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一落地就成人材了

烤肉店老板？

什么烤肉店老板？

李市长和刘校长一脸茫然听不懂魏支队长在说什么，何局长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股麻绳。

他丝毫没有想到，这箱子证据居然能够查到烤肉店老板头上。

何局长看着魏支队长放在证物袋里面的照片：“烤肉店老板的审讯进行的如何了？”

“额……”

魏支队长沉吟着，看了一眼站在何局长身后的李市长和刘校长，没有说话。

李市长连忙挥挥手：“老何，市政府那边还有工作，我先忙去了。”

刘校长同样一步跟在李市长身后：“人工湖，虽然挖掘干净了，但是还有很多其他工作，我也去忙了。”

何局长并没有挽留两人，刑侦工作要求保密。

李市长和刘校长看着提包里证据涉及到一项具体的案件，也急忙离开了存放证物的帐篷。

何局长等到李市长和刘校长走远后，才转过头来询问：“现在情况到哪一步？”

魏支队长一副回想起滚刀肉的头痛：“何局，你也知道这种大案，检察院那边盯得紧，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规范。

犯罪嫌疑人要送进看守所，审讯时间要符合规定，不能超时，不能夜间审讯，不能威胁……。”

何局长听到魏支队长的抱怨，立刻开口打断：“好了，别抱怨了，这些我都知道，我当刑侦支队长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些事情和检察院吵架，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审讯到哪一步就行！”

魏支队长汇报道：“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是，烤肉店老板，姓牛，叫牛泽宇。

他的两个打工的伙计，分别叫熊昊昊和马玉树。

牛泽宇烤肉店的确是自己的，但是他并不知道，烤肉店里烤炉烤过人的骨灰。

如果知道的话，他就直接把烤炉扔了。”

何局长皱起眉头：“也就是说，牛泽宇不承认自己罪行？那可是他的店！”

魏支队长点点头：“牛泽宇说烤肉店是他的店。

但是，打工的熊昊昊和马玉树两人都是从开店不就就跟着他一起干的，并且充分信任这两人。

他们三个都有烤肉店的钥匙。

每天谁去的早，谁就开门准备一天的烤肉、食材和米饭。

所以，谁都有可能是往烤炉里塞尸体的那个人。”

何局长思索了片刻：“熊昊昊和马玉树两人主观能动性这么强？还早去主动工作？”

魏支队长：“根据熊昊昊和马玉树的说法，牛浩泽这人能处。”

何局长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魏支队长解释道：“是这样的，牛浩泽充分学习了网络上的先进经验。

给熊昊昊和马玉树的工资除了基础工资之外，还有提成。

谁要早来开门，会给50块钱的奖金。”

何局长摇着头笑了笑：“这家伙的确能处，早到还有50块奖金，要是一个月都早到，能有1500的额外奖金了。”

在南方很多地方1500块的加班费不算什么，但是在北方已经很多了。

以，陆行舟所在的山河市为例。

山河市的工资中位数才2800。

何局长继续询问“我问一句，他牛浩泽他怎么知道谁早到，谁晚到呢？

烤肉店里有监控？”

魏支队长摇摇头：“烤肉店里没监控，监控安在烤肉店之外。

而且，谁来得早开门也不是靠查监控。

是，熊昊昊和马玉树到了，就拍张带水印的照片发给牛浩泽。”

工作留痕算是让他玩会了！

何局长眼睛一亮：“你是说烤肉店门口有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

魏支队长一提到监控就郁闷：“别提了。

烤肉店门口的监控是五年前买防盗门的时候，防盗门的厂商赠送的。

白天都是480P的画质，能看清这个人穿得什么衣服就不错了。

到了晚上，只要有车经过，那就糊成一片，到处都是噪点。

这家烤肉店，我们打听了一下，早起10点开始营业，晚上12点关门，几乎全年无休。

每年也就只有腊月二十八到大年初三休息，初四就开门营业。

要是牛浩泽、熊昊昊和马玉树三人当中有一人用烤炉焚尸的话，只有可能在晚上进行。”

何局长认可魏支队长的推论：“那有没有可能是三个人是同谋呢？熊昊昊和马玉树两人怎么说对于烤箱焚尸案怎么说？”

魏支队长回忆着对熊昊昊和马玉树两人审讯：“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普通人。

他们其实一直以为自己是使用违禁食品添加剂进来的。

一开始的辩词都是食品

添加剂是在市场上买的，既然能卖我们为什么不能用。

后来听说是调查烤箱里被焚尸的案件，两人的脸都瞬间被吓得唰白，看不出来是装的。

他们的辩词也很苍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很明显他们应该是不清楚烤箱里烧过人。”

人脑的运作方式就是如此，在突然面对一个自己意想不到，毫无准备的重大问题时，不是想着反驳，而是宕机。

何局长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那张放在证物袋中的照片上。

照片里清晰的拍摄着一个人站在一具内脏已经全部都被摘除的尸体旁边。

那个男人很瘦，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却也能认出来是烤肉店老板。

何局长戴上手套，拿起证物袋里的其他照片一张张的看过去，面色变得阴沉如水。

这里面有着白骨架，有着人骨拼成的某种徽章，有着利用人骨堆成的篝火。

背景中是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的白墙，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出是在哪里。

不过，可以确定拍摄地点相同。

这一堆堆的堆在一起的骸骨，少说死者也有几十人。

这可是几十条人命。

何局长丝毫不记的自己在当刑侦支队长的时候，有这么多没破的凶杀案。

魏支队长看出了何局长的疑惑：“何局，根据我和李组的判断，这些人可能都是通过走私进入岛城的外国人，压根没有人报警，我们人口档案中没有这些人，我们的失踪人口统计中也没有这些人，甚至就连街道办和居委会掌握的黑户中，也没有这些人。”

一句话，这些人落地就成人材了。

连报警人都没有，警方去哪查案去！

要不是这一次，意外从《方青岚杀人案》撕出一个口子，器官的地下交易压根没人知道。

何局脱下乳胶手套，表情严肃：“调查出来这个地点。”

魏支队长沉默了片刻：“可是……”

何局皱起眉头，看着一脸为难的魏支队长：“可是什么？”

魏支队长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陆行舟这几天要参加岛城医大的活动，哪都不会去，这案子怎么查。”

……

……

何局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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