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召回欲封爵

“师兄，希望你勤修武功，加以防身。”古凡没有劝他，只是写下了九阴真经总纲给他。

其实古凡已经隐隐约约觉察到了，王世雄恐怕是要回归他本来的命运线了。打了败仗，躲入活死人墓，不想见人。

灵曾经过，每个宇宙的宇宙本源并不一样。

用修真的话，就是至高法则不同。

除了时间与空间，这两个至高法则几乎一样外。其他至高法则，有的宇宙是生命，有的是毁灭，这个宇宙应该是命运了。

剧情却被自己搞的这么乱了，它依然有回去的本事。除了命运，再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所以当古凡知道王世雄身边的圆脸汉子叫周伯通后，他是一点儿惊讶也没有。

王世雄返回了他自己的命运。古凡向临安返回。

大宋朝还是那个大宋朝，当金人知道赵伯琮招回古凡后，他们一下子不急着向丘陵派出军队了。已经派出的，也只是远远跟着，而不是撕杀。

一路上，就像是武装大游行一样，把古凡他们送回了宋境。

赵伯琮听到他的“精锐”军队返回，立即命令府县相迎。

在这之后，夜沉如水。

皇宫中，赵伯琮随意披着龙袍，皱眉看着矮案上的捷报。

古凡那张年轻的脸庞在他脑海内反复浮现，赵伯琮缓缓阖上眼。第一次认真地琢磨李素这个人。

最初听他的名字是其养父赵构为帝之时，这个山野之人横空出世，以他的身份帮助了他的父皇。

或许那个山野之人永远不会知道当时的他父皇正陷入怎样的困境里，借手下的手杀了岳飞，又不愿意救回在金人处的皇祖父，朝堂与民间各种恶意的声音直接威胁着他的统治，然后，古凡出现了，凭空冒出来似的，以其一手的道家术法。解决了当朝皇帝的困境。

君权神授。拥有道法的道士，代表的便是这正宗。至少天下百姓们会这样看。

所以后来，他炼长春丹，他父皇百般交好。什么长生，这是不可能的，他就是他父皇的一个牌子罢了。

当时的古凡，在赵伯琮眼中，就是一个幸臣。好在古凡也很老实，在为他父皇正了名之后，也没有做什么。后来更是直接离开了。

再后来是诗，从“生命诚可贵”。到“人生若只如初见”，流芳的字句里，让赵伯琮更加放心了。

道士可以为他们证名，同时他们也担心道士干的更多。好在古凡不是，他们很安心。

再到后来的父皇驾崩，他也没有献上任何丹药，甚至都与宫中断了联系。赵伯琮就更放心了。

然而当把王世雄派出去，金人要见他，他又横空出世。殴打兵部，直接揭露了朝廷叛贼，由此获取自己让他拥有领军出征权……

嘶--

赵伯琮不想不知道，越想越心惊，不不觉得。细细思来，这个道士每次出手都又狠又准，这其中看上去是那么像他的谋划。

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领军成为名将，还是……

好吧！皇帝都是非常善于怀疑的。可谓天生的阴谋论支持者。

更妙的是，古凡的行动，怎么看怎么像他是在有计划的谋划什么。

虽然真的只是巧合，可皇帝却不这样想，就连大臣们攻击古凡，他也觉得古凡是故意的。

因为是道士，是有真本事的道士。

这个理由无比强大。只要他们一天还挑着君权神授的招牌，他们便一天会认真对待这理由。

“如此人才，若不为朕所用，朕失之大也……”赵伯琮喃喃自语，然后，展开面前的一卷黄绢。

毛笔饱蘸墨汁，赵伯琮神情闪过一丝犹豫。

自他们老赵家得天下，杯酒释兵权开始，他们老赵家一直有意无意地削减朝中爵位，而且自古以来凡圣明君主，对封爵总是极其吝啬的，封了爵便意味着朝廷要世世代代养着这家人，从老子到儿子再到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这还是事，怕的是一代比一代差，空顶着祖辈的功绩吃老本，尽干欺压良民的事，更重要的是，朝中勋贵多了，对未来的皇权不是件好事。

这一切的一切，历史中都有记载。他们老赵家最信书，也做的很好。

可是如今，因为一个有本事的道士，如今却不得不新立一个爵位，对赵伯琮来，委实有些犹豫。他是想做明君的，而不是他们家历史上被道士骗了的昏君。

可是脑海里的那个人，归顺父皇后，却不发一言，不献一谋，甚至连丹药都不献上。

这是什么？这是生气，这是反感我皇家吧！他那么一个有谋略的人，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的。

赵伯琮咬了咬牙。他已经认定古凡是什么人了，所以古凡的一切全都是有目的。

只不过他们可是老赵家，如果古凡谋划的是文职，他们是绝对不吝封赏的，可是他偏偏感兴趣的是武职。

赵伯琮以阴谋推测古凡，从而得到了了不得的结果。

他们老赵家不需要名将吗？他们需要，可是越是名将，对他们越是危险。

见过古凡几次，知道古凡的所为，赵伯琮认为古凡是人才，若欲他为自己所用，封个武官，他又没有安全感，便只能封爵了。

心思落定，赵伯琮再无犹豫，毛笔稳稳落在黄绢上，开始书写。

写完后，赵伯琮舒了口气，脸上忽然露出笑容。

封爵可比封官大方多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古凡知道他封爵后，会如何的开心。

难道不是吗？他玩了这么多的手段，不就是做将军吗？做将军可以封爵，这是最大的封赏的。朕现在一步到位，直接封了爵，到时候他又会为朕的江山社稷做出什么大事呢？

夜已深，赵伯琮搁下笔，伸了伸懒腰，起身回寝宫去了，打开殿门，殿外侍立的宦官急忙恭敬地点好灯笼，为赵伯琮领路。

殿门外刮进一阵带着寒冰气息的冷风，将桌案上刚刚写过的黄绢吹起，空中几番摇曳后飘落在地，如同天庭神谕降临人间。黄绢之上，瘦金体所书的四个大字格外夺目——“长春县子”。

第章、气运临身

从开封到临安，并不遥远。当赵伯琮落笔的那一刹那，大宋国境便涌出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它们汇聚，它们凝结。

奉命前来宣旨的是位文官，名叫许汉文，这才是大宋宣旨的正规人选，太监什么的，只能用来办私事。

从临安骑马至宋金交界的沧县，真的不远，然而许汉文却在马背上颠得面泛苦色，下了马脸上满是尘土，两腿呈罗圈状往外撇开。

这是身体素质的差异。

儒学作为一种投机学，其本身是全面发展的，什么射，什么御啊！他们都学，都要求掌握，因为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用到这项能力，从而发达起来。过去的儒家士子们不敢是武林高手，身体却绝对足够强壮，不然他们也不可能陪孔子游历诸国。

从这角度，儒家是有益的，为往圣继绝学，他们做到了。

然而当独尊儒术，特别是老赵家搞了一把“书中有一切”后，儒学子全都变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就是他们。

唯一没有变的大概只有儒学对礼仪的追求，儒家向来对礼仪要求甚严，于是他只能忍着痛苦使劲把腿往内挤，痛得老脸扭曲成一团，出席殡礼的模样。

圣旨一共两份，一份是他监督回军的圣旨。这也是老赵家的传统，信文官胜过武将，绝对不会把军队长期交到文官手中。

宣完了督促回军的圣旨后，许汉文左右环视一圈，扬声道：“谁是古凡？长春真人古凡何在？出来接旨。”

古凡老老实实站出来接旨。进入宋境不久，古凡便隐隐约约感应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围绕在他的身边。

只是这力量是什么？古凡并没有一个具体的认知。他毕竟不是修真，虽然他悟性很好。

于是他向灵请教。然而这一次，灵却吓坏了，是“凯撒女王的力量，来追杀她来了”。她几次三番要求古凡授权她抽取古凡的生命力，要逃。

不过古凡却觉得凯撒女王应该还没有这么强大，即便她来，也最多是力量降临，不可能真身到来。

而且古凡并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相反他却有着一种造化的感觉，是他的机遇的感觉。

如果是过去的古凡，他肯定会相信灵的感觉。因为那时候的古凡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的感觉，多数都是在yy，而且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可是当古凡修习了《九阴真经》，特别是修习了道藏，他已经不同了。不敢跨进了修真的大门，也是可以看到大门的存在了。

当纳米机器人照此进行二次进化时，虽然大部分都是武功进化之功，但是总有那么一丝，那么一丝神学上的进化。这让古凡的感觉更加敏锐。

于是他没有逃，所以他没有等到什么天使女王的攻击，反而等来了皇帝天使。

“贫道古凡接旨。”

许汉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宣旨的对象居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娃子，一白遮百丑，同样人太白太嫩了，也会看上去很，到许汉文都不信他是。

最近朝堂进行了一番大清洗，他这才得以步入朝中。一入朝，他便听这次清洗是长春真人引发的，所以即便他一早便知道长春真人看上去很年轻，他也是急忙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并无异色，看来确是正主无疑，这才压下心中惊讶，确认了古凡的身份，清咳两声后展开一卷黄绢，悠扬念道：“制曰：襃贤昭德，昔王令典，旌善念功，有国彝训。道家真人古凡者，上体天心，夙参谋谟。绸缪帏幄，竭心倾恳，备申忠益……”

随着圣旨的念动，那天地间凝聚的力量开始向圣旨上钻去。

古凡一脸狗眼星星的模样。茫然地盯着许汉文。

这次感应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什么可以被圣旨调动？这到底是武侠，还是仙侠？

“……志坚金石，誓以山河，实允朝议。封古凡为长春县子，食邑二百户，钦哉。”

圣旨一完，那力量轰的一下绽放出刺眼的光芒，并向古凡冲来。

“啊！这要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古凡不得不闭上眼睛。

“快！快逃！这是凯撒女王的因果律攻击，快逃！啊！”

灵发出致命的惨叫。

“灵，你怎么了？”古凡一边逃，一边问她。

“嘟--神圣祈祷器上线。祈祷者你好，灵受惊过度已经昏过去了。神圣祈祷器为祈祷者服务。”

灵来自于《超神》宇宙众人的信仰诞生的意识，她的本体是天使族的祈祷器。

所谓神圣祈祷器，其实不过是凡人给的个名字罢了。

《超神》宇宙走的是科技证道，所以他们不需要生灵的信仰，他们只需要生灵的资源。为了资源，恶魔族，也就是莫甘娜走的是入侵、掠夺之路。天使族，凯撒用的便是这祈祷器，也就是信仰。

信仰她的，她会升级祈祷器，拥有自动回复信徒的能力，也就成了凡人的神谕。当然，随着她越发强大，天使族的祈祷器也就越少升到神圣级的了。

这些，灵都有提过。

在这么紧急的时候，古凡顾不上唤醒灵，而是直接问道：“攻击我们的是什么？”

“嘟--不是攻击，是这个国家的气运。”祈祷器回道。

“哈？气运？它想干什么？”古凡又问道。

“嘟--不干什么？你受封爵，与这国气运相连，自然要给与相应的气运。”

“呃--原来是这样？”

古凡停下，一阵脸红。

古凡停下，气运立即入体。气运一入体，古凡的道藏竟然在古凡的识海化出真实的文字，与此同时他的纳米机器人也快速运动起来，不断转化，不断来到古凡的识海……这是要开辟识海？

识海，也就是上丹田，是修士精神力所在，识海的大决定了精神力的大，识海的品质决定了精神力到底是灵识，还是神识。

这些道藏中都有写，只不过古凡只是个武者，还没有开辟识海之能。可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