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老天眷顾瞎家雀(一)
书名:我很凡 作者:那年年轻
第二十八章 老天眷顾瞎家雀(一)
敖川又被抓缺课了,而且还是短期内连续三次被擒。
其实现在东海网吧的经营已入正轨,平时没什么事非得他这个老板亲力亲为。所以敖川近期已经很少缺课,只逃了这三次。但奇怪的是,只要他这边逃课,学生会那边立即就来行管九班考勤点名,时间点掐的出奇的准。
谁也不是傻瓜,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猫都不信!
明显是学生会那边有人在针对自己,敖川觉得这回应该与路宁迪无关,多半是“五湖四海”那几头蒜在搞事。
虽然有创业者这个身份在,敖川没有因逃课被处分,但也被口头警告。
学生会,终究是个麻烦。
怎么解决?敖川想了一圈,最后事儿还得落在乔竹那儿。乔竹的对象闵昌伟是院学生会主席,虽然已是大四即将离职,但说句话也能管用。
电话打过去,乔竹那边的环境听起来很嘈杂。一问,她人居然在南湖桥北的花鸟鱼虫市。
原来乔竹在南区勤工俭学分部的原办公室还有点儿杂物,今天准备彻底清理出来,都搬到西区实践社一楼的策划部。乔竹来这里,是想买盆花装饰新办公桌。
搬家、买花?敖川于是讲如果对方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自己随时听从组织召唤。其实勤工俭学部有那么多长工在,哪里用得着自己,敖川就是客气一句。
谁知乔竹竟然一口应下来,说如果他有空的话现在来花鸟鱼虫市最好。
嗯?这还真得过去陪同了。去也无妨,陪美女赏花也是一大享受不是。
敖川打车赶到桥北花市,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乔竹。
乔大美女的绰约风姿不是一般的乍眼,那真是万绿丛中一点红杏出墙般的惹人注目。
一件咖啡色的长款毛呢大衣,更显娉婷袅娜,令人赏心悦目。
赏人,敖川没问题。
赏花,敖川就是纯纯的外行。
见面跟乔竹把学生会考勤的事儿说过之后,就老老实实地陪在对方屁股后面,只等着对方选中目标后,自己负责把花搬到出租车上就算尽完职责。
乔竹选东西非常挑剔,脚步在四处寻觅。
但敖川发现,乔竹的目光不时就会往中间摊位的一盆文竹瞟去。那盆中的几簇嫩嫩青竹与墨绿色的石盆相映成趣。
竹形确实长得巧妙可爱,不过最惹眼的还是下面那个墨绿的玉石花盆。
问过老板才知道,花盆的用料是用辽东岫玉中的玉坯磨制而成,优雅润泽,雍容华贵。难怪要价五百块钱,一分不少。
竹子值五块钱,花盆值四百九十五块!
敖川掏出五百块钱放到老板手。
“乔领导,恭贺你乔迁之喜!”敖川虔诚地双手捧起花盆。
乔竹乐得眉眼都弯了,“那多不好意思。”
大姐,你找我来,真的没有一点儿想让我买这盆花的意思吗?
“咱服务到家,直接帮你把花送到办公室吧。”花盆很重,敖川这个男生抱着都吃力。
不但捧钱场还捧了人场,哥们今天也算是情至意尽吧。
上了出租车,乔竹在后座满心欢喜地盯着花盆瞧个不停,十分稀罕的开心摸样。五百块钱买盆文竹,买椟还珠这个词谁说是贬义的?
期间,乔竹接个电话,让出租车停在西区门口。乔竹先下来,她要在西区门口等下那几个从南区搬东西过来的同学。
乔竹将一把钥匙递给敖川,让他直接坐车到实践社,把文竹先放到她的办公室。
敖川跟门卫沟通未果。
可乔竹走过来朝警卫室里抛张盈盈笑脸儿,这边栏杆立马就扬起放行。
门卫大叔,你不对,这明显的重色轻友嘛。
社会实践社的策划部就在一楼,穿过大厅往右拐第三间就是。
在门口,敖川左手费力地托抱花盆,右手掏钥匙开锁。
锁眼儿拧动了,但这扇新门好像很滞,敖川拧钥匙的单手居然没能顺势顶开。于是他把花盆换到右手,左手拧钥匙同时用肩膀用力一撞木门。
力道没收好,人直接撞了进去。
里面一声尖叫!
敖川抱紧花盆下意识地定睛观瞧。
然后,他意外地又听见室内数声尖叫;
光的速度比声音传播的快,所以在听到尖叫声之前,敖川先是意外地发现,至少有三名美女捂着光光的雪白的上半身蹲下去;
而在她们蹲下之前,敖川先是意外地看见了她们还没来得及捂上的雪白;
在看清了雪白之后,敖川还意外的发现,文艺部那位美女部长路宁迪,赫然就在那三名蹲下的女子之列。
“天上掉馅饼?”敖川十分意外。
路宁迪平时看着身材蛮苗条,没想到,这身前的两盏探照灯甚是扎眼撒。
岂止是掉馅饼,老天这是把馅饼锅都扔下来啦!
敖川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但是教室里面“流氓”、“出去”、“色狼”、“关门”等恼呼羞叫声声乍起,满眼的白浪汹涌,满耳的莺莺燕燕。
敖川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好一阵猛眨,待反应过来后,他赶紧捧抱花盆规规矩矩地退出门外。咱是老实人,非礼勿视是晓得的。
有点沉,先放下花盆。
敖川靠在被关阖的木门上,这小心肝儿跳的,扑通扑通地。
回放,一些镜头无法抑制地在敖川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巡回放映。虽然还没找到女朋友,但老天饿不死瞎家雀,都是福利呀!
一个身穿白衬衫的帅气的男生走过来,脚踏铮明瓦亮的皮鞋。
脸生,不认识,敖川此刻没心情搭理旁人,继续回放。
这位帅哥走近后,用鼻子尖瞥了敖川一眼。
“让一下。”
鉴于对方傲慢的态度,敖川认为自己没有义务作出提醒。于是他嘴一撇,让出通道。
白衬衫帅哥却没有推门就进,而是用手轻轻敲了敲,然后他向里面喊话:“我是贺金鹏。你们换好没有?我把钥匙取回来了,你们现在就可以过那边教室去。”
“贺金鹏?很熟悉的名字……”敖川想起来了,抓自己逃课的就有他呀。
“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来着?
里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一个大眼睛的女生警惕地从门后探出脑袋。看见面色古怪的敖川,花容先是一紧,然后气呼呼地对后者说:“你不要走!”
我就没打算走啊,敖川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没得到回应,大眼睛气得又哼了声。
贺金鹏狐疑地望向敖川,在后者脸上没瞅出什么情况,然后他又询问似的望向大眼睛。
大眼睛急急地把贺金鹏拉进教室,临关门前又指着敖川说:“你在这站着,不许走。”
敖川无奈地笑道:“我当然不会走啦,花盆还没”
“放里面”这仨字还没等说出口,“咣”门被怨念极重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