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是错觉吗？

戴方伦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从那久远前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眼前那群年轻学子们仍在翩翩起舞着，这时他的目光扫过人群里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高瘦型的女孩，荷叶领口，袖口边缀以零碎小亮片。记忆中，似乎也曾看过谁，穿过一件很类似的衣服？也许只是巧合吧？

与周边热闹氛围不同的是，只见那个女孩她独自一人慢慢离开人群，最后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坐下。

然后是女孩不经意间的抬头，眼神微微扫过，让戴方伦不由心里一怔，这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有着朦胧般的迷离，带有一丝忧郁，最后悄悄划走。

他在记忆中快速寻找着，突然灵光一闪，他忽然明白这种奇妙的相似感来源何处？是女孩的眼睛，是的，那个女孩居然有着一双和秦忆绵一样的眼睛。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疲乏了？再加上连续噩梦的关系？”戴方伦有些不可思议地微微摇头。

“没事吧？”身边的老校长关心的轻声问道。

“没事”，戴方伦简短回复道。

他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着，可是那个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自己一定是在胡思乱想，一时看错也是有可能的，再说了，也许那个孩子...”戴方伦回忆起曾经对秦忆绵说的那句话。

“也许最终她还是听了我的意见，把孩子打掉了吧？”他不由有些后悔起来。

“如果这个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是这个年纪吧？”他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