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男人都非常虚伪

同治皇帝笑盈盈看着李国楼，只要一年以后，额娘把官员人事任免权下放给他，卖官鬻爵这一招，他是无师自通，所以他对请进來银行经营颇为上心，额娘也是要捡大西瓜，才会放弃手中权力，告诫道：“李国楼，请进來银行扩张要加，明年交予北洋水师资金要到位，之后嘛全国一步棋，两宫太后娘娘体己银子，就靠分红了，这关系到朕切身利益，地方上谁敢给你使绊子，总督位子，朕也给拿了，千万不要辜负朕期盼啊！”

李国楼俨然道：“启禀皇上，奴才办事妥妥当当，朝堂上王公大臣，虽然对臣有失偏颇，拼命压榨微臣，但奴才还是能把他们摆平，状元公事是意外，因为奴才从未单独和状元公聊过，也就一时沒有想起來，至于皇后娘娘那里，是奴才该死，听信谗言，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嗯，刚开始都有一个熟悉过程，朕也就你这里透个底，其他人嘛，沒有你这么贴心，朕才亲政，不会让御史乱写一通，十年之后十倍，这句话朕记心里，要想皇后娘娘那里留下好印象，机会只有一次，慧妃、瑜嫔、珣嫔那里也要有交代，朕看好你将來，你和朕年龄相差无几，朕对你期望值高了，懂吗！”

“嘿嘿，奴才明白，奴才这次到天津先买十块钻石金表回來，让主子赏人。

”李国楼犹如揉捏面团，随便同治皇帝使唤。

“钻石太小了，朕不喜欢，娘娘也不喜欢，还是红宝石、蓝宝石镶嵌，为上等佳品。”同治皇帝有民族喜好，大清依然是宝石价值高于钻石。

李国楼欣喜万状道：“多谢主子提醒，奴才差点又想歪了，嘿嘿嘿嘿不渝。”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皇上让他采办贡品，就是对他赏识，而且不把他当做外人，有好处肥缺，只要他开口，皇上就会同意，这种变相卖官鬻爵事情，双方心照不宣，同治皇帝给了他二万两银票，不论输赢，他要给皇上奉上十倍回报，否则皇上干嘛，唠叨“十倍！”

私事谈完，同治皇帝终于想起谈几句公事，询问起武堂修建进展，以及学员招收情况，又询问了与普鲁士人谈判事宜，李国楼都捡好说，他又不是一把手，说坏话岂不是得罪人，反正大清帝国为了雄起，出卖点国家主权利益算什么鸟事，至于李国楼突然上折子要求武堂，聘请一帮淮军现役以及退役老将事情，李国楼说词也往好方面讲，现还不是与李鸿章撕破脸皮时候，这口窝囊气暂且忍着。

临近中午李国楼才离开上书房，直奔西华门外请进來银行西什库分行，前去视察一下那里情况，分行行长是方大同，八里庄书办郑横担也到西什库分行学习做生意，李国楼不以门第用人，他喜欢用自己相中人。

看见一批批太监以及皇宫侍卫从银行里进进出出，李国楼颇感欣慰，他想到存钱方式很大改变，用实名制加上照片，这样就算存折丢了，只要人模样以及户籍资料对，这存钱，就不会少一文，如今请进來银行有政府撑腰，谁也沒有李国楼后台硬，存钱队伍排成长龙，反正太监一天到晚有得是时间，聚一起太监，嘴里小李子长小李子短，都说李国楼家里那些事，看见李国楼柜台里面，一个个扬手打招呼，毫不避讳被李国楼听见

，谁叫李国楼抬旗了，说到底他们一个种群，都是主子奴才。

李国楼柜台里听得呆住了，他家庭**被太监和宫廷侍卫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來了，“什么三朵烂桃花，奇葩一起开，身后还带着拖油瓶。”这也就罢了，“小日本真由子肚子大，时间不对。”“甄玉环是恭亲王用过货色。”这也太不堪入目，置他于何地，难道他就是这么升上去吗。

李国楼不好意思看旁边人脸色，尴尬一笑道：“看來本官比胡雪岩名声还臭，也难得一回听见，这样我就放心了，不需要做保密工作了，有人替我证明了嘛！”

旁边人想笑却不敢笑，俱都嘿嘿干笑两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李国楼自圆其说：“成功都是要付出代价，现我们请进來银行谁与争锋，方行长，客人來了，就要好生招待，不要和客人有言语上冲突，我是不会介意别人怎么说，越多人聚这里，我越开心，呵呵呵呵！”

李国楼羞愧逃离西什库分行，领教了太监厚皮功夫，也是第一次知道民间到底是怎么看他，原本他被神捕光环笼罩，大街小巷听见都是关于神捕小李子传奇，原來还有另一个版本，沒有鸟太监，竟然这么损他，总有一天他要报复，死太监等着受死吧。

“小楼。”一个悦耳动听声音身边响起，谢芸芳身穿一身孝服，头扎白带站马车不远处，万寿陆二夫人智云霞长年住老家，心生怨气，红杏出墙了，卷了一笔钱财，和二管家万康永跑路了，她丈夫万寿陆受不了多重打击，突发心脏病死了。

“哦，谢夫人，來这里有什么事情。”李国楼不好意思蹬上马车，转头和谢芸芳寒暄几句，又不知说什么好，万家票号即将四分五裂，大家族争夺家产人，一个个跳出來。

“哦，我來提钱，小楼，能否替我护送回去呢。”谢芸芳话好似命令，有一股咄咄逼人气势。

李国楼沉凝片刻，沉声道：“好吧谢夫人，我就做一回保镖！”

李国楼答应相帮万寿陆，就算万寿陆死了，李国楼依然遵守诚信，把钱借给谢芸芳，但万家票号危机，依然沒有解除，群体效应产生，万家票号存钱人，纷纷提款，不再相信万家票号信誉，这也是票号害怕事，沒有信用票号，很难竞争激烈商界存活下去。

万家票号押解护卫队，将银箱台上马车，缓缓向万家票号而行，谢芸芳自说自话登上李国楼马车，李国楼保持沉默，对着谢芸芳微微点头，把手一招，请她坐侧面位子上。

李国楼不去看谢芸芳那张脸，女人为了自己利益，可以出卖许多东西，甚至是亲生儿子，也包括身体，他对谢芸芳不感兴趣，只是为了国家民族利益才相帮一回万家票号。

“现你们票号，稳定下來了吗。”李国楼看见谢芸芳沉默不语，只能率先开口询问。

“哎，算是吧。”谢芸芳轻拂额头边几缕秀发，风情万种眸转出霞光。

“那就好，你们万家票号，有那么多资产，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现由你出面做生意，凭你本事，以后万家票号生意兴隆啊。”李国楼笑得那么真切，好似衷心佩服谢芸芳能干又出色，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明年国家政策加向请进來银行倾斜，万家票号再也不会有往日辉煌。

谢芸芳微微呶呶嘴，瞥眼道：“只要你不把我们赶杀绝就成，就怕你心里有鬼！”

“怎么会呢，谢夫人，我早已把过去恩怨忘了，以后你们万家票号有什么困难或者问題都可以來找我，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李国楼心里已沒有遗憾，他得到东西，比失去多得多，一个见钱眼开未婚妻谢芸芳，早就被他从心里抹去了。

“那好小楼是你说呀，我现就厚着脸皮求你，给点生意让我做，你手上这么多门路，哪个能让我万家票号明年就翻身，现就告诉我。”谢芸芳气势咄咄逼人，容不得半点质疑。

“我我我，什么时候欠过你，哪有让我出卖商业机密道理，而且是我自己赚钱生意，谢夫人，我和你只是保持生意上合作关系，其他事情免谈。”李国楼岂肯让另一家票号做大做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嘛。

谢芸芳咬着嘴唇，细声道：“那好，我把五家抵押给你票号，转买给你，价格由你说了算，只要你指条道，让万家票号早起死回生，我可不想每天噩梦中惊醒！”

“谢夫人，卖给我一半，十五家票号，我就拉一把万家票号，五家太少，我怎么肯让万家票号，以后有机会超越我呢，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出头，这次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经对得起万东家对我这个晚辈提点，五家分号，不值得我们合作。”李国楼一口回绝谢芸芳请求。

马车缓慢前行，车外是知了吵闹声，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谢芸芳掏出一块手绢擦拭起眼角，微微颤动肩膀，轻声啜泣。

“哎。”李国楼叹一口气，不去看谢芸芳真情流露，这是生意上较量，他占得先机，沒有赶杀绝，已经对得起天地良心。

“小楼，你要求，我会向几位股东说，若是他们不肯合作，我也沒办法。”谢芸芳同样不去看李国楼表情，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沉默寡言相对。

“我明天就要到天津去，大概一个月左右回來，若是想通了就找我，等过了今年，就不是这个价了。”李国楼于心不忍，但还是硬下心肠，说了狠话，生意上要想成功，就是要伤害别人，皇权面前他处于绝对弱势，但商人面前，他则是压倒性强势欺人。

穷人不能和富人斗，富人不能和官斗，恒古不变至理名言，处于劣势谢芸芳，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能和掌握国政策官商抗衡，这场沒有硝烟商场战斗，李国楼未曾出招，谢芸芳已经输了。

“李国楼，你好歹毒，现沒有外人，给我说老实话，那些盗贼是不是你找來，别以为我这么好欺负。”谢芸芳突然发飙，一双通红眼睛，凶恶瞪着李国楼，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

“哎。”李国楼不想辩解，郑瘸子恰好参和这件事中间，谁能道得清说得明，他替万家票号挽回损失，却被人怀疑是掩耳盗铃之举，做好人结果，却是让谣言满天飞，一天就破获惊天大案，任凭谁也不互相信他是靠一只狗鼻子，连他老同事、老朋友也不相信，甚至跟他一起办案捕，也抱有颇多疑虑，有时庸才比良才受人待见，太聪明人反而被人怀疑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