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形式复杂

尼基把我们还有塞尔维亚人全部运到了塞尔维亚。赵毅已经正式加入了尼基的邮局，他对于我们带着赵毅参加格鲁吉亚的行动一点意见没有，反而对于虽然受伤但活着回来的赵毅很满意，他告诉我，这样验证一个人的机会可难得，这个赵毅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们直接到了贝尔格莱德，这也是个古老的城市。不过我们没空去观光，在这里接应我们的塞尔维亚人很快将我们接走，来到了市郊的一个偏僻处。

接应者者自称叫米丽奇，他把我和米尔克带进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大房子中，一进屋便看到几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聊天，这几人应该是头目，另外还有一些人坐在一些椅子上看着，应该是这些沙发上的人的随从。

这些人在我们进来后沙发上的人只是简单了看了我和米尔克一眼，便接着聊起来，而那些随从则盯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看来我们的那些留学生回来了。”沙发上的一人站起身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缸里掐灭，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这人看来起来有四十岁左右，头发不多并且很短，样子显得很自信，很有股气势，他走到我们面前伸出右手道：“二位应该就是派来协助我们对付北约和那些走狗的。我叫柯启曼。”

我和米尔克分别和这个叫柯启曼的人握了握手，并自我介绍了下。我没有说我的真名，也没告诉他我叫吉普赛人，而是用了在车臣时一个战友的名字，齐亚。

这人笑了笑指着沙发那里的另外三人道：“我们就等着你们来了。马上领导会找你们单独聊聊。”

沙发上的另外三人对我们好像没什么兴趣，只是各自回头看了看我们并没有和我们说话。

就在他话音刚落时，那个接应我们到这里的人便从里屋里出来看向我和米尔克道：“领带要见你们。”

“领导？他们怎么不叫领袖？”米尔克用法语低声在我耳边说了句。

柯启曼让开身子做了请的手势，我和米尔克一起跟着米丽奇来到了二楼的一件房间前，在敲门得到里面的允许后，米丽奇打开门让开请我们进去。

这个房间里面

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带着眼镜，头发有点长但是梳理的很整齐。没有留胡子脸上很干净，他坐在一张书桌后看向了我和米尔克一眼，笑着站起身朝我和米尔克伸出手道：“二位同志，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同志。。。。”我这已经很久没听人这样称呼人了。我看了米尔克一眼，他没理我而是伸手和这人我握了握手，接着我和这人握手。

“我叫科斯蒂奇，是这个抵抗组织的负责人。大家通常都叫我领导，如果你们不建议也可以这样称呼我。”这人自我介绍到。

在我和米尔克各自自我介绍过后，科斯蒂奇开口道：“二位的简历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这里很需要二位这样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人的帮助。并且你们也许不知道，我们正准备着一个大的行动。”

“大的行动？”米尔克开口问到。

科斯蒂奇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着，吸了口道：“我简单给二位介绍一下这里的形势。”说完示意我和米尔克要不要也来一根。

在我和米尔克都表示不需要后，科斯蒂奇开始了介绍，“首先先介绍一下我们自己。我们叫塞尔维亚人民军。有不少都是退役的塞尔维亚人士兵，现在这些人分为几个部分分别对付我们不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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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敌人？分别对付？”米尔克开口问到。

科斯蒂奇笑了笑，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大概画了一张塞尔维亚的地图，“科索沃与我们边境上，可是非常热闹的。各种匪帮，阿族的武装，科索沃的武装，还有北约的维和部队。现在政府不能直接发动冲突，那样做只会拖累整个塞尔维亚人，但是这些人却又时刻威胁着我们并且还是在我们的国土上。目前我们主要是在和阿族的武装在作战。”

“那维和部队不管吗？他们就放任战斗发生视而不见？”我开口问到。

科斯蒂奇吐了口烟摇了摇头，“他们其实巴不得我们继续打。其实如果不是北约的介入，我们根本不会成现在这样，我们自己就能够解决问题。美国人认为科索沃解放军是恐怖组织，但又不对他们进行猛烈打击，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说从道义上他们承认，但是不会动手。只要不停的有磨擦和战斗他们才能继续干预，他们才有利可图。”

“他们很厉害吗？我是说北约的人，如果我们和阿族人或者什么匪帮作战，这些维和部队会帮谁，或者说偏向谁？”我问到。

科斯蒂奇听了我这个问题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玩的笑话，在笑完后他开口道：“维和部队会看戏。等到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把我们干掉，甚至还会联合其他的匪帮一起来干掉我们。至于说谁厉害，当然是北约的人，他们当中有不少是雇佣军，和你们一样。”

“这些匪帮是什么人？还有科索沃解放军呢？他们是真解散了还是化整为零了？”米尔克在科斯蒂奇说完后问到。

“匪帮有阿族人，有克族，同样也有塞尔维亚人。他们从事毒品、武器、人口贩卖的交易有时也做做雇佣军或者走私者。他们盘踞在各自的地盘上，是真正的地头蛇。在我看来他们不分种族都是敌人，他们之间既是朋友也是敌人。他们只看利益，彼此之间有利益冲突了他们会互相攻击，但是当我们或者阿族人又或者是维和部队要去清理他们时，他们便会联合起来和对方作战。就像路边的野狗，当发现食物时总会有冲突，但是当别的群体来时便会一致对外。”科斯蒂奇解释到。

听他这么说，我看了眼米尔克道：“看来都不是善茬啊，都不容易对付。”

米尔克轻轻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看向科斯蒂奇道：“那您之前说的分别对付，是怎么对付？”

科斯蒂奇拿起笔指向他画的那张简易地图，“我们有人负责防御这些匪帮，有人负责针对阿族作战，还有人是机动力量负责支援并盯住那些北约的雇佣军。”

“原来是这样。那您说的大的行动是针对谁的？”米尔克问到。

“你们不是刚很想知道科索沃解放军的情况吗？这次我们就是去对付他们。”科斯蒂奇说着将烟头按进烟缸看了眼桌上的时钟道：“我们该开会了。正好把几个负责的同志介绍给你们认识。他们都是些经验丰富的老同志，相信你们会合作愉快的。”说完他提起桌上的电话，通知外面的人让大家一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