来的都是哑巴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