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船上见闻

“干杯！”

“贾斯特，听说你这次俘虏了个漂亮的娘们？”一名海贼端着大号的木质酒杯，与其说是酒杯，不如说是小号的圆柱形的酒桶，神色猥琐地问道。周围的海贼闻言都调笑起来，“喂喂，贾斯特，带出来让大伙瞧瞧。”

上百号人在甲板载歌载舞，气氛极其热烈。有乐队奏乐，还有一群穿着暴露的妙龄女郎跳舞，她们神色愁苦，在一群性格粗鲁，脾气暴躁的海贼中强带微笑。

楚越坐在角落，默默的看着，一时之间觉得残酷无比。这才是大海贼时代啊！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才是这个时代的旋律。像路飞他们那样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毕竟是少数啊。

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我一定要操控自己的命运”，他不觉握紧了拳头。

“大人，你看那妞怎么样？”瓮瓮的声音惊醒了楚越，萨蛮图坐在楚越身边，指着中间领舞的女人，一脸淫笑。在海贼的世界除了金钱，美酒和女人，似乎没别的可谈了。大海上闯荡的亡命之徒自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了。

“怎么，看上她了？”楚越狭促地笑了笑，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蠢蠢欲动了。在地球当了二十多年的屌丝，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哪能啊，那可是副船长看上的货色”，萨蛮图挠了挠头，呐呐地说道。看不出来这个两米多高的肉疙瘩还挺害羞。

楚越看了看这大高个，这个人或许可以拉拢，他暗暗想道。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桀桀桀桀，呀鲁的们，今天大家敞开了喝，为我们攻下清露村干杯！”“马格丁船长，马格丁船长……”船上的海贼们狂热呼叫着。一个身披血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船舱中走出，四周的海贼们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道。他的声音如夜枭一般渗人，眼神阴鸷，面色凶狠，自带反派光环。不用说，楚越也知道这是自家船长，悬赏五千八百万的索多.马格丁，有着黑鲨之称的男人。他的绰号之所以叫黑鲨，是因为他极其嗜血，屠杀村落的事情做了不少。恶名昭彰，在北海能令小儿止啼。不管是平民，海军，亦或是同行的海贼都对他痛恨不已。

虽然马格丁残暴凶狠，但是在拢络人心这一块做的还是不错的，他深知属下拥戴的重要性，所以对船员从不吝啬。他有一个习惯，但凡劫掠之后，如果收获丰盛，他都会举办宴会，在一群亡命之徒的歌功颂德中，将收获的财物、女人分发给船员，用以加强船员对海贼团的归属感和凝聚力。不得不说，他这样做的效果真不错，起码楚越的前身就是他最狂热的粉丝。

这也是马格丁纵横北海最重要的因素。黑鲨海贼团凝聚力过高，船上的海贼们在战斗中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海军对黑鲨海贼团感到极为头疼，围剿了几次都没占得便宜，最终不了了之。可以说黑鲨海贼团在北海的地位相当于克里克海贼团在东海的地位，当然两者之间的战斗力肯定是不对等的。

马格丁径直走到众海贼中间坐下，招呼着开始喝酒。“大人，我们去船长那边吧”楚越闻声扭头，却看到了萨蛮图两眼成星星状，扭曲的大脸带着酡红，当即一头黑线从他额头上垂下。这也深刻地让他认识到这个世界武力强者为尊的本质。

“好，我们过去坐坐”，楚越不动声色地跟着萨蛮图向人群中走去。他也不想让众海贼发现他是个冒牌货，毕竟他只继承了前身的一小部分记忆碎片。

“桀桀桀桀，楚小子，身体好利索了么？”马格丁明显看到了缓缓而来的楚越。对于这个做战勇猛的悍将，他还是比较关心的。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楚越愣了愣神，在有限的记忆中，虽然他在船上算得上一号人物，可自家船长可没对他这么关心过。不过面对这个枭雄式的人物，可马虎不得。

他组织了下语言回答，“谢谢船长关心，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听到楚越的回答，马格丁有些疑惑，这小子未免太平静了些，跟往常似乎有些不同。不过也只是疑惑而已，马格丁也没有去深究。“还是要注意养伤，我还等你为我征战啊，桀哈哈哈”他象征性的鼓励了楚越两句，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没有人在乎这个小插曲，海贼们的狂欢与被虏上船的女人们的情绪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楚越冷眼看着这一幕，暗暗的平复心中的怒火。说实话，他真想冲上去，打碎这艘船，将那些神色惶恐，低声哭泣的女人解救下来。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还没有那种伟大的为他人献身的觉悟，虽然他同情那些女人。呵呵，弱者的悲哀啊！他在心中苦笑。

他不是爱心泛滥好人，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良知的人，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的心逐渐冷了下来。屌丝的本性在这种环境下悄然转变。都是为了顺应这个时代啊！如果真的像草帽一伙那样天真，说不定明天就埋没在这滚滚浪潮中了。这个时代，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他端起小号的木质酒桶，仰起头狠狠灌了下去，辛辣的酒味直冲胸腔，呛得的他咳嗽不已，没由来的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话，没有谁是天的主角，也没有谁是天生的龙套，就看你敢不敢出刀。他的眼神一下坚定了许多。自己终究是不甘人下啊！前世翻不起浪花，今生我要掀起滔天巨浪。想起脑海中的那本书，他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这并不是虚妄。

温饱思yinyu尤其是喝醉了的海贼，更没有那么多忌讳了。一个喝的烂醉的老头，面色通红，神态猥琐地站起来，摇摇晃晃朝刚被俘虏的女人们走去，他是船上的老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海贼。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周围的年轻海贼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在海贼或淫荡或讥讽的嘲笑声中，一群蹲在角落的女人瑟瑟发抖，有的甚至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但是哭并没有引起海贼们的同情，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并不是说所有船上的海贼都是这般，萨蛮图一脸不忍地转过了头，也有少数海贼心有不忍，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接下来会迎接怎样悲惨的命运。可是更多的人心已经麻木，在这片大海上，更残忍的事他都见过了，眼前的事勾不起他们心底一丝波澜。马格丁笑呵呵的看着，没有一丁点阻止的意思。手下有欲望才好掌控啊。他的意味深长的翘起了嘴角。

楚越在边上看着，他没有丝毫能力去管这件事，即使有，他觉得他也不会管了。人一定要给自己定好位啊，没有主角光环最好不要作死。

“楚越大人，我们回去吧”萨蛮图起身看着楚越。

“嗯，走吧，我也想回房间了”对于接下来的一幕，楚越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他尽量不去想那些即将发生的事儿。转头对萨蛮图说，“还有，以后别老叫我大人了，你比我年长，叫我楚越兄弟吧”

“是的，楚越大人”，萨蛮图一脸激动的说。但是楚越此时没有矫正他的心思了，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角落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大概十二三岁，抱着一只玩具熊，但是漂亮眼睛并不如其他女人一般透露着绝望和惶恐。在她的眼睛里，带着坚强和倔强。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粉红色的头发扎成双马尾，俏丽的面孔带着一丝苍白，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泪光，咬紧了的嘴唇，穿着适中的罗裙，看起来更像一个公主。楚越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这个女孩触动了他，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是动漫中出场的某个人物，只是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了。他这一停顿，萨蛮图撞在了他身上。

“楚越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楚越无语的看着这个不停鞠躬的大个。“都说了叫我楚越兄弟”，他一下打断了萨蛮图。萨蛮图呐呐地叫了身楚越兄弟，之后他说什么楚越就完全没注意了。他被另一边的状况吸引过去了。

只见副船长一脸淫笑地朝那个小姑娘走了过去，跌跌撞撞，极为滑稽。大家都知道他海尔特好色，尤其喜好小女孩。楚越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想起那个女孩是谁了。

女孩此时无比的恐惧，一脸倔强地看着向她走来的海尔特，嘴唇咬的更紧了，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身后，泛着白色的幽光，几只拳头大小的幽灵无声开始浮现。

海贼们笑声越发不堪入耳了，海尔特一步一步朝着女孩逼近，楚越的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