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秋香是破案的关键

“头，到底想起來了吗。

”高耀乌云空门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忍不住问道。

“别急，我记得哪里闻到过，高耀捕头，给我看住房门，让我再好好想一想。”李国楼虽然想不起來，却房间里一张小桌子上用钢笔写名字和地点，总会有一个人名或者地点符合这种麝香味。

“怪人。”高耀乌云不敢打搅清静修为李国楼，顺势关起门，让李国楼独自坐房间里凝神苦想。

李国楼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灵光乍现，一个人名浮现脑海里，娇凤楼坐台秋香姐，就是用这种香粉，那个喝花酒时坐他怀里秋香，就用这种气息诱惑过他。

李国楼推开房门，俨然而笑道：“金捕头、高耀捕头，带上画影图形，我们到娇凤楼去找吴妈妈，我找到线索了！”

“真。”金二子和高耀乌云惊喜瞪着李国楼，老将出马就有收获，若是天字号“三哥”也不能破案，那京师黑道就要无法无天了。

李国楼、金二子、高耀乌云换了一身便服，直奔菜市口娇凤楼，城南菜市口前面有一处空地，是京师专门杀人行刑地方，属于京师热闹区域，带有很强传奇性质一块地方，有多历史有名人物，都是这里被砍头、腰斩甚至凌迟处死，所以來到京师人，都会去那里看看，属于旅游一处景点，慢慢菜市口就形成商业旅游区，各种行业都集中那里开门营业。

娇凤楼老鸨吴英姿如今傍上王五，京师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已经开了第二家分号，李国楼一行人來到娇凤楼，老板娘吴英姿不这里，到分号去了，负责接待他们人是赛金花，她如今做起了娇凤楼“二当家”。

“哟，客官穿成这样就想蒙混过关，别以为你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小李子來我这里想干嘛，不怕我吃了你吗。”赛金花风情款款单手叉腰，前胸往前一送，就把李国楼给拦住了。

李国楼肃容道：“赛金花别发嗲了，我们是來办差，我问你，秋香还这里吗！”

“，她现可是我们娇凤楼头牌，李大人你想见秋香妹妹可是要赏，我们今天还沒见财呢，讨个吉利吧。”赛金花小手摊开，來到娇凤楼连王爷也要给赏钱，哪有白看道理。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写魅。”高耀乌云上前一步，怒目横眉瞪着赛金花。

“知道，小李子可是我好朋友，我英语法语进步这么，都是小李子功劳哦。”赛金花毫不乎，恬不知耻把李国楼老底揭穿，她洋人朋友，好多都是李国楼介绍过來。

李国楼今时不同往日，要和过去撇清关系，勃然变色道：“赛金花管好你嘴巴，别往本官脸上抹黑，好处少不了你。”说完李国楼飞速塞了一张二十两银票给赛金花，看王五面子上，不去计较这些小钱。

“便宜你了小李子，我这里还有一位你老朋友，想不想让她來伺候你。”赛金花一面走上楼梯一面笑盈盈问道。

“谁啊。”李国楼倒是有一分好奇，娇凤楼属于高档妓院，有一些卖艺不卖身歌姬充当门面，当然有时这种歌姬也接客，就像赛金花一样，平时还会走场子，替达官显贵撑场面，做陪酒卖笑生意。

“安公公遗孀，九岁红

如今可是我们娇凤楼招牌，她还记得你呢，小坏蛋，给人家吃空心汤团，沒良心冤家。”赛金花顺势摸了一把李国楼肌肉，吃上一口豆腐。

“哦，九岁红不是从良了吗，她为何跑到这里來。”李国楼有些想不通，安德海遗孀九岁红，兜里有是银子，不会这么落魄到出來卖笑境地。

“爱好呗，人家自己喜欢干这一行，卖艺不卖身，懂吗。”赛金花好似变成高尚人，出淤泥而不染。

“哦，九岁红面子，总是要给，待会儿我给份赏钱。”李国楼对太监安德海遗孀总要照顾一下，大家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已经过了中午吃饭时间，但秋香才刚刚起床，來到她房间，她坐梳妆台前画眉毛，看见李国楼带着两名捕，不由一惊，手里那只画眉笔，掉地上。

秋香反应迅速，娇憨状，发嗲道：“哦哟，吓了奴奴一跳，赛金花，你怎么连门也不敲！”

李国楼冷笑一声道：“秋香，你案子被人告发了，等着坐木驴吧！”

赛金花和秋香皆是花容失色，赛金花脸色惨白，急道：“李大人，这是为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李国楼犹自冷笑瞅着秋香，说道：“你去问她，我是否开玩笑！”

秋香恢施展作秀本事，假笑道：“李大人，奴奴可是一个柔软女子，足不出户，犯法事，从來沒干过！”

李国楼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秋香下巴，仔细凝视着她，赞许道：“嗯，秋香还是个有情有意人，哭过几回了，眼睛肿成这样，看來今天又不见客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赛金花急了，跺脚喝斥，对着秋香发脾气了。

“奴奴，真什么也不知道啊。”秋香额头上已经渗出薄薄一层油，刚化上彩妆，被弄脏了。

李国楼坐秋香前面，威胁道：“秋香，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蝼蚁，这件案子有多大，你心里清楚，把你知道全部吐露出來，我看我们相识一场份上，放过你这回，若是不识相，秋香，你就等着上下一起烂掉！”

秋香眼眶里泪水飚溅出來，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哭哭啼啼说道：“李大人，饶了奴家，我只是当做笑话听，沒有想到会真发生啊！”

赛金花也已看出事情严重性，两名捕从进门之后沒有露过笑容，金二子站门口望风，高耀乌云取出一副手铐，随时准备抓人了，急忙表明态度，说道：“秋香，点说呀，李大人不会难为你，你到底参与了什么事情啊！”

李国楼不急了，变得沉默寡言，用一种高深老练表情注视着秋香，天底下他佩服人，就是他自己。

“赛金花，京师发生什么事，我想你不会不知道，秋香就是被凌迟处死，也不冤枉吧。”李国楼话好似一座大山，压力全部让秋香承受。

高耀乌云心底里赞叹李国楼高超侦破技巧，无人企及天赋，让他直接找到破案关键，活生生一个大活人，就跪面前，破案线索已经有了。

“大人，我知道不多，你可不能难为我呀。”秋香不敢起身，浑身颤抖，心里很清楚后果是什么，既然李国楼已经找上门了，一不小心就要遭受酷刑。

“说吧，本官听着呢。”李国楼翘着二郎腿，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喝茶，从头至尾他沒叫秋香起身，就让她跪地上回话。

秋香理出思路，说道：“李大人是这样，大约半年前，正月十五刚过，中午时分，我这里來了两位客人，來喝花酒，一个就是万家票号伙计吉荣，看上去清清爽爽一个人，而且很少说话，另一个人是有钱人，那天付钱人就是他，自称是什么茶馆东家，就开万家票号对面，和吉荣是隔壁邻居·······”

秋香能言善辩，思路清晰了，说话也有条理，把和吉荣认识点点滴滴吐露出來，说到伤心处，还哭了好几回，勾引像吉荣这种从未踏入过风花雪月场所人，秋香不费吹灰之力，很吉荣就和秋香山盟海誓一回。

李国楼问道：“秋香，那名高个子让你勾引吉荣，给了你多少好处！”

秋香又是惊惧，她跳开这个话題，直入主題，也沒有逃过李国楼法眼，急忙辩解道：“李大人，你不要急，我还沒有说完呢，自称姓张人，事前给了我2两银子，说事成之后，再给我5两银子，我按照规矩，给了赛金花2两，其他银子，我贪污了！”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赛金花气不打一处來，说好四六分账，白纸黑字签名画押，连字据也立好了，秋香竟然还不满足，贪污了娇凤楼8两正常收入。

李国楼又问道：“秋香，你和吉荣说赎身银子要多少啊！”

“二千两银子，李大人，我真是二千两银子，沒骗人啊。”秋香心情低落，但一说到身价，立刻挺起丰胸，让李国楼看一看她是物有所值值钱货。

“秋香，别骗人了，这种猫腻我都懂，到时也是四六分账，是吗。”李国楼家里就有两名歌姬，再加上谢秀珠和甄玉环也要踏足这个行当，加清楚所谓赎身银子里面猫腻。

“嗯。”秋香被李国楼揭穿老底，轻描淡写轻声回应，歌姬一天到晚要撒谎，至于身价关系到面子，岂能往便宜说。

“给我说说那个姓张人吧。”李国楼话说一半，那名“姓张”主犯，当然首先和秋香相好过，这种事情只有床上谈才会成交，“姓张”主犯也是亲身考察过多名歌姬之后，找到有一身媚功秋香，还能言善辩，这才叫秋香出马勾引万家票号吉荣。

秋香思索着说道：“哦······张大海，年龄大概有三十岁出头，脸上沒有留胡须，长方脸，颧骨高了一点，额头和李大人一样，身高嘛······比李大人还高出三寸，稍微偏瘦一点，相貌属于中等偏上吧，胸口有一道明显伤疤，像蜈蚣一样，很可怕，床上功夫嘛，还凑合，比·······”

“停，床上就不要比较了，秋香，咱们还是把话題放正題上面，给我起來回话吧！”

“多谢李大人，开恩。”秋香长舒一口气，说到现累都累死了，终于可以站起來了。

李国楼暗自沉思，“姓张”主犯，老奸巨猾，名字是假，身份也是假，蓄胡子之后，想要认出嫌疑犯，加困难了，如今不知躲京师哪处犄角旮栏，案件虽然有了一点眉目，但依旧不明朗，只有深挖下去，寻找出细小漏洞，才有拨云见日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