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嬴无忌现身，国之大辱！

“是！”

一名传令兵，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拓跋战这道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命令，对着那紧闭的皇宫大门，一遍又一遍地高声呐喊！

“屠城！”

“鸡犬不留！”

这几个字，如同魔鬼的诅咒，穿透了厚重的城墙，清晰地传到了皇宫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刚刚逃进皇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夏渊，听到这话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那些皇子、公主、后宫嫔妃，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尖叫哭泣声，响成了一片！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

一夜，难眠。

对于皇宫内的每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他们生命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夜。

外面，北蛮人的喊杀声、狂笑声，以及百姓们的惨叫声、哀嚎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拓跋战那道“屠城”的命令，更是如同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投降，还是不降？

投降，意味着亡国，意味着夏家数百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他们将成为亡国之君，亡国之奴，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不降，外面数十万百姓，将因他一人而被无情屠戮！

他将成为一个害死自己子民的千古罪人！

而这座皇宫，也根本守不了多久，最终的结局，依旧是宫破人亡！

夏渊坐在冰冷的龙椅上，一夜未合眼。

他的头发仿佛在这一夜之间，全都白了，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天，渐渐亮了。

当第一缕晨曦，照进那死气沉沉的太和殿时，也意味着拓跋战给出的最后期限，到了。

“陛下！您倒是拿个主意啊！”

“陛下！城外的蛮子，已经开始集结了！再不投降，就来不及了啊！”

以丞相为首的一众文武百官，跪在殿下，哭天抢地。

他们不想死！

他们不想跟着这个，即将覆灭的王朝，一起陪葬！

夏渊看着殿下，这些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忠君爱国的臣子，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丑态百出，心中充满了

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这就是他倚重的肱股之臣？

这就是他大夏的朝堂？

然而，就在他准备做出那个，一生中最屈辱的决定时。

城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陛下！您快看！”

一名太监指着城外，惊恐地叫道。

夏渊挣扎着走到皇宫的城墙边，向外望去。

只见那黑压压的北蛮军阵之中，突然分开了一条道路。

一队人马，缓缓从军阵后方，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锦袍，面容俊美，气质卓绝的年轻人。

他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冰冷的护卫。

在这片，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战场上，他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却又偏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他！

嬴无忌！

当夏渊和城墙上的众人，看清来人的样貌时，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大秦的太子，为什么会和北蛮人搅和在一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的心中，同时升起！

嬴无忌不紧不慢地骑着马，走到了皇宫门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个面如死灰的夏皇，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又残酷的笑容。

“夏渊陛下，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之上。

“嬴无忌！”

夏渊死死地攥着城墙的垛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呵呵，夏皇陛下，现在才想明白吗？未免太晚了些。”

嬴无忌轻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和玩味。

他缓缓举起手，对着城墙上的所有人，朗声宣布道：

“我大秦太子嬴无忌，在此正式代表大秦皇朝，与北蛮汗国，结为兄弟之邦！”

“从今日起，大秦与北蛮，将共同进退！”

“而你夏渊，你的时代，大夏的时代……”

嬴无忌的声音，陡然转冷。

“结束了！”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城墙上，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们最大的敌人，大秦竟然和北蛮人联手了！

这天下，还有谁能救大夏？！

夏渊的身体，剧烈地晃动着，指着嬴无忌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嬴无忌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那个如同铁塔一般的北蛮可汗，拓跋战。

“可汗，直接进攻，未免太过无趣，也总会有所损失。”

嬴无忌笑着说道：“不如，直接进行牵羊礼吧？”

“牵羊礼？！”

拓跋战听到这三个字，猛地一拍大腿，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嬴无忌！还是你这个读书人，懂我！懂我们草原人的规矩！”

“就用牵羊礼！本汗要让这大夏的皇帝，还有他那些，金贵的皇子公主，都尝尝，当牛做马的滋味！”

牵羊礼！

这是源自于古代游牧民族，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受降仪式！

战败方的君主，以及所有的王公贵族，无论男女，都必须脱去自己身上，象征身份的华服，赤裸上身，披上羊皮。

然后，脖子上套着绳索，像牲畜一样，被人牵着，一步一叩首地，走到胜利者的面前，表示臣服。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国家，最极致，最彻底的精神摧毁！

一旦行了此礼，就意味着，这个国家，这个皇室，所有的尊严和荣耀，都将被彻底践踏在泥土里，永世不得翻身！

嬴无忌看着拓跋战那兴奋癫狂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将大夏皇室的尊严，彻底碾碎！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夏皇朝，是如何像一群牲口一样，卑微地，跪倒在他的脚下！

“夏渊陛下，听到了吗？”

嬴无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给一个时辰，带着你所有的后妃、皇子、公主，行牵羊之礼，走出皇宫投降！”

“三步一跪，九步一叩，赤身果体，颈套绳索，由北蛮士兵，牵引至此，跪迎可汗，入主皇宫！”

“若是不从……”

嬴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

“血洗皇宫！诛你夏氏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