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宦官鲁知蠹

长安城内，一片狼藉。

马球天子唐僖宗问中官田令孜：“尚父，我称呼你为尚父，这长安城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那黄巢的人头呢？”

一旁的田令孜义子王建端着一个金杯，递给唐僖宗说：“喝水！”

唐僖宗说：“朕不要喝水，朕要那黄巢的人头。”

汤章威纵马过来，带着白存孝说：“圣上，要那黄巢的人头也不难，只是这长安城还不安全，恐怕有黄巢遗党。君上最好出去避避，以免被呛着！”

唐僖宗说：“朕不出去，朕不能出去。你看这长安城内，累累的死尸和白骨，我怎么能出去？”

汤章威闻言下马，说：“君上以百姓安危为大计，实在让我等深感安慰。只是，这事情急不来的。”

唐僖宗说：“你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

汤章威哑然失笑，说：“这个臣说了不算，但臣自问对大唐一片忠心。臣周围的人都这么说，百万带甲男儿，两百万手拿砍刀的健儿都这么说。”

唐僖宗说：“尽然如此，你有能力收拾大唐的残局，我把这个皇帝让给你做得了。”

汤章威说：“微臣起自微末，以一把砍刀得到今天的大位，已经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唐僖宗冷笑道：“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吗？那你为什么坐观成败？”

汤章威说：“微臣没有坐观成败，微臣皆是以真心对待陛下和天下人，如果你以为微臣坐观成败，那微臣为何要冒死出兵攻打长安城？”

唐僖宗说：“我不相信你，没了你大唐的天下就要垮了。”

这时，唐僖宗身边的金吾卫都站起身来。

白存孝起身，站在汤章威的身边说：“皇帝！我等自山南东道起兵，日夜兼程，只为大唐天下，你如今空口白牙，想以莫须有的罪名降罪臣等，恐怕天下人会不服。”

唐僖宗一挥手，说：“金吾卫何在？”

遂宁公主在一百名重骑兵和五千骑兵的护送下，闯了过来。

唐僖宗说：“皇妹，你来干什么？”

遂宁公主说：“皇帝哥哥，你身为九五之尊，那黄巢在各地流窜作乱，你不组织人去平叛，相反你却质问有功之臣，未免让天下寒心了。”

唐僖宗说：“那我就命令汤章威即可领兵，去追剿黄巢。”

汤章威说：“微臣领旨！”

唐僖宗对田令孜和王建说：“朕的这番慷慨激昂还不错吧！”

田令孜说：“不错，只是恐怕那汤章威会心生反意！”

唐僖宗说：“无妨，我已经命令遂宁公主到宫中居住，我料那汤章威也不感狗急跳墙！”

王建说：“那李克用和汤章威多有勾结，逐日安让他早些离开长安。”

唐僖宗说：“你说的是！”于是，李克用的骑兵也被打发去追赶黄巢余部去了。

汤章威的五千骑兵，一百重骑兵，都拨转马头，向着黄巢逃窜的方向追去。

李克用的部队可没有那么听话了，他们一是伤亡更大，二是这些人主要是沙陀人，所以这些人在城里烧杀抢掠，造成了大灾难。

一路上，汤章威看到了不少白骨。

白存孝说：“我们身后跟随的唐军，加上我们本身的队伍共有八万大军，我们的精锐部队现有六万。不过，再这样追击下去，我担心兄弟们受不住了。”

汤章威说：“受不住就歇歇！”

白存孝一挥手，大军就停住了。

遂宁公主留在长安城，实际上成了一个人质。

白存孝说：“那狗屁皇帝唐僖宗，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他也真够可以的。当时，我们就应该挥兵杀了这个狗皇帝。”

汤章威说：“杀皇帝容易，古往今来，废立皇帝的人很多，但是下场好的人不太多。你杀了唐僖宗，这天下还不得大乱！”

白存孝说：“乱了更好呀！你坐上大唐皇帝宝座，不是正好吗？”

汤章威面带笑意，说：“胡闹！这话可不许再说了。”

白存孝说：“那我就不说了！”

黄巢声称自己要奔徐州而去，其实他早已到了商山。

唐军被他牵着鼻子团团转，但是汤章威可不上当，他大军追击黄巢到了河南府。

五月，黄巢骁将孟楷率万人奔袭蔡州，此地在今河南汝南。

唐节度使秦宗权迎战败北，遂再次归顺了黄巢的起义军。

接着，孟楷又进攻陈州，陈州刺史赵犨早有防备，他悄悄与汤章威取得了联系。

汤章威派出了勇将白存孝，等孟楷正式进攻的时候，碰上的是白存孝率领的九千白袍军。

其中，领头的则是一百名重骑兵。

等孟楷率军冲过来时，白存孝一马当先，一百名重甲骑兵紧随于后，九千骑兵一起出发，在大地上掀起了漫天的烟尘。

两军交错，白存孝的枪前冒起了一阵血雾。

孟楷悲哀的发觉，自己的一万精兵，和九千白袍这么一交战，

剩下的不过六千人，孟楷满脸血污，拒绝了部下让他撤走的好意。

这时，汤章威率领三万骑兵，围了上来。

孟楷没有抓住须臾的机会，他现在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汤章威说：“孟将军，别来无恙？”

孟楷说：“汤章威，你既然投降了我大齐皇帝，就不该再为唐朝的唐僖宗效力，听说你的遂宁公主被扣为人质，这滋味不好受吧！”

汤章威一挥手，近万名骑兵下马，他们张弓待射。

汤章威说：“你再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了你必将失败的命运。你的士兵现在没水喝，没饭吃，用不了两天就算我不进攻，你们也会完蛋。如果，我一挥手，顶多半天之内，你们这剩下的六千多人，恐怕一个活人都不会有。”

孟楷举起一个水囊，痛饮一口，然后将它递给了旁边的兄弟，说：“我们不饿，我们有水！”

孟楷身边的起义军只敢用水润了润嘴唇，不敢多喝。

汤章威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放箭了。”

汤章威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孟楷就被射成了刺猬。

近四万骑兵像砍瓜切菜似的，将剩下的六千多起义军全部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