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居，故人，故情……虚冥危机

嘉兴……

“老板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一名穿着乳黄色衣服的少女挥动着鸡毛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除着墙壁角落的灰尘。

就在她的身旁，另一名身穿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娇躯颤了颤，说来奇特，她们两个人的容貌居然是一模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就继续用抹布擦着桌子，轻声说道：“别想了，泉，他不会回来了……”

宫轻泉闻言淡淡一笑，脸庞上充满了柔和的笑容：“我从来没有想过他回来，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到他身旁，像他那样的男子，不可能会永远束缚在这么小的地方的……”

“傻瓜……”宫轻雨轻声骂了一句，但是眼眶也微微红了一下。

宫轻雨、宫轻泉这对姐妹，到姚海磊的别墅中工作也差不多有四个年头了，因为她们到了这幢别墅中，曾经欺压她们的宫家主脉没有人再敢欺负她们。

身为一对孤儿，从小饱受家中亲人的欺负排斥，而就在她们最无助的时候，宫绝风将她们调到了姚海磊的别墅中。

对她们而言，姚海磊就仿佛她们生活中的救星，甚至可以算是她们心目中的王子。

姚海磊本身就长的十分英俊，而且并非是那种奶油小生的英俊，而是一种力量与艺术结合之美，这种俊朗更加的吸引女孩子。

虽然姚海磊当初因为宫轻雨故意制造暧昧被老玛特斯说破，对宫轻雨一向态度很差，但是这并不妨碍两名少女的春心萌动。

如果她们远离了此处，不再听到姚海磊的消息，或许时间一久，那种萌动也就自然消散了。

但是偏偏她们每天居住在姚海磊的别墅中，反而使得她们心中的萌动愈加明显了。

“咳咳……”

数声咳嗽，老玛特斯咳嗽着走了过来，双目宛如鹰隼般扫视了过来。宫轻雨与宫轻泉连忙闭上了嘴巴，低头打扫着卫生。

老玛特斯微微摇头，看了眼二楼姚海磊房间的房门，轻叹一声，思忖道：“老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恐怕你再晚回来一些，老玛特斯就要去见上帝啦！”

就在一楼宫轻雨姐妹打扫着卫生，而老玛特斯沉吟的时候，二楼姚海磊的房间中，忽然浮现出一名血衫青年。

姚海磊静静站立在房间中，单手抚摸着房间的桌面，感受着上方一尘不染的干净，他的嘴角忽然咧起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

那种笑容……就仿佛面部肌肉全部被冻结住了，但是自己却努力想要弯起嘴角，所产生的那种突兀和古怪感。

在房间中轻轻走过，姚海磊鼻尖嗅着房间中香水的气味，那是宫轻雨姐妹每次进来的时候，都会在他的房间中喷洒的香水。

已经晋阶到天劫期颠峰的姚海磊，六识异常敏锐，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房间中充满了一种思念、眷恋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姚海磊有一种温暖无比的感觉，就仿佛午后的阳光普照在身上，让人禁不住闭上眼睛，想要就此熟睡过去。

姚海磊在房间中踱步了数下，随后身影幻动，轻柔地穿过房门，走到了二楼走廊中，顺着楼梯缓步走到了一楼。

他此刻以幻术遮掩住身影，老玛特斯、宫家姐妹这些普通人自然都没有察觉到他。

静静看着自己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人，姚海磊的思绪突然陷入了某种十分玄妙的境界。

老玛特斯鬓角斑白，他如今已经到了七十高龄，原本锐利如鹰隼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浑浊，只是那笔挺的背脊始终如标枪一般。

宫家姐妹如今已经到了二十二岁，正是如花般的岁月。

容貌秀美的她们也自然招惹了大批的狂蜂浪蝶，只是如今的嘉兴是炎虎紫剑门的势力范围，当然没有人敢骚扰她们。

姚海磊站在楼梯的一角，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的容貌全部刻到自己的记忆中。

过了半晌，姚海磊才轻叹一声，转身朝着别墅门外走去。

就在他叹气朝着门外走去时，宫轻泉忽然抬起头来，充满迷惑地看着姚海磊原先所立之地，秀眉紧紧锁起，仿佛在疑惑着什么。

姚海磊依旧身融虚空，悄然地穿过别墅房门，走到了别墅大门外。

当他来到门外的时候，迎面就瞧见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俏丽女子大步走向别墅。

“燕千寻？”姚海磊见状微微一怔，随即就见燕千寻迈步走入别墅，轻轻敲了敲房门。

喀嚓一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宫轻泉面色潮红地打开了房门，当她瞧见是燕千寻的时候，原本兴奋的脸颊顿时黯淡了下来。

燕千寻淡然一笑，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柔声笑道：“小泉，怎么，看见我很不开心么？”

宫轻泉脸上聚起一丝笑容，摇头道：“不是啦，燕姐姐，只是刚才……我感觉他好象回来了，而你刚好敲门，所以……”

燕千寻闻言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头，微笑道：“别想太多了，这么说的话，他还没有回来了……”

“嗯，燕姐姐，你都等了这么些年了，还是先进去吧。”宫轻泉笑了笑，拉了拉燕千寻的手腕。

燕千寻笑了笑，回头看向别墅的门口，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数片绿叶被轻风吹动。

默默看着燕千寻走入别墅门内，姚海磊隐匿在虚空中，脑海中一片空明，仿佛什么都不曾想，什么都不曾忆起，原地站立了数十分钟，他才转身默默离去。

※※※※※※※※※※※※※

自从上回前往东海后，姚海磊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高中了。

当姚海磊无意识地来到高中门口时，却发现一群人正聚在校门口，笑吟吟地吵闹着。

姚海磊目光扫过，就发现这些人都是他曾经的高中同学，其中陈佐恒、刘煜伟、徐娟、毛伟杰等人均在其中。

“唉，可惜小姚子去了修真界，不然这次同学聚会他也可以回来了。”陈佐恒站在人堆旁边，叹息着说道。

刘煜伟点了点头，苦笑道：“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我们都已经迈进了大学，彼此天各一方，境遇也是天差地别。”

看了眼远处的徐娟与毛伟杰，陈佐恒苦笑道：“想不到徐娟她居然是照阳的远房堂妹，可惜没有什么修炼资质……”

“不过毛伟杰的资质倒是不错，可惜修真的时间太晚了，估计将来的成就也不会太高。”刘煜伟摇着头说道。

就在人群的另一边，徐娟与毛伟杰两个人并肩走到校园外的河边，望着记忆中熟悉的景色，两个人都是沉默着。

过了半晌，毛伟杰才默默地说道：“我们分手已经有一年多了吧？”

徐娟点了点头，她捋了捋颈侧的发丝，微笑道：“是啊，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自从你知道他出事了以后……”毛伟杰停顿了一下，摇头道，“你就向我提出了分手。”

“是啊，”徐娟默默蹲了下来，伸手浸入湖水中，感受着湖水的冰凉，喃喃说道，“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他……”

“这个笨蛋，明明是暗恋，他却根本不会装，我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毛伟杰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是啊，他就是一个笨蛋，我也是……”徐娟的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庞，轻声哭泣了起来，“为什么听到他出事的时候，我才醒悟到自己的心意。”

毛伟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却没有说任何话语。

听着陈佐恒与刘煜伟的话语，站在毛伟杰与徐娟的身旁，姚海磊忽然感觉自己的脑海一阵刺痛，仿佛有一种东西要从自己的灵魂最深处突破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种东西充满了恐惧，本能地要将这个东西给压下去。

但是那股东西却仿佛发狂了一般，不断地想要从压制中挣脱出来。

渐渐地，姚海磊感觉自己的脑海猛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脑袋彻底刺穿一般。

“啊！”

姚海磊蓦地仰头发出一声狂吼，整个人倏地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发出那声大吼的瞬间，一股风浪陡然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了出去，顿时一股风沙席卷而去，校门口的众人顿时惊呼了起来。

在场的四名修炼者中感觉最敏锐的陈佐恒蓦地转过头去，刚才他隐约察觉到姚海磊的气息，但是姚海磊离去的太过迅速，他也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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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海磊身影幻动，数次后，他居然奇怪地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民居中。

这里的家具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只沙发、一张木床、一座书架，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存在。

但是当姚海磊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却如遭雷震，双眸圆瞪，怔怔地看着这些东西，无意识地走到它们前面。

他伸手摸着那桌面，将那一本本散落的书本逐一捡起，放到书架上，随后走到那木床上，整个人直接躺到了上面，沉默着没有动作。

唰的一声，天眼落到房间中，疑惑地看了眼姚海磊。

它自然也跟随着姚海磊来到了嘉兴，不过之前姚海磊陷入某种无意识的状态，连续数次瞬间移动。

也亏得天眼的第三只眼睛拥有种种玄妙能力，居然最后还是追了上来。

瞧见姚海磊默默躺在床上，若非还有着生命气息，恐怕天眼就以为他已经死了。

人生匆匆，多少人与你擦肩而过，多少人与你恰好遥遥对视一眼，又有多少人来到你身旁，最终又落寞而去。

姚海磊的人生丰富多彩，各种人杰英豪层出不穷，龙组三巨头、龙组龙鳞嘉兴分组的各位昔日同伴、十大邪道的个性鲜明的各个敌友、爱睡的小撒旦与腹黑的圣迪奇、永不屈服的布洛英特、嗜战如狂的赵寻、豪情万丈的剑赢空、嬉笑慵懒的薛都修、妩媚邪性的罗幽怜。

这些人均是一时的风云人物，无论是敌是友，是正是邪，他们都是许多人人生中的主角，也是让许多人变成配角的人。

姚海磊一路修炼，却从来不曾注意过身旁那些普通人。即便曾经与他有数度交集，但是在他的心目中，这些人也不会占据主导地位。

但是当他连续来到自己的别墅、校门口以及自己曾经的故居中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这些曾经被他忽视的人，人们，人群。

或许老玛特斯对他而言只是一名忠心耿耿的管家与严肃古板的老者，但是对老玛特斯而言，姚海磊却是他的老板、主人。

或许宫家姐妹对他来说，仅仅是一对佣人，宫轻雨只是曾经试图诱惑他的少女，宫轻泉只是那个害羞的小姑娘。

但是对她们来说，姚海磊就是她们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也是她们心目中的王子。

或许对姚海磊来说，燕千寻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名过客，只是他曾经的手下。

然而对燕千寻来说，本应该只是擦肩而过的姚海磊，却生生烙印在了她的心头，永远无法抹去。

即便数年后她嫁人生子，或许数十年后她已经儿孙满堂，但是偶尔回忆，她还是会想起那名如彗星般在她人生中一瞬而逝的青年。

那些情感，是如此的美好，那些过客，是如此的可爱。

或许姚海磊终究会忘记他们，但是对他们而言，姚海磊在某段时间曾经是他们的主角，曾经是他们围绕衬托的人。

姚海磊躺在床上，完全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心灵最深处的记忆不断地喷涌而出。

那被《太上忘情录》的邪气封印住的记忆与情感，正如井水般喷涌而出，不断地围绕着他被邪气所浸染的心性旋转。

那一幅幅记忆最深处的画面，那一股股灵魂最底层的情感，让姚海磊的心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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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冥位面……

曾经庞大的要塞堡垒，如今已经彻底土崩瓦解，被庞大的虚泥鬼怪所占领毁灭，那一道道虚泥的腐蚀之气弥漫在半空中，腐蚀着那些被刻满法阵禁制的砖瓦。

就在原本要塞的最深处，一道庞大的法阵屹立在那里，阻挡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鬼怪。

就在法阵的内部，数十座巨大的高塔屹立在大地上，每座高塔共有七层，每层中均有许多修炼者盘膝而坐，将自身能量灌注到身前的法阵枢纽中。

这数十座高塔的能量汇聚到一切，直接加持到了整座法阵上，抵挡住了外围的鬼怪。

这座法阵十分的庞大，除却这数十座围绕着法阵边缘的高塔外，法阵内部是一座座营帐，每座营帐内都居住着一些修炼者，修真者、道者、武者、斗士、术士、异能者，随处可见。

而在这些营帐区的最中央，屹立着一座最为巨大的营帐，而此刻营帐内，正传出阵阵争吵的声音……

“他妈的，如果不是你们修魔界那群王八蛋来此处捣乱，要塞又怎么会陷落！”

“放屁！要塞陷落是荒火世家的事情，关老子屁事！老子那时候可还不是修魔界的老大！”

“哼，那你也别想丢掉责任！你们修魔界没一个好东西！”

“混帐，你说话给老子注意一点，不然老子劈了你！”

“怎么，想打架？来啊，来啊，老子忍你们好久了！”

营帐内，二十多名气势雄浑的男男女女坐成数排，彼此怒视争吵着。

这二十多名男男女女中，龙帝、雷暴、星瞳、赵陵伤、白屹峰、江冰峭等人间界各大势力的首脑全部都在。

而罗定安、炎时龙、谢天道等修真界八城五宗二盟一岛的首领也皆在此处。

当年荒火无疆领着修魔界五大世家杀入虚冥位面，欲要抢夺姚海磊的风眼灵戒，激战之际使得要塞法阵破裂，最终导致要塞陷落。

原本两界勉强合力还能够将虚泥鬼怪挡住，但是后来实在是抵挡不住，只得一面求助仙界，一面两界的所有强者纷纷赶往虚冥位面。

这次人间界的各大势力纷纷赶来，亚洲、欧洲、美洲、非洲的势力全部赶到，没有一个缺少的。

中国内部除却龙组、蓬莱仙居、十大邪道、蜀山派这四大圣地外，紫霄宫、华山派、崆峒派等势力也纷纷派遣高手赶至。

美洲的黄金联盟、欧洲的四大支柱元素联盟、光明教廷、黑暗议会、冰霜圣殿、非洲的巫神教，以及各大隐世势力纷纷来到。

而修真界中，修仙界的八城城主、五宗掌教、二盟盟主、一岛岛主，和修魔界的新魔主、修妖界的雪姬也纷纷赶来。

邪星盟、昆仑城、定地城、昆仑派、华山派、崆峒派、冰雪城虽然被姚海磊一番杀戮，宰掉了数百强者，但其中昆仑、华山、崆峒以及冰雪城在仙界均有驻地，直接将大批人手派遣下界，补全了他们损失的势力。

而邪星盟这次仅仅出动了少部分人马，所以勉强还能够吊在二盟之一，只是比起天道盟已经差上太多太多了。

就在这些各大势力首脑的上座处，九道人影围坐在一起，迅速交谈着什么。

鲲鹏老祖、金元上人、赵朗、龙将范清风、“酒泉子”莫凯、穆烈锋、东海龙君、绝步圣者、虚月圣者，九大超级强者为了虚冥位面而不得不聚在一起，商讨着对策。

这九大强者中，赵朗与穆烈锋修为最强，乃是仙界七阶的层次。

鲲鹏老祖、金元上人、范清风、莫凯、东海龙君略次之，乃是仙界六阶的位阶。

绝步圣者与虚月圣者最弱，但是也勉强达到了仙界六阶的边缘，只是还比不得东海龙君等人。

“推卸责任什么的，还是等事情完结后再争吵也来得及！”赵朗浓眉一挑，冷冷地说道。

当他说话的时候，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相互争吵的修真界各大巨头以及冷眼旁观的人间界各大巨头沉默了下来，默默看向赵朗。

“幸好之前有帝皇一等人及时说出虚冥位面深处的资料，我和穆烈锋之前也亲自前往其中探察过。”

“虚冥位面最深处，存在着一片虚泥存在十分密集的地方，那里的位面晶壁几乎都被虚泥所取代，可以说，那里就是虚泥的世界。”

“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好象高塔的东西，按照我们的观察，那应该就是所有虚泥的中央控制核心，也就是说，只要摧毁了那个东西，我们就能够消灭虚泥的源头。”

众人闻言均是面露喜色，与虚泥作战也有许多年了，他们并非敌不过虚泥，而是敌不过虚泥鬼怪的庞大数目。

每次杀到最后，他们并非是被虚泥鬼怪打败，而是被虚泥鬼怪那永远不曾减少的数量压得绝望，彻底失去了作战的欲望。

“咳咳……”穆烈锋轻轻咳嗽了一声，眸子一转，好似数条雷霆横空闪过，顿时让原本略微喧哗的众人再次安静了下去。

“这是我们初步观察的结果，”赵朗摇头一笑，接着说道，“但是没等我们继续前进，那里就出现了数百只修为堪比六阶仙的鬼怪……”

“我和赵朗敌不过他们！”

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眼神，穆烈锋坦然说道：“我不会遮掩什么，敌不过就是敌不过，数百只拥有六阶仙战力的鬼怪，我和赵朗最后是逃着回来的。”

众人闻言，禁不住齐齐吸了一口冷气，饶是与穆烈锋不和的范清风，脸色也是难看无比。

他虽然与穆烈锋不和，但是不得不承认，穆烈锋自己要强，七阶剑仙面对仅仅是六阶颠峰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阻碍。

但是强如穆烈锋与赵朗联手，居然也是逃着回来，那数百名拥有六阶仙战力的虚泥鬼怪，居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那你们有什么计划？”范清风淡然开口问道。

穆烈锋抬手抹了一记鼻尖，淡淡道：“我需要一支全部是强者的战队，我要这支战队作为尖刀，再次突入到那里，彻底摧毁那虚泥的源头。”

“等等，穆烈锋，你确定吗？确定那是虚泥的源头？”莫凯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穆烈锋点了点头，他从仙域中取出两支玉筒，分别丢给范清风、莫凯，淡淡道：“这是我们阁主给我传来的讯息……”

“里面说的很清楚，这次我阁的阵尊与星主、天机子联手推测，才得到了这个结果……那个如高塔般的生物，就是虚泥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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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界，姚海磊的故居……

原本静静闭眼躺着的姚海磊，陡然睁开了双眼，刹那之间，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方圆百里的天空都瞬间笼罩上了一层乌云。

天劫，登天境的天劫，也是即将飞升的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