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凶猛的肖飞飞

挂了电话后，陈宇闲着没事，就打开手机点开了业主群看了看。这一看，他发现群里居然静悄悄的，大家好像都不知道秦寿被杀、食物被抢这事儿似的，也不知道是被赵勇威胁了，不敢在群里说，还是压根就没发现这件事。反正群里面没有一个人讨论这件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陈宇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跟肖飞飞说一下，便拿起电话，拨通了肖飞飞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话筒里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陈宇一听，心里猜测她这会儿应该是在锻炼身体呢，于是便打趣地说道：“肖警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天天锻炼身体呢，现在想出去抓贼也出不去了，你这锻炼也没地儿施展。”

肖飞飞一听就知道陈宇在调侃自己呢，也不甘示弱地回道：“多锻炼身体也好，免得到时候被某人欺负的时候，反抗不了呢。” 说完这话，她突然感觉自己这话好像有点太暧昧了，脸微微一红，赶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呀，天天把我气成什么样了，哪天要是逮到你，非得教训你一顿不可。”

陈宇呢，假装没听出她话里那层意思，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了正事：“我下面跟你说的这件事你可一定要记住，居委会的林大妈今天带着一群人上门，把一家的物资给抢了，那家两口子中的男的直接被杀了，女的也被他们给带走了。”

肖飞飞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在哪呢？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

陈宇赶忙劝道：“你上哪去呀？你以为还是之前，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现在全国到处都是杀人抢劫的事儿，你还想去管，你能管得过来吗？”

肖飞飞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职业习惯嘛，不过这些家伙，等天气回暖了，秩序恢复了之后，一定得把他们抓住，直接就给枪毙了，太无法无天了。”

陈宇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想试试肖飞飞的底线在哪儿，于是便问道：“如果现在你能过去抓他们，他们要是反抗的话，你会不会开枪杀了他们？”

肖飞飞一听，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认真的？”

陈宇故作轻松地说道：“就按照你自己内心的想法来回答就行，我就是随便问问。”

肖飞飞沉默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敢反抗的话，按照我的脾气，肯定会开枪的。毕竟我就是因为之前遇到类似的事儿，结果还被下放到这边当警察了，虽然当时没有开枪，但是那歹徒也被我不小心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陈宇一听，顿时瞠目结舌，心里暗想着：“卧槽，真没想到肖飞飞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呀，看样子以后自己跟她说话可得小心着点儿了，可不能再随便乱开玩笑了。”

想到这儿，陈宇赶忙开口说道：“肖警官，肖姐，没想到你这么生猛，以前我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呗。”

肖飞飞听了，“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看在你喊我姐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以前的那些冒失了，不过下次要是再犯，可就定斩不饶了。”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宇等她笑完了，又接着说道：“之前是开玩笑，不过后面你可一定要小心了呀，轻易不要开门，可不能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三五个人就放松警惕了，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得以安全为第一。”

肖飞飞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这话怎么跟训小孩似的呀，我说什么也进入社会几年了，你一个大学生，还开始教育起我来了。”

不过，她随后话锋一转，又说道：“你那边也要注意，之前他们对于抢你的雪地摩托车还有所收敛，现在既然都已经开始杀人了，那后面他们的手段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陈宇又关心地询问了一下她感冒好没好，肖飞飞笑着说道：“还是要多感谢你的感冒药，还有你留下来的那鸡汤呢，小弟弟挺会照顾人的呀。”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肖飞飞挂断陈宇的电话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她静静地坐在炉子旁边，那炉子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她微微仰着头，目光有些放空，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边烤着火，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陈宇说的那些事儿。

那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刚刚那通电话里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内容，让她回味起来就觉得开心，这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久久都没有变过，在这寒冷又有些压抑的末世氛围里，倒显得格外温馨了。

陈宇站起身，走到窗前，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外面那白茫茫的世界，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道：“我很期待你们过来抢东西呢。”

那眼神里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在赵勇的家里，此刻众人正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张强的老婆万娜。

刀疤脸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慢悠悠地说道：“嘿，没想到张强的老婆那滋味这么爽啊。以前，我就稍微盯着她多看两眼，她就骂我是小瘪三，那嘴可厉害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这次，她肯定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被她骂成小瘪三的人，居然有一天能趴在她的身上吧，哈哈哈哈。”说着，他便一脸得意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屋里回荡着，透着一股让人厌恶的猥琐劲儿。

小胖子在一旁也赶忙跟着附和道：“勇哥，你是不知道，那娘们的滋味真的是太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这么带劲的呢。”说着，他还咂吧咂吧嘴，仿佛在回味着当时的场景，脸上满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猥琐神情。

而眼镜男，他排在第二个进的卧室，此刻脸上还留着被万娜抓出的两道血痕，看着有些狼狈，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觉得那事儿特别刺激，眼神里透着一种异样的兴奋，他说道：“这种事儿，一旦尝试过，那可就相当于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根本就停不下来，一发不可收拾了啊。”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人听了，纷纷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怜悯，只有对这种恶行的放纵与享受，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污浊气息。

赵勇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看着这帮小弟，拍着胸脯说道：“你们都给我放心大胆地帮我做事就行，只要我赵勇有一口吃的，那肯定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的。我勇哥在这一片的口碑，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你们跟着我，那指定错不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事儿。”

众人一听，立马就明白了赵勇这话的意思，那是想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于是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语地紧跟着就是一阵恭维声。

“那可不，勇哥您那口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跟着您那是我们的福气呀。”

“就是就是，勇哥您仗义，重情义，我们就认准您了，以后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勇哥，有您这句话，我们干活都更有劲儿了，您就瞧好吧，我们绝对不含糊，都唯您马首是瞻。”

一时之间满屋子都是阿谀奉承的话语，赵勇听着这些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越发觉得自己有了做老大的威风和派头，坐在那儿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的赵勇，一只手紧紧搂着程程那纤细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她的胸脯上肆意揉搓着，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程程，嘴里发出阵阵娇笑，那声音里虽透着几分不情愿，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迎合的意味，在这末世的混乱中，似乎也只能靠着依附赵勇来求得一份“安稳”了。

赵勇被程程这娇笑一刺激，就仿佛被注入了大量的肾上腺素一般，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到了脑袋上，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欲望。

只见他猛地一弯腰，直接把程程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卧室走去了。 紧接着，卧室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桌椅被碰倒，又像是两人在里面激烈“打斗”的动静，那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一分钟，赵勇就一脸萎靡的样子，搂着程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那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显然刚刚那一番折腾，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

刀疤脸他们几个小弟见状，却赶忙满脸堆笑，一个劲儿地夸道：“勇哥厉害呀，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把这女人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不愧是咱们勇哥，就是有能耐啊！”那话语里满是讨好和谄媚，仿佛赵勇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丰功伟绩一样，而他们那副嘴脸，也尽显这一帮人的低俗与不堪。

林大妈这边，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不安，就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她满脑子都在担心万娜回过神来后，会气冲冲地跑过来找自己麻烦，所以一直在屋内来回踱步，那脚步都显得有些慌乱了。

后来呀，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就吩咐儿子张中林去看看情况，瞧瞧万娜那边到底是什么动静。张中林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可等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林大妈，就在屋里战战兢兢地等着，这一等就是四五个小时，眼瞅着万娜一直都没过来找自己，她这才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哼，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呀。”

她全然忘了是自己把万娜骗过去的，反倒把责任一股脑儿地怪罪到别人身上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够可以的。

她又哼了一声，心里盘算着：“这次给赵勇提供了一个女人，好歹也换来了一箱泡面，只要省着点吃，也能撑个四五天，这买卖还算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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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就开始琢磨起下次该骗哪个女人过去，好继续从赵勇那儿换点物资了，边想边走到了儿子跟前，皱着眉头问道：“你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呀，神神叨叨的。”

张中林一听，立马抬起头，满脸急切地说道：“妈，你说把肖飞飞给我的，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我都等不及了。”

林大妈一听这话，没好气地说道：“你急什么呀，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就在这儿催，我总得有一些时间去想办法吧，哪能这么快就成事儿。”

可张中林却不依不饶的，耍起了性子，跺跺脚说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嘛，我可等不了了。”

林大妈向来把儿子当成宝贝疙瘩，从小到大那是对他百依百顺的，这会儿看到儿子那委屈的模样，顿时心里一阵着急，赶忙哄道：“哎呀，儿子，肖飞飞跟咱们又不是一栋楼的，就算我想让她过来，这冰天雪地的，她也过不来，你再耐心等等呗。”

张中林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催着林大妈，林大妈被催得有些心烦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之前到秦寿的房间里面，你是不是进去看了呀？”

张中林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腼腆地说道：“我……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就感觉挺好奇的，然后……然后我就进去看了一会儿。不过他们很快就让我走了，不让我再看下去了。”

林大妈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儿子这也到了情窦初开、对那方面好奇的年龄了，心里想着，要不然自己帮他找一个女人吧，也好让儿子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业主群里三楼的宝妈艾特了她，发消息说道：“林大妈，你那边还有吃的吗？我们这边已经没吃的了，小孩都没奶水喂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您要是有多余的，能不能帮帮我们。”

林大妈看到这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灵光一闪，暗自想道：“要不然就她吧，正好可以解决儿子的事儿了。”

而此刻的宝妈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寻求帮助，填饱肚子，喂饱孩子，却被林大妈惦记上了，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这要是知道了林大妈心里的盘算，得多绝望。

林大妈心里精明着，当然不会在群里直接把自己那不可告人的想法说出来。她先是加了宝妈的好友，然后拨通了宝妈的电话，语气里装出一副为难又善良的样子说道：“哎呀，我家的物资也不是很多，不过既然你们母子这么可怜，我这心一软，最多也只能分给你们五包泡面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过来直接拿吧。”

宝妈在电话那头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都已经绝望了，没想到林大妈还真愿意帮自己，顿时喜极而泣，声音都带着哭腔，连连感谢道：“太感谢您了呀，林大妈，您真是好人，我这就过去拿，太谢谢您了。”

挂了电话后，宝妈赶忙把孩子交给了借住在自家的那两夫妻帮忙照看着，自己则急匆匆地朝着林大妈的房门前赶去了。到了地方后，她抬手开始敲门。 没过几秒，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林大妈满脸堆笑地把宝妈迎进了屋里。

因为林大妈家的空调到现在还能正常使用，所以宝妈一进屋，没过多久就感觉浑身暖烘烘的，特别暖和。 她下意识地把外套脱掉，随手搭在了沙发上，这一脱外套，那丰满的身材就展露无遗了。

可她一抬头，却发现林大妈的儿子张中林正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看，那眼神让她心里一阵烦躁，觉得特别不舒服。她皱了皱眉头，赶紧拿起外套又重新穿在了身上，还特意换了个角度坐了下来，尽量离张中林远一些。

林大妈，转身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趁着宝妈没注意，偷偷地把儿子递过来的药洒进了水里，那药一入水，很快就融开了，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宝妈毫无防备，接过林大妈递过来的热水，道了声谢，就喝了起来。

林大妈便开始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试图让她放松警惕。慢慢的，宝妈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空调温度开得太大了，于是又把外套再次脱掉了，可即便这样，那燥热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让她心里直发慌，坐立不安的。

这时候，她就算再傻，也觉察到不对劲了，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赶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呢，就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倒了下去。此刻的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只剩下神志还勉强保持着清醒。

她眼睁睁地看着张中林走过来，把自己抱进了卧室，然后一点一点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心里又急又气，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被这样糟蹋，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那眼泪里满是屈辱和无助。

就这样，过了三个小时，那药效才渐渐过去了一些，宝妈也慢慢恢复了点儿体力。此时的她，满脸都是绝望的神色，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死了算了，可一想到自己还有孩子，孩子没了自己可怎么活呀，为了孩子，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活下去。

她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一步一步地挪到林大妈身边，冷冷地说道：“食物，给我。”

那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恨意，仿佛要把林大妈和张中林千刀万剐了一样。

林大妈原本还想假惺惺地安慰两句，可一抬头看到宝妈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赶紧拿了五包泡面递给了她。宝妈接过泡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那背影看着都透着一股决绝和恨意。

宝妈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后，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一样，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刚遭受的屈辱，心里那股恶心和痛苦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径直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那冰冷的水或是滚烫的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不堪的触碰和记忆从身上抹去。 她搓得是那样用力，皮肤都被搓得发红了，甚至有些地方都隐隐作痛，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依旧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实在没了力气，才终于停了下来。

随后，她缓缓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压抑着的痛苦和悲愤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在浴室里回荡着，满是绝望和无助，每一声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撕扯出来的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到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这才缓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神空洞而又悲伤，一步一步地挪到房间里，看到床上正在熟睡的孩子，那原本已经止住一些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轻轻地抱起孩子，把脸贴在孩子的小脸蛋上，紧紧地抱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着，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孩子的襁褓上，那无声的悲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