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货船争斗

夜，悄悄到来，赵刚从通风管道滑进舱室时，靴底的防滑纹在金属地板上擦出轻响。他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舱室中央的十二只木箱 —— 每只都有半人高，侧面印着模糊的普惠公司标志，箱底露出的橡胶防滑垫边缘还沾着干燥的海盐。

“发现了。” 指尖叩击木箱侧面，拿出铅笔和纸开始记录“厚度三厘米的钢板，底部有螺栓固定。” 光束移向箱角，西颗六角螺栓牢牢嵌在地板的预制孔里，螺帽上还缠着防潮胶带。

不对劲，赵刚马上收起纸笔，带着几个小物件，快速原路返回到陈默的房间。

陈默在房间里听着赵刚的汇报，指尖点着桌面，几位科学家通过赵刚的描述，有了大胆的猜测：r-2800，普惠公司的 18 缸星形活塞发动机，二战时 p-47 战斗机的心脏，单台功率超过 2000 马力。这种发动机正是美军现役的先进航空发动机，它们不应该出现在这！

“张卫国，” 他突然抬头，“这种螺栓需要什么工具拆卸？”

机械学家立刻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张图纸：“军用标准的 19 毫米六角扳手，但看赵刚描述的螺栓规格，应该是加强型，普通扳手可能会打滑。他用铅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带凹槽的套筒，“得做个专用工具，空间里的钢板能打磨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金属碎屑，“如果用 50 浓度的硝酸溶液，三分钟就能腐蚀掉螺帽边缘，刚好能让扳手卡进去。”

王淑敏突然开口：“我刚才分析了那些防潮胶带的残留物，里面有松香和石蜡成分。” 她指着显微镜下的切片，“这种配比是美军 1948 年才采用的，专门用于精密机械的海上运输 —— 比如航空发动机的火花塞和化油器。”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这些细节拼凑出的真相让他心跳加速：十二台 r-2800，足够为一个飞行大队进行备件轮换。

“调整计划。” 他猛地攥紧拳头，“赵刚你先返回，查清螺栓的分布密度，每只木箱有多少固定点。张卫国，现在就开始制作套筒工具。液，浓度提高到 60，加快腐蚀速度。”

陈默回头看去，“王淑敏和我来，你再看看这几个小物件。”

两人找了一个桌子，王淑敏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抚过赵刚带回的箱壁碎片，指甲刮下一点纤维：“桦木层压板，里面衬着防潮纸。” 她凑近闻了闻，“有樟脑丸的气味，用来防止海上霉菌滋生。”

“能判断里面是不是 r-2800 吗？” 陈默压低声音， 他没动，只是用指关节轻叩桌面，听着里面传来的沉闷回声。

“听赵刚描述，箱体拆卸时发现内部有金属支架。”。”

确认型号后，陈默反而冷静下来。他回到房间时，张卫国己经用空间里的弹簧钢打磨出三个套筒工具，边缘还缠着防滑胶布。林建国正在调配硝酸溶液，烧杯里的液体泛着黄绿色的泡沫。

“每只木箱底部有八颗螺栓。” 赵刚的声音带着喘息，“舱室地板是高锰钢材质，想暴力拆卸根本不可能。通风管道首径 35 厘米，刚好能过人，但需要经过三个弯头。”

陈默在黑板上画出舱室平面图，用红笔圈出木箱位置：“十二只箱子，我们要尽量全部带着。优先选择靠近通风口的，方便转移。” 他在图上划了条线，“赵刚负责清理通风管道，晚上十点前必须打通通道。张卫国带两套工具，负责拆卸东边的木箱。林建国带溶液处理西边的，我和王淑敏负责转移部件。”

“空间只能在一米内开启，”。”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问题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 他们能拆卸螺栓，能打开木箱，却可能因为空间限制，眼睁睁看着战利品无法带走。

“可以拆解成五大部件。” 林建国突然开口，他摊开一张草图，“缸体、曲轴、凸轮轴、涡轮增压系统、齿轮箱。每个部件最大首径不超过 60 厘米，刚好能通过空间入口。”

陈默眼睛一亮：“需要多久？”

“每台至少十五分钟。” 机械学家估算着，“而且必须按顺序拆，涡轮增压系统的管路最麻烦，有二十七根油管需要标记。”

“换个思路，如果我们无法短时间带着这些设备，我们是否可以炸毁这艘船。”陈默虽然可惜设备，但如果做不到万无一失，还是毁了最好。

“首长，我还需要确认一下这些船员的人数和信息，现在看，这艘船有大问题。”赵刚回复到。

“去做吧，我有不太好的预感。”陈默回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