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星天演武仪典（42）

「一时间冰蓝色的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卢卡不退反进，只见他拧腰转胯，右手的铁拳裹挟着猎猎罡风悍然轰出，不闪不避，径直砸向最先刺到胸前的飞剑剑脊！」

「“铛——！”」

「铁拳与剑锋交击处迸出刺目的火星！下一秒剑身便像失去控制般斜斜飞开。见状叽米也是兴奋不已：」

「“卢卡选手击落了彦卿大人的飞剑！这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哦？卢卡还蛮行的嘛……”

白井黑子一时睁大眼睛，对卢卡对战的表现有些吃惊。原本她还认为彦卿和卢卡之间的战斗是呈现完全一边倒的形势，却没想到卢卡不仅没显现出颓势，居然还能击落彦卿的飞剑。

在她看来，只要能控制住彦卿的飞剑，就相当于封住彦卿一小半的战斗力，如果能将他拖入近身战，那卢卡还是有一两分胜算的。

难道……有机会？

“不，彦卿应该还没开始动真格，至少……还没开始用他对付呼雷的那几招。”御坂美琴摇摇头，“他也在试探卢卡实力的底线，假如一开始就使用他那招‘天河泻’，卢卡恐怕不仅会落败，还会身受重伤。”

“姐姐大人好狠心，居然已经脑补用对付孽物的招数来对付卢卡了。”

“咳咳…这很正常吧？彦卿小弟说了他会全力以赴的，既然是全力，就应该理解为他会使用全部的招数。”御坂美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而且，卢卡还是吃了情报的亏，他应该向星多了解了解彦卿的手段，好方便在擂台上应对。”

“了解也没用啊。”佐天泪子将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沙发上，“彦卿就像是拥有能驾驭飞剑、本身战斗素养极高的超能力选手，而卢卡只是个依靠下层区过时科技的普通人，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任何的伎俩都没法弥补这种差距。”

——

「叽米话音未落，擂台上就已经出现了新的变数。」

「彦卿趁着卢卡击落一柄飞剑，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的瞬间，持剑向卢卡扑来！他竟然舍弃了如臂使指的远程御剑带来的便利，而是和卢卡贴身缠斗。一时间直刺、斜撩、横抹，招招精准，逼得卢卡应接不暇。」

「“卢卡选手似乎难以构成有效的反击！该怎么办呢？卢卡选手！”」

「面对彦卿的攻势，卢卡只感到头皮发麻，他既要凝神拆解彦卿这近在咫尺、变幻莫测的剑招，又不得不腾出心力，时刻关注周遭那始终盘旋不休、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其余飞剑，很快就被逼到了擂台的角落。」

「他不断挥舞着拳头，可挥着挥着，他发现身边所有的喧嚣已经褪去。」

「铁臂过载的电流声，观众席遥远的欢呼，肌肉传来的酸痛，甚至胸口擂鼓般的心跳……这一切，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变得模糊而遥远。」

「没有恐惧，没有计算，没有对胜负的执着。他的思绪澄澈如万里无云的雪原，空无一物，又仿佛容纳了所有。」

「眼前，只剩下那个同样在不断向他挥剑、眼中澄澈无物的少年。」

「所有念头、情绪、思绪，如同地壳深处奔涌了千万年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挥拳。」

「不断挥拳。」

「直至——」

「铁臂发出过载的嗡鸣，一阵青烟从上面冒出，卢卡发现自己再也驱使不了那厚重的铁臂了。」

「卢卡气喘吁吁：“你的剑真是坚硬，我这铁臂已经完全失灵了……”」

「彦卿会心一笑，他将手中的剑插在擂台上，双手抬起，摆出与拳击相同的抱架：“既然如此，我也将弃剑不用。就让我们用双拳决定最后的胜者吧。”」

——

终末的女武神。

“这两小子刚刚……恐怕已经进入‘那种’境界了吧？

”雷电右卫门看着卢卡脱下那厚重的巨型钢铁拳套，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铁臂之外还穿戴了另一件“铁臂”拳套，好在受损的只是拳套而已。

“哪种境界？”布伦希尔德好奇地问。

“无我。”雷电右卫门沉声道，“这两人注意力惊人，如果不是卢卡的铁拳套损坏，恐怕他们还能再斗上百来个回合。”

“但这彦卿小子未免也太轻敌了，居然主动弃剑不用，而是和卢卡拼近身短打，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吕布奉先嗤笑一声，只感觉彦卿还是太年轻了，擂台上主动放弃武器优势，选择进入卢卡擅长的领域，这是有多瞧不起卢卡啊？

“未必就是轻敌，彦卿可是云骑晓卫，身为武者，你难道觉得抛弃武器他就不会战斗了吗？”

冲田总司的目光扫过来，身为曾经新选组的剑士，他在养父近藤勇那里修炼剑术的同时，对于体术、步法也颇有研究。优秀的武者往往能吸纳不同流派的武术来滋养己身，博采众长，他绝不相信彦卿在离了剑之后就毫无战力。

何况还是拥有如此天赋的少年。

——

「卢卡率先发动抢攻，可彦卿步法的灵动却远出他意料。少年卸去长剑，空手对敌，竟像溪中滑不留手的游鱼。卢卡势大力沉的直拳、摆拳都被他轻松躲了过去，每每看似必中，却总在最后寸许被对方以毫厘之差侧身躲开，甚至还能反击命中他几个要害。」

「到了他擅长的拳击领域却还是处处受制，卢卡越打越急，最终被彦卿又抓住一个破绽，“啪”地一记托掌自上而下，精准打在他下巴上。」

「“呃……”」

「卢卡脑中“嗡”地一阵巨响，顿时只感到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彦卿也迅速捕捉到了决胜之机，可就在他贴身挥拳的刹那，卢卡咬紧牙关，用全身仅存的气力悍然回击！」

「一股灼热的火劲喷涌而出，好在彦卿闪避及时，这一记险招被他堪堪避过。」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