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论语的物理感化

“左满舵！快左满舵！”范·德·肯绝望地嘶吼。

晚了。

巨浪拍下。

三十艘在大航海时代横行霸道的荷兰战舰，就像浴缸里的塑料玩具，被瞬间掀翻，拍碎，卷入海底。

甚至连一声炮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而在大周旗舰上。

赵镇感觉手里的鱼竿一沉。

“上钩了。”

他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海面炸开。

一条体长足有百米的深海巨兽——那是传说中的海王类，或者说是某种史前沧龙的遗种，被赵镇硬生生地从海里拽了出来，甩到了半空中。

那巨兽在空中发出惊恐的嘶鸣，但在赵镇的气息压制下，连动都不敢动。

“今晚加餐。”

赵镇随手一挥，一道剑气闪过，巨兽被精准地切成了无数块大小均匀的肉排，如下雨般落在后厨的甲板上。

“谢陛下赏赐！”

全军欢呼。

兰斯洛特端着一盘切好的生鱼片，颤抖着走到赵镇身边。他刚刚亲眼看到了那一幕——那支他曾视为劲敌的荷兰舰队，仅仅是因为“路过”，就全军覆没了。

而这位皇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钓他的鱼。

“这就是……东方的力量吗？”兰斯洛特低声问道，语气中已经没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赵镇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肉，沾了点酱油，放进嘴里。

“不。”

他咽下鱼肉，看着前方渐渐散去的乌云，以及那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陌生的陆地轮廓。

“这只是……散步。”

他站起身，海风吹起他的衣角。

“告诉那些书生，把砖头准备好。”

“我们到了。”

前方，是非洲的最南端，好望角。

也是通往欧罗巴的，最后一道大门。

而在更遥远的北方，那个自以为是的太阳王，还在他的宫殿里，做着征服东方的美梦，完全不知道，一场名为“降维打击”的噩梦，已经敲响了他的家门。

好望角的风浪比传闻中还要暴躁几分。

这里是大西洋与印度洋的交汇点，巨浪常年拍打着礁石，发出如同万马奔腾的轰鸣。而在那处突出的海角之上，一座坚固的棱堡傲然耸立。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此设立的补给站，名为“好望堡”。

堡垒的指挥官范·佩西上校，此刻正端着一杯朗姆酒，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那支黑压压的舰队，手里的酒杯不受控制地抖动，酒液洒在了他精心保养的鹿皮靴子上。

“上帝啊……”范·佩西喃喃自语，“那些是什么怪物？”

五百艘没有风帆、却喷吐着幽蓝光晕的黑色钢铁巨舰，无视了让他引以为傲的岸防炮射程，直接停在了距离海岸不到两里的地方。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群史前巨兽围住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土拨鼠。

旗舰“定远号”上，赵镇放下了手里的鱼竿。这里的鱼太精，不好钓。

“这地方名字不好。”赵镇看着那座孤零零的堡垒，“什么好望角，听着像是在盼什么人似的。既然朕来了，以后就叫‘镇海角’吧。”

“陛下圣明！”贾环在一旁把马屁拍得震天响，“那这上面的蛮夷怎么处理？直接轰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