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交代

就这样过了三天，张虎也带领着队伍把周围那些鱼肉百姓的富人们洗劫了一遍，除开送给百姓的，现在还剩粮食五万担、白银一百三十万两、少女若干。当张虎提到若干个少女的时候面部表情极为不适，古怪的望了望理仁问到：“主公，你看这些少女该怎么办？”

理仁想了想问到：“她们没有家人了吗？”

“这些少女家人已经早被这些恶霸们除掉，要不是我们攻下这些庄园，恐怕她们也会跟原来的姐妹们一样。”张虎有点愤恨的说到。、

理仁看着张虎脸上丰富的表情，对他说：“这些少女也到好安排，送她们去军医处，帮着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只是你自己，我要说你两句。”

张虎听见理仁要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有点不明白的问到：“主公，不知属下是哪里做错了？”

理仁平静的对他说：“你什么都做得很好，就是一点，你有点感情用事。为将帅者，不能对外界任何事件感情用事，用人做事一定要先考虑大局。这就是你现在唯一欠缺的。”

张虎听完理仁对自己的评价，知道了理仁的初衷。感激的对理仁拱手拜倒：“多谢主公！”

“起来吧！知道我不喜欢拜来拜去。对了张磊一会带金人过来，说是他要死要活的想说出真相，你也跟着一起看看。”理仁扶起张虎说到。

张虎满脸怀疑的问到：“主公，没打没骂，他要说出真相，这难道是真的？”

“哈哈！看了就知道。”理仁满怀信心的对张虎讲到。又看了看自己和他都还站着，理仁先坐到案几后对张虎说到：“还站着干什么？坐吧！”

张虎这才回过神，“哦！”后找了个座位坐下，和理仁一起看着还没人掀开的帐帘。

一会亲卫在外面高声说到：“特卫队队长，张磊带人犯到。”

“宣！”理仁在案几后喝了口茶说到。

帐帘终于被掀开了，张磊先进到帐中对理仁一拱手说：“启禀主公！人犯已经带到。”

“带进来！”

张磊转身对帐外说到：“把他给我带上来！”

两个士兵押着金人来到帐内，张虎许久不见他，现在还真有点不太认识了。干干净净的根本就像没有受一点委屈，张虎又满脸疑问望向张磊：“张队长，你不要说，这几天你没有对他动过刑讯？”

张磊这时也有空了，转过头对张虎笑着说：“你还真别说，我根本就没有动过他的一根指头。只是按照主公所说，把他关到新建好的黑屋子里去了三天。今天早上，他在里面哭死哭活非要自己来交代一切的。”

张虎问张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主公。”张磊也是满脸的疑问，无奈的对张虎说到。

就在他两刚说完，理仁在上面开口了：“好了！你们想知道，等他交代完，我在告诉你们。”张虎和张磊再也不开口，认真的听着金人将要交代的事实。

金人这时对理仁叩首乞求道：“启禀首领，我一定认真的交代，只要是不要再让我回到黑屋子中就行。”

理仁在上面听完金人说的这些，对他点点头严肃的说：“好！只要是你自己交代清楚，我就会命令他们不再把你送到黑屋子中。现在说吧！”

金人这时才慢慢的交代起来：“我本名叫完颜真修，是金国在此负责侦查的副指挥使。十年前通过你们现在南宋的丞相史弥远的关系潜伏到吉州。”

“哦！你们是通过丞相史弥远？那我问你，史弥远到底跟金国有什么勾搭？”理仁听见史弥远，气就不打一处来，恨声问到。

“是的，史弥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并不知道。只是我们将军吩咐我带人来此处后联系他而已。”完颜真修颓废的说到。

“我问你，他可有和你们的书信来往？”理仁想了想问到。

完颜真修答道：“他和我们未曾有书信来往，只是每次要钱的时候，让吉州知府前来通知而已。”

理仁听完他说的这一段，知道了，史弥远为人果然谨慎。想来是没有把柄能抓到自己的手上了，再问下去还是会没有结果的。就这样对完颜真修说到：“好了，你继续说下去吧。有什么我再问。”

“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专门侦查你们南宋是不是那些皇帝们说的一般。一边好在每年的纳贡上多要点。顺便侦查此处江临军的驻军情况。”完颜真修老老实实的说着。顿了顿，旁边的士兵给他拿过一碗水，喝完后又说：“在吉州就是我在掌管，吉州城内有一家聚宝当铺，那里的掌柜也是我们的人，他的本名并不姓浦，他叫阿里班都。还有前些年被烧死的史中天是我们城中联系的专门人，他却是宋人，还是史弥远的侄子。在这里我就知道这么多。”

理仁仔细的听着，当完颜真修这样说的时候，他问到：“前几日，你见过的两母女，她们所说的情况，当真属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两母女所说却是事实，当年，我刚来到吉州，找到吉州知府出示了史弥远给的一块令牌。吉州知府好想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第二天就找到户籍簿，指着一个叫浦百万的名字，给我说：‘此人以粮食起家，在此地非常有钱。而且关系和背景不深，你到那里除掉所有知情人后，就会得到千万贯家财。好为相爷的事情进点心，你看如何？’他说到此处，我也好好想了想，觉得在南宋，虽然有我们将军不时的派人送点经费，但是始终不能让我们过的太好。就这样我就答应了，当天吉州知府就派人去传那个浦百万，说是他扰乱市场，哄抬物价。”完颜真修慢慢地叙述着，顿了顿又说：“就这样，第三天那个浦百万就赶到了，吉州知府是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把他打入牢房。然后我就带着人前往浦家庄，就这样浦家庄成我得了。事后吉州知府在我这里带走六百多万贯，当天吉州知府在我这里喝醉了，才说是给相爷的经费。具体是什么我也没问。”完颜真修耷拉着脑袋回答到。

理仁听到此处，皱着眉头问到：“那这样说，就只有，吉州知府知道关于史弥远的事情。”

“是的。”完颜真修现在轻松的回答着。

理仁又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你们的情报怎么送出去？”

完颜真修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回答到：“情报一直是城中当铺阿里班都，负责送出，我这里只是派我手下送到城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