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们烤全羊

刘全保换了衣服走出了屋子，我和艾玛跟在了他的后面。艾玛指着羊圈旁边的努芭比说：“你家的羊饿了，努芭比正在喂它们呢！”

“墩子，要不你晚一会儿再和艾玛去你家吧，我准备先杀一只羊，你得帮我一把手儿。”刘全保想把我留下来，“用不了多一会儿，也就十几分钟吧，剩下的活儿我自己就能料理完。”

“艾玛，你先在屋子里待一会儿吧，我和全保叔先把羊处理完了，我再陪你去看我家的别墅咋样？”我有些抱歉地对艾玛说。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努芭比见我们去羊圈里抓羊，惊慌地放下了手里的草料。

“抓只羊给你吃啊！你们没在县里吃烤羊腿，我在家里给你做烤全羊吃！”刘全保挽起袖子跳进羊圈。

“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吃它？我有些，有些不忍心吃它。”努芭比对这群羊很快就产生了感情。

“这只羊也该杀了，它也不能产奶，我都想收拾它好几回了！”刘全保指的是一只公羊，“今天来了贵客，我只好把你变成烤全羊了！”

我那天可是开了眼界，以前从没见刘全保杀过羊。努芭比没敢过来看，艾玛也躲进了屋子里面不出来了。

“行了，剩下的事儿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问问她们两个，愿意跟你去你家，你就先领着她们去你家避一避吧！”刘全保看见努芭比有些害怕，就让我先带走她们。

“芭比姐姐，艾玛！你们跟我去我家还是在这里陪着全保叔？”我对她们两个喊着。

“我和你去看你家的别墅！”艾玛回答得挺痛快。

“我和他在一起吧，我可能会帮上什么忙，只是我的衣服不太合身！”努芭比想留下来。

“墩子，你带小努去屋子里找找看，能穿什么就让她换上吧！衣服都挺干净的。”刘全保也不想让努芭比跟我走吧。

我进屋指出了衣柜的位置，艾玛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出去了。

“全保叔，我们一会儿再过来！”艾玛和那只羊离开一段距离后说。

艾玛竟然管刘全保叫“全保叔”，这样刘全保听起来有些尴尬了。

……………

进了我家的门，院子被刘全保打理得很干净，刘全保有时候也过来住两天，特别是雨雪天气，房子如果不生火，就会很潮湿。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家的别墅了，你不会说我夸大其词了吧！”我看艾玛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在你面前吹牛了，我家没有别墅，有的这就是这间房子和这个小院子。”

“这里很不错啊，挺安静，也挺美的！”艾玛夸奖了一番。

“累了吧，进屋里看电视吧，山里的信号不好，收不了几个台。”我把艾玛让进了屋子里。

我手忙脚乱地把电视机调到了有影像的一个频道，转头对艾玛说：“你先在这里看电视吧，我出去往炉子里添点儿柴火，顺便儿再做壶水。”

一会儿炉火就旺了起来，我在炉火上加了一壶水，就又进了屋子。

“你干嘛呢？怎么有股烟味儿呢？”艾玛正在炕上盘膝而坐。

“我这不是生火想把这火炕烘一烘么，不然晚上住在这里被子会返潮的。”我上了炕，把柜子里的被子往外面儿拿，“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像是在练习气

功呢！”我看了艾玛两眼。

“这是瑜伽，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气功，人家说你们中国的气功都是假的，我学的这个瑜伽很好！”艾玛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起来。

“瑜伽我不懂，我就知道一会儿炕热了的话，你这样容易烫屁股！”我不屑一顾地说。

“你真讨厌，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就不能接受别人的批评呢！我觉得瑜伽就是能够缓解疲劳，还让思想很放松。”艾玛对我轻视她练习瑜伽这件事儿很恼火。

“我可没有啊，我又没说那个瑜伽不好，是你说中国的气功是假的，这也怪我么？

你到被子上练你的瑜伽吧，一会儿水开了我再过去帮着全保叔他们吧！”我指了指被我平铺在炕上的被褥。

“你这么做是为了烘烤它们么？”艾玛看着铺在火炕上的被子，“我小时候人们把被子挂在壁炉边上的架子上，我们那里没有这样的这样的，，，”

“这叫火炕，是我们中国特有的！”我给艾玛介绍了一下，“你累了的话过来躺好，我可以给你按摩一下的。”

艾玛的眼睛亮了一下，接着爬到了我的身边。

“你要怎么给我按摩啊？”艾玛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别瞎想，我以前练过一阵子气功，我是跟师傅学的，你说中国的气功是假的，我想让你看一看我的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让艾玛躺了下来。

那天我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只是给按了几个很重要的穴位。

“没想到墩子你还有这样的功夫，这下子我相信真有气功了！”艾玛说。

“像我这样会点儿气功的人有的是，在我们中国一点儿也不稀奇啊！”我应答了一句。

“我的脖子有点儿酸，你过来给我缓解一下！”

当我接近她是，艾玛一下子搂住了我。

“水，水快开了！”过了一会儿，我狼狈地从艾玛的束缚中挣脱开？

……………

“我把水放在这里了，是热水，你得晾凉了再喝！你就在家里再待一会儿吧，我现在去全保叔家帮帮他，我怕他自己一个人忙活不过来。”

我不打算和艾玛继续下去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反应。

“我跟着你一起吧，吃过饭再回来好不好？”艾玛从炕上下来，抓起了她的牛仔上衣，跟着我走了出来。

“那边儿是不是全保叔啊？他干什么呢？”我指向了小石桥那边儿。

“我近视的，看不清那里！”艾玛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我拉着艾玛走了过去。

“全保叔！你在干嘛呢？”走到近前，我问刘全保。

“我这不是收拾羊下货呢么！我们今天吃烤羊肉，然后再配上羊杂汤，你看怎么样啊？艾玛！”刘全保脸上带笑。

“芭比，芭比姐怎么没跟你来呢？”我又问。

“她啊，她在家给你们烤羊肉呢！人家说以前在老家非洲的时候就烤过羊肉，你还别说，这个小努同志还真有两下子呢！”刘全保脸上的，喜悦有些掩饰不住了。

“你们，你们这是，，，”艾玛指着刘全保正在清洗的东西。

“这是羊下货啊！就是羊内脏。”我解释到。

“这个，这个能吃吗？”艾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能吃啊，我问过小努了，她说能吃啊！”刘全保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艾玛。

“她们美国人富裕，不爱吃动物内脏呗，非洲和我们都差不多，都挺穷的吧！至于吃不吃内脏，这个是每个国家和民族的事儿吧！不还有烤羊肉呢么，饿不着咱艾玛就得了呗！”我在中间做起了和事佬来。

“我又没说一定不会吃，我可以尝试一下！”艾玛抓住了我的胳膊摇晃了一下。

“全保叔，你以后不用放羊了，就你这技术，当个屠夫绰绰有余啊！”我开始忽悠起刘全保来。

“不怕你笑话我，我以前参军的时候是个炊事兵，杀羊这手艺还是跟我的老班长学的呢！”刘全保收拾了一下拿过来的大盆子，“走吧，回去找努芭比去，也不知道她的羊肉烤得怎么样了！”

快到刘全保家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子烤肉喂儿！艾玛吸了一下鼻子，又咽了一下口水。

进到了刘全保的院子，看到眼前的努芭比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的头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身上穿着的衣服应该是刘全保的，上衣像是哪个厂子的劳动服，被努芭比撑得鼓鼓地，裤子是一条八成新的军绿色的裤子，估计刘全保也没穿过几回。

努芭比站在一堆柴火旁边儿，火堆上就是那只几个小时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公羊。羊肉在柴火的炙烤之下流出了油，油滴在了柴火上，浓浓的羊味儿随着一缕缕青烟弥漫在空气之中。

“过来边吃边烤吧，我已经剥下来许多了！”努芭比指着盘子，“刘全保，你的羊杂汤什么时候做呢？”

我心想，这都叫上“刘全保”了，看来这两个人相处的挺融洽啊！

“不是做水了么，水开了之后，我把这些东西切吧切吧放进去就行！”刘全保说着向厨房走了过去。

“我们开始吃了啊！”我伸出手抓了一块儿羊肉，沾了点儿辣椒面儿和盐放进了嘴里。

“味道怎么样，好吃么？”努芭比问我。

“挺好吃的，艾玛，你也尝一尝啊！”

艾玛在我的劝说下，也拿起了一片烤肉放到嘴里说：“我喜欢这样的做法，这样烤出来的羊肉很好吃，我不喜欢放太多的调料进去。”

“你们坐下来先吃吧，努芭比，你也过去吃吧，我在这里烤着就好了。羊排差不多了吧，羊腿还得再烤制一会儿！”刘全保拿出了几个小木凳儿。

“墩子，我还忘了问了，她们都喝什么酒啊！我这里只有散白酒，啤酒要出去买。”刘全保有些忙懵了。

“我就喜欢喝你家的散白酒，你们愿意喝啥啊？”我问她们两个。

“我也喝白酒啊，就怕艾玛她，，，”努芭比有些担心艾玛会不会再一次喝多了。

“我也跟你们一样喝白酒，墩子在家里给我铺好了床，我喝醉了就回去睡觉。”

我想辩白说那不是铺床，那只是把被褥放在炕上干燥一下。

餐桌上不只有羊肉，还有黄瓜，青椒和西红柿，我拿起一根大葱就往嘴里送。艾玛看我这样，也照我的样子学着吃起大葱来。

羊汤好了的时候，我发现努芭比已经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山里温度是不高，可喝了酒也出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