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放牧A先生

“啪嗒.”

两个蔷薇主教被拦腰斩成四块，掉落在地上。

一剑挥出之后，卢泽并没有停下攻击。他很清楚蔷薇主教的生命力，知道这样的伤害并不能将他们杀死。于是他低头看向肉块，眼中精光一闪。

“精神刺穿”！

“啊！”

仅剩半身的两个蔷薇主教顿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无法进行后续的行动。而卢泽却趁这个机会，踏步向前，用岩浆之剑将他们洞穿，串在了一起。

“嗤嗤——”

炽烈的岩浆烧灼着他们的躯体，血肉大量被轻易摧毁。他们的惨叫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就灵性泯灭，彻底死去。只留下残破的躯体挂在岩浆之剑上，缓缓地析出特性。

不只是他们两个，神殿的地面上，正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神秘色彩。那是非凡特性的光芒，是被杀死的极光会成员尸体上析出的。

秘祈人的特性化成了半虚幻的黑色嘴唇，倾听者的特性化成了漆黑的古怪耳朵，隐修士的特性是一团灰黑的影子，而蔷薇主教的特性则是一块带着筋膜的肮脏血肉.这些特性的外观，看起来全都邪异又恶心。

“大丰收啊，对吧？”

卢泽笑着对A先生说。

“.”

A先生嘴唇被血迹斑斑的长钉封住，无法开口。他只能用极度怨毒、极度憎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卢泽。

卢泽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然后把他的头端端正正地摆在祭台上，正对真实造物主的神像。接着，他又将那些非凡特性收集起来，同样堆在祭坛上。A先生的脑袋被他部下的非凡特性簇拥着，这些特性新鲜无比，血淋淋的，构成了一副滑稽而诡异的画面。

“你说，你们的主会满意这样的祭品吗？”

卢泽笑着问道。

“呜呜.”

A先生剧烈地挣扎起来，长钉被一个个地崩开，嘴唇撕裂。鲜血顺势流满了他的下巴，他的牙齿也赤红一片，就用这样可怕的样子骂道：

“我诅咒你！亵渎者！主终将惩罚你，会有天使代祂降下审判.”

“好了，好了。”

卢泽敷衍地说道，在A先生的嘴上轻轻一抹，他嘴上的伤口立刻愈合甚至连原本该有的嘴巴也长到一块了，从鼻子往下，都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皮肤。

“听好了。”

他抓着A先生的头发，将其拎到和自己正对。

“我啊，其实只是个日子人。穿越过来以后，一开始没打算和你们为敌的。”

他轻声说。

A先生当然听不懂“穿越”是什么意思，听卢泽说这些，眼神之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疑惑。

可卢泽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去。

“我本来想着，就这样和便宜妹妹低调生活也不错。每天上班摸鱼，偶尔出出任务，遇到大事有队长顶着。领着4镑的周薪，慢慢攒钱，买一栋房子，让生活慢慢变好.”

卢泽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嘴角带笑，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时光。

“可是，你们极光会、你们的那个主，并不打算放过我。先是西里斯、海纳斯，又是M女士，因斯·赞格威尔，还有你，和你只会鬼叫的主你们这群混蛋非要毁掉我的生活，非要让我在这条疯狂的序列上一点点地沉没，非要毁了黑荆棘安保公司，非要害死赛西莉娅”

他的声音愤怒起来，以至于咬牙切齿。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让你们死。”

发泄了几句之后，卢泽多少恢复了冷静。他轻笑着，对A先生柔声说道：

“我会杀干净你们的。先是极光会，和其他信仰真实造物主的组织，然后是祂座下的天使，最后是祂本身.你去了那边之后，别忘了告诉你的主，我很快就会去找祂。”

说罢，卢泽朝着祭坛后的神像走去。

昏黄的烛火隐约照亮了神像，这是一座倒吊的巨人像，赤裸的身上有着纵横的血迹。某种无形的可怖气息笼罩在神像上，一般的非凡者如果直视它，立刻会受到精神上的冲击。

卢泽从上到下，毫不畏惧地看了一遍神像的全貌。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们这些信徒。”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向手里的A先生说。

“.”

而A先生哪里能说出话，他只是不断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卢泽，听着卢泽接下来的话语。

只听卢泽轻声问道：

“你说，你们的主倒吊在十字架上的时候，祂的老二是朝上竖着，还是耷拉下来的？”

A先生先是愣了一秒，像是在缓慢地理解卢泽的话。

紧接着，他就爆发了。

“呜！呜！”

他无法开口，只是拼命地瞪大了眼睛，直至眼角崩裂，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就是这样的疯狂与愤怒。

竟敢用这种话语来亵渎伟大的主！

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咦，不对啊。”

卢泽故意无视了A先生的激烈反应，装模作样地走到神像前，在神像的某个部位打量了一下，“哦，原来祂没有老二。”

说罢抓着他的头，对着雕像的胯下狠狠地砸过去。

“咔！”

A先生的鼻梁与金属撞在一起，干脆地变成了齑粉。

“砰！”

他的面部骨头与雕像亲密接触，同样裂开。崩碎的骨头刺进了更深处的血肉，混杂在一起。

“啪嚓！”

头颅彻底变得扁平，眼珠破裂，粘稠的血肉和碎骨头沾在雕像上面，灰白色的浆体飞溅。

“轰！”

卢泽用上大力，最后一砸，A先生的脑袋彻底糊在了金属雕像上面，连着他的头皮和头发，成了黏糊糊的一坨肮脏东西。

“呼”

卢泽长出口气，后退一步，有些意兴阑珊地停手，他的脸上、身上沾着飞溅的鲜血，眼神漠然。

神殿空空荡荡，只有一人还站在神像的面前。

他就这样静默了几秒钟，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才对着A先生残破的头颅张开手掌：

“放牧！”

呼啸的风声随之骤然响起，气流冰冷彻骨，在血肉上打着旋，很快就将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虚幻身影抽出来。

A先生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