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新的装备！

龙天深吸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一万零五百辆坦克，这个数字让他心动，但也让他头痛。心动的是这庞大的军事力量，头痛的是该怎么把它们运过去——戒指的容量有限，一次只能转移一小批，一万多辆坦克要转移多少次才能全部弄完？而且坦克到了穿越世界，还要安排训练、后勤、维修，这又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更不用说他还要留出大量的资金和物资来支付这笔交易，五千辆坦克不是白给的，哪怕李四给他打个骨折价，那也是天文数字。

“李老板，”龙天停下脚步，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给我报个价吧。打包价，全部一万零五百辆。”

电话那头，李四似乎正在翻看什么文件，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龙老板，我给你一个实诚价。一辆坦克连炮弹、备件、维修工具、训练手册全包，打包价三十万美元一辆。全部算下来，三十一亿五千万美元。你之前已经买过的那些，我给你算在总价里面，全部抹掉零头，算三十一亿美元。你觉得怎么样？”

三十一亿美元。这个价格确实不高，单价比零售价便宜了将近一半，而且包含了全套的配套物资。龙天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在穿越世界里一个月的石油收入就有几十亿川票，折合美元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也就是说，他一个月的石油收入，就能买下这一万多辆坦克。

“成交。”龙天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龙老板请说。”

“我要分批交货。第一批五百辆，一个月内到货。第二批一千辆，两个月内。剩下的，分批交付，每批不超过两千辆，时间跨度不超过一年。我的接收能力有限，不能一次全来。”

李四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重新响起来：“没问题！龙老板的生意，规矩你来定！我等下就把合同发到你邮箱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我们就签了！”

龙天点了点头。“好。另外，这批坦克我要加装一些东西——附加装甲、榴弹发射器、烟雾弹发射器。每辆坦克加装一套，费用我另算。”

“没问题！龙老板你太客气了，加装这些东西，我这边帮你搞定！”

龙天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一万零五百辆五九坦克。这将是他与德军谈判的底气所在，也是滇军团未来扩张的基石。有了这批坦克，德军将不得不在滇军团的指挥棒下跳舞；有了这批坦克，滇军团将能够同时在几个战场上发起大规模的攻势；有了这批坦克，龙天距离那个终极目标——统一这个世界——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万零五百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有意思。”

龙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李四刚发来的合同电子版，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一万零五百辆。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一万多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数字的滋味，“外面不是说只有六千辆吗？我还以为我原本买走三千辆，现在只剩下三千辆了呢！”

电话那头，李四正咔嚓咔嚓地啃着一个苹果，含含糊糊地说：“你听外面扯啥犊子！我可是专业的，确实还剩一万零五百辆。这个型号连着造了二十多年，生产了不知多少批次，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批’，结果第二年又接着造。现在搞得用都用不完，卖也没人买，仓库里堆得跟山一样，把我压得也紧。上面三天两头打电话催我清库存，我都快被逼疯了。”

龙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确实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但他不会感到难堪，反而感觉正好。五九坦克在那个世界很

长一段时间内都可以保持碾压优势——毕竟，六十年代的技术水平，对付四十年代的坦克，那完全是降维打击。就算以后苏军、美军研发出更先进的坦克，那也需要时间，而龙天可以用这段时间对五九进行魔改——换发动机、加装甲、升级火控、装反应装甲——完全可以再续十年甚至更长的寿命。

“我先拿三千辆走。”龙天说，“我可说好了啊，我到后期可能要把坦克拉回来，进行一些魔改。到时候你得给我留着口子，不能到时候说‘不接收返厂改造’。”

“那肯定没问题啊！”李四的声音里满是爽快，“有钱赚就行，你拉回来改造，我这边还能收一笔改装费，何乐而不为？龙老板，你尽管造，我这边门永远给你敞着！”

龙天点了点头。三千辆坦克，加上配套的弹药和维修零件，足够装备几十个装甲师了。这三千辆坦克将是他与德军谈判的最大筹码，也是滇军团未来战略布局的关键棋子。

“有其他要求吗？”李四又追问了一句，“比如附加装甲或者一些升级配件？我可以给你配上反应装甲，或者换装更好的发动机，甚至是现代化火控系统——激光测距仪、弹道计算机，全套给你装上。”

“不需要了，原装出厂吧。”龙天想了想，拒绝了李四的提议，“原装的够用了，改装太多反而容易出故障。弹药也给我来几个基数——穿甲弹、破甲弹、高爆弹，每种都要，按标准配备。”

“没问题！”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三千辆，加上弹药还有未来三年的维修零件，抹掉零头——六百亿。龙老板，这个价格够意思吧？我这边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给你压到了最低。”

六百亿，折合美元大约三十亿出头。平均每辆坦克一百多万人民币，含全套弹药和备件——这个价格确实不高。龙天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这个价钱在穿越世界里，靠着石油和黄金的收入，一两个月就能回本。

“成交。”龙天说，“但还有一件事。再给我来三架歼-10，要教练型的，就是那种两个座位的。我要去德国谈判，不能腿着过去，坐现在的飞机又有被击落的风险，还是歼-10靠谱。”

李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龙天会突然提歼-10。“歼-10？龙老板，你确定？那可是第四代战斗机，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教练型虽然比战斗型便宜，但也不便宜啊。”

“我确定。”龙天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去与德军谈判，安全第一。歼-10速度快、航程远、有自卫能力，就算遇到拦截也能轻松脱身。教练型有两个座位，我坐前面，后面可以带一个飞行员，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能互相照应。”

李四沉吟了片刻。“一架八百万，两千四百万，一起算进去了。不过龙老板，我可提醒你啊，歼-10的维护可不是闹着玩的，比五九坦克复杂多了。你得安排专人学习维护，否则飞几次就趴窝了。”

“这不用你操心。”龙天说，“我会安排最好的机械师去学。”

李四很快拟好了合同，龙天过了一遍，没有大问题便签了字。

“去我公司里拿钱吧。”龙天说，“现在他们升级了，可以储存石油等等。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派人去对接就行。”

又商谈了一些细节问题——交货时间、运输方式、验收标准、售后保障——龙天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李四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龙老板，还有一件事。”李四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一些，“我最近听说，在国外好像搞什么科技峰会，国内民版的企业或者工作室全去了。都是一些前沿科技的东西，你应该会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要是相中意的，可以选择收购或者投资入股。”

龙天来了兴趣。“科技峰会？什么类

型的科技？”

“怎么说呢，都是一些很有创意的东西。”李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研究的速度也很快，除非遇到时代瓶颈——但那种瓶颈通常是材料学或者能源学层面的，短时间突破不了。但创意本身是好的，很颠覆性。”

“比如呢？”

“比如止血喷雾，喷上去几秒钟就能止血，比绷带快多了；快速缝合伤口器，像订书机一样咔咔一按，伤口就合上了；飞行滑板，人能站在上面飞起来，虽然续航只有十几分钟，但看着是真酷；飞行背包也有人在搞，比滑板更实用一些，但也是续航问题；脑机接口，能够用意念控制机械臂；机械外骨骼，穿上之后力大无穷；单兵雷达，可以探测几百米外的敌人……”

龙天点点头。这些东西创意都很好，也很有颠覆性，不过如李四所说，目前用不上。止血喷雾、快速缝合器这些东西，在穿越世界的医疗体系里属于降维打击，能够大幅降低士兵的战场死亡率；飞行滑板和飞行背包虽然续航短，但在特定场景下——比如特种作战、侦察、城市战——能够发挥奇效；脑机接口和机械外骨骼更是未来的方向，一旦突破技术瓶颈，将彻底改变战争的形式。

“机械外骨骼，现在还有人搞这玩意吗？”龙天问，“电力问题不是说很难解决吗？我在网上看过一些视频，大部分都是半成品，走几步就趴窝了，跟个铁架子似的。”

李四苦笑，倒了一杯茶水给龙天，坐在他对面，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那只是表面上的。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外骨骼吧。这玩意分两种：一种是有源外骨骼，就是靠电机、液压系统主动给你提供力量，穿上之后搬一百斤的东西跟搬十斤一样轻松；另一种是无源外骨骼，靠材料和结构的蓄能被动地给你提供力量，不需要电池，但能让你背着几十公斤的负重走上十几公里不觉得累。这两种外骨骼在国内外都已经取得巨大进步，已经开始列装实验了，连送外卖的都开始用外骨骼背货。毕竟都已经发展了五十年了，没一点研究成果，那我们人类岂不是废了？”

龙天在网络上也看到过很多关于外骨骼的视频，大部分确实像李四说的那样，是半吊子产品，动作僵硬、续航短暂、协调性差。但也有一些科技公司或者实验室，确实搞出了模样不错的原型机。不过有几个时代瓶颈在里面无法突破——比如协调问题，公认的靠脑机接口解决，但脑机接口本身也还在实验室阶段；还有动力问题，一直在等待石墨烯超级电池的出现，否则充一次电只能用几个小时，实用性大打折扣。

“你可别小看外骨骼这个东西。”李四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是未来的走向。就拿无源外骨骼来说，这个型号目前最先进的可以背负五十公斤重物爬行山路不喘气，士兵穿上之后能多带两倍的弹药和物资。有源外骨骼就不说了，涉密，但我可以告诉你——已经有人穿着它在靶场上扛着机枪跑三公里不喘气。”

龙天点点头，若有所思。他也确实该考虑一些次时代的装备了。米军和苏军的研究速度是非常快的，特别是在滇军团这个重压下，原本需要十年才能搞出来的东西，说不定他们一年就搞出来了。要想保持碾压优势，必须步入次时代武器——不是比别人先进一代，而是先进两代、三代，让对手连追赶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问题，我可以过去看看。”龙天说，“到时候我可以帮扶一下，收购或者投资入股。你说得对，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但以后用得上——而且那个世界也用得上。”

“把地点发给我吧，我到时候过去看两眼。”龙天站起身来，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好勒！”李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到时候出结果了，记得优先卖给我们哈——你研发的东西，我们这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