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回落

势不可落，往前冲破阻挡，骤然没有对手是寂落。往后被阻挡所回，廖然后退是回落。

杨震苏醒的时候，第四轮淘汰赛已经结束。前五里面没有他。

涂小山跟着一起回到了战斗室之中，看着苍老了许多的杨震。身上的势消减了许多的杨震，此刻身上再没有那股子锋锐和坚定，只剩下颓然和泯然众人。

在小队其他人心中，杨震或许想要胜利和需要胜利。但是他们没想到，败过一次的杨震会是这般的模样。在这之前，杨震也是小队其他人的目标，是想要打败的对象。但是现在，看见了这样的后果之后，他们还想着要打败杨震么？

在这条路上，人们为了实力已经失去了很多。杨震算得上是幸运的了，至少他曾是时代最前列的天骄之一，见过前端的风景，他失去的……

涂小山这样在沉默中安慰自己。他没有试图去安慰杨震，或许杨震从此就脱离了他们的队伍。

王竹马和叶不凡也没有去安慰杨震。或许显得残酷，但是这越发突显着杨震作为败者的事实。

王杰安慰着杨震，但是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在这场无名学院的较量之中，王杰因为实力较弱以败者的身份退场。但是小队的其他人并不是败者。叶不凡也退场了，但是他是胜者。王竹马也晋级了前五。

同为败者，显然王杰并没能安慰得了杨震。

杨震最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脸上挂着丝强忍的笑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学院虽然才建立十几年的时间，但是并不乏死去的和废掉的天才。相比他们来说，我并不值得可惜。我也比他们幸运得多，我没有死也没有废掉，我还……拿得起剑……”

杨震的目光扫过小队的其他人，哽咽了一下，“小山，或许从我们两个建立这个战斗室的时候，我就预料到这一天了。我会退出战斗室的，不再占用学院宝贵的资源。”

“老大……”

涂小山、叶不凡和王竹马三人都只是沉默着，只有王杰哭喊着想要挽留。

“小五、三哥、二哥，你们也一起来劝劝老大。”

“你们也不想老大走的……”

“你们也不想老大走的，是吧？”

“二哥……涂，小，山……”

或许是预料到了什么，王杰哭喊得格外伤心。

杨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王杰的脑袋：“小四，你可是小队里面第四大的人了，可不要再哭了。”

“我不会离开学院的，我还可以战斗。我会走进荒野里面，我希望我拼杀得来的资源，有一日对于你们来说有帮助。那样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我，只是回到了荒野上去……”

“小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大哥。”，涂小山的语气依旧那么平静，甚至又回到了往日里慵懒的味道。

“真羡慕你。”，杨震感慨了一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带句话，我杨震，输了。而赢我的，就是你，涂小山！”

涂小山微笑着，“带给谁？”

杨震茫然了一下，“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是一位剑主亲传，是他把我带到学院里来的。也是他教我凝聚战势的方法。”

“我会的。”，涂小山答应了下来。

杨震转头看向叶不凡，想了想才说：“叶不凡，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似乎没有叫过你的名字吧。我一直没有觉得你是主角。”

叶不凡苦笑了下，“大哥……”

杨震接着道：“其实小三小四什么的，是你二哥的建议。他说，在拥有真正的实力之前，我们都是无名之辈。我们都不配也没有能力留下自己的名字。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就这么叫你们了。叫着叫着也习惯了。”

“叶不凡，虽然不觉得你是主角，但你或许真的像一个主角的。我会记住你的名字，你也要记住你的名字。希望有一天，无论我在哪里，都可以听见这一个名字。”

叶不凡紧紧握住拳头：“我会的。”

杨震又看向王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小四，进入这个战斗室真是苦了你了。”

王杰低着头：“大哥，我知道我没用……我没实力，只能当诱饵……”

“不过我会努力的，我也希望有一天大哥可以听见我的名字。”

杨震笑了笑：“你还小，要走了，有些话我可以替小山说出口。”

“诱饵有时候很重要，他们的重要并不在于留下名字。这一刻的分离只是开始，甚至于小队的解散也都只是开始。以后，你就不再只是诱饵了。小队解散之后，你也不要伤心，你比我们更适合团队。……”

杨震转头看向王竹马，王竹马也上前一步迎着杨震的目光。

“小五……”，杨震的语气有些复杂。

“小五，你也是一个天赋卓绝的，而且有大机缘的人。我们大家都能看出来，你的战斗经验丰富，不符合你的年龄。我的身份特殊，和我们也不一样。”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或许只有这样不凡的经历，才能解释你身上的异常。”

“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小五，你身上背负着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

“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那么未来的你或许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一份机缘很难得。小五，我希望可以看见你站在巅峰的时候。在这之前，你一定不要小瞧任何人。”

王竹马心中一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王竹马不会小瞧别人的，只一个涂小山带给他的压力就越来越大。

“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杨震驱散了周围几人，却看见涂小山去而复返。

涂小山笑了笑：“之前和你一战，我也受伤了。”

杨震白了涂小山一眼，没信他的话。

“我都吐血了，你也看见的……”

“有什么话，快说！”

“好吧，是我之前忘记一件事了。”

“真忘记还是假忘记？”

“总之，你别管，你就听我说！咱们这次比赛，是有奖励的。你好歹也进了前十，你先别急着走，等拿到奖励再说。”

杨震张了张嘴，他并不想再浪费学院的宝贵资源。

涂小山打断杨震将要说出来的话，继续道：“遇到发奖励的那个人，你就死皮赖脸地说要跟着他学习。你说，在学院里面你输了，打不赢我。想拜一个不弱于剑主的高手为师，一雪前耻。”

杨震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道：“不弱于剑主？”

涂小山笑着：“说说而已，总之赖在他身边就好了。你告诉他，未来我涂小山一定会是剑主亲传的。而你可以作为他的弟子，在和我一较高低。到时候，就可以看得出他和剑主那个更厉害了。”

杨震撇了撇嘴：“有些拙劣，这可不像你。”

涂小山笑着：“但是像你啊。这或许是你这一辈子唯一赢我的机会了，你愿意放弃？”

杨震怀疑地看着涂小山：“虽然不相信，但我还是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