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连我都看不清,又怎知我脏了?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七十七章 你连我都看不清,又怎知我脏了?
时光须臾,不知不觉就已到了成亲当日。
若家嫁女,沿街声势浩浩荡荡,各处的庆贺声更是绵延不绝,白觅这边倒显得份外冷清。
白觅倒无所谓。
她头戴凤冠霞帔,在去往静安王府的途中坐在轿子正睡得兴起,轿子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她一个激灵,从轿中惊醒。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摆在了她面前。
无须猜测定是夜凌笙本人。
白觅伸手覆上他略有些冰凉的掌心起身下轿,男子压低声线在她耳畔低语:“浮絮,别以为本王娶了你,今后你便能对本王为所欲为了。”
白觅凤眸微眯,说的她好像是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似的。
她故意轻佻地手在夜凌笙手背摸了摸:“王爷说的可是这般。”
夜凌笙气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能不能给我克制一点。”这满堂宾客还看着呢。
“王爷可是奴婢的夫婿,我们夫妻二人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大家爱看就让他们看好了,为何要克制?”白觅很是稀奇地开口,说到最后竟忍不住赞叹,“话说回来,王爷的小手怎的这般柔滑,这般叫奴婢如何舍得放手。”
“你……”夜凌笙显然气得不轻。
若不是满堂宾客正看着,白觅不免怀疑,他会不会甩开她的手,直接离去。
“新婚之夜,没本王的允许你不可对本王产生非分之想。”
白觅便笑了,笑的璀璨万分。
她自然不会对他存有任何非分之想,她恨不得他日日夜宿若玉菲的新房才方便呢,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个奴婢可就不知道了,都说二十岁的女子如狼似虎,奴婢今年刚好二十岁呢!到时候万一把持不住,王爷可千万别怪我……”
夜凌笙薄唇轻动,正欲说些什么。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喜娘突然一声大叫。无法,他只能将口中未出的话咽下去,朝天叩拜。
经过拜堂等一系列繁琐事情,白觅这才被送入喜房。
按理说,要经过揭开喜帕的阶段的。然而,要从中午坐到午夜,要从夜凌笙与若玉菲洞房之后,才会轮到她这新房。
白觅料想着依夜凌笙以对她的厌恶程度,今晚定然不会过来,她利索地脱掉喜服,穿了件单薄睡衣,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过去。
这一觉,白觅睡得有些不太舒服,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令她感到压抑。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上的衣帛微淌,冰凉入体,夹带着男人身上散发的似有若无的酒香。
“别碰我,脏死了。”无名火从心底窜出,白觅霍然睁眼,想也未想,推开身上男人。一声闷哼,男人一时不备竟然被她推下床。话说完,白觅整个人僵硬在了当场。
男人却也不气恼,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拂了拂衣摆:“黑灯瞎火,你连我都看不清,又怎知我脏了?”
白觅眼中微凝,将被子盖在身上,翻转了身,背对向他,不说话。
男人就着床沿坐下,再度问了一句:“本王问你,你连我都看不清,又怎知我脏了?”
白觅觉得他有些烦人,掀开被子欲起身,夜凌笙按住她:“你去哪?”
白觅望着他淡笑出声:“这句话该是奴婢问王爷才对,王爷心念若小姐这般久,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今晚普天同庆的日子,不在若小姐的新房待着,跑到奴婢这里来做什么?”
夜凌笙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这便是你说本王脏了的理由?”
白觅眉头微皱,借着夜色打量了他一眼,嗤笑出声:“王爷到现在还穿着今天拜堂的袍子,难道不脏?”
夜凌笙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是,本王到现在还穿着今天拜堂时的袍子,的确是脏了。”
不知是否是白觅的错觉,她感觉他特意将拜堂二字加重几分。白觅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她心膛微震,脸颊瞬即泛起一丝难辨的古怪之色。
“小德子,为本王备水沐浴。”夜凌笙松开她,朝外吩咐一声,点燃火折子,刷地一声,屋内瞬即亮如白昼。
不稍片刻,小德子推门而入,将热水放下,又关门退了下去。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白觅稍稍抬眼,殷黄明亮的烛光下照耀在男人刀削般的侧颜上,泛起柔和的光芒,此刻,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裳。
气氛有些诡异。
虽阴差阳错下与夜凌笙发生过两次关系,但白觅那时心中负了气,未曾仔细看过他,如今,他就这般毫无顾忌地的她面前脱衣,任由白觅如何镇定也淡定不起来。
她脸颊泛起一阵诡异的红,身子往后一倾,正欲再度躺下。
男人淡淡道:“过来替本王沐浴。”
白觅动作微滞,将被搙当头一盖,正打算装睡。
男人不疾不缓的开口:“或者是你想跟本王一起洗个鸳鸯浴?”
白觅掀开被子,利索地走到他面前,动作简直一气呵成:“奴婢还是觉得为您沐浴比较妥当。”
夜凌笙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将一块白布直接丢到了白觅的身上。
白觅也不气恼,将白布从头顶拿下,搬来张小板凳开始为他洗浴起来。
夜凌笙面上难得闪过几分倦意,他轻合上眼。这委实合了白觅的心意,他不说话自是最好不过。
洗浴是个难堪的活,白觅闭着眼睛在他身上摸索了大半天,琢磨着将他洗干净之后,这才睁眼。
此刻,男人单手倚在浴桶里闭目假寐,几缕发丝淌下,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比女子还美上三分,高挺如刀削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白觅呆呆地望着他一时失了神,
“洗干净了?”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突允响起。
白觅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突然刷地一声水花四溅,男人从浴桶霍然站起,修长的腿跨出浴桶,白觅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画风转得有些快,今天拜堂成亲之时,明明调戏人的是她,他还一口一句地叫她别觊觎他美色,怎么一关门,全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