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 往昔

忍者学校建立以后，原先的木叶学堂就不再使用，至今少有人至，只有风森正辉这些曾经在这里接受过教育的人，还会来这里缅怀过去的时光。这次，风森正辉与扉间再一次来到这个第一次学习的地方，看着虽然冷清，但并未破败的学堂，扉间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看样子你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我倒是很久没有来了，作为老师，这点却还不如你们，真是惭愧。”扉间弯下腰，拔了一根地上的野草，说。

“老师毕竟很忙，不像我，有的时候就挺闲的。”风森正辉说。

“你还知道，小春和炎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过。”扉间看了风森正辉一眼，“尽管情有可原，但你也应该去找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

“是，是。”风森正辉轻轻“呃”了一声，打哈哈道。

说着，两人就进入了往日练习的地方，这里还保留着过去的样子，还可以看到木桩上用来练习手里剑留下的痕迹，扉间走到中间，转过身来看着风森正辉，说：“好，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吧。”

“有什么要求吗，扉间老师。”风森正辉问。

“毕竟还要关注中忍考试，不能影响自身的状态，所以，这次采取点到即止的战斗方式，而且……”扉间微微一笑，说：“是要让影分身来战斗，而不是本体。”

“只有一次机会的战斗吗？”风森正辉立即明白扉间的意思，影分身与本体完全一致，无论是体质还是所掌握的术，唯一的缺点就是影分身是由查克拉形成的，一旦查克拉失去稳定，就会消失。

而查克拉的稳定就取决于外部的冲击，对影分身掌握很浅的人，影分身光是被人重击一下就会消失，而掌握程度很深的人，则是可以让影分身受到跟常人一样的致命伤才可以消失的地步，而对于风森正辉与扉间这两个人而言，早就掌握光凭一击就可以让影分身消失的方法。

“怕了吗？”扉间的脸上带着笑意，“还是说，你是连避开一击的自信都没有？”

“怎么可能。扉间老师，你也要小心点，说不定到头来，是你无法避开我的攻击。”风森正辉笑着回击。

“那我就期待着那个结果。”扉间随即就与风森正辉一同结出影分身的印，待两个影分身出现在场内，两个本体就退到一边，由场内的影分身开始对决。

以下为分身视角——

“接招吧，正辉。”扉间提醒了一声，便立即双手合一，周身立即卷起一股庞大的水流，将整个人都挡在身后，水流越升越高，最后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风森正辉没有将风切抽出，而是将杖状外表的风切刺入地面，注入风属性查克拉，一股强大的气压以风切为中心膨胀，如屏障一般挡住迎面而来的冲击，大量的水流往两侧而去。

风森正辉头也不回，紧接着将风切抽出，往身后一挥，将借着水流而来的扉间所刺来的苦无一分为二，他来不及收剑，而是将杖状的剑鞘甩出来。因为就在接下来，扉间就靠着断裂苦无上所标记的飞雷神术式，跳跃至另一侧，而此时剑鞘便甩了过来。

本来还要发起攻击的扉间连忙避开，与此同时，他从口中吐出如绵绵细雨一般的水针，这个叫作天泣的水遁忍术最是出乎预料，幸好，风森正辉早就感觉到扉间的喉咙有着异样的查克拉凝聚，借着收鞘的路线挡住攻击。

风森正辉往后一跃，将风切对准扉间，束缚在风切表面的查克拉迅速释放，而扉间的面前突然涌出一股水流，形成墙壁阻挡住风遁的冲击，因为风反并非是寻常的切割，而是注重冲击与压力，扉间显然知道这一点，水阵壁没有被撕裂，而是被压迫得形状扩散，再一次令扉间失去踪影。

刚刚的战斗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方就已经交换攻防好几次，寻常人只怕早就输了，而对于风森正辉和扉间两个人而言，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在年少的时候，风森正辉就接受扉间的一对一教导，对于扉间的战斗方式非常熟悉，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犯下什么致命的错误，基本上是不会被扉间给伤到。

扉间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对于风森正辉的能力也是十分清楚，高速的作战风格以及重锐利的风遁忍术，只有会使用飞雷神之术以及便于形态转化的水遁的自己可以形成僵持的局面，其他人是不可能跟这样的风森正辉进行持续战的。

幸好，扉间本身就有着足够庞大的查克拉，才可以在这种无水环境多次使用强大水遁而无碍，但也不能支持太久，他正期待着，期待着风森正辉从那个地方所得到的东西，倒不是说他觉得风森正辉的实力不够，论实力，风森正辉完全当得起火影的资格。

就如现在，扉间利用飞雷神多次跳跃，都不能给风森正辉带来多少麻烦，而水遁的攻击也被风森正辉那种非传统的风属性性质给挡回去，利用压力所形成的风遁能起到类似水阵壁的作用，过去只能作为攻击忍术的风遁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防御式的用法。

说实在的，即便风森正辉没有什么新奇的招式，扉间也奈何不了他，忍术就不说，体术更不可能与年轻力壮，还因为仙人境界而超出常人体魄的风森正辉比，至于幻术，那也对风森正辉起不到什么作用。

幻术的要领就是将自身的阴属性查克拉渗入对方体内，引起查克拉混乱，进而发动幻术，而风森正辉的查克拉并非一般，而是身体力量、精神力量与自然力量三重结合出来的仙术查克拉，三位一体的结构，使得查克拉的稳定性超出想象，寻常的幻术根本无法动摇那坚如磐石的查克拉结构。

换而言之，现在风森正辉的能力全方位都跟扉间扯平，在没有使出特殊禁术的情况下，扉间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而风森正辉也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在逼退扉间的攻击，进攻的热情也不明显，照这么下去，结果可能是扉间因为消耗查克拉过度，而导致影分身消失。

幸好，风森正辉没有让扉间久等，他接下来的表现就让扉间吃了一惊。

就当扉间再一次借着飞雷神之术的跳跃，来到风森正辉的身边，如之前一样，被早就预知到的风森正辉给逼回去，这一次，除了惯例的风遁袭击，还有着一股无形力量的冲击。

扉间轻而易举就避开风遁的袭击，却是无法躲过那隐藏起来的冲击，他知道这个就是自然力量的冲击，在仙法的使用里，似乎就有这种延续攻击距离的招式。只是，单纯的力量冲击威力有限，只能在近距离下可以发挥出打断脖颈的效果，在这个距离，根本无法对扉间造成足够的伤害。因为扉间无法感知自然力量，所以他一直都警惕保持着与风森正辉的距离，只在对方需要反应的时间里采取瞬息一击。

这是扉间第一次碰到风森正辉的自然力量冲击，原以为顶多就是让自己疼痛一下，接下来就可以靠着飞雷神跳跃离开，可是，平平无奇的力量冲击到达他身上的时候，却是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瞬间增加的贯穿力立即超出查克拉稳定的平衡点，于是，扉间的影分身马上就消失不见。

“这是……”作为本体的扉间同样无法感觉到自然力量，但是，由影分身传过来的感觉让他能够明白当时的情况，他看向风森正辉，问：“这个就是你所掌握的新力量？”

“嗯。”风森正辉解除了影分身，说：“在那里，我有些明白自然力量与查克拉之间的差异在什么地方，虽然还不会直接将自然力量转化为查克拉，但是，我却是掌握了一种方法，可以在单纯的自然力量上施加性质转化的能力。”

“在自然力量上施展性质转化？”扉间不禁吃了一惊，即便是同样掌握仙法的兄长，都不曾有过如此能力。

想起刚刚所承受的攻击，扉间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那就是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转化吗？”

“是的，但还是不太成熟，性质转化的效果有限，不知道是只能做到这个地步，还是有着进步的空间。”风森正辉说，“要是力量的性质更接近查克拉的话，性质转化应该会更加方便，果然，自然力量跟查克拉即便是可以转化，它们的本质还是不一样的。”

“即便如此，也有着可以进步的空间。”扉间欣慰地说，“正辉，你现在忍术的手段非常接近我，仙人境界所带来的身体增幅已经超越，如果只是对决的话，十有输的人会是我吧。”

“但是，决定生死的战斗就不一定吧，老师。”风森正辉说。

“哼，那是当然的。”扉间可不愿意在学生的面前承认自己真的不行，何况他真的觉得要是生死之战，他还是有着胜利的可能，忍者绝非是靠实力强弱就可以决定胜负的。

因为两人的战斗，练习场是变得满目苍夷，风森正辉与扉间两个人便开始打理，将练习场给弄得干净一些，一边干着活，扉间一边说：“正辉，火影是整个村子都信服的领袖，首先就是要有着足以强大的实力，方才可以令部下服气。但是，作为火影也绝非只能靠力量，也要明白如何以智慧去治理村子。”

“当初，在建立木叶忍者村之后，兄长认为火影不应该是像传统忍者那样躲在阴影里的存在，而是要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如阳光一般的存在，因此，他将火影的面容刻在岩壁上，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你要明白作为光的火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村子里的人。”

“常有人非议，我对于宇智波家族抱有恶意，处处限制他们，承然，千手扉间有那个资格，也应该去厌弃宇智波家族，但是！身为二代目火影的那个人，绝不能去厌弃宇智波家族，而是要将他们化为己用。”

“对于自己的家人，火影就应该如太阳一般去温暖他们，而背弃家庭以及虎视眈眈的敌人，就要如寒冬一般，让他们感觉到入骨的寒意。”

扉间念念叨叨的，将自己这些年来作为火影的领悟告诉风森正辉，而风森正辉也是认真听着，在练习场打理好之后，扉间方才停止，他看着眼前的练习场，说：“正辉，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这就当作是一个老人善意的提醒吧。”

“是，老师。”风森正辉郑重点头。

沉默了一会，扉间慢慢说了句：“回去吧，事情还有得忙，第二场考试估计也要开始了吧，作为监督者，就赶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风森正辉答应一声，随即跟扉间告别，离开了木叶学堂，扉间回头看了一眼风森正辉离去的方向，没有急着走开，而是慢慢在木叶学堂走着，那间熟悉的教室里，好像还可以看到年少时的众人在学习的光景。

扉间记起第一次课程的时候，风森正辉比其他人要出众的表现，那是自己真正注意到风森正辉的时候。过去，兄长在灭亡的风森家族里收养了这个遗孤，那时候的风森正辉热血冲动，完全不像传统忍者，扉间并不讨厌他，但不觉得他能够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

而在八年后，扉间就改变了这个看法，原本年轻气盛的风森正辉因为莫名的高热后，就开始变得冷静沉着，还得到了常人压根无法掌握的仙人境界，据兄长所说，仙人境界首重宁静，与自然合一，也许这就是风森正辉会变得冷静的缘故，仔细想想，那日风森正辉所遭遇的意外，对他的未来说不定是件好事。

“真是的，运气不错的小子。”扉间看着风森正辉过去的座位，轻轻一笑：“不过，这也是村子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