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比武

南安听到沐云歌居然怀疑他下毒，脸上瞬间宛如被泼了墨：“无冤无仇的，我下什么毒。”

“那你……”

“放墨水是为了怕你误饮有毒的水，不料被你发现了。”南安无奈，只好实话说了：“那天我正好撞见有人鬼鬼祟祟溜进公主府，就跟过去看了下，看到他往井里投毒，我才出此下策。”

沐云歌将信将疑，思量半晌道：“这样，我去找个郎中看下。”

“一起吧。”南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怕沐云歌找的郎中也是李元爱他们安排的，那样的话，沐云歌信了郎中的话，可就凶多吉少了。

“城北有个老郎中，医术精湛，找他来定不会出差错。”沐云歌并未纠结南安为何如此紧张这件事，知会了南安一声，便差人去请那位郎中了。

郎中很快就到了公主府，取来些井水反复查看。

“这水里有微量的红花，虽然只是微量，但多次引用，也会造成流产。”

听着郎中的话，沐云歌脸色大变。她知道，能下这红花的人，一定是针对她来的。并且，她可以猜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李元爱！

南安面色平静，给郎中塞了些赏钱，打发郎中离开。

“我就说，这水真的不能喝。”送走了郎中，南安再次挑起了水桶：“还是我帮你挑水吧。”

“非亲非故，南大人为何如此照顾我。”沐云歌忽然问道：“南大人，你身为朝廷官员，却为我一介草民挑水，所谓何意？”

南安一阵头疼，他就怕沐云歌问起这个。

“美人，自然有人照顾。”说完，南安快步离开，不再与沐云歌多言语。

沐云歌揉了揉眉心，思量着这件事，越看南安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挑完水，南安回到自己府上，准备歇息片刻。

“大人，永安王的人在查伯言的来历。”霍磬一见到南安，便道：“刚属下还看到，有永安王的人在府外朝府内张望。”

南安活动了一下筋骨，并不意外：“这消息倒是传得快。没关系，他们爱看便让他们看，到了我手的人，还能被他们看跑了不成。”

“大人，还有一事。”霍磬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双手奉给南安：“刚有只鸽子落到您书房窗边，属下在它脚上发现了这个。”

接过竹筒，南安看了看，便知道是张英的信。

“难道遇到了不测？”

南安打开竹筒，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字条，上书：瘟疫一事，确与永安王有关，你在京城万事小心，切记。

“鸽子呢？”

“在笼子里。”霍磬道：“属下将它放到了您书房，以备您回信。”

南安点了点头，来到书房写好回信，将鸽子放飞。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瘟疫与永安王有关，但无奈尚未找到证据。若公主能为他找到证据，那扳倒永安王，便容易多了。

次日朝上。

伯言跟随南安来到朝堂，看着久违的朝堂，不禁感慨万千。圣上依言任命伯言为兵部尚书，特赐府邸金银财物等，以让伯言家眷得以在京中生活富足。

“兵部尚书的任命，怎可如此草率。”永安王上前一步，道：“此人来历不明，也不知是否可堪重用。仅凭南大人之口，如何见得此人真正本领。”

“王爷若认为伯某难当大任，不防同伯某比试一番。听闻王爷武艺过人，伯某正巧也想讨教一二。”

伯言不卑不亢地站了出来，看着永安王，轻笑道：“王爷可敢?”

“有何不敢？”永安王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一个年纪如此大的人，怎能是他的对手：“生死有命，你可敢签生死状？”

“伯某性命卑贱，王爷生来尊贵，这生死状签了，王爷可别后悔。”

伯言知道永安王不可能胜了他，但对方再不济也是王爷，若真的要来他的命，传出去有损他的名声。

但永安王可不这么想，一心想要了伯言的命，折损南安手下的人。当即定下时间，要与伯言决一死战。

比武场。

“伯大人好威风。”南安笑道：“敢当面与永安王叫板的，您老还是独一份呢。”

伯言看了前面永安王一眼，道：“不过是不喜有人瞧不起我罢了。”

永安王先一步拔出剑，剑尖指着伯言：“你，拔剑。”

“有没有人教过王爷，用剑尖指人，是很不礼貌的。”伯言拔剑出鞘，将永安王的剑拨开：“王爷，得罪了。”

南安看着那柄剑正是自己送出去的鬼剑，心中一喜。看来，这柄鬼剑当真讨了伯言的喜欢。

比武场上，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但显而易见的是，永安王差了伯言不止一个档次。

永安王的招式花架子太多，好看是好看，但相较于伯言犀利的剑招，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而伯言的剑狠厉，招招致命。

碍于身份，伯言出招留了九分力，并不想真正要来永安王的命。

但变故，也是出在此时。

永安王忽然退后一步，甩出三枚毒镖。毒镖挟着风，直奔伯言要害。

伯言看向永安王的目光变了变，似笑非地打飞毒镖，提剑刺向永安王咽喉。永安王本以为那三枚毒镖会要了伯言的命，根本没加防备。

“王爷的命，伯某没兴趣要，所以这剑偏了三分。”伯言看着永安王被剑刺中的肩头，淡淡地说道：“若下次王爷再想同伯某比试，伯某恐怕就对王爷的命有兴趣了。”

伯言取出一方白色的帕子，拭去剑上的血迹。沾了血的鬼剑似乎更加妖异，剑身反射着日光，有光华流过。

他将沾着血的帕子丢到地上，转身离开比武场。

“这剑，果真不错。”南安笑着，眯了眯眼睛。

永安王气愤地回到永安王府，阴沉着脸将桌上碍眼的茶盏摔到地上：“伯言，你等着。”

“王爷息怒。”郑峰也见状道：“伯言年老，怕是也活不了几天了。对吧，王爷。”

不等永安王说话，郑峰也自顾自说道：“这人一老啊，可是什么病症都能要了他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