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糊弄

    “老皮啊，你家孩子似乎，最近有什么异动。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你我眼中的那个纨绔子弟里，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他早就不是你眼里的小屁孩了。”嵇化看着皮永煕说道。

“儿大不由爷啊，我也没办法了。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我是没办法管他了。老兄啊，我希望，你可以让他收敛收敛。”皮永煕对着嵇化说道。

“这不是个人问题，要是他贪赃枉法，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这还可以原谅，但是他最近，似乎是在做中间人的生意。”嵇化道。

皮永煕吃惊地扬起又浓又密，连成一线的眉毛，那眉毛仿佛是从嘴上刮下来的胡子，唯恐糟踏掉，贴在前额上似的。

“老兄，你确定这小子敢做这种事情？”皮永煕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这种事情。

“是啊，老皮你知道一月之前的翰林院事件么？”嵇化问道，

“略有耳闻，似乎是有个老道在翰林院里表演，然后被仙门道场的人给羞辱了。戚如松站了出来，给道士鸣不平。最后那道士是被禁军带走了。”皮永煕道

“没错，正是如此，可是你知道，命令禁军将老道抓走，让仙门道场的那些流氓得逞的人是谁么？”嵇化问道。

“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连这件事我都是从别人那听来的。”皮永煕照实回答了嵇化的问题。

“经过调查，那个人就是你儿子皮明辉。”嵇化道。

“真的？”皮永煕简直不敢相信。“那小子居然敢帮仙门？”

“不，老皮，我说了，他干的是中间人的生意。”嵇化道。

“他……他不要命了？”皮永煕有些无力的说道。“中间人，过得可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而且会遭到各大势力的联合击杀的！”

“但是，有着巨大危险的同时，也有着巨大的利益。不然，谁会去干中间人？”嵇化看着皮永煕说道。

“这小子！”皮永煕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

“但是，做中间人，会严重损害各大势力的利益。尤其是他身为禁军副都统，大明的利益被损害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因此，如果他不能尽早改正的话。肯定是要被彻底抹杀的。”嵇化道。

“唉，我也没办法啊。老兄，你找我，是白找的，因为我实在是对这个儿子没什么可以规劝的方法了。”皮永煕心中有些冷，有些凉，还有些无奈，好像是一个人走在黑夜中，有些颤抖，身体瑟缩着，心也在抖动着，他看不清前方的路，何去何从，感觉迷茫，胸口有些闷，他知道，嵇化来通知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自己再不管的话，皮明辉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自己管不了啊。难道要坐看自己的儿子死于非命吗？

“老皮，你也不要太紧张，你可以试着和他沟通一下，如果沟通的一切顺利。我还有办法保住他。”嵇化说道。

“老兄所言为真？”皮永煕都有些不相信。

“当然，毕竟大明也需要一个立足于世的中间人。这个前提是，不能损害了大明的利益。”嵇化道。

“好，多谢老兄。我肯定会和他好好谈的。”皮永煕激动的说道，他好像是在黑夜中看到了一丝光芒，溺水时抓住了一根稻草，于是就紧抓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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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老戚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应该不会向直隶一样被各种势力围追堵截了吧？”嵇志泽在翰林院宿舍里自言自语道。

他这几天看到司业这个人就不爽就想要收拾他，可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爹之后，老爹却告诉自己，虽然司业是拜火宗的人，但大明是开放门派的国家，不可能因为司业是某个门派的人就对他怎么样。

尽管这时候司业已经做出了很多违反大明律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并没有证据，全是嵇志泽和戚如松的一面之词，没办法定司业的罪。

更不能暗箱操作的搞掉司业，因为一但这样，就会向拜火宗报警，他们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出于这层考虑，嵇化便拒绝了自己儿子的请求。

这就导致嵇志泽见到司业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嵇志泽在最近的这段日子里，并没有和其他庶吉士或武进士一样去仙门道场修行。一来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封印在不断的松动，自己的实力在不断复苏，没有必要去道场学那些仙族的皮毛。二来是自己和戚如松上次闯了仙门，已经是将仙门的那些人得罪了个干净。而且戚如松还把一个什么猎杀者的脚给扯掉了，这玩意还是在道场门口发生的，简直可谓是打了仙门的脸了，自己再去仙门学习，就是意味着自投罗网，找死。自己可没戚如松那么白痴愤青。

其实最近司业也很郁闷，他郁闷的是，不知道戚如松这人跑到哪去了。

不会是仙师发现了自己的假丹药之后，把戚如松藏起来了吧，这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自己想的是把从分坛主那里要来的那丹药自己私吞了。可是现在戚如松不见了，根本没办法向分坛主交代这件事情。自己的计划就跟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一样。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唉，该怎么办才好。”司业在那里郁闷。

“哟，这不是司业大人吗。”老头祭酒的声音想起。

又是这烦人的家伙，司业心思。但是没办法，只好朝着祭酒做了一揖。“祭酒大人。”

祭酒的那张充满勃勃英气的男子汉的脸，早就就跟满山霜扫雪压的枯草那样，变枯萎了，变得没有生气了。但是他却从来不服老。

“司业大人，最近，在道场的那帮学生们可好啊？”祭酒这一句话就把司业搞愣住了，他怕仙师因为假丹药的事情找他麻烦，于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去仙门道场。之前连交接的事情都是让别人去的。

“啊，祭酒大人，你还记得下官说过，家中老母身体抱恙么，最近更是愈发的严重了，方才下官的感叹正是为此。”司业解释道，“所以，下官最近未曾去过仙门道场。是委托武科的林教员去的。”

“那好吧，我去问问林教员。”祭酒捋了捋胡子，离开了。

总算把--这老家伙糊弄走了。司业心思。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回拜火宗了。不知道情况如何，还是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