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惨遭恩师人格修正铁拳的时候，作为风暴中心的孩子们中父亲之一的伏黑甚尔也在另一场风暴中央。

“你说希望我这段时间安分下来，不接星浆体任务？”嘴角有道细长疤痕的黑发男人斜靠在沙发上讥讽地看像来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姿态下是随时可以暴起搏杀的危险，“为了拯救世界？哈，我可不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拯救的必要。比起来还是你口中那个任务的赏金我更在意。”

“没钱赚的事情我可不做。”

伏黑甚尔的反应在程晓玉的意料之中，作为一位铁血打工人，她非常理解金钱对打工人的重要性，也深知不能和在这种时候打道德牌。

理解归理解，但谁又不是打工人呢？她也是一个惨遭加班打工人呀！

“无所谓，我并不在意人类个体的死活，我只是为了减少工作量才来提醒你一下。”程晓玉没有如伏黑甚尔所想在道德层面上让他妥协，而是直接转身离去，只状似无意地留下一句话，“反正伏黑惠又不是我孩子。”

面对扶黑甚尔这种老油条，程晓玉拒绝多费时间和口舌。

怼咒术师高层和逗那两个小鬼都是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给自己找的乐子，本质上是带薪摸鱼，没有一个打工人能拒绝带薪摸鱼的快乐。

可这边就不一样了，程晓玉不能现在提前杀了伏黑甚尔，不然之后还不知道找谁一刀把五条悟给捅开窍，伏黑惠那边也不知道这么搞，到时候肯定会给她加无谓的工作量。

反正她现在已经提醒过伏黑甚尔了，听不听劝是他的事，大不了程晓玉到时候直接把天内理子弄走关到最后期限结束对还更省事，反正完成不了任务要赔钱赔命的又不是她。

“你什么意思？哦对，我是有个儿子来着。”伏黑甚尔眉头皱了一下又快速伸展开，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大声嘲弄，“你不会是打算用那小鬼的来威胁我吧？那你尽管去做好了。”

程晓玉的视线从伏黑甚尔虚握的那只手上淡淡扫过，好似那里面不是一把在天与暴君手里能轻易打断成·人骨头的致命钢珠。

虽然伏黑甚尔在其他人面前一直摆出一副他丝毫不在乎孩子的纯粹人渣样子，他也自认自己不能算一个负责人的好父亲，甚至不能排出“人渣”的行列，但伏黑甚尔也绝非不在乎亲生儿子的死活。

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到儿子的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伏黑甚尔并没有他面上那般镇定。

就在他打算弹射出钢珠击断那个可疑女人的腿骨继续逼问的时候，那个半夜私闯民宅的黑发女人又像来时那样凭空消失在了窗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伏黑甚尔，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

“我只是看在某个朋友的面子过来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想怎么做与我无关，更不会影响我的对完成工作按时下班的热情。”

这谜语人的传话和放完猛料就跑的敷衍态度让自从妻子去世后就活成行尸走肉的伏黑甚尔久违地感到火大。

这什么令人发指的工作态度，他这么颓废的人在工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敷衍！

“啧。”伏黑甚尔烦躁地把头发揉乱，“我把那个小子丢哪了来着？”

对于他自己，无论是或者还是死了都无所谓，唯独惠，唯独他和她的孩子，必须活下去。

那孩子与他的父亲不同，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他有着更健康的三观。

所以，惠应该，且必须活得比他这个糟糕的废物父亲更好。

“不然我下去后，要怎么和那个蠢女人交代。”

在给伏黑甚尔传完话后，程晓玉又去米花町转了一圈，灭了几只违规咒灵，回收了几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小渗透点，最后买了杯奥利奥红玉奶盖茶吸溜着溜达回了咒术高专。

“难怪要把我这个刚出病假没多久的家伙叫来顶岗，这个世界的情况确实有点严峻。”程晓玉皱着眉头看随身系统给出的探测报告。

“居然连时间线都出了问题，波及范围长百年左右？见鬼了，难道我得一个个去翻阅这一百年的世界日历看看谁藏了东西吗？这什么逆天工作量？”

因为这个融合世界出现里出现了米花町，在柯南世界半年过六次情人节度过六次冬天的时间线大乱炖的影响下，这个新生的融合世界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时间线紊乱都是正常的，但一百年？开什么玩笑！

【被波及到的时间线大得不正常，这也是为什么公司要让你提前复工的原因。】233号的机械音带上了几分无奈，【当时除你之外的其他员工都是还没有度过百年过渡期的短生种员工，贸然让他们去接触这种超出自身种族寿命的长期任务很容易出事。更何况他们都是新手，实际完成任务所需时间没准不止一百年。宿主你加油赶工，我给你申请加班补贴和加班费，到时候咱们一下班就去继续休假！】

实地考察后且确定能之后能拿到丰厚补贴和加班费后，程晓玉对公司让自己紧急加班的行为表示理解表示理解。

要是短生种的又还不会多倍速工作的年轻员工过来，那到时候任务完成了，人也要疯了。

连轴转上班的时间比自身该有的寿命都长，是个智慧生物都得疯。

上班究竟给人带来了什么？

在路过写字楼，看着几乎每人都有的、盘踞在早八打工人们肩头上的咒灵，同为社畜的程晓玉不禁在心底叹息。

自从她开始工作、开始加班后，她的黑气魔咒已经运用得比正义气魔咒还要得心应手了。

虽然她灵魂被划归为恶魔是逃不脱的原因，但退一万步来讲，难道工作就没有一点错吗！最大的铁证就是根本没有一个打工人——尤其是周一早上上班的打工人会散发出除了怨气以外的气息！

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不用上班，她将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孩。

程晓玉吸掉奶茶里最后一颗珍珠，将空置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在背后打工人们疑惑“我的肩膀好像突然不沉了”的惊叹声中，双手插兜隐入人群。

程晓玉前脚刚踏入东京咒术高专，就见一道白色身影朝她快速逼近，那双美丽的苍天之瞳下挂着乌青的眼圈，如雪般洁白晶莹的白发下是几个红肿的大包。

“终于回来了，马上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啊你个老巫婆！”

整整一个晚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边等着这个放下重磅爆料就甩手不管的谜语人，一边在恩师的铁拳下开始狂背育儿经以备未来不时之需。

骄傲的六眼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在留言察觉到黑气后，怒气冲冲的五条悟直接冲了下去，势必要给自己未来被被玷污（并没有）的清白讨个说法。

“你起码告诉我那个渣女是谁，我绕着她走还不行吗！”

闻言，程晓玉被工作重压压弯的嘴角重新扬起。

乐子送上门，又可以上班摸鱼苦中作乐了，好耶！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我这样的老巫婆又怎么可能知道呢？我没有办法告诉你那个女人是谁。”程晓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养育后代是大部分人的人生中都要经历的挑战，所以快勇敢起来，直面未来的挑战吧，少年。”

“但那大部分的人中有几个是中学没毕业就当了两个孩子的父亲，甚至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五条悟简直快被程晓玉的胡说八道给气死了。

“还什么故弄玄虚的天机不可泄露，要是真不可泄露你倒是一开始别说啊！你这家伙绝对就是想看我笑话吧！”

“对啊，那不然呢？”程晓玉微微偏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毕竟我是一个老巫婆嘛，老巫婆就喜欢把小孩惹哭，尤其是你这种漂亮小孩。”

"所以你是故意的。”

五条悟瞳孔微张，声调提高，他自认抓到了致胜翻盘的关键。

“哈，我就说我怎么可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来，这一切果然是你这个恶劣的老巫婆为了出气想出的整蛊！”

还真不是。

程晓玉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五条悟。

好歹是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区区被五条悟一句“老巫婆”给破防了。

世家精心培养出的五条悟还是没把素质彻底放下，造成的语言伤害对程晓玉而言，连她那个逆徒的零头都比不上。

毕竟那家伙十岁时的词汇量就可以拿几个博士学位了。

“我的年级比你家那几个老不死加起来都大，你不会以为年龄羞辱真的能伤到我吧，毛都没长齐的小矮子？”

“你说谁，说我吗？”五条悟不敢置信地抬手比划自己和程晓玉的身高差，实在想不到面前这还没到他肩膀的女人敢说他这个一米八几的人矮。

年龄暂且不提，他这个身高在亚洲根本不算矮好吗！

“所以你承认自己毛都没长齐咯。”

程晓玉睥睨了一下五条悟，摇头发出一身响亮的叹气，对后面早已追着五条悟赶到现场却没来得及插话的夜蛾正道说。

“少打孩子的头，本来就不聪明，这么久了反转术式也没学会，再打得长不高到时候打不过别人可太惨了。”

说完，程晓玉又拍了拍快气爆炸的五条悟肩膀上的无下限，苦口婆心地说：“没事，长不高也是好事，到时候打棺材的时候可以省点木材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