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7）

「“你是说，这只是过去的幻影吗？”」

「银狼点点头：“最好是。也可能类似迷因，是根植于阿斯德纳人心底的恐惧，跟噩梦似的。”」

「流萤皱了皱眉，目光重新打量起面前的虫子：“所以，这片梦境果然不在家族的掌控中。”」

「“没准你是对的。沿着这条路继续找下去吧。至于它们究竟是什么……”」

「流萤握紧变身器，大步向前。」

「“让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

Fate/卫宫家今天的饭。

“虫子？”

远坂凛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那两只繁育的孑遗，顿时只感到一股生理性的厌恶。

“为什么匹诺康尼会出现虫群，当初星穹列车可没遇见过啊。”Saber放下手中的味增，盯着天幕看了半刻。

“喂，Saber，你难道忘了吗？当初在歌剧院里迎战老奥帝的时候，那家伙不就变成了一只蓝色的虫子吗？”LanCer夹起一块煎鱼，悬空朝她点了点，“如今看来，他能变成虫子多少也和匹诺康尼的历史经历有关，活了上千年的他自身就是这颗星球历史的见证者，他也一定见过当年的虫群。”

“可当初为什么星他们来到这片原始梦境的时候没有遇见这些虫子？”远坂凛觉得很奇怪，“难道是因为流萤提前把梦境里的虫子给肃清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全宇宙估计没人比格拉默铁骑更痛恨虫子，也没人比他们更擅长处理虫子。”ArCher双手抱臂，“不过，虫子的出现倒是可以印证一件事：匹诺康尼确实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敌人并不只有明面上的星期日，还有其他隐患潜伏在列车组看不到的地方。”

“居然连繁育都出现了……匹诺康尼的原始梦境还真能藏啊。”LanCer挑了挑眉，“这地方不会还有什么‘惊喜’吧？不会往前面走着走着就蹦出来一只蓝色的王虫？”

“我倒希望出现王虫。”ArCher说。

La

nCer扭头瞥向他：“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比起明面上的危险，我更担心有人在利用虫群做一些大动作。”ArCher缓缓摇摇头道，“就像当初翁法罗斯一样，列车组看到的世界全部都是‘火焰投到墙壁上的影子’，甚至连明面上的泰坦也是。我担心这些虫子还只是一些浮在海面上的碎冰，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冰川还潜伏在原始梦境深处。”

——

「虫子在流萤手中转瞬即逝，灰飞烟灭。」

「“……”」

「流萤感受着手中那不真实的触感，皱眉道：“太过弱小了，和现实完全不同。”」

「虫子的残骸很快消散，流萤脸上的严肃这才缓和下来几分：“遗骸消失了。果然只是忆质形成的幻影吗？”」

「“没跑了，难怪报废的入梦池不值钱。没有家族保护，普通人贸然来到这里，可有够受的了。等下还是当心点吧，未必所有的幻影都是善茬。”」

「流萤点点头：“我会的。”」

「银狼叉着腰，认真地盯着她：“还有，其实绕开它们也可以的。没必要非要搭理虫子，这是你的坏习惯。”」

「“……”」

「流萤一脸歉意地说：“抱歉，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银狼摇摇头：“算了，大家都一样。明知不会有用，却总想为过去做点什么。只要能好受些，都由你——动作利落点就行。”」

「流萤会心一笑：“谢谢。”」

「“不过，能经历过去的记忆，有时也不算坏事吧？”」

「“看得出来，这趟出差——你心情不错。”银狼这边忽然收到了讯号，停下脚步，“喔，帮手回话了。你先去大厅，她会派人接应你。但多留个心眼。那家伙是个假面愚者，指不定……”」

「银狼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的投影便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信号中断了…？”」

「忽然，她看到前方出现了几只虫子。」

「“又来了吗……嗯

？”流萤握紧变身器，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她没能完成变身，“机甲无法启动？为什么……”」

「就在流萤疑惑时，那些虫子快速地从流萤面前掠过，朝着走廊的尽头振翅狂飞。」

「“…？”」

「“没有袭击我。它们…是在‘逃亡’吗？”流萤望向虫群逃跑来的方向，“这条走廊尽头，究竟是……”」

——

罗小黑战记。

“有人在驱赶虫子？”

小黑也跟着流萤一起看着走廊尽头的大门，“难道也是偷渡客？”

“一般的偷渡客可做不到吓得虫子慌不择路地逃跑。”鹿野抱着手臂，视线顺着虫群来时的方向停了片刻，“那扇门外，是一个强到能够逼迫虫群逃跑的人。”

“但一般人应该不会去搭理虫子吧？”小黑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难道是‘巡猎’派系的人？”

“应该和派系无关，就是一个讨厌虫子的人。不过，这片原始梦境还真是卧虎藏龙……不单单是星核猎手，还有其他厉害的家伙想通过偷渡的方式绕过家族的监视。”

“有没有可能驱赶虫子的人也是家族的人？”无限问。

“原始梦境不在家族的掌控范围内，家族绝大部分成员甚至不知道这片梦境的存在。”鹿野似乎觉得更有趣了，“如果那个驱赶虫子的家伙是家族派来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听命于家族的高层。”

“不过，我还是倾向于与家族无关——站在家族的立场上，虫子飘荡在原始梦境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至少可以帮他们挡住偷渡客，完全没有铲除的必要啊。”

——

「流萤穿过走廊来到酒店外，只见这里密密麻麻遍地都是虫子的残骸。虫壳、断肢、被烧焦的翅膀碎片，铺得到处都是，厚得几乎盖住了走廊外那片原本光洁的地面。」

「（遍地都是残骸，可它们不是幻影吗？难道……除我以外，还有人在这里。）」

「她蹲下仔细观察着身边的虫尸，虫子的外壳已经碳化，轻轻一踩便碎成了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