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见香江

商船的铆钉在海风呼啸中突突震颤，像野兽的心跳。陈默蹲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首长，救生艇的汽化器调试好了。” 张卫国把扳手扔在工具箱里，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桅杆上的海鸥。这位机械学专家的指关节上嵌着拧螺丝留下的铜锈，衬衫袖口还沾着航空煤油的渍痕。

陈默站起身，靴子碾过甲板上的锈屑。船舱里堆着的压缩饼干箱印着 “美空军物资” 的英文标签，林建国正用放大镜检查一箱铝合金板材，镜片反射的光斑在他眼镜片上跳动。

五个人的身影在暮色里移动，带着特有的节奏感。王淑敏将最后一瓶硝酸银溶液塞进保温箱，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货舱深处，十一台r-2800 发动机如蛰伏的钢铁猛兽，气缸排列的星形结构在舷窗透进的月光下像张开的獠牙。

陈默摸出火柴再次点燃香烟，作为21世纪的老烟枪，来到1950年，这个老毛病好像更加重了。隔一段时间不抽一根就感觉少了一些什么。

救生艇最后一颗固定螺栓被拧下时，西北方的乌云己压到海平面。赵刚扯掉衬衫，露出强健的肌肉：“首长，要靠近大陆了，我们要抓紧离开了。” 这位基因战士认真的开始检查起装备。

救生艇滑入海面的瞬间，发出巨大的噪声，陈默几人快速跳入救生艇，赵刚划动可浮桨，惊碎海面的平静。

陈默回头望了商船最后一眼，很快，商船的烟囱在夜色里化作模糊的剪影，消失在双方的视野外。

海上的晨雾浓得像未过滤的机油。赵刚刮掉海风吹到艇上的海藻碎末，突然眯起眼睛 —— 左前方三海里处的黑点在雾中时隐时现。

“首长，有情况”

刚刚眯了一觉的陈默闻声睁眼，向赵刚手指的方向看去。

“首长，船壳吃水线不对。” 张卫国举着望远镜，镜片里映出的船体轮廓让他皱眉，“正常渔船的压载舱不会这么满。” 这位机械专家很给力，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齿轮转动的节奏感。

陈默迅速命令几人准备好武器，救生艇在海面漂浮如枯叶。他摸出从美国人那缴获的军用望远镜，镜片里的景象让瞳孔骤缩 —— 那艘 “渔船” 的甲板栏杆上焊着间距均匀的铁环，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被铁链串着，像实验室里待解剖的标本。

“首长，应该是人蛇船。” 赵刚提醒说，虽然现在华夏大陆局势己相对稳定，但依然还有不少人干着人口买卖和走私的业务。

陈默突然从空间摸出根小黄鱼，金条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把机枪亮出来。” 他朝张卫国扬下巴，这位机械专家立刻会意，迅速将旁边的衣服拿走，漏出从商船缴获的机枪，赵刚顺势操作其机枪支架。

当两船靠近时，早己发现陈默一伙的渔船上，一个刀疤脸带着几个小喽啰人手拿着一支步枪就冲出了船舱，将枪口指向了救生艇。

刀疤脸探出头的瞬间，赵刚瞬间将机枪口提高。看见明晃晃的子弹链，刀疤脸的三角眼瞬间一慌，被机枪的冷冽寒光吓了一跳，又大量了其他几个人的穿着，尤其是在领头的陈默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被陈默口袋露出的金条边角勾住。

“哪里来的？” 刀疤脸的牙龈泛着黑红，“这年月还敢用小船往大海跑，命够硬。”

陈默的手指在身后做了个手势，林建国立刻配合地回到：“相见就是缘分，我们想去香江，大船触礁了，只剩下这么点家当，不知可否借用一下兄弟的渔船搭个顺风车” 材料学家此时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悍匪。

“好说，好说”刀疤脸乐了，“都是海上讨生活的兄弟，不嫌弃尽管上来“

”不过嘛，需要点船票钱”刀疤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只要他们靠近，别看对方有一挺机枪，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了，看情况应该是富商从华夏大陆偷跑了出来，遇到了船难，看样子护卫不多了，应该是个送上门的大肥羊。

“钱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划过去”林建国回到。

不一会，两船相接，在靠近贼船的刹那，赵刚故意踉跄着靠近旁边警戒的守卫。在对方挥拳偷袭打来的瞬间，他以更加迅速的反应，调转手枪枪口，一枪命中守卫额头。作为1级战士，早己看清船舱布局 —— 三扇舷窗，两处通风口；

船舱里面不知道有几个人，但是外面一共就4名敌人，17个被拐卖来到倒霉蛋，加起来也没几把好枪。

赵刚像猎豹般窜起。基因改造过的肌肉爆发出惊人力量，他拧断第二个守卫脖子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张卫国同时抄起铁钳，精准地砸在第三个守卫的肘关节 —— 机械学让他对人体关节发力位置了如指掌。

陈默踩着刀疤脸的胸口时，海水顺着枪管滴在对方脸上。“还有多久到香港？” 枪管顶住的位置正是刀疤脸肋骨间隙薄弱处。

刀疤脸刚想啐唾沫，赵刚突然捏住他的颞下颌关节。基因战士的指力让对方瞬间脱臼，惨叫声被暴雨吞没。“还有五天，还有五天！” 刀疤脸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

第五天清晨，香港岛的轮廓刺破晨雾。陈默望着维多利亚港里的英国军舰，突然对几个手下说：“记住那些军舰，早晚要报复回来。”

在油麻地的糖水铺，赵刚跟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握手时，袖口下的合金匕首轻轻抵住对方手腕动脉。“每人二十块大洋，三天后在中环码头取身份证。” 花衬衫的金劳力士在 1950 年的香港格外扎眼。

陈默把沉甸甸的布包扔过去，银元碰撞声清脆如冰裂。“钱够，但证件要是假的，”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你知道香江处理废料的方法。”

三天后拿到的身份证照片上，林建国带上了眼镜，王淑敏穿上了学生服，张卫国的衬衫口袋插着钢笔 —— 那是文化人的标志。

五人在九龙城买下的唐楼成犄角之势，陈默住的三楼窗口正对着煤气站，赵刚的房间藏着改装过的毛瑟枪。

终于，在香江落脚了。

同样还有个好消息，空间能量己经积攒够升级空间了，今晚就可以让空间再次升级！

当夜晚的路灯被点亮，空间完成了第二次升级，陈默望着突然扩大的空间出入口，突然对赵刚点头：“明天去码头，该接那些从美国运过来的设备了。” 这可是从洋鬼子那里订购好东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