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卡利乌斯(二)
书名:我的压寨夫人是女神 作者:聂白希
第七十六章 卡利乌斯(二)
“尼娥珀,这又是哪家的?”提图斯疑道,忧心忡忡。
伊尔特斯调戏一下平民女子也就罢了,出了什么事儿,家里还弹压得下去;关键是他也时常毫无顾忌地对贵族小姐出手,因此没少导致卡利乌斯和别的家族闹出矛盾。
“这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可别——”
“父亲放心,”安东尼连忙宽慰,“弟弟不会惹出什么祸来的,他虽然调皮,喜欢玩乐,但在这方面素有经验,知礼守节,不会胡来。您别忘了,弟弟在咱们城里,可是有着‘情圣’的雅号。”
“雅号?我看是诨号还差不多。”安东尼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提图斯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别糊弄我了,他是什么样儿,我还不清楚?”
“喜欢拈花惹草也就罢了,年轻人的通病,可以理解。”提图斯顿了顿,愤然道,“可是那小子都干了些什么?他拈花惹草拈出来些什么?”
“别的跟着他瞎鬼混的家伙,小妾都取了好几房,女婢一箩筐,孩子都有一打了,可是他呢?除了时常发发羊癫疯,翻墙偷看人家姑娘小姐洗澡,偷窃人家内衣,还有什么作为?”
“他拈花惹草这么久,有什么真成实效没有?”
“那些被他调戏的女子,有多少不过是迫于咱们家族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他还以为是自己特有魅力?”
“还情圣,那不过是别人看在咱们卡利乌斯面子上,恭维他的话,背地里不知道连他带咱们家族笑话了多少回,不成器的东西!”
一时之间,除开怒火正旺的提图斯,其余三人脸上都有些尴尬。伊尔特斯那家伙对于女性女性内衣的癖好,却是已经是高庭贵族圈人尽皆知,成为整个家族的污点。
“我甚至听他那些狐朋狗友说,他‘风流快活’了这么久,都是嘴上花花,从来没有真枪实弹地上过,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提图斯怒火中烧,犹自不肯停歇。
这也没法不让他不恼火,自己的儿子不理正事儿,喜欢拈花惹草,其实也不可厚非——别看他现在这么气愤,对于自己的儿子们,其实他是相当疼爱,正所谓因爱生恨而已。
他以为反正自己有三个儿子,伊尔特斯不能担负重任,虽然引以为憾,但他若能无忧无虑地度过这一生,自己这做父亲的也就满足了;而且那家伙如果真的能在男女之事中风生水起,也算是为家族人丁兴旺做出了贡献。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伊尔特斯竟会这般“无能”!
“童子鸡”的传闻,提图斯不知是真是假,但从伊尔特斯在风月场所厮混这么久,依旧孑然一身,他便能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现在贵族圈里,甚至已经就这传言,发展出了各种猜想版本,其中不乏恶毒阴险的揣测,这不仅让伊尔特斯,也让整个家族的声誉受损。
“不用担心,大哥,”敖鲁斯抹去脸上尴尬之色,这才笑了笑道,“这次他不会惹出事来的。”
“那尼娥珀,不是什么贵族子女,只是柯基手下一个娼妓罢了。”
“所以你才会听上去耳熟,”他调侃道。
被敖鲁斯这一打趣,提图斯的神色有些尴尬,怒火却是稍稍衰减。
“那就好,”他闷声道。
“要我说,有什么好追的,”敖鲁斯接过话茬,“一个风尘女子,伊尔特斯又不会把她娶进门来,哪用得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
“假如她有意,直接给钱,好好干完,回来继续正事才对;要是她不愿,我给柯基说说,派几个家丁过去按回家来,还不是任小伊尔随意他摆布,值得在这女子身上花这么多功夫?”
对于伊尔特斯的不务正业,敖鲁斯亦颇有微辞,不过他的想法很符合一贯作风,斩钉截铁,直来直去,只希望让伊尔特斯麻利干脆地了结此事,把注意力放回到正业上来。
“有用么?”提图斯凝声问道,看样子似乎是真的在考虑可行性。
“没有问题!”敖鲁斯一口咬定,“只是借一阵子,又不是不还回去。等伊尔特斯厌烦了,我们再放她回去便是,钱也不会少给,柯基不至于挡着这送上门的生意。”
关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把握的。不提卡利乌斯的军势,他自己和兄长提图斯,就是柯基的大主顾。一个寄人篱下的娼妓,手到擒来。
“而且,那女子既然任伊尔特斯追求而不拒绝,说明她也有些意思——我就烦这些女人,有意思就干,没意思就散,整这种欲拒还迎的小把戏有什么意思……”
“恐怕不行,”就在这时,只听最小的埃里丰忽然开口,认真道,“二哥……二哥很享受追逐女子的过程,但对于床笫之事,并没有那么看重,甚至……甚至有些抗拒。”
他这么一说,其余三人目光刷的一转,都直勾勾地投往他身上。
埃里丰被众人极度焦灼关注的眼神瞪得有些发怵,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个抗拒法?”提图斯急促催促,声音有些颤抖。
“上次……上次我们也是去一家妓院玩,”埃里丰努力回忆,“丹尼斯他们和他开玩笑,说是要终结他的处男之身,给他和几名女子灌了药,锁在一间屋子里。”
“我一想,父亲和叔叔早就对二哥颇有微辞,就没有阻拦。”埃里丰憨厚中带着一些羞涩,笑道。
“结果呢?”提图斯拧紧双眉。
“结果,过了整整一晚,我们打开房门,发现哥哥一人睡在床上,而几名妓女无一例外远远地躺在地上——据她们所说,当晚哥哥宁愿自渎,也不许她们靠近,而且发下狠话,说谁敢靠近,就杀了喂狗。”
提图斯眉头一皱,一股凉气自心底升起,将满腔怒火瞬间冻熄。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弟弟敖鲁斯,发现其亦面色阴沉。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好的猜测,瞬间如坠冰窟。
“那他究竟有没有……自渎?”提图斯涩声问道。
“什么?”埃里丰怔了怔,显是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回答我!”
提图斯的嗓音近乎嘶吼,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虎一般狂暴失态。
“他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