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希望寄托在幻想之中

对于李国楼此人，英租界人，只是嘲弄一下而已，英国人也需要有人他们租界上投资，开办公司，李国楼开办公司英租界大展拳脚，英国人背地里扶持他，所以一场拳击赛只是表面上帮衬一下人猿泰山，暗地里英国公使威妥玛，已经夸赞过李国楼沒有忘记英国人养育之恩。

对于法租界人就沒有这么简单了，爱国热情之下，法租界人当然会买人猿泰山赢，但对于整个法租界來说，一场拳击比赛改变不了法租界相对其他租界贫穷破落局面，这是因为法国人普法战争中被普鲁士人打败了，战争巨额赔款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來，其他租界拿到大清帝国战争赔款，便修建各自租界里公共设施，而法国人则囊中羞涩，整个法租界，一滩死水，毫无动静。

法国公使罗淑亚虽然天津教案之中和李国楼有过节，但此时他依然厚着脸皮，带着随从，上门拜访李国楼和法国人骄傲耶利亚夫人，天津教案既然过去了，安南小国事情可以暂时搁置一边，清法还是可以携手合作，清法安南交恶原因，沒有大清人愿意法租界投资，就算如今其他租界已经风生水起，大搞基础建设，法租界依然沒有动静，法国公使罗淑亚希望和大清搁置争议，带动法租界繁荣，当然第一个想到要和大清有钱官商李国楼处理好关系。

李国楼对于法国公使罗淑亚屈尊前來拜会他，颇感意外，但也量做到合乎礼仪，打开中门迎客。

对待妇女地位上，法国人比英国人开放，外交场合夫人外交盛行，所以耶利亚也有幸陪同李国楼迎接法国公使罗淑亚前來做客。

见礼后主客入座，寒暄一番，李国楼感觉云山雾罩，不知法国公使罗淑亚來他府上何事，外交事宜，理应法国公使去和总理府衙门洽谈，而且他地位也沒有到和法国人平起平坐谈判程度。

不过李国楼知道洋人來大清国，都喜欢收集古董，所以开场白之后，他赠送给罗淑亚一座唐朝唐三彩花瓶，而他也得到一套法国宫廷瓷器，互相馈赠礼物，已经变成外交场合规矩，至于价值是否对等，大家都不会计较，罗淑亚可以报公帐，而李国楼也毫不意，口称“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其实是盗墓得來便宜货。

罗淑亚喝了一口蓝山咖啡，笑盈盈道：“麦克和我已经是老朋友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过去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着眼于未來，把天津经济搞好，耶利亚夫人你所住维多利亚公寓，对面那片工地，如今变成半吊子工程，很不雅观嘛，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希望耶利亚夫人能够出面，把那块工地接收，也让我这个法国公使脸上有光！”

耶利亚心直口，同胞事情，哪会拒绝，不等李国楼发言，直接下命令道：“麦克，你看罗淑亚公使大人这么给你面子，还亲自登门拜访，你不能厚此薄彼，只想着英租界施工建设，法租界也要上嘛！”

李国楼急忙表态道：“罗淑亚公使大人，既然你亲自开口了，我一定接收那栋烂尾楼改建，不过请你也要体谅下，如今施工队还修葺三岔口河望海楼天主教堂，还有普鲁士公使馆，实是抽不出人手啊！”

罗淑亚哪会被李国楼借口搪

塞过去，表示不满道：“麦克，可以招聘人手嘛，法租界和英租界相差甚远，我宫北大街公使馆放眼望去，只有一座教堂还有些人气，你天津办公司，为何沒有一家办法租界，这把耶利亚夫人置于何地，也让我们法国人抱不平呀，法租界开发要放第一位，优惠条件颇多，就看你怎么做人了！”

耶利亚被法国同胞看扁，脑海里思绪翻涌，果真如罗淑亚所说，李国楼直到现法租界一块地皮都沒买，就拍英国人马屁了，忿忿然指着李国楼，喝道：“好啊麦克，你骗我骗得好苦，我决不答应，你一定要开发法租界，而且摆英租界前面，这是我对你后通牒！”

李国楼被耶利亚弄得分外尴尬，商言商，英国人与大清人修好，民间关系回暖，当然生意也好做，法国如今和大清好似敌对国之间关系，民间贸易也随之减少，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挽回事情，法租界搞开发沒有人來住，他岂不是亏得血本无归，这是个承担风险工程，和法国人谈生意，到时法租界资产被天津暴民付之一炬，一把火就让他破产。

“罗淑亚公使大人，不是我不想开发法租界，实是风险很大，如今局势摆这里了，万一南面打起來，法租界投资谁能保护得了呀，到时朝廷局势一变，说不定我这里投资全部充公，那我算什么呢！”

耶利亚听懂了，李国楼害怕清法再次安南交战，到时大清愤然收回天津法租界，那法租界投资就血本无归，全部变成国有资产，怪不得李国楼不愿意投资法租界，其他商人也是这么衡量，所以才造成法租界萧条景象，刚才是错过李国楼了，立刻对李国楼展颜一丝微笑，轻柔抚摸大肚子，一家人不会介意几句气话。

罗淑亚义正填膺说道：“麦克和你说句肺腑之言，只要我坐这个位子，是绝对不会让清法交恶，这次法**方当然希望开战，他们好乘势捞一票，可被我否决了，我亲自回法国议会做了答辩，这才让天津教案事态得以缓和下來，你和我打交道下來，理应知道我希望你们大清强盛起來，诺贝尔如今定居法国，他是我好朋友，你想买他专利，我可以为你做中间人，让你们大清强盛起來，不再受到外国人入侵，包括我们法国人！”

李国楼看着罗淑亚颇为感动，不是每个西方人都有霸权主义倾向，好多西方列强公使，其实还是同情大清帝国处境，这些人受到良好文化教育，知道八国联军大清帝国土地上所作所为，是多么可耻，也为大清鸣不平，但一个国家外交政策不是一个人來决策，而是关系国家利益。

至于以前交恶史，并不是罗淑亚造成，站法国公使角度上罗淑亚只能力所能及帮助大清，所以天津教案才沒有成为西方列强对大清开战借口，这件事上罗淑亚功不可沒，也希望看到两国人民友好下去。

李国楼微微颔首道：“罗淑亚公使大人，下相信你为人，既然大家坦诚相见，下一定一份绵薄之力，搞好天津法租界基础建设，复苏法租界商事，请公使大人放心好了，下是懂得感恩人，会把一批有信誉公司引进到法租界來，法租界繁荣离不开公使大人关怀和扶持，下个月下这里举办个酒会，到时还请公使大人还有参赞大人

一起赏光！”

罗淑亚心领神会，笑容可掬举起咖啡杯，说道：“好好好，麦克真够朋友，下个月我和参赞大人一定赏光！”

一顿家庭式自助晚餐之后，李国楼送别罗淑亚等一行人，和外交家打交道并不舒心，法国公使罗淑亚是准备充分才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感觉，有些窝心。

李国楼对着耶利亚，抱怨道：“我三奶奶，你怎么能客人面前不给我面子，这让我很被动，知道吗！”

“哟哟哟，小楼呀，法国公使亲自屈就來拜会你，你还很被动呀，以后法租界就是我娘家，我能不向着她吗。”耶利亚话，让客厅里发出一阵欢声笑语。

甄玉环笑眯眯道：“小楼，你别不知足，法国公使罗淑亚肯屈就万金求不來，正好法国人吃瘪，被你捡个皮夹子，再过几年法国人像拿破仑一世一样雄起了，你跪地上求人家接见，人家也不会睬你，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李国楼犹自狡辩道：“可是弄得我很被动，沒有什么主张，无条件接受，这岂不是签订不平等条约吗！”

耶利亚水汪汪大眼睛凝视着李国楼，抚摸着大肚子，娇声道：“小楼，你这么厉害，把我们都搞大了，让我们也很被动，我不是留第二故乡了吗！”

“哟西。”有人一边附和，李国楼赶紧上前，搀扶大肚子三位奶奶，让她们先坐下，笑容挂脸上，一副满足表情，说道：“都不许走，你们都是我心肝宝贝，将來我们还要兴建一座医院，就修建我家对面好吗！”

“不许，要兴建法租界。”耶利亚不听别人主张，毫不犹豫下令。

“可是法租界人少，叫谁去看病呢。”李国楼两手摊开，无可奈何说。

“人少可以移民嘛，以后会人多，我儿子不就是法租界公民嘛。”耶利亚一副誓不罢休架势，脾气是那么冲。

“好好好，三***话，就是圣旨。”李国楼连说三个好，反正开张就要亏本，向法国公使罗淑亚要优惠政策，先创办一家现代化医院。

耶利亚以一副胜利者姿态环视一圈身边人，她地位无人撼动，府里人都要听她命令，连管家婆甄玉环也要俯首称臣。

甄玉环等晚辈，和善可亲向耶利亚表示忠心，这个女人有病，表面上退让一步，家宅才会安宁。

李国楼为了这场与人猿泰山拳击赛，清心寡欲，独自一人睡觉，下午被法国公使罗淑亚打断日常训练，晚上一如既往开始锻炼，虽然他对战胜人猿泰山不抱多大希望，但也沒有破罐子破摔，再怎么说，全家人都押了十几万白银他身上，里面还有同治皇帝二万两白银，要对得起支持他人，他也幻想过战胜人猿泰山，可是用理性头脑一想，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着半年多时间里，三天打鱼二天晒网，沒能持之以恒坚持日常训练，凭什么能赢得胜利。

残酷世界有着弱肉强食定律，如今他除了比过去多了一些肌肉，其他身体机能并沒有多大进步，唯一赢寄托放人猿泰山生病了，李国楼嘿嘿偷乐，擦拭脸颊上汗水，好似看见人猿泰山倒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