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玩儿疯了（二）

11，玩儿疯了（二）

一路走，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园子的尽头，回头望去，蒙古包在原子的正中央，果园的这条路几乎要有五六百米，这条路是笔直的，两侧的果树也是成排成龙整齐的站在两侧，虽然枝条上光秃秃的，没有叶子了，但是黑褐色的枝条在寒风中挺立，随着风，微微的颤抖，正是中午的时间，阳光照在地上，水沟渠边，竟然还有绿茵茵的小草，虽然智商都已经干胶了，但是天地的草盘仍然是泛着绿色，有些残叶盖着的地方，还有一两颗野菜发着绿色，当然这些绿色已经不是纯绿色，有些紫色，又有些偏灰色，但底色仍然是绿色的，在这寒冷的冬天，竟然还有生命在顽强的生长。

天空便是一片蔚蓝，一丝云彩都没有，说让人心里都变得透明了，远处天际线上，有那高耸的白杨树，也有那高耸的楼房，从来没觉得天地线竟然是这样的凹凸不平，也没觉得天际线把天地之间联系的那样自然，阳光比平常更加温暖，强烈的紫外线照在皮肤上，有时候都会发烫，人们常常形容冬季是寒风凛冽，但是很少注意到这和煦的阳光，空气中虽然干燥，但是清新。

站在果园的大路上，当微风吹过的时候，除了寒冷的感觉，还能闻到一股土的气味儿，那就是大地的气味，那就是自然的气味，这种气味儿并不是像沙尘暴那样呛人，而是一种亲切的味道，人们形容空气都是无色无味的，在工厂里空气里弥漫着工业废气的味道，而在这广袤的大地上，在这整齐的果园里，闻到的竟然是一股土味儿，这淡淡的土味让你安心让你更加平静。

作为三朵要盛开的花朵，都是花季少女，各有各的美貌，各有各的风韵，他们身上穿的羽绒服，各种颜色都有，不变的是他们青春而富有魅力的脸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漫不经心，但是显得那么美妙端庄，从她们脸上你看到的是纯真无邪，从她们眼神里你看到的是清澈见底，和煦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别把她们的身影投射在大地上，虽然他们只是轻轻的走动，但是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转换着各种场景。

三个花季的少女无忧无虑的畅谈着一切，她们的声音像铜铃一般清脆，她们的话语更是天真浪漫，在这黑褐色的果树的行间，他们灵动的身材在不断的移动，就像三朵鲜花在大地上来回的跳动，你身处在她们中间，也会体会到花季少女的活力和魅力，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想起了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岁月。

杨佳佳还在兴奋的指给我们看，“江老师，你看看那边有几座日光温室，里面就像是夏天一样温暖，各种蔬菜长得都绿油油的，很多客人都是到这几个棚里采摘蔬菜的，然后把采摘的蔬菜回来加工成，和涮羊肉一起吃的青菜，里边的品种我很多都不认得，特别是其中有一个朋，是樱桃西红柿，每颗蜘蛛都被吊在大棚的顶上，一串一串的西红柿就像葡萄一样，真的很漂亮，远处看上去就像一团一团的火，到跟前一看，那才是鲜嫩无比呢。”

王文丽也不甘示弱，“其中有一个朋他们说是叫微型黄瓜，每个小黄瓜只有一寸多长，浑身长满了刺，黄瓜前面还有一朵鲜艳的黄瓜花，那种小黄瓜，他们说不是用来现实的，而是用来做酱菜的，我奶奶原来就说买黄瓜就要买那种顶花带刺的，原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儿代刺的黄瓜了。”

董春娇被他们两个人说的心动了，看了看我以后，征求我的意见说，“江老师，我们反正也是吃一顿饭就得，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如我们也到日光温室里去看一看，这种日光温室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江老师，你去过吗？”

我笑着回答他们说，“我家里也是住在城里的，要说苏州的园林，小桥流水，假山湖面，和一些园林古建，我倒是见的不少，园林里的花卉也见得很多，包括许多花儿，我都能够叫出他们的名字来，但是这些生产的温室我还真的很少去，在我记忆当中就是去过在苏州郊区采草莓，苏州的温室比这里的温室要简单的多，冬天大棚里阳光普照，即使是放着风，温度也会是二三十度的，像今天这样好的天气，温室里的温度就和夏天没什么两样，那个时候我跟着我的奶奶去采草莓，冬天里草莓在温室里长的郁郁葱葱，花和果实同时存在，每天都有成熟的草莓，草莓的形状特别的漂亮，像一个小拳头，有的却是像一个红萝卜，我最喜欢的就是草莓上那么多的种子，红色的草莓和绿色的叶子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让人想象不到的美。这种种蔬菜的棚我还是第1次来。”

说这话，我们已经到日光温室的旁边了，服务人员早上来一个人给我们一个塑料筐，采完了的蔬菜都放在这塑料的篮子里，我们一个人拿着一个塑料篮子，服务人员积极的介绍着各种蔬菜，如果不是他们介绍，我们还真没有一个认识的。

我们进的这个棚是专门生产茄子的，桶里的茄子已经长到将近一米高了，每个枝杈上都滴了嘟噜，挂满了茄子，这种茄子并不是我们平常常见的那种圆茄子，而是像黄瓜一样长长的长茄子，鞋子深紫色，在阳光的反照下，就像是一块紫色的玉一样那么圆润，因为茄子没法和涮羊肉一起涮着吃，我们几个人很快又换了一个日光温室。

进了新的日光温室里面的景象，一下子就让我们惊呆了。这个温室所有的蔬菜都不是种在地上的，而是几层铁架子上每层都是一层蔬菜，所有的蔬菜都泡在水里，服务人员介绍说这是生菜，我们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家里吃的那种生菜，透

明的玻璃器皿，以水为分界线，水的上面是绿油油的生菜，嘴的下面是生菜发出的白花花的根系，远处看去，绿色和白色分在水中对照的是那样的分明，水培蔬菜只是在自然课本上学习过，亲眼见到只用水来栽种蔬菜还是第1次呢，我和三个花季少女都变成了服务员的学生，服务员给我们讲怎么样育苗栽生菜，这一连贯的过程，我们就像听天书一样。

这哪里是一个农民生产蔬菜的温室啊？完全是一本儿科学的科普教科书，人们在摘蔬菜的同时，看到了这些最先进最现代化的栽培方法，不由得让人惊叹科学技术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找了两个朋友喊淋漓了，当时没有人提醒我们把羽绒服脱下来，穿着羽绒服进到这种温室里来，完全就是为了出汗来的，这里边儿这么高的温度，只要是一举一动就会大汗淋漓。

这时候工作人员提醒我们赶紧的把外套脱下来，不然的话棚里棚外的温差很容易造成感冒的，我们4个人赶紧的，悉悉索索的脱掉了外衣，那个盛蔬菜的篮子这回有用途了，成了我们提着万一的篮子。虽然这一切都很新奇，三个花季少女也玩的美极了，不但吃了饭，还增长了知识，对这些蔬菜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如果有时间的话，每样蔬菜都采一些回去吃着肯定是很安心的。

在服务员的坚持下，我们又来到了第3个日光温室，这个温室完全是种樱桃西红柿的，和杨佳佳形容的一样，这种西红柿和平常的西红柿完全不一样，每颗西红柿都被吊在了温室的顶棚上，远处看去，那红彤彤的西红柿就像一把一把的火炬，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鲜艳，走进去一看，真的是西红柿巨大的果序，每一个果实都鲜嫩欲滴，如果没人告诉你说这就是樱桃西红柿，你还以为真的是葡萄呢。

工作人员随手在身边的植株上摘下来几个西红柿，放在我们的手边，然后他把西红柿直接放到嘴里，一边吃一边说，这里的西红柿每天都是用清水淋浴的，不知道写过多少遍了，这里的温shi度都特别的好，特别是湿度很大，不会有尘土落在果实上的，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大胆的直接食用，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洗洗再吃，三个花季少女已经经不住诱惑，把西红柿放到嘴里了，董春娇一边吃一边说，真是西红柿的味儿。

在这光秃秃的严寒的果园里，这几栋日光温室却是满园的春色，所有的蔬菜都长得绿油油的，所有的果实都是鲜嫩欲滴，各种栽培方式都有，既有传统的栽植方法，也有水培蔬菜，这么高的科技含量，生产出来的蔬菜成本却很低，因为收涨周期短，又可以充分利用，每平米可以三层4层的安排水培箱，单位面积的产量，是相当高的，所以成本计算起来就很低了。

服务人员最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冷棚，这个棚区别于日光温室的，就是夜晚不再盖棉被了，这里边和室外的温差相对的要小一些，服务人员嘱咐我们穿上外套，然后，参观冷棚里的蔬菜，这个棚里主要生产的蔬菜都是一些叶菜类和根菜类的蔬菜，大面积的芹菜和油菜，菠菜穿插着排列在棚里，在棚的最边上，大白萝卜长得又粗又壮，董春娇实在经不起诱惑，伸手拔了一个大萝卜，这个萝卜将近有一尺多长，粗度也有10多公分，白白的萝卜和绿茵茵的萝卜丁，包括白萝卜上带的泥土，都显得是那样的鲜活。工作人员帮助把泥土冲洗干净以后，这个萝卜竟然是将近10斤，只好带回去和涮羊肉一起涮着吃了。

终于全身的汗都已经落下去了，冷棚的过渡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我们4个人沿着东侧的路走回来，比来的时候又多走了一个弯儿，估计将近1公里了，中午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在日光温室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已经一个小时了，这回如果回到蒙古包坐下里吃饭的话，这几个姑娘的狼吞虎咽是可想而知的了

我也实在是感觉到饿了，到了这里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在日光温室里被服务员带着兜了好几个圈儿，加上日光温室里出了那么多的汗，饿的真的有点儿前心贴后心了，所以我们几个人也不在欣赏天空的蔚蓝，变化的天际线，而是希望赶紧回到蒙古包里开始吃又鲜又嫩的涮羊肉了。

用了十几分钟，我们已经走到了蒙古包了，服务人员很贴心，老远的看见我们从大陆的那端走过来，他提前已经把火锅点着了，我们每个人一个人都有自己一个微型的小火锅，4只火锅热气腾腾的已经把蒙古包新的温度上升了，进屋以后在蒙古包的卫生间，我们每个人都洗了洗手，董春娇把那个大萝卜完整的交给了服务员，请厨师帮忙去加工。

我们4个人围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了。

服务人员在我们还没有开始吃的时候，就已经不厌其烦的开始介绍这里的羊肉，服务员说，“各位客人，欢迎你们来这里就餐，我们这里的羊肉是由内蒙古四子王旗供应的优质的羊肉，这夕阳在草原上，每天都要行走十几公里，有人形容四字旗草原上的羊群是这样说的，他们吃的是中草药，喝的是矿泉水，走的是绿色的路，呼吸的是最新鲜的空气，所以他们拉下来的不是羊粪蛋，而是六味地黄丸，所以，羊肉也特别的鲜嫩，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味道，不同的部位也有不同的吃法。”

董春娇早已经饿得不行了，哪里还等到服务员一一的介绍呢，火锅在咕嘟咕嘟的沸腾，热气已经弥漫在蒙古包里了，董春娇端着一碗佐料，也顾不得加什么辅料了，而是加了一筷子肉放到了火锅里，很快就成熟了，她把这块羊肉放到佐料碗里一

蘸，然后就送进了嘴里，热羊肉把她烫得直吸溜，但是仍然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我赶紧的劝住她，“别着急，慢点吃，要不然烫着嘴就麻烦了。这里有香菜和小香葱，还有酱豆腐和韭菜花，大家根据自己的口味多放一点，吃涮羊肉就要讲究把各种佐料放全，然后慢慢的品尝，路上还有这么多新鲜的蔬菜，也可以一起涮着吃。”

杨佳佳就像一个主人，把这些辅料一点一点的分给大家，然后对我说，“江老师，你赶紧吃吧，别再管我们几个人了，从早晨吃了饭，到现在已经快1点了，刚才遛了这么一大圈，肯定是饿了，您快点儿吃饭吧。”

我吃了几口饭以后，为了防止这几个孩子争着和我结账，我借口去卫生间，到蒙古国外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给她节目上，叮嘱她一定要把发票给我拿回来，然后我才回到萌包内，慢慢的品尝起这美味佳肴。

涮羊肉是北京具有特色的美食之一，自从在军训期间，在昌平洋房吃了一次涮肉以外，这是我第二次吃涮羊肉了，这些羊肉都自称是从内蒙来的，总的来说质量都特别好，经过火锅涮过以后，羊肉到嘴里就化了，加上各种佐料的味道，吃起来真的是香喷喷的，虽然是好吃的东西，也不敢放开吃，这种高营养的东西吃多了人肯定是会发胖的，在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们最忌讳的就是发胖，所以吃了几口羊肉以后，解解馋就得了，然后开始大量的涮蔬菜，还有香菇，鸡腿菇，金针菇等大量的准备。

这几个姑娘的战斗力还是有一点儿的，用了不长的时间，他们几个风卷残云，已经把桌子上几盆肉和几种蔬菜菌类都吃得干干净净了，因为蔬菜是按仓位计算的，并不限制量，所以又要了几盘蔬菜，这时候我们采摘回来的萝卜，也被切成片儿端上来了。因为这根萝卜很大，所以厨师们做了精心的加工，萝卜樱做了蘸酱菜，萝卜本身一半切成了萝卜片，一半儿擦成了萝卜丝，萝卜丝用花椒油拌成了一盘凉拌菜，吃起来也特别的爽口。

和这些菜一起上来的，还有两样主食，一个是他们自制的烧饼，外表酥脆，里面绵软，是这种烧饼的特点，据说这些烧饼是加了麻将的，所以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除了烧饼以外，还上了几份手擀面，手擀面除了我们一般吃的白面手擀面以外，还有绿色的和黄色的手擀面，据说都是用菜汁活的面，说了带的颜色都是蔬菜的天然颜色，吃起来口感也特别好。在北京涮羊肉的地方很多，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做法，但是都很便宜，吃起来也方便，不需要费脑筋点菜了。

吃到差不多了，杨佳佳从外面回来，对我说，“江老师，你怎么不言不语的就把帐给结了，我们每次出来聚餐都来吃你，你作为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哪？本来这次计划好是我来请客的，又被你抢先了。”

我没有和他争辩，而是开着玩笑说，“其实我们几个人身份都一样，全部都是学生，只不过你们是高中生，初中生我是大学生，但是我比你们几个有钱，是因为我最近出了两本诗集，得了一大笔的稿费，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小富翁了，吃一顿饭算什么呢？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我是老师，你们是学生，就应该是我请你们呀，如果你们花钱的话，实际上是你们父母在请我，就失去了我们聚会的意义了。”

董春娇撇了撇嘴说，“反正我们几个人是说不过你，你是当老师的，又能说又能想，我们做学生的在你那儿永远是理屈词穷，既然大家都是学生身份，那么以后吃饭就不要争着买单子了，以后我们应该立一个规矩，大家实行AA制，每个人平摊一下，不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吗？”

我笑着对大家说，“董春娇的这个办法好，下次我们再聚餐的时候就实行AA制，这次就算了，我已经把单子买了，发票我都拿到手了。”

王文丽也争着说，“回去我爸妈又该说我，这一次吃饭又是蹭饭吃，和你们两个大姐姐再加上江老师一起，我永远是那个蹭饭的，我爸妈每次都埋怨我。”

我对她说，“一会儿我们去游乐园玩儿，我就不跟你们争了，从这一次开始，我们实行AA制，一个人去排队买票，每个人自己花钱买自己的票，好不好啊？”

董春娇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了，“既然你已经说了，从下次开始，饭前江老师已经出了，这次聚会是我和江老师共同策划的，一会儿到游乐园玩儿，票钱我一个人出了，谁也不要跟我争，咱们这次就这样了。”

杨佳佳也跳出来了，“董春娇，你也太霸道了吧，这顿饭虽然是你提议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具体办的呀，选地址，选餐厅点菜，都是我一个人操作的，要说请客也轮不着你，既然餐厅的钱江老师给结账了，那么这次去游乐园玩儿，票钱理应是由我来负责的，我看你别那么霸道了，就按我说的办吧。”

这样争执下去是没完没了的，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你们两个人也不要争，也不要抢，董春娇去负责买票，然后大家把票钱还给董春娇，从游乐园开始，咱们实行AA制，就这样定了。”

争执的双方一看我出来表态了，也不好再争执下去了，看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用眼扫了大家一眼，“我们如果要是吃饱了，就转站到游乐场去，怎么样啊？”

杨佳佳什么也没说，而是拿出手机，通过软件再呼叫出租车了。杨佳佳对我们说，“我们大家先稍安勿躁，坐在这里喝点水，出租车两分钟以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