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个不留

倭寇的特征非常明显，谢珊珊一眼认出来。

就应该让后世媚日的一帮混蛋看看，看看他们崇拜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华夏进入文明社会几千年了，倭寇还只穿着兜裆布。

不仔细看，都以为是光着屁股蛋子。

一二三四五……

一共三十二艘船，船只不大，都是轻舟，用大木拼接、用草绳或者铁片固定，没有使用桐油或者铁钉，每艘船上约莫三五十个人。

看他们的方向，大概是准备奇袭浙江。

陈家的宝船船行甚速，谢珊珊此行虽然没有远航，但离定海湾极远，已进入浙江东边的海域，打算看看有无沉船。

不管哪一片海域，基本都有沉船。

按照小倭寇和浙江沿岸的距离，根据他们船行的速度来算，夜间便能登岸。

裴矩伸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善善，在想什么？”

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谢珊珊回过神。

倭寇船队距离他们俩所在还有数十海里，她不能说自己发现了倭寇，就笑说：“我在想，再往北行，是不是就能在松江靠岸。”

上海县毗邻嘉定县，正好解决小林氏。

因修葺堤坝清理河道之事，朱腾兢兢业业，未曾懈怠，所以谢珊珊没抽空去杀了和林夫人调换原主的小林氏。

错过那次机会，就很难遇到小林氏了。

谢珊珊事后无比扼腕。

“不清楚。”裴矩虽看过本朝地图，但到了海上就如同睁眼瞎子。

辨不清方向。

如今置身何处，他都不知道，只觉得四面皆是海，浩瀚无垠。

谢珊珊调转虎沙，“猫猫，我们回船上，叫人驾船北行。”

正好撞上倭寇。

唯一可惜的是非远航船只，不得配备大炮火枪。

朝廷在枪支弹药方便管制严格，远非刀枪箭矢可比。

没关系，倭寇也没火器，都是佩戴倭刀。

上了船，指挥北行。

船行一二十里，负责远眺的船工大骇，惊叫道：“有倭寇！我看到了倭寇的船队。”

忙放下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连忙禀报谢珊珊等人与陈英。

陈英脸色一变，即刻发号施令：“拿好武器，准备战斗！”

他们就驾一条宝船出航，定会成为倭寇的目标。

倭国造不出大夏朝名扬各国的坚固宝船，平时只能依赖轻舟小船，自然眼馋。

宝船上的上百名船工不只是水性好，而且身手不错，因为他们既要面临海面上的暴风雨，也常受海盗的威胁。

藏在船上的大刀火枪齐刷刷亮出。

“火枪？”福喜一眼认出。

陈英笑道：“西洋货，经常擦枪走火，比不上咱们朝廷打造的火器。”

但用于远程射击强过近身搏斗，是陈家宝船常备武器。

亦持刀剑的福喜和三十名护龙卫更是严阵以待，围在谢珊珊等人身边。

郑楷和汤鸿纷纷问陈英要刀要剑，“妹夫，你手无缚鸡之力，藏到船舱里别出来。”

尤其是汤鸿，最清楚裴矩的情况。

初次见到裴矩，只觉得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谢珊珊笑得花枝乱颤，温柔地对裴矩说道：“你要是不怕血腥，在船头上观望也行，把我奋勇杀敌的英姿画下来。”

“我不怕。”裴矩又不是没见过杀人的场面。

谢珊珊叫人拿了个太祖皇帝发明的望远镜给他，叫福喜贴身保护他，转身到自己所住船舱换一身短打出来，端的英姿飒爽。

腕镯戒指都摘了下来，唯独头上高高盘起的圆髻上插有十七八支簪子。

谢珊珊缠好袖口，先往腰间佩两把长刀，然后拿起一把长弓。

陈家宝船上武器比较齐全，刀枪箭矢样样都有。

“可惜没带射日神弓南下。”相较于陈家准备的弓箭，射日神弓的射程更远，更有威力。

不过，也比谢珊珊早先买的弓箭强一百倍。

彼时的倭寇也发现了宝船。

见海面上只有孤零零的一艘船，船体高大威武，顿时露出惊喜而又贪婪的眼神，立刻驾驶小船不断靠近，甚至抬出梯子准备登船。

陈家宝船停下，任由数十只倭舟围上来。

嗖嗖嗖！

一把羽箭搭上长弓，谢珊珊拉弦射出，从一艘倭舟上数名水手、士兵心口穿过，带出一串串血花的同时，他们轰然倒下。

汤鸿哇哦一声，目瞪口呆。

郑楷曾于元宵节携谢瑶瑶出门赏灯时见过谢珊珊射宝塔之景，加之她拉开射日神弓的消息十分喧嚣，此时并不觉得意外。

裴矩迅速递上一大把羽箭。

谢珊珊再次搭箭射出，箭无虚发。

顷刻间，每艘船都有水手、士兵命丧其手。

见状，郑楷弃刀用弓，就是他没有谢珊珊的本事，一次只能射出一支箭，射死一个人。

汤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我也用弓箭。”

当谁不会？

陈英大喝道：“所有人严守宝船四周，上来一个杀一个。”

他们不需要弃船登舟，只需守株待兔。

倭寇想把宝船据为己有，就不会从水底凿舟，为了以防万一，陈英亦命人时刻关注倭寇的行动，如果有人下水就立刻动手。

源源不断的羽箭送到谢珊珊和郑楷、汤鸿身边。

护龙卫又岂会落后？

他们都是从三大营中挑选出来的，个个以一敌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何况弓箭一道？

一时之间，箭落如雨。

倭寇们见状不妙，纷纷掉头逃跑。

谢珊珊一声冷笑，当即射断其中一艘倭舟的桅杆，船帆倒下，倭舟在海面打转。

“你们看我怎么大开杀戒。”谢珊珊一声唿哨，召来虎沙。

众人就见她从船上跃下，驾着虎沙追逐，没管打转的倭舟，先追其他，顷刻间追上落在最后面的一艘倭舟。

一跃而上，挥刀斩首。

速度之快简直是骇人听闻。

许多倭寇还没来得及出刀，脑袋就掉下来了。

有的掉在海里，有的掉在舟上。

虎沙还在旁边等着谢珊珊杀完一舟的人，踏着它的脑袋追逐其他船只。

汤鸿咽了咽唾沫，回身拍拍裴矩的肩膀，“佩服。”

“亦然。”郑楷决定回京后把今天的场景详细描述给妻子听，让她知道谢珊珊平时对她已经足够宽容，看她以后还在背后抱怨不抱怨。

陈英赶紧叫船工开船跟上，顺便射死打转倭舟上的倭寇。

只撞翻的话，他们还有可能漂流到远方获救，若是被本朝渔民救了，反受其祸，可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结果。

谢珊珊一艘船一艘船地杀过去，杀得一个不留。

有倭寇胆寒，跳船求生。

谢珊珊拔起簪子甩出，射中起脑门，立时便要其性命。

有的倭舟上也有弓箭，却总是射不中谢珊珊，只能在绝望中奔赴黄泉。

这一杀，追了数十里。

谢珊珊异能扫过，忽然看到海底四五十米处金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