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最终照片被删了，布鲁斯成功起床，万嘉也得到了深度训练。

“嘿，你这是公报私仇。”万嘉四仰八叉地躺在训练场，冰冷的地面侵袭着万嘉炽热的体温，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白皙的脸覆了层薄红，身上多了青紫的痕迹斑驳交杂的铺在各处。

万嘉想到了那些个同人文里，富有想象力的太太们写蝙蝠侠在那方面很是残暴，布鲁斯遍体鳞伤仍痴心不改。他感叹一声原来想象也是有土壤根基的，就这打人力道，也不怪人家多想。

“不要胡思乱想。”食指勾住水杯把手，布鲁斯仰头喝了一口，在低头就看见万嘉对着青紫痕迹发呆，心里想法在脸上写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文章。布鲁斯半蹲下身，食指微屈，轻叩了一下万嘉的额头，试图将对方飘飞的思绪给拉回来。

万嘉被这轻轻的叩击触动，他将头转到布鲁斯的方向，眼珠转动，当那张属于哥谭甜心的脸彻底进入他视线时，万嘉笑了一下露出小小的虎牙，看起来乖巧极了。

“布鲁斯，你是不是真的在床上很粗暴？”

就是说的话很狂野。

万嘉有着充沛的好奇心，又少了碍事的羞耻心，就像是他在现实不敢闯进别人房间看真人do，但在游戏里会肆无忌惮点评一样。不过正经游戏里没有这种详细描写，只会显示两个人躺在床上。

果然……布鲁斯扶额，这孩子就好像天生缺少羞耻心一样。

“不，没有。”布鲁斯板着脸，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说：“万嘉，你的个人体能实在是太差了，而且因为没有痛觉，你虽然不会因疼痛导致行动受限，但这会让你错估身体的极限，从而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可是，”万嘉将手臂伸直，高高举起手，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布鲁斯，“我有魔法哎，我可以让自己恢复到一周内的最佳状况。”

“万嘉，你要知道，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布鲁斯说道，“强大如超人，都会被魔法控制。”布鲁斯试图拿超人的例子教育万嘉，但显然对方的关注点并不对。

“超人被魔法控制？”

万嘉来兴致了，他利落地坐起来，调整身子使自己正对着布鲁斯，他虚心求教：“展开说说超人怎么被控制的？用的什么魔法？我能学吗？”控制一个地球最强来给自己当打手，想想就帅呆了好不好！

布鲁斯：……？

在星球日报上班的克拉克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对着一旁路过的同事温和的笑了笑，在对方关心的目光中说了句自己没感冒。

“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超人是我们的同伴。”布鲁斯语气含着警告。

“嗨呀，我只是了解一下，说不定能在超人被控制的时候帮他解除控制呢？”在布鲁斯的目光中万嘉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要低得听不见。

“好好好，我知道了。蝙蝠守则第二条，不对同伴动手。”万嘉丧气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服从。

布鲁斯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多出了蝙蝠守则，而万嘉好像还很遵守的

样子。他问道：“第一条是什么？”

“不对无辜市民出手。”

布鲁斯点头表示认同。

经过这艰苦卓绝的训练，万嘉觉得自己的能力有所提升了，于是他信心满满地调出自己的个人面板。

【角色面板：

游戏名：私密马赛NPC酱

身份：哥谭大学的学生（你是一名知识分子，有点知识但不多，你能进入这所学校源于家族的努力，而非你的努力）

力量：3（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平时疏于锻炼，遇到绑架逃跑都来不及）

智力：9（学起来是不是很轻松？不过很可惜，你没有聪明人固有特效——聪明绝顶）

速度：3（可喜可贺，你终于学会独立行走了）

魔法：9（梅林！你是个天才！）

战斗技巧：3（会一点拳脚功夫，只有一点，和别人动手只有被打的份）

当前声望：110（哥谭市不怎么知名的扒衣神枪手，因为太过昙花一现，在哥谭没掀起多大水花）

阵营：超级英雄（很高兴你有了自己阵营，希望你在这个阵营里发光发热）

势力：蝙蝠家族（考察期）、红头罩（待定）

固有技能：无（你前半生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米虫，能有什么技能呢？躺平摆烂算吗？）

其他能力：黑暗潜行、光明闪耀、焕然一新】

除了声望一栏，战斗技巧和速度都增长了一点

万嘉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玩游戏玩久了，玩得老眼昏花才会看错，不然为什么怎么会只涨这么点呢？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挨打了！万嘉在愤愤不平的同时，逐渐想起初次进入游戏收到提醒——请把游戏当做真实世界。

真实，实在太真实了。万嘉感觉如果真的实打实的训练，自己在真实世界也能去当个教练了。

万嘉沉默的太久，他双目注视着虚空某处，表情几度变化，落在有心人眼中就显得十分显眼。布鲁斯注意到了万嘉的异常。

“你在看什么？”

“我的个人面板，努力了这么久，才加了一点战斗技巧。”万嘉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嘟囔，“感觉更像是挨打挨出来的。”

个人面板？

非常游戏术语的词。布鲁斯顺着万嘉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更像是万嘉为了符合自己的世界观，用能力捏造出来的一个面板，使之更加符合“世界即游戏”这一核心。

如果是这样，也难怪对方会对这一核心深信不疑。

布鲁斯斟酌着话语，问道：“你眼中的面板是什么样”

“布鲁斯，我需要去实战，只这样才能提高我的能力。”万嘉组织语言，试图说服布鲁斯，“你知道的，我们玩家需要再战斗中成长，而且是和敌方战斗。”

“不，你必须经过训练。”布鲁斯特有的固执，他直接拒绝了万嘉，固执地想要将万嘉训练成一个近战法师。

万嘉：感觉下一秒就要变成一个因为念咒不熟练而选择用魔杖打人的

魔法师了。

“现在站起来，试着使用魔法攻击我。”布鲁斯看着万嘉兴致缺缺，在被拒绝后就带着点消极怠工，他试图激励对方：“如果你成功触碰到我，我可以……”

布鲁斯在想该奖励些什么。

万嘉抢答：“可以叫我的全名并且让我成为阿福的孩子！”他真的很执着于自己起好的名字，明明那样好听，这些NPC却一点都不喜欢。没品。

至于阿福，完全是万嘉觉得布鲁斯收养的孩子太多了，而他自觉要做最特殊、独一无二的那个，便觉得阿尔弗雷德非常合适。

更重要的是，这样自己就是和布鲁斯是一辈人。（叉腰）

布鲁斯没想到万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清楚万嘉对名字的执着，也不理解对方的认父对象从他变成了阿尔弗雷德。他看着那个少年，那双红色的如同跃动火焰的眼睛异常明亮，能看出对方在很认真的说这话。

两双异色的眸子对视，谁也没先说话，谁也没眨眼睛。两个人像是有着不知名的默契一样。

最终是万嘉撑不住了，他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不再看布鲁斯，说道：“你怎么突然玩起看谁先眨眼的游戏了？”

“我只是在等你的下一句话。”布鲁斯解释，他的电波根本没有和万嘉对接成功，如果万嘉不说，他完全不知道刚刚被误认为在玩游戏。

“你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个名字？”他无法理解万嘉的脑回路，“它与你有着什么样的羁绊？建议和我说说吗？”

“只有另一个要求，你需要去问阿福，我并不能决定这件事，收养这件事是双相的，并非一方决定。不过你也可以和我说一下，为什么想成为阿福的孩子。”

万嘉盘腿坐着，微微仰头看着就算半蹲都比他高出不少的布鲁斯，他舔了下唇瓣，淡红的唇上覆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因为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代表着我新的人生的开端。”一段全新的游戏旅程怎么能不算新人生的开端呢？

“虽然因为这名字，我被杀过好几次，还被人嘲笑排挤过，但我还是很爱它。错的是他们，不是我。”诺克斯家族没少因为这名字给他白眼，也就是自己懒得和他们计较罢了。

总结来说：他超爱。

“选阿福很简单啊。”万嘉不再看布鲁斯，他偏头看着一旁的武器架，“你的孩子太多了，我只能当第四个，而且你说不定还有第五个第六个，但是阿福不一样，阿福一个没有。”

理由很充分。

布鲁斯按揉眉心，这个少年比其他孩子更棘手，对方的过去仍未知晓，过大的年纪让对方固执地认定异常的世界观，如果强行纠正说不定会造成对方信念的崩塌。

“开始训练吧。”布鲁斯说道，“训练完我可以带你去找阿福。”

“算了。”万嘉反悔的很快，他有着玩家过度自我的毛病，会遵守游戏规则但不会太体谅NPC的感受，所作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过对于有好感的NPC，他愿意给对方一个特例，就比如用甜点投喂他的阿尔弗雷德。

至于出去，他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