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313章 秦王扫北，淝水之战

邓羌葬礼之中，天色阴沉，乌云低垂，仿佛连上天也在为这位英雄的陨落而哀悼。

苻坚身穿素缟，面容憔悴，双眼红肿，他跪在灵柩前，痛哭流涕，声音沙哑而悲怆，述说着和邓羌过往的点点滴滴。

“邓羌啊，你是我苻坚的挚友，更是明国的栋梁！你乃东汉太傅邓禹之后裔，武威太守邓始之骄子，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武艺与才智。”苻坚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哀思。

回忆起往昔，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骁勇善战，精通兵法，文武双全，犹如古之廉颇、李牧再生，号称‘万人敌’。在那场与鲜卑慕容部的决战中，你身先士卒，一马当先，以雷霆万钧之势大败敌军，亲手擒获了慕舆长卿，为我明国立下赫赫战功！”

说到这里，苻坚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哽咽着继续道：“然而，天妒英才，你因得罪了那个独眼暴君苻生，被无端贬为咸阳太守。那一日，你愤然离去，我知你心中委屈，却无力为你申冤。如今，你英年早逝，我怎能不心痛如绞~！！！？”

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苻坚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庞。他仿佛又看到了邓羌那挺拔的身姿，听到了他豪迈的笑声，感受到了他炽热的战意。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汇聚在这一瞬间，化作无尽的泪水，洒落在冰冷的灵柩上。

周围的宾客也无不为之动容，他们低声饮泣，为这位英勇的将军默哀。

邓羌曾经联合广平王苻黄眉、东海王苻坚击斩羌族首领姚襄。

苻坚即位后，邓羌平定并州军阀张平，俘虏猛将张蚝。

之后邓羌联合王猛，整肃治安，打压豪强，大见成效。接着邓羌平定匈奴族张罔的叛乱，挫败东晋桓温北伐，协助慕容垂等击破桓温军队，平定刘卫辰、苻柳、益州的叛乱，击败东晋名将桓石虔所部，勒铭于岷山而还。

邓羌参与灭亡前燕之战，击溃慕容评、慕容臧，参与灭代之战，灭亡代国，为前秦统一北方地区作出了重要贡献。

邓羌累迁前锋督护、散骑常侍、尚书、骁骑将军、御史中丞、尚书左仆射、征虏将军、安定太守、特进、镇军将军、使持节、护羌校尉、洛州刺史、并州刺史、车骑大将军，赐爵真定郡侯，深受秦宣昭帝苻坚信任。

苻坚接着回忆第一次召见邓羌之时，对邓羌说过的话：“将军的先祖邓禹，遇到汉光武帝在前；将军遇到朕在后，邓氏总能遇到明主，真是荣幸啊。”

邓羌反驳说：“臣觉得汉光武帝遇到邓禹才是幸运，并非是邓禹遇到汉光武帝才是荣幸。”

苻坚听后笑着说：“将军是拿此事自比自己，确实不光光是将军的荣幸，朕遇到将军这样的贤才也很幸运！”

往事如烟，苻坚痛哭的述说着，崔英上前劝解苻坚节哀顺变，苻坚看着疼爱崔英点点头起身离开，崔英从小就深受苻坚的宠爱，自幼时便在前秦皇宫内读书。

见过崔英的劝解，苻坚才下去休息，第二天苻坚上朝以后，众大臣全部大吃一惊，因王猛和邓羌相继逝世的缘故，苻坚悲伤过度，苻坚才三十多岁，但是鬓发已全变白了。

在邓羌葬礼结束不久以后，苻坚把邓羌之死，怪罪于东晋，终于在一阵休养生息以后也就是第二年。

建元十六年，苻坚再度命苻重为镇北大将军，驻镇蓟城。

同年，苻坚亦命行唐公苻洛为征南大将军，镇守成都，并命其由襄阳循汉水西上上任。但其实苻洛在立下灭亡代国的大功后因为没有获苻坚封为将相重臣，反倒仍以其作为边境州牧深感不满，更怀疑命他到襄阳其实是苻坚杀他的阴谋，又受到平规的挑拨离间，于是决定叛变。

苻洛派遣使者前往高句丽、新罗等国，希望各国可以协助自己，但各国都明确表示忠于苻坚，不会伙同苻洛作乱，仅苻重派兵支援苻洛。

当时虽然只有苻重支持苻洛，但苻洛仍自和龙率兵七万大军直指长安。

关中人民恐惧战乱，人心骚动，盗贼兴起，苻坚试图劝降，于是以永封幽州请苻洛罢兵。

然而苻洛拒绝，并声言

要“还王咸阳，以承高祖之业”，更反说若苻坚在潼关候驾，他会以他为上公，还爵东海王。

苻坚大怒，出兵讨伐，并在中山与苻重及苻洛的十万联军会战，生擒苻洛并斩杀苻重，平定乱事。

事后，苻坚认为关东地区地广人多，于是决定从原居于三原、九嵕、武都、汧、雍的氐族人中分出十五万户，由各宗室统领分布于各方镇，如古时诸侯一般。

建元十七年，苻坚提升汉人官员在朝堂中的地位，比如崔逞、崔宏、房默、房旷、阳陟、阳瑶、田勰、韩胤、郝略等汉族士人，这些人在关东享有声望，王猛生前将其推荐给苻坚，他们都被苻坚委以官职。

此时苻坚为众人要求灭晋的方针，许多人全部劝解现在还不是灭晋的时候，苻坚无奈暂时停止灭晋计划，几个月以后，东夷、西域六十二国和西南夷都遣使前来朝贡；原属东晋的南乡、襄阳等郡也被苻坚攻夺下来。

苻坚任命苻丕镇守邺城，东夏在苻丕的治理下很安定。

苻坚任命苻朗出镇青州，苻朗于任上很有政绩。

苻坚派遣王永镇守幽州，王永任内爱护百姓，深得治下民心。

除此之外，还有索泮、索菱、徐嵩、刘库仁、姜平子、裴元略、毛当、韩胤、石越、慕容越、杨定、窦冲、毛盛等人，他们都是苻坚统治中后期被提拔的人才。

但苻坚也有一个致命缺点，那便是用人只看才能，却忽视了潜在的威胁，慕容垂、姚苌、姚兴、朱序、乞伏国仁都是当时杰出的人才，但他们终不甘为前秦卖命，可苻坚还将他们委以重任，即便是表明不愿为前秦效力的周虓、慕容凤，苻坚也不忍心将他们诛杀，为日后的悲剧埋下了祸根。

前秦全盛时期有二十二州、一百三十五郡、八个护军、七百三十四县。

五胡十六国是一段大分裂期，在这百余年的乱世中，割据军阀混战，屠城杀民的事例比比皆是，但前秦帝国却是个例外，自秦景明帝苻健立国，到秦末帝苻崇败亡，史书中的前秦军队没有一次屠城记载。

苻坚现在也未听从王猛之言，着力解决国内民族问题，更下令派吕光等应车师前部王弥窴及鄯善王休密驮征伐西域不服前秦者的要求，领七万大军征伐西域，并于次年正月出发。另外苻坚亦将注意力转移到东晋。

建元十八年，苻坚在太极殿召见群臣说：“朕从继承大业以来，将近三十年了。四方大致平定，只有东南一角，还没有蒙受君王的教化。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兵力，能有九十七万。朕准备亲率大军东伐。尔等以为如何？”

众大臣面对苻坚的主张与发问，秘书监朱肜表示支持，尚书左仆射权翼及太子左卫率石越却都以东晋君臣和睦，且当时为重臣的谢安及桓冲都是人才，皆予以反对。

而当时群臣亦各有意见，未有共识。

苻坚见此，就说：“像在道旁建房子去问意见，就因听太多不同的议论而一事无成，朕心中自有决断。”

群臣退下后，苻坚留下其弟苻融继续和他讨论，然而苻融亦以天象不利、晋室上下和睦以及兵疲将倦三点为由反对。

苻坚因而大怒，苻融后哭着劝谏，并重提王猛死前的话也未能说动苻坚。

尚书原绍、名僧释道安、太子苻宏、苻坚宠爱的中山公苻诜以至宠妃张夫人皆反对伐晋，苻融等人亦屡次上书表示反对，苻坚仍然不肯放弃出兵东晋的计划，可见苻坚当时其实下了决心。

相反，慕容垂向苻坚表示支持出兵东晋，苻坚听后十分高兴，于是向慕容垂说：“世上能与朕平定天下的人，只有慕容垂耳。”

建元十九年，吕光率领着步骑兵共计七万五千人，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攻伐西域三十六国。

大军所过之处，黄沙漫天，战鼓雷动，每一声都震颤着这片古老大地的脉搏。他们穿越了无垠的沙漠，翻过了巍峨的雪山，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那份对胜利的渴望却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不可熄灭。

讨伐西域的大军如同锐利的刀锋，切割着敌人的防线。

每一场战役，都是一场血与火的较量，士兵们奋勇杀敌，刀光剑影中

，只见吕光身先士卒，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犹如一道闪电，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溃散。

连战连捷之下，大军的士气更是高涨到了极点，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终于，在那决定性的一战中，吕光率领大军与西域诸国七十余万联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战场上，战鼓之声震耳欲聋，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双方士兵在刀光剑影中展开了生死较量。

吕光凭借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士兵们的英勇无畏，最终彻底击败了西域诸国的联军。那一刻，战旗飘扬，胜利的欢呼声响彻张角，自汉代丢失的西域，终于再次回到了中原政权的版图之中。

往昔那些桀骜狡黠、从未臣服于中原的胡族国君，此刻也不得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他们不远万里，纷纷派遣使者来表示归附，上缴了汉朝政府所赐的符节。

吕光接过这些象征着臣服的符节，眼中闪过一丝威严与自豪，他将这些符节一一替换为前秦政府的符节，标志着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经正式成为前秦的疆域。

至此，前秦臻于极盛，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海洋中。

吕光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着这片他用汗水和鲜血换来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满足与自豪。

同年五月，苻坚在得知吕光的大捷，高兴无比，认为统一天下结束乱世的时候到了。

苻坚不故众人阻止加封苻融为征东大将军，命其参与淝水之战，统辖全军调度。

东晋太元八年（前秦建元十九年），苻坚亲自率军驻扎项城，号称雄兵百万，前秦凉州之军抵达咸阳，向南顺流，幽、并二州的军队也接连而至。

苻坚先遣苻融、慕容暐、张蚝、苻方等人至颍口，梁成、王显等屯驻洛涧。

晋孝武帝司马曜在次下诏命令谢玄为先锋，统领徐州、兖州、青州以及扬州之晋陵、幽州之燕国各支军队，和谢石、他的从弟辅国将军谢琰、西中郎将桓伊、龙骧将军檀玄、建威将军戴熙、扬武将军陶隐等抗击，共有八万人。

谢玄先派遣广陵相刘牢之率五千人奔袭洛涧，首战告捷，很快就杀了梁成和其弟梁云，敌人的步骑兵同时崩溃，争着渡过淮水逃跑。

刘牢之派兵追击，活捉敌将梁他、王显、梁悌、慕容屈氏等，获取其军用物资。

东晋荆州刺史桓冲借机出兵襄阳、沔北及蜀地。

桓冲于七月退军后，苻坚便下令大举出兵东晋，每十丁就遣一人为兵；二十岁以下的良家子但凡有武艺、骁勇、富有、有雄材都拜为羽林郎，最终召得三万多人。

建元十九年八月，苻坚命苻融率张蚝、梁成和慕容垂等以二十五万步骑兵作为前锋，自己则随后自长安发兵，率领六十余万戎卒及二十七万骑兵的主力，大军旗鼓相望，前后千里。

建元十九年十月，苻融攻陷寿阳，并以梁成率五万兵驻守洛涧，阻止率领晋军主力的谢石和谢玄等人的进攻。

正进攻晋将胡彬的苻融，在一场激烈交锋后的短暂宁静中，捕获了胡彬所派去秘密联络谢石的使者。

那使者衣衫褴褛，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被五花大绑地押解到苻融面前。苻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审讯之下，得知胡彬已粮尽援绝，孤立无援的绝境。

消息如闪电划破夜空，苻融立刻意识到战机难得，他迅速决断，派出一名精干的使者，趁着夜色掩护，如鬼魅般穿梭于密林之间，向正率大军屯驻在项城的苻坚紧急联络。

淝水战场之中！

使者心急如焚，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每一声都敲打着命运的鼓点：“晋军兵少，如囊中取物般易擒，但唯恐他们闻风而逃，错失良机，务必快快发兵，将他们一举成擒！”

苻坚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当即决定留下大军继续围困，自己则秘密率领一支由八千精骑组成的闪电部队，如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直插寿阳。

马蹄卷起尘土，如风暴般席卷而过，留下一路惊心动魄的痕迹。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局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