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伤心的一刀
书名:永屠 作者:浊酒话浮生
第77章,伤心的一刀
编一个让我相信的故事。
墨红衣道,你你用我?
故事讲到这里,夏掌柜一家均是满脸的惊恐。
即使夏掌柜也没想到对方原来有着如此恐怖的经历。
楚小刀看着夏掌柜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吗?”
夏掌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摇着头表示不知。
“那夜你们在井边做着晚饭……你说你夏家老三等做完了那一票,就金盆洗手,到皇城来开一家饭店,你还说,你的拿手好菜便是水煮肉片!”
“那一夜,你做的也是水煮肉片,我在井里听到他们都在夸你的手艺。”
“但是你知道吗,那夜那锅里的女孩,是我妹妹。”
夏天与夏掌柜的妻子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夏掌柜。
夏掌柜脸色煞白一片,全身颤抖着。
“你看,这并不是一个好笑的故事。”楚小刀拔出永屠站了起来,他看着夏掌柜道:“我知道她不是你杀的,但……她终究是被你放进锅里,我不能说服自己原谅你,你能明白吗?”
“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
夏掌柜仓皇地点着头。
“不,你不明白。”
楚小刀走到夏天身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
男孩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楚小刀看着夏掌柜,迟疑了一下,然后将永屠捅进了夏天的身体里。
刀身透体而出,小男孩挣扎了起来,楚小刀死死地捂着他的头,没过一会夏天便没了动静。
夏掌柜目呲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楚小刀拔出永屠,又走到夏掌柜妻子身后,此刻她眼中的泪水仿佛今夜的大雨,怎么也停不下来。
楚小刀站在她身后,捂住她的眼,一刀捅进去了她的心田。
他的手还是那么稳,刀还是那么利,他的表情与先前如出一辙,没有丝毫波动。
椅子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女子的头也垂了下来。
楚小刀拔出刀,终于来到了夏掌柜的身后。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发过一个誓,我发誓,我会杀光参与那夜屠杀的所有人。所以我不在乎违背先前的誓言,万箭穿心又如何,不得好死又如何,我本就不是好人,我本就该不得好死……”
楚小刀将永屠架在夏掌柜的颈子上:“虽然我杀了你全家,我依然觉得你不会明白我的痛苦。”
楚小刀将永屠横向一拉,夏掌柜的鲜血刹那间喷了出来,溅在一桌子的饭菜中,显得特别的血腥。
夏掌柜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喉咙间发出嗬嗬嗬的声响,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愤怒与恐惧。
楚小刀平静地俯视着,直到他彻底死去。
楚小刀提着永屠出了正屋。
雨还在下。
他蹲在屋檐下,借着雨水洗着手。
他洗了一遍又一遍,手都被他搓红了,但他却还在洗……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小刀,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不然我可要撞门了!”
楚小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洗着手。
一声轰鸣,院门处闯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胖子。
墨红衣打着伞,从这名胖子身后,走了出来,她看到蹲在屋檐下的楚小刀,有些不悦道:“你是不是聋啦,怎么不开门啊。”
楚小刀没有理她。
墨红衣手里拿着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把极品馗器,可比你那把破铜烂铁好多了,你要不要。”
墨红衣撑着伞提着刀走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正屋里一地的鲜血与死去的夏掌柜一家人。
墨红衣霍然举刀指着楚小刀,问道:“为什么!”
楚小刀甩了甩手上的雨水,站了起来,面对着墨红衣的质问,他平静地说道:“不为什么。”
墨红衣咬着嘴唇,将手中的油纸伞猛地扔了过去。
“我问你为什么!”
楚小刀没有躲闪,任由油纸伞打在自己身上,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一丝起伏:“我说剿匪是我的爱好,你信吗……”
这似曾相识的问题,让墨红衣愈发愤怒,她举刀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不信!”
“替天行道呢?”
“你有这么闲吗?”
楚小刀与那一夜一样,沉默了很久,道:“他们都该死。”
墨红衣怒道:“那小孩与妇人呢?!”
楚小刀无言以对。
“什么找人,什么请我吃饭,都是骗我的对吗?你竟然利用我?”
楚小刀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唯有沉默。
“我觉得你也该死,是不是我就能杀了你。”
楚小刀笑了起来:“对。”
他的笑容在墨红衣眼中是那样的可恶,她身影一动,手中的刀穿过雨幕,破夜而来。
楚小刀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墨红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完全没有想到楚小刀会不闪不避,她看着从他心间流出的鲜血,松开了刀柄,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
楚小刀的脸色苍白如雪,他伸手握住插在心间的刀骤然发力,将刀拔了出来。
血液从左胸伤口中喷溅而出,楚小刀捂着伤口将这把极品馗器扔到了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句抱歉,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摇晃着身子,从墨红衣身边走过。
金拖挪了挪脚步,仿佛一堵墙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他走。”
墨红衣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金拖侧过身子,露出一丝缝隙。
楚小刀带着大侠从这丝缝隙中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深沉的巷子里。
雨水打湿了墨红衣的长发与红裙,让她显得很狼狈。
“小姐……那小子……”
墨红衣打断了金拖,道:“把屋子里的尸体处理干净。”
她说完,捡起地上的宝刀,独自离去。
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红楼对青青道:“青姐,九公主似乎误会了那小子。”
青青摇了摇头道:“我们公主啊,就是太善良了,在她眼中不管怎样,那孩子都不该死的……”
“走吧,这边已经交给了金胖子,我们护送公主回宫。”
两人消失在屋顶,向墨红衣而去。
金拖好不容易挤进正屋,将夏掌柜一家人的尸体拖了出来摆放在屋外。
金拖蹲在地上,看着夏掌柜喉咙的伤口,笑道:“伤口平整,切割角度完美,不多一丝一毫,嘿,这小子手法还挺娴熟……”
然后他看向另外两具尸体,他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用他白腻粗大的手指,**着夏掌柜儿子与妻子心田处的伤口。
一道闪电突然亮起,将整个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昼。
金拖语气中带有几分意外:“刀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