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经过抢救度过危险期

夏婉瑜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又沉下脑袋，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抬头望着急救室之内。

不多时，有走进一个中年妇女。她的装束简洁二得体，羊绒开衫下是柔软的丝质衬衫，弯曲的手腕处搭桌一件质感良好的大衣。显然事出突然，匆忙间赶来。岁月在她的眉宇间刻下细致而从容的纹路，眼镜片后那双惯于理性的目光，此刻却像失去焦点的透镜。茫然的投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又被门上的红色警示灯一次次灼痛拉回，她是赵康杜的妻子付红。

李归年抬眼望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夏婉瑜的肩道：“是师母。”起了身迎上道：“师母。”付红转身以从容的笑道：“你是夏婉瑜吧。”夏婉瑜与李归年站立在付红的身前，轻轻的点了头道：“是。”付红又说道：“你的赵老师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你的这个情况，我也了解了，你现在还好吧。”夏婉瑜回了一句道：“还好。”李归年移步而出道：“师母，我是李归年。”付红只是说道：“知道啦，李归年，今天这事你很勇敢，但是这件事确实很危险，可不要再单独的行动了，有什么第一时间要告诉老师，老师会处理的。”李归年点了头道：“知道了。”

三人站立在急救室之外，将目光投向这急救室之内等待着，一刻也不敢放松。时间在消毒水和心跳的混合声里黏稠地流逝。付红一手无意识的紧紧地握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屏幕时明时暗，是家人群无措的询问，也是她与工作圈暂时隔绝的证明——那份平日里严谨高效的社会角色，此刻被剥离殆尽。另一只手的手指，以一种自我安抚的频率，轻轻的捻着大衣的袖口精致的纽扣，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熟悉的秩序感。

夏婉瑜与李归年陪同在两旁，夏婉瑜如同她的亲生女儿一样，搀扶着道：“师母，我们过来坐着等吧。”在夏婉瑜与李归年的陪同之下，走了过来坐下。邻座的抽泣或踱步的声响断续的往来，她都未闻。只是偶尔，那沉静的侧脸会突然的紧绷。开门时，抬头的刹那，目光急切地在出来的医护人员脸上逡巡，捕捉一丝一毫的信息碎片问道：“医生，我的丈夫目前怎样了？”这一股人员将目光锁定在付红的脸上道：“你是他什么人？”付红急切的道：“我是赵康杜的妻子付红。”夏婉瑜与李归年一同望向这医护人员，是乎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医护人员告知道：“尚在抢救，仍需等待。”

那份紧绷的力道才渐渐的卸下，只剩下更深沉的疲态，没有言语。但每一次细微的姿态变化，微微后倾靠上冰冷的椅背，或是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都在无声言说着那无法丈量的忧惧和几乎耗尽的镇定。付红沉默的像一尊失了光泽的玉雕。那份知性赋予她的定力和涵养，在不可抗拒的未知面前，仅够维持体面不碎，却无法驱散眼底深处那浓的化不开的，只能独自吞咽的煎熬

。唯有急促闪动的门灯在她凝滞的眼底，如同风景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的，不断颤动的倒影。夏婉瑜陪同在一旁，付红的一举一动尽在她的眼里，因此道：“师母。”付红这才说道：“婉瑜，我没事的，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学校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夏婉瑜摇了摇头道：“不，我要在这里等着赵老师出来，这样我才放心啊！”又望向李归年，李归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此刻的他有些困意了，这坐在那里打着盹呢。夏婉瑜望向坐在一旁的李归年道：“李归年，我看你在那里发困呢，你不如先回学校吧。”李归年这才定了神道：“我不困，婉瑜，我要保护你一同回到学校，不能让女孩子一个人赶夜路。”

他们两自是劝不动的，也就在这里静静的等着。墙壁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门缓缓的拉开，赵康杜被推了出来。医护人员站立在急救室的门口喊话道：“赵康杜的家属。”付红、夏婉瑜与李归年都小步的跑了上来，围上喊道：“赵老师，赵老师。”医护人员提醒的道：“病人刚刚动过手术，现在还不能说话，需要静养。”夏婉瑜点了头道：“知道了。”付红问话道：“医生，我的丈夫的伤势怎样啦？”医生回道：“他伤的很深，以伤到了脾胃，之后就需要慢慢的调养。”付红自是一一的记下。

将赵康杜推进病房安顿下来。夏婉瑜、李归年等都走了进来。夏婉瑜站立再病床之让，自责的哭了道：“赵老师是因为我才这样的。”付红在旁安慰的道：“婉瑜，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现在你的赵老师已是没事了。”夏婉瑜擦拭两边的眼泪道：“师母。”付红只是拍了夏婉瑜的肩道：“婉瑜，你赵老师对你的期望是很大的，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学习，轻松的应对高考，不要让他失望。”夏婉瑜只是点了头道：“嗯！我一定不会让赵老师对我失望的。”付红将目光锁定在眼前坚强的女孩道：“我相信我丈夫的眼光，他是不会看错人的。婉瑜，你们先回学校吧，这里有我呢。”旁边的李归年道：“婉瑜，我们走吧。”夏婉瑜将目光投向付红道：“师母，空时我会来看你和赵老师的。”付红起身点了头道：“好，我也就不送你们了，你们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夏婉瑜与李归年走到病房的门口，又转身望向跟在身后的付红道：“知道了，师母，你也快点去休息吧。”随后便走了出来。

夏婉瑜与李归年两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这李归年平时话就很少。今天他们走在一起，已是不言语了，只是静静的陪同在一旁，如同两个陌生人。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天花板上吗朦胧的灯光投下，照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静的出奇。站立在电梯的大门之前，等待着电梯的大门打开，乘坐着电梯下了楼。进入一楼大厅，这大厅已是没有人了，又空又静。他们走出住院部的大楼，走出了这中心医院，打了个出租车向学

校驶去。

这个时候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李归年站立在岗亭之前叫醒正在熟睡的保安。这个保安走出岗亭问道：“你们是这里的学生。”李归年与夏婉瑜两人齐声道：“是。”这个保安更是严厉的道：“你们看这个时候到几点了，学校是十一点半准时关门，难道你们就没有时间观念吗？”夏婉瑜哀求着道：“赵老师住院了，我们这是刚从医院返回。”保安说道：“只有这次，下次不允许了。”夏婉瑜与李归年躬身道：“谢谢，再没有下次了。”这保安打开学校的大门道：“你们进去吧。”

他们这才走进了校园。这两人站立在宿舍大楼之下。夏婉瑜站立在李归年的身前道：“李归年，今天这事真是谢谢你了。”李归年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事的，我们是同学嘛，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夏婉瑜点了头道：“我就先回宿舍了。”宿舍大楼静静的矗立在他们的身后。在夜幕之下，竖立的路灯之下，朦胧的灯光投下，将他们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两人背对背的离去，李归年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鼓起勇气喊道：“夏婉瑜。”夏婉瑜这才转身道：“李归年，你还有什么事吗？”李归年这才开始说话道：“你报考什么大学？”夏婉瑜回道：“台湾大学。”李归年则是笑道：“我报考了台湾师范大学。”夏婉瑜也点头道：“我知道了，有缘我们在台北见。”李归年兴奋的道：“好咋们台北见。”夏婉瑜道：“我要回宿舍了。”

随后便进入女生宿舍大楼，徒步的上了三楼，站立在寝室的门前。掏出钥匙打开寝室的门，这个时候寝室内已是熄灯了，大家都已经熟睡而去，呼噜之声是此起彼伏。夏婉瑜走进的步伐很轻很轻，生怕将他们吵醒，解开衣服躺在单人床上开始睡觉，自是不提了。

次日，天刚微微亮，寝室的电灯亮了，学校的起床铃响了。今天是2008年5月12日，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令人难忘的日子。他们也起了床，开始洗漱。

这天，夏婉瑜也起来的很早，阿依与秋湘玲望向夏婉瑜，非常惊讶的道：“婉瑜，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夏婉瑜转身道：“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阿依非常感动的道：“婉瑜，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可是吓坏我们了。”夏婉瑜说道：“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秋湘玲则是站在一旁道：“回来就好。”阿依则是抢话道：“我们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夏婉瑜一边刷着牙一边说道：“你们赶紧去洗漱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完毕之后，他们便下楼去，只是听到下楼时凌乱的脚步声，楼梯间的阶梯都在开始颤抖起来。他们混在这些人群之中，走出了女生宿舍，向教学大楼走去。他们或是两三人或是三五成群的走来，进入教室各自的坐在位置上。早上是自习的时间，大家都看着书或背诵着课文。语文老师许老师坐于讲台上，埋头的做着课堂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