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后日谈：群星静默如迷（2）

「“若公司能率先建立起抵御‘毁灭’的前线，将是所有文明的幸运。”姬子说。」

「“此事仍少不了星穹列车的支持。等‘铁墓’一事尘埃落定，我们还会找姬子小姐联系的。”」

——

漫威宇宙。

“的确，建立起一套能够随时响应‘毁灭’的机制非常重要。”托尼慢慢转过椅子，“经过铁墓这件事，我觉得寰宇应该都非常清楚‘毁灭’可能造成的破坏，既然事关所有人，那这套机制就必须能够整合调度寰宇众势力的防御资源、并实时分析威胁等级。”

“听上去很完美，托尼。”娜塔莎忍不住笑了，“但哪怕是我们复仇者联盟，想要调度地球上不同国家的部分防御资源来应对突发状况都千难万难，更别提寰宇那数不清的文明和势力了。”

“这还是有区别的。”托尼深吸一口气，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目前整个寰宇可是实打实地被‘杀死’过一次，如果不建立对抗毁灭的防线，那类似的情况只会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这套响应‘毁灭’的机制应该掌握在谁的手里？”娜塔莎继续问。

“交给公司？”班纳提议，“以公司在寰宇之中的影响力，想办成这件事应该不难。”

“不，不…绝对不能交给公司。”

一提到公司，史蒂夫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光是铁墓那次他们就想利用疫苗赚更多的钱，如果把对抗‘毁灭’的主动权交给公司，那一切就全完了。他们只会想办法利用这套机制去赚更多的钱。”

“那队长的意思是？”

“星穹列车…必须是他们。”史蒂夫毫不犹豫地说，“星穹列车和各个势力都有合作，忆庭那边有黑天鹅，家族那边有知更鸟，更别提那几位天才了。重点是，星穹列车已经和两位大君有过最直接的交手，论经验，没有任何势力比他们更丰富。”

——

「姬子打开仙舟发来的联

络通讯，景元和符玄的投影出现在她面前。」

「“景元将军，许久不见了。不知符玄小姐可有安全到家？”」

「景元低头看着太卜，只是笑笑：“她呀，这回可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法眼为我卜测到铁墓那抹消万物的一击，同时也告诉我，这一击避无可避、十死无生。”」

「景元接过她的话：“不过，也正是在那一瞬间，戎韬将军传来讯息，‘虚贞已破，吉凶可定’，随后就断了联系。”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是绕口。你的好师姐也不说明白些，害得我寝食难安啊。”」

「符玄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将军，你骗人。”」

「景元笑着打了个哈哈，继续给符玄画大饼：“符卿莫气。这可是成为将军的必经之路啊。”」

「“这一战，仙舟的将士们置身危局，却半步未退，他们的牺牲与贡献理应得到回报。”姬子说，“联盟所需的‘烬灭金血’，无名客手中正好有那么一枚，那是翁法罗斯的英雄卡厄斯兰那赌上性命，从纳努克本尊处取来的。尽管卡厄斯兰那如今已不存在于世，但星仍能触及他的一簇记忆。”」

「“也许，卡厄斯兰那会愿意将这份金血，交给为翁法罗斯赴汤蹈火的盟友。”」

「景元正色道：“如此…甚好。我谨代表仙舟联盟，对那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和她伟大的英雄子民，致以崇高的敬意。”」

「说罢，景元脸上浮起一抹钦佩之色：“以凡人之身伤及星神，哪怕只有一瞬，此番功绩，已然值得寰宇永铭。”」

——

龙族。

“仙舟联盟这下就得到烬灭的金血，只差‘淬洗巡猎的锋镝’了。”

要说恺撒对仙舟的做法完全不感到好奇，那一定是骗人的。如果这滴血真能帮助仙舟打造出某种弑神的武器，那“丰饶”与“巡猎”持续千万年的争端就要落下帷幕了。

“‘毁灭’的力量真能对

‘丰饶’生效吗？”凯撒微微皱眉。

“很难断定。”楚子航平静地摇头，“铁墓删除了整个仙舟联盟的文明，但唯有‘某个东西’被铁墓数次删除都依然能保持活性，甚至投放出去的病毒还主动切断了与铁墓本体的联系……这也意味着，仙舟上存在着连铁墓那灭世一击都无法杀死的存在。”

“难道是倏忽的血肉？或者那个起源长生者？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和丰饶有关的东西？”

想到这里，凯撒的手臂也不自觉地冒起一阵鸡皮疙瘩，他记得当初景元在与幻胧战斗时，建木的力量曾通过天幕细微地逸散了出来，但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他受伤的眼睛也开始迅速愈合。

当时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在眼眶里蠕动，在生长，如同某种活物一般……他甚至一度怀疑，哪怕他当时把眼珠子抠出来，丰饶都能帮他重新再长一颗。

“很有可能就是倏忽的血肉，这么多年来它一直没死。”楚子航说，“如果连铁墓都杀不死倏忽的话，那‘丰饶’恐怕比仙舟联盟预想的还要难杀。”

——

「星来到列车上，忽然发现车厢的桌子上似乎放着一封给自己的信。」

「“这是……？”」

「星拆开信封，里面一段简短的文字：」

「星神与人类是否享有同一种智慧？」

「——这是赞达尔·壹·桑原最后的疑问。毕竟，创造命途并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

「天才们是一群问题儿童，总想用“为什么”来挑战世间一切自在之物。在外人看来，“第一位天才”成就无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成就都是一场失败，而失败的诱因名为“好奇”。」

「对于实验本身，我不予置评，但吕枯耳戈斯已经得到了答案——失败于我们亦是答案。作为回报，它在系统底层为你留下了最后一问，来犒赏你那似曾相识的好奇心。」

「而我仍将求索。」

「——另一位赞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