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提出质疑

“皇兄。。。您说。。。对这个新政不满意么？”李落英一脸惊讶的问道。

“皇上，您有什么不满的提防不妨直接说说看，毕竟现在也正是在实验阶段，就是在发现错误的时候。”江雪也说道。

“新政的事实总体上来说朕还是很满意的，江州长学校的配置可以说是全沪洲甚至全大华最好的，师资力量也是，经过了戚院长这么多天的勘察，也将新的教材很好的发挥作用。”皇上说道。

“那么皇上您到底还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呢？”林逸轩问道。

“嘛，这个情况主要还是几个老师一起讨论出来的结果，具体不满的情况，还是要专业的人来解释才说的清楚。”皇上说着就和后面的几位学者打招呼。

几个学者也是走了上来，周若成仔细打量过了他们，三个都是年级过了四五十的老人，散发出一种书卷气息，当然了，还有一种傲人的违和感。

“这几位都是我们国书院国文学科的教授，也是这次新政教材和试卷的编排人员。”皇上亲自向众人介绍道“分别是：陈学究、牧学究和张学究。”

“几位学究好。”大家伙都向这几位学究打招呼。

“客套话也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提出意见主要为了的是一个理由。”其中陈学究是其中年级最大而且最严肃的一个，像极了那种刻板且很有原则的老师形象“请问哪位是周若成周老师？”

“哦，我是。”周若成走上前，还真没想到自己还有会被学究们指名道姓的一天啊“几位学究好，我就是周若成。”

几个学究看了周若成之后也是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陈学究就继续发话了“你就是周若成？”

“嗯，在下周若成，如假包换。”周若成行了礼道。

站在一边的牧学究就问了“你教书几年了？”

“要是算上在江洲教书的情况的话。。。大概一年不到一点吧。。。”周若成回答。

听了这么一个回答之后为首的陈学究眉头就皱了起来“一派胡言！”

在场的人也是有些惊讶，毕竟脾气好的学究竟然会如此激动的说出这种话来。

“陈学究，能说明一下在下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么？”周若成赶紧问道。

“周老师，我是看在戚院长对你赞叹有加的情况下才想见见你的，毕竟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问你，然而在看见了你之后，顿时就有些大失所望了。”陈学究说道。

“究竟如何失望还请您告知。”周若成又低着头道。

“那么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周老师，你为什么擅自修改教学流程和规划？为什么不按照我们呢下发的试卷对学生进行测试？”陈学究问道。

周若成也是一愣，这倒也是个问题啊，之前自己教书确实很随心所欲，然而在学校里的人也没有提出过意见，然而今天遇上了本尊，对方当然就要发出质疑。

国书院新政的教学方式和规划都是新制定的，其中到底做了多大的规划和修改周若成不知道，毕竟当年的科举考试范围广，涵盖多，考生如果想要考上的话那就得一个劲的巩固自己的知识，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周若成之前的时候也吃过这方面的苦，半年的时间里每天都窝在书房里，由先生全程陪同押题测试，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现在的行政，则是从更不上改变了科举的学习方式，由统一渠道，统一的教学方式甚至统一的教师对学生进行分批次、阶段的学习和巩固，甚至其中还加入了阶段小测试、期中测试以及期末测试，为的就是让学生对自己学习的知识经一步的巩固。

那么测试的试卷也是很有讲究的，想必学究们也是经过了再三的考量和测试才推出了这一批用于测试的试卷，以一种平均的水平来衡量学生的标准素质。

这种做法其实非常的大胆，毕竟当年科举不但使读书人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是一种不一样的学习流程，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改，从一开始的八股文、三年一举办演变为了现在的一年已举办，考试的题目进行了多少的改动，不光需要考生的文学修养

。当然还要测试他们的心理素质、政治倾向等方面，即便如此，在多年的参考之后还是被外界的人找出了规律，出现了一些学生的填鸭式教育。

这种教育虽然说很枯燥高压、而且老师的聘请费用也不一般，但是如果说能够登堂入仕的话，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所以有条件一些的家庭都会使用这种方式，不用说周若成也是这个方式出现的产物，然而他自身也确实有天赋，所以才能在那一年一跃成为科举第二的黑马。

想必现如今对新政的大胆创新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好记星不如烂笔头，以分数定真章的方式大大局限了人才的培养，出现了很多高分低能的情况。也就是因为如此，从最开始的时候就选拔合适的人才，进行现阶段统一规划的教学，最后冲击科举，不但大大的减少了填鸭式教育的减少，也使得人才可以批量化的输送。

然而周若成的做法，在这种看似开明的教学方式中，也是一种另类，不按照课程的教学走考试也不按部就班的来，而且在刚才的询问中也知道了周若成的教学生涯出奇的短暂，这些在文学上或者说国文这一项科目里钻研了这么久的学究们，当然有了动怒的理由。

“说的好听一些你这叫随心所欲，说的难听一些你这就叫一派胡言。”陈学究看着周若成说道。

“几位学究何处此言啊？”戚道明见了他们发怒也是一脸疑惑的上前来询问道。

“院长大人，您这么可以放任这么一个黄口小儿进行这种非正常的教学呢？”陈学究问道。

“学生的教学流程是固定的，如此打乱教学框架，私自的修改测试水平，这是对学生的一种不负责任！”张学究说道。

“如果说是一位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来实施的话还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这会儿确实提倡新颖的教学方式，然而你让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教师来这么做的话，是否太草率了一些？”陈学究再一次的问道“这样很容易误人子弟的。”

“几位学究，话不用说的太死吧？”戚道明说道“周老师确实是一个人才，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在你们没有见识过周老师的教学之前，还希望你们不要这么妄下结论。”

“我们当然不会妄下结论。”陈学究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周老师，或者说周若成之前的行径我们多少也有些耳闻，毕竟在大华如此多的书院、文学大家门下甚至国书院的弟子们竞争激烈的科举中一跃成为第二的人，我们没有理由不去调查，况且他甚至还超过了那一年被我们期望颇高的李落英公主，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如此人才。”牧学究说道。

“那既然如此的话几位为什么好对周老师如此不满呢？”李落英问道。

“经过我们当时的调查，我们发现周若成出生于一家商户家庭，家里并没有过高的文学背景、其次就是周若成在书院里的成绩其实并不靠前，只能说是中上水平，这些其实都还好，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周若成，其实是‘填充式’教育的受益者。”陈学究说道。

“‘填充式’教育？”这个名词出来之后在场的不少人都是有些发愣。

“几位学究，可否询问一下什么是‘填充式’教育？”皇上也是发问了。

“回皇上，所谓的‘填充式’教育那就是在熟悉了科举流程之后出现的一种集中式的授课方式，针对科举需要考试的内容，进行长时间的高压学习强行记住其中的内容，从而提高成绩方式的一种统称，还有一种民间的叫法就是‘填鸭式’教育。”陈学究解释道。

“原来如此。”皇上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周若成，“周老师，你是靠着这种方式考上科举的么？”

“回皇上，在下在当年考科举之前确实有请先生给我集中补习过。”周若成回答“毕竟。。。”

毕竟那个时候可是和公主大人有过赌注的不是么？

“既然周老师已经承认了。”陈学究说道“那么久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也是我们那个时候把周若成给放弃了的原因，因为‘填充式’教育而上位的人都有一

种

通病，那就是所谓的高分低能，或者说就是纸上谈兵等情况出现，他们本身的存在就有水分，也就是因为如此，让这样的老师来教育学生，我们表示很不放心。”

“毕竟之前的数据很是片面，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门还询问了周老师的情况，看来我们的猜想是真确的，周老师其实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牧学究也说道“他其实就是借着这么一个‘科举第二’名头而在无言乱语的家伙而已。”

这几句话说出来之后，在场的不少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几位学究，落英不是很同意你们的看法。”李落英也是忍不住说了。

“落英，你有什么看法么？”陈学究问道。

“几位都是我研习上的前辈和老师，落英一直都很尊敬您们，但是你们刚才说的话，可否有些太过于的片面和情绪化了？”李落英问。

“落英，你这话说的我们可就不同意了。”张学究看起来是其中性子最急的一个，问道“刚才的结论，都是我们根据经验和之前发生过的情况所得出的结论，事实上证明了周若成其实是用一种不正当手段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他不能真正意义上的称为一个学士，他只是靠着打擦边球上位的一个投机者而已！”

看到了这里周若成心里也是笑笑，这几位学究可能是被之前科举出现的情况给弄怕了，毕竟“填充式”教育的这一种方式，并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消耗的起的，从而也就被不少人添上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标签，再其次就是靠着这种方式上位的人中。确实有不少并和他们的成绩成正比，毕竟短暂的记忆和长时间的积淀所涵盖的水准确实有质的不同的，这些学究们所希望的当然是每年的这五十个人中每个都是实打实的人才，然而总会有这么几个人让他们失望，从而用有色眼镜看他们也情有可原，再次就是这几位学究研究发行的试卷必然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努力的，然而周若成的“嗤之以鼻”就是对他们幸苦结晶的一种侮辱，以至于最后出现了对周若成的不信任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家这么多年了所见闻当然比周若成要广泛，如此一想的话周若成心里自然是有些愤怒不起来。

平时的老师都是见识过周若成本事的，而且还是被李落英给带来的，而且还顶着一个“科举第二”的名头，当然不会有人对他质疑，对他所做的行径当然是敢怒而不敢言，现如今真正的权威来了，对周若成的这种做法自然是也要提出质疑，而且在他们眼里周若成也算不上是什么正规路径上位的家伙，当然会有所不善。

“这个新政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算满意，唯独周若成周老师您，我们并不认同。”陈学究说道。

“虽然说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数据确实还算不错，几次的成绩也算是学校靠前，然而恕我们直言，周老师你这种做法其实知识激发了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这些学生原本的文化素养就比较高，在一些程度上夜市一点就通，周老师你在其中到底有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都无法考证，所以我们提出一个假设，如果说你所带的只是一个一般的班级，或者说对学习没有多大兴趣的班级，你所得出的效果可否会递减？我们在这一点上持质疑态度！”牧学究也说道。

“不过即便是从那种不堪的方式上来的，能够爬上这个位置也实属不易，在这里我们也希望周老师能够改变一下你教学的方式，按照我们的方式按部就班的来，要是这样的话，您也是可以继续在这里教学的，您看如何？”张学究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周若成，看来是想看看周若成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周若成听到这里也是笑了笑“感谢几位学究对我的分析和提醒。。。诶呀。。。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深刻的调查过我了啊。。。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所以周老师，您的回答是什么？”陈学究问道。

“那个。。。不好意思陈学究，我不能同意您的要求。”周若成回答道。

此言一出也顿时众人哗然，然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早就知道周若成会这么回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