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蜕变

说完虞若就离开了这里，显得有些匆忙，这里发生的事情包括这里遇到的人在不久后都会在脑海中淡忘，直到某个瞬间的记忆碎片闪过。

直到虞若远去之后，这个老人才摘下了黑色的帽子，将帽子盖在了面前白色的花朵之上，双手放在胸前，进行默哀。

“店主，她已经走了。”刚刚在虞若面前介绍的服务员走过来在老人耳边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

“咕咕？”

“…………”

“还不错，今天你给我带来的气息虽说掺杂着恶心的黄沙的味道，但还可以接受。”万古优哉游哉的说道，一副惬意的样子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是吗，这也没办法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这要取决于每天我需要干什么，我和你一样也只是囚犯。”凌枫摊摊手，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万古的这个要求也太非人类了，气息这东西怎么想都不对劲。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被关了进来，这里也变得静悄悄的不再有烦杂的吵闹声和喧哗声，似乎是因为短暂的出去了几个小时所导致的，但凌枫比较好奇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无法出去活动，并且身上的链子还如此之多？

万古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凌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果断开口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锁链锁住的只是一副躯壳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真正的锁住我。”说道这里万古的眼神变得及其凌厉缓缓道：“只有自己。”

白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万古心里非常确认的一件事，这个男人的目的绝对不纯，甚至于很有可能是他自愿留在这里的，至于为什么慧接近凌枫就不好说了，必须让凌枫对这个人保持一定的警惕性，白廷点了点头，要不然总感觉凌枫这小子呆头呆脑的，迟早要完。

“又到了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让我想想该给你一点什么东西呢？”万古露出一副绞尽脑汁思索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认真。

凌枫也是非常期待，虽然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干，但白给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一分钟后万古猛然抬起头脸上挂着若有所思的微笑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给你一个消息怎么样？”

“消息？”凌枫疑惑的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亦或者对现在的自己又什么用处？待在这里别说三十区了，就连监狱都出不去。

“对我有什么用处？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滋滋滋！”万古发出不明所以的咂舌声，随后双手抬起立马生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防护罩隔绝了两人谈话的声音。

“你现在还不明白情报的特殊性，我问你加入两军打仗正处于休战期，而这个时候一方计划好了要在半夜进行偷袭，如果成功是不是另一方会损失惨重甚至溃不成军?”

“那肯定啊，说不定就地解散了。“

“说的对，但如果另一方获得了半夜要来偷袭的情报是不是就会做出一个对策，说不定还能反将一军！”

，

万古继续一步步诱导着凌枫的思维。

“额，话是这么说但……”凌枫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所以在交战中情报就起了重要的作用甚至是最重要的一环。”万古越说越上头，情绪变得高昂。

察觉到自己情绪的起伏后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后淡定的说道：“所以你明白就好。”

“好像是有点道理。”

“所以这个情报是不是不亏？想不想知道？”

却不料凌枫很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不想，很亏。”

万古自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想也不明白居然是这个答复，急忙问道：“为什么？”

凌枫伸出一个指头徐徐道：“第一我是在牢子里，试问有什么情报能和我有很大关系？反正我也出不去。”

“第二就算和我有点关系，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又反抗不了自身也没什么实力……”

“第三这不是在打仗，这只算是训练而已，只不过死伤率很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凌枫很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很清楚现在什么对自己游泳虽然情报也又一定的作用但不是最好的选择。

万古看着凌枫思索了良久后突然拍了一下手，：“是吗？那你说要什么？”

凌枫思考了一会儿也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现在他满心都是之前万古所说的秘密，对于其他的则完全不感兴趣，要非要说的话……

“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应该能答上来。”

“哦？是什么？”万古感兴趣的说道，如此神秘兮兮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之类的，你知道今天我们都进行了什么训练吧？”

“这个嘛，当然知道了……原来如此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了。”万古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别看他整日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之中，但对于外面的动静可是一清二楚，甚至之前还在凌枫失控的时候顺手帮了一把。

“那是个什么地方？我很想知道。”凌枫有些好奇，毕竟自己是莫名其妙就以暴力手段出来的，很想知道那到底是干什么的。

万古换了个姿势，将一大堆锁链垫在了自己屁股地下，：“你这么想知道？这可算是作弊了啊，总归 是对于其他人有些不公平的。”

万古紧盯着凌枫的研眼睛严肃的说道：“我很清楚那是个什么训练，但我一旦告诉你性质就发生了改变，甚至会成为你的污点，尽管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

凌枫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后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作弊这种行为不是很好，我不喜欢。”

说完凌枫就准备离开这冰凉的铁面前，退回去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哈哈哈哈！你这小娃子还挺天真，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万古收敛了笑容冰冷的声音灌入凌枫的耳朵：“这也可是会吃亏的，你能知道这是你的本事，其他人想知道还没有途径呢！”

凌枫背对着万古，面对着白廷，后者正疑惑的看着凌枫，张口说了一些话，可是被隔绝了出去。

凌枫转过头去淡淡开口道：“所以？”

“所以这是你赠与我新鲜气息应得的，不必为此而感到不安。”

“……那你之前所说的意义何在？”

“没意义啊，就是单纯的抒发一些自己的感情，不可以吗？”万古戏谑的说道，似乎捉弄别人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

“……恶趣味。”

万古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服气，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凌枫后说道：“所以你还想知道吗？”

“想啊，你也说了这是我应得的，顶多算是场外援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不算作弊。”

万古摊摊手随后也不在捉弄凌枫缓缓的说道：“你想知道的那个东西其实算是一种实验了，这也是第一次被研究出来，所以才会发生你这种意外事故。”他指了指凌枫。

“第一次被研发出来？所以我们算是小白鼠？”凌枫皱着眉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不可置信。

‘说话不要这么绝对，你们算是小白鼠，但也是跨时代意义的白鼠，如果成功那就会进化成为凶猛的白狼。’

“……跨物种？”

万古扶额有些无语道：“这只是比喻，一种形容的方法，请不要把重点放在这上面。”

“哦哦，你继续说。”

“总之你们是被寄予希望的一代，也是最混乱的一代，而这个东西往夸张了说就是你们的成神第一步，鲤鱼跃龙门，只有在这一步坚持下来才有资格接受后续的训练。”万古说道。

对这方面的了解可是很深的，万古在清楚不过。

“也就是说，这一道关卡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复杂和死亡率最高的？”凌枫问道。

万古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处身与一片安静的空间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唯有前方微弱的灯光在指引着你，赐予你一丝丝的希望。”

凌枫听到万古的叙述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无比压抑，就像有蚂蚁在侵蚀着你的骨头一样。

“在这样的空间当中你只有你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存在的真实性。”万古继续说道，用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

凌枫的神经绷得很紧很紧，虽然没有真正处于那片空间的压迫感，可还是会感到难受。

“凌枫！你知道如果没有时间限制一直待在哪里的话，这个过程叫做什么吗？”万古伸出手扶着冰冷的牢笼 强迫凌枫抬起头与其对视。

“进化？”这是万古之前所提起的词语。

“不，是蜕变！”

“蜕变？是变成新人类了吗？”

“不怎么可能？新人类只是一个好听点的称号罢了，真正蜕变是成为梦灵！”

凌枫闻言猛地睁大了双眼，满脸尽是不可思议，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