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急为艾雨选助手

此次院长会，属于对外类型，谈论的正题有偏差，是一干商户过来参观考察的性质。

本院导师，都牢牢抓着自己区域利益，不会太大摩擦，所以，这些大多各地大人们，距离艾雨在妙音的生活环境，相隔甚远。

《浔雨镇委》，《渺小学院》，系属同气连枝，有着一些上下级的纽带关系。大方面的具体实施，有水长老一力统筹，而关乎学院的人才，具体运营手段，就是这学院点头回复，细节方面只需要落到实处即可。

简单。

艾雨这个院长，就是凑数的，但是不可或缺，算是守陵人。所有提交递上的数据，还有要交办的事宜，几方应对一致，方保不舆。

考察，探听彼此的内幕，以及发展情况，大会内容，是精简精简再精简，然这次讨论的内容也超过一时辰，艾雨是谈的不多，记的不少。

侧重点，第一就是《渔产班级》的整体境况，这番试点，能否有实效，还有以艾雨一人为领袖，突兀又飘飘不落地的《仙女魔法部》，到底要何去何从？

女孩萍萍，因身份所限，没有旁听，只好在大门外等候，看风景。艾雨给她打了一杯茶，真是大感对不住。太无聊的话，她可以先走，没想到一直没跑远，直到《考察观摩会》结束。

出门，为他们送行。

艾雨怀抱着一摞笔记，不断躬身听命。各界大人像是对她有顾及，一直保持距离和礼仪，毕竟人家是仙子嘛，同政治派别的人，有大不一样的高贵气场，令人无心生惭愧！

回头，轮到学院自己问题。

一位导师，提醒道。“仙子，我们邀您过来是有点急啊，咱们学院是情况有些特殊不假，但是该有的劳务范畴，咱们也要第一时间解决啊，”

认真道。“是，”

一位导师，也道。“现在咱们境况已经有了起色，几个大点的计划也争取都开展实施，更需要仙子大人，您的带领。这次足足一个礼拜没有露面，好几个部门都很担心，差点诱发矛盾，”

告知。“导师，我所属的妙音，因明春的大会，所以排练有些紧，”

一位导师，追问。“仙子，我们之前跟您提议《院长特助秘书》的人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摇头。“还没决定，”

商讨不休。

见几位导师一头脑热的跟在艾雨身边催促，想必是很重要的问题。但听的他们提到什么什么‘助理秘书’，田萍萍大小姐精神来了，插足过去，欣然道。“什么‘秘书’呀，我来干行不行呢？”

东寿大人，见之苦笑，早就看见女孩和艾雨走的比较近，上来解释。“是，为咱们学院艾雨仙子的个人秘书，她是院长，有个助手工作要好一些。

姑娘，先说下章程，这个活儿比较杂，也比较多，需首先是心思缜密之人，并要求，对我院里里外外的脉络，要十分清楚，并且关于将来发展，有直接的思路筛选和考量，可说是院长大人的参谋军师也不为过。

除了这些，还有忠诚，能干，有担当，需要有灵活的危机把控意识，不能等闲视之。小姐，你认为你可以吗？”

田萍萍，拉着艾雨的手，鼓起勇气，一再承诺。“仙女，你这小秘书我想干，不就是给你里里外外通个消息吗，这我还乐的自在！

反正，在《歌舞艺术》方面我也不是个潜力股，天分就不行，我找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不至于虚度大好青春。

还有，我对学院的事也很熟悉，嘴巴也很严实，怎么样呢？”

正巧，东福大人返回。

艾雨询问，介绍一下萍萍。“东福大人，您觉得萍萍姐姐她可以吗？”

对方打量一下，这女孩一身华服，眉开眼笑，不是显得多么踏实。和其他导师交换一番眼色，没有立即应承。

听手下耳语几句，脸立即就白了。“仙子，这位田小姐，我院还是多少知道的，没有别的意思，唯一一点就是她年轻了些。您，可不可再找找其他人？”

萍萍，贝齿一咬。“年轻，我比小仙女还要大几岁好不好，都没开始尝试工作，干嘛这么瞧扁人哪！”

导师们，深知《妙音》里出来的女孩，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有点闲言闲语，传到那个女霸王小香那去，指不定又出什么不良后果。

俗话说：办事的，不如掌钱的！

钱，才是命脉，还有，平白无故就得罪不相干的女孩子，总之想想，也不会是一件好事情。

东福，点头赔罪。“仙子，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您的助手，要起到上通下达，综合考量，您要理解。

因为对接的内容繁琐，项目的实地落实，还有适当必要的时候，还要以您的名义出去工作考察。所以，我们更加中意的人选，是一位‘男性助手’，衣食差旅，处理外务，杂事等等，都比较方便。

您经常接触的男孩子比较多，这些我们都可以接受。但是要有一点，此人须深知我院复杂的基本情况，能有效推进我们的正常营生。还有最好是‘不太爱表现’，稳重一些好，”

从实际出发，艾雨点头。“我，明白，”

一位导师，继续催促。“仙子，仙子大人，前段时间您联络《米中》的渔产项目，现在马上就要启动，这个交接工作之人，还是最好以您的名义去，方能达成满意的后续运作。

您想想看，有没有可靠的人？

眼下非常紧迫，一旦明春的《帝都大赛》召开，这个项目会有耽搁，资力恐怕不够。毕竟‘信誉’是第一位的，违约的后果不是目前我们承担的了的，”

慎重，点头。“是，我一定记住。”

一头烦恼。

吾非忍者，分身乏术。艾雨恭送走几位难缠不断催逼的导师，拜别这些不同程度重要的客商大户，疲倦，比连续练习一个上午的歌舞还累。线条错乱，跟不上神经节奏。

眼观这萧瑟又无多少人气的学院，联想到逝去的浔影大人，有些难过，不知所措。

田萍萍从对方语气表现，很清楚自己不能胜任艾雨这个‘院长助手’之位，有点火气，嘴角都是恨恨不平，抱怨道。“我说小仙女，你被这群人那样挤兑，说三道四，干嘛还对他们那么客气！

当个什么‘学院院长’，一点威严都没有！

嘴巴里口口声声称呼你，什么什么仙子，眼里，根本都没把你当回事儿，我看，你都快成人家使唤丫头了！”

小仙女，莹眸眨动。“这些是正事啊，他们比较着急的，”

女孩，哼哼气道。“真是的，咱们堂堂《妙音》的人，到哪儿都是万人敬仰，威名赫赫，他们算什么玩意，有点屁大的事情，还要听命摆布，评评理啊，靠他们那点儿本事，又赚多少钱回来了？”

面露忧伤，道出了一句心里话。“只有这个学院真的焕发生机，我才能成为院长，现在，还不够资格。”

回头。“干嘛这么妄自菲薄，看轻自己呀？”

承认。“我说的，是真的，”

萍萍默然，突然来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当上院长那一天，是不是就准备从《妙音》离开了？”

艾雨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为什么，这么说？”

插腰。“感觉吧，我毕竟比你大几岁，明白你的处境，你在妙音天天受排挤，怎么可能会开心，何况日日夜夜面对的还是对你有意的香大人，你也很苦恼的吧！”

平静下来，承认。“一开始，我是稀里糊涂，进了女子团体，很讨厌妙音的事情，无一刻不想离开。现在，没什么太多感觉了，主要是现在养活不了自己，欠了小香很多，”

萍萍，哈哈一笑。“你这么想呀，奇怪？

我要是你，不把骚扰我的人千刀万剐才怪。人善被人欺，心肠太好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你不是会仙术吗，对付这点小麻烦，还不绰绰有余？”

坦白。“那个，真正名字，叫做‘魔法’，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充其量也就可以发发光，放放水，没太多的了。

发光时候，会感觉冷，发水时候，会感觉痛，还要静心催动一段时间，不够很实用。

这阵子，妙音排练越发的紧，《凤凰小队》的人也不怎么喜欢我，她们都一直盯着，挑我的错，我生怕自己出了乱子，不敢分心。

目前，只能是空闲时候，再想一想‘魔法’这个方向，到底是怎么样的。”

萍萍，大感失望。“原来就这，就这啊，我还以为你能变出金屋银屋，珍珠财宝来呢！”

对不起白老临终的教导，心痛。“可能我比较笨，还是我先把这些人的事整理好吧，这一份，需要汇报给镇中，这一份，简单点先做完，这提议，内容含糊其词，许多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呢，”

倆人并排前行，说着说着，走着走着，到了凉亭。

最新一番修理的公园，实话说只是大小石头堆砌了岸头。内部布景，巧点花艺，均未完工，勉强能正常通过的水平。一长木椅落座，观赏这并不美观的平静湖泊。

萍萍东瞅瞅，西看看。“选这地儿出来散心，真真是错误。风景不好看不说，水也不是好水，那飘的荒草都没收拾干净，怪不得人影这么少呢！”

艾雨反而安心，说道。“还可以，”

扭头。“小仙女，坐的那么远干嘛，离我近一些，不然怎么说话啊！”

照做。“是，”

远处，说话声。

萍萍突然见对岸有人影经过，有些慌乱，一把抓住身边小仙女，低下姿态。然后用裙袖遮住她的脸，翻包包，拿出一件宽宽大大的披巾，帮其盖住了大半个身子！

解释。“在家有人吵，出门有人瞧，就您这独一无二的天姿国色，一不留神就能让人认出来！

人家知道你这位仙女在这歇凉，麻烦肯定少不了。我可不想在旁边陪衬，当成你的照明工具。

来，再戴个小花帽儿，不然，找你约会的，对你流着口水的，对你吹口哨的小色狼，指不定要有多少呢！”

紧张。“是，你真细心，”

不闲着又敞开一包装袋，不忘拿出两瓶酸奶。“我喜欢喝这个草莓味的，那给你这个哈密瓜的，有什么难处，现在可以痛痛快快聊一聊了！”

艾雨将之捧着手里，居然还是温的。“谢谢，萍萍姐，一件苦恼的事，我也想告诉你！

其实，关于我的《院长秘书》这职位，并非刚才几位导师率先提出来的。他们这样焦急的催我，也不是表面的单纯选择。

我有一次跟石长老通过信，得到一点启示，他言语一般比较简短晦涩，才到最后吐露了一句。‘这个助手，将是要代表你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