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不忘前师一字师

许乐在大家的一路陪伴下到了办公楼前，这个时候许乐和师兄说了一下，邀请金槐安和文荣也一起，张彬文当然没问题了！

程为有所长人很不错，随后跟各个站点的负责人都打了个招呼，请他们通知一下禹州各地的遗址，凡是许乐副职厅到了一律当地的一把手陪同讲解，因为这个太重要了啊，看没看见，人家去了一趟殷墟，居然提出了洹北商城啊，这可是既郑府商城之后的一件大事啊，尤其是还在殷墟的旁边，属于大殷墟范围内，更是能够解决许多遗留的问题。

许乐和吕校、艾副校长、文主任说了一下，自己的演讲稿如果整理完了之后要发的话让自己过目一下，有些内容会进行一下删除，毕竟是对外的，有些内容还是要掌控一下的，另外就是请他们多照顾一下自己的同学，文主任笑呵呵的说“文荣老师啊，还是非常低调的，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后来我们是看到毕业院校和系别才知道的，最主要的是肯吃苦，别看才三个月的授课，激情非常高，学生很喜爱的”！

许乐也挺文荣高兴！随后，他给大家发了一下名片，也留下了许多人的联系方式，比如登封考过点郑祥杰和二里头考古点的许虹的电话等，同时也请许虹给他的老师带去自己的问候，一直未能去拜访这位师兄，许乐心中有些遗憾，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和这位师兄走得都不是特别的近。

钟全看到许乐走了过来，连忙下车，拉开自己后面的车门，许乐摆摆手，搀扶着金槐安老师上了这个座位，大家对许乐纷纷点头，这是最重要最安全的贵宾位啊，而且这还搀扶着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官位放在心上，真正做到了尊老！

钟全是经常为领导开车的一般都在这个位置，但是许乐自己指了指副驾驶座，随后让文荣上了另一边的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座！

随后许乐按下了玻璃和大家连连告别，对着钟全说跟着前面的车就成了！

不到半个小时到了一个小区，停下了车，师兄在前面等着，许乐等车停了之后自己先下车跑到金老师的车门前给开了车，搀着老人家走了下来，随后赵文荣立刻搀扶着老师，金老师笑呵呵的样子很高兴！

得一徒如得一女啊，老来有个闺女挺好的！

师兄家在三楼，许乐让钟全跟着一起，钟全指了指车，许乐严肃的瞪了他一眼，“快点，哪那么多废话啊”！随后钟全才跟着许乐也上了楼，有点惴惴不安的样子，许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月息让钟全打了个冷颤，不知道咋回事，一下心就安静了许多。

“师嫂”，进了门，许乐一看开门的就是师兄的爱人！

“许乐吧，一直都听你师兄念叨你，弄得我这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啊”，师嫂很健谈啊，许乐听的心里舒服，别管真的假的，至少师兄确实是念叨自己了！

“这是金老师，这是许乐的同学赵文荣，也是金老的弟子了”！师兄给自己的爱人介绍了一下！

“师叔好”，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人，白白净净的大男孩，应该上了大一大二的样子。

“这是你侄子，张宇飞”，彬文师兄介绍着，许乐和宇飞握了握手，“学习应该不错吧”！

“师叔，我就在豫大读书，我下午也听了您的讲座，我先到的家，我不敢和同学们说，师叔，您讲的太好了，真的我都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了，您讲的内容看似并不高深，但是细听起来却都是句句在理，我的那些女同学啊，哎呦，就别说了，您要是敢说您没有女朋友，我都怀疑他们敢立刻扑上去啊”！

许乐看这小子怎么有点齐国成的趋势啊，笑了笑，大家都笑了，张彬文请大家坐好！

“丫头，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啊”？金老师问着文荣，文荣点了点头，“有些人就是用来追赶的，用来鞭策人的，用来激励人的”！

许乐连忙说道：“文荣，你可别听金老师的啊，实际而言在哪个领域都有能做出成绩的，就像是金老师一样，在豫州这片大地上一样做出了了不起的成绩啊”！

“许乐啊，那是夸奖我，文荣，我希望你能像郑真香一样做出自己的成绩来，这就是我给你的目标，有信心吗”？

“有”，文荣一下站了起来，认真的回答道。

“爸，我跟您说，我准备改学历史考古了，我觉得师叔说的非常对，我们有这么好的条件就应该在这片土地上闪光”，张宇飞认真的对着父亲说道。

“我支持，你妈要是同意就没问题”，彬文师兄笑呵呵地说着。

“别提了，我刚才就这一会被他给磨得一点脾气没有了，一口一个师叔说的，行，你师叔说的，那你就干吧，反正不把你小子给晒得黑又亮是不罢休”，师嫂笑着对儿子说道。

“师叔，谢谢您啊”，宇飞给许乐鞠了一躬，哈哈大笑着，钟全坐在最靠边的一个地方，端端正正的坐着。

“许乐，我有个事儿啊，我想跟你说一下，这个事儿啊，压在我心里都有十几二十年了啊”！金老师突然有些哀叹的说道，张彬文也是一愣，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有些不好意思！

“彬文，你不用不好意思，这个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一直都心里有愧啊，我享受着豫州考古第一人的称号，但是我真的是不能接受啊，许乐，许副职厅、许副巡视员，我希望你能真的把这件事情落实了，否则我真的是走都不能走的心安啊”，金老师眼圈都红了！

“金老师，您别这么说，你讲给我听听，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努力的”，许乐连忙对金老师说道。

“许乐，我问你，你听过韩周维这个名字吗”？金老师看着许乐，许乐想了想，摇了摇头。

“哎，连你这样博学多才、知名的业内精英都已经不记得这样一个人物了，更何况其他的人呢。周维出生于一九零八年，六一年就走了，才活了五十三岁啊”！随后金老师一边流着泪一边开始给许乐讲起了韩周维的事情！

（以下为引用，与字数无关）

韩周维，豫州巩县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韩周维就读于开封豫州国学专修馆。毕业后，他以其扎实

的国语基础，被豫州古迹研究会录用，从事考古工作。豫州古迹研究会于三二年二月成立，机构设在当时的豫州省会开封。这是一个由中研院与豫州地方有关单位共同组建的文物部门，主要负责豫州地区的考古工作。古迹研究会委员长由豫州省通志馆馆长张嘉谋担任，李三齐为工作主任，主持日常工作的是郭先生宝钧。主要成员有董宾作等人，这些都是我国老一代著名的考古学家。韩周维在古迹研究会工作期间，曾多次参加过安阳殷墟的发掘，另外他还参加过豫北浚县大赉店、浚县辛村卫国墓地的发掘。这正是我国进入科学考古工作的伊始阶段，他酷爱文物事业，并且经常和一些著名的考古学家一起工作，实际上他是我国考古先驱中的一员宿将。一九三八年，犬日国军攻陷开封，古迹研究会自动解散，韩周维回到巩县老家任乡村小学教员，以后在巩县教育局供职。

新华夏建立初期，韩周维调到郑府南学街小学任教。课余时间，他还是倾心于考古，经常到郑府城外施工现场去搞调查。一九五零年的秋天，韩周维再次来到郑府城南二里岗一带察看，结果发现了一些绳纹陶片和磨光石器。当时他初步推测这些陶片应是有商一代遗存，事关重大，他立即向省文化部门汇报，请求深入调查。这些不起眼的陶片和石器，无意中撩开了一座有商一代王都的神秘面纱，立刻引起了考古专家的注意。一九五一年春天，华科院考古所豫州调查发掘团，来到郑府对该遗址进行调查，他们根据采集到的标本，进一步推断这里为重要的有商一代遗址，时代要比安阳殷墟更早。这一重大发现，立刻引起国内考古界的重视和一片哗然。韩周维因此契机被调到当时的豫州省文物工作队，即现在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前身。

一九五二年夏天，全国第一届考古人员训练班，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后，全体师生分批到郑府、洛阳两地进行实习。郑府实习分队，以二里岗遗址为重点进行了试探性的发掘。自此以后，郑府有商一代遗址考古发掘缓缓拉开了序幕。一九五四年春，郑府市城市基本建设工程全面开展，考古学家安金槐带领郑府市文管会的工作人员在二里岗一带开展了大规模的考古发掘工作。一九五五年发现城墙遗址，确定此为有商一代都市。并断定郑府商城东北部，就是有商一代二里岗时期王室贵族的宫殿区。

韩周维后来的命运则是在一九五七年被划成右派，遣返回乡劳动改造，当时报纸上给他定名为“冒牌考古学家”，可想其处境艰难。韩周维回乡之后的生活，困苦窘迫，一九六一年一月饥病而死。两个月之后，郑府商城被国家定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起来。八十年代，韩周维的“右派”帽子被摘掉，而“小学教师”的名分却越做越实。

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的，就连师嫂做完了饭都没招呼大家吃，也是坐在师兄旁边静静地听着！

“不堪回首啊，许乐，不堪回首啊，一个正儿八经的考古学家咋就成了一个冒牌考古学家了呢，砸就成了爱好者了呢，到了一九五八年，与周维一起工作的考古学家裴相明先生在写郑府二里岗考古报告时，坚持尊重事实要写上韩周维的名字，但又恐其右派身份而有妨碍，就委曲求全地冠之以“小学教师”的幌子，他的功劳才得以记录下来。但是到了现在在介绍的时候，大家都只是笑呵呵的说着一个小学教师啊”！

金老师老泪纵横，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许乐也是很沉痛，他随即站了起来，对着金老师说道：“金老师，这个事情您不用多说了，我会自己来推动这件事情，我这段时间比较忙，现在能够想到的时间就是可能七八月份之后才能腾出功夫，但是在明年底之前我一定会再来豫州，亲自主持召开关于韩周维同志逝世三十五年纪念及思想研讨工作”，他看着金槐安承诺到！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乐，谢谢”！金槐安随后站了起来给许乐深深地鞠了一躬，涕泪四下，文荣和宇飞都哭了，彬文师兄也是眼圈发红。

“文荣，你跟金老师好好整理一下韩先生的事迹和思想，请他还健在的同事、家属和学生到时候一定要参加，初步就定在七月份先暂时别公布时间，我怕有变”！许乐说完之后，文荣点着头，感谢许乐的信任。

随后大家开始吃饭，张宇飞和赵文荣不断地向金槐安讨教着问题，许乐也在旁边听着，金槐安给他们讲着一个个的小故事，有一个小故事引起了许乐的注意。

根据文献记载，商汤灭夏之后，随即返回亳都建立有商一代。从商汤至仲丁，有商一代十位君王都立都于亳，但在仲丁时期，亳都遭遇河决之患，仲丁被迫自亳西迁至隞地（今郑府荥泽县），仲丁之子河亶甲又迁都相地，有商一代进入“九世之乱”，不停的迁都，直到盘庚迁殷（豫州安阳）才最终稳定了长达二百七十多年。

亳都所在何地，古今学者众说纷纭，通过史书对商汤都城的描述，基本可以知道商部族崛起于商丘，商汤初都应该是商丘，但商汤之后有过迁都，至于迁到了哪里，就成了一个千古之谜。

人们就在偃师商城、郑府商城、殷墟之间找来找去，最后在一九五三年，郑府二里岗遗址中，考古专家发掘出土了两片刻着文字的字骨。其中一片牛肋骨引人注目，上面“有十四处经过刻工，刻字较小屯甲骨文字稍浅而略粗”，表现出原始契刻的特点，被认为是发现最早的甲骨文卜辞。

所谓一片甲骨惊天下，二里岗遗址出土了甲骨文，让人们满怀期待，有充分理由相信这将是另一个批量甲骨文的埋藏地。可惜，后来并未发现什么甲骨文，二里岗遗址让人兴奋又失望。更为糟糕的是，对于这一片牛肋骨上的文字，著名学者陈家梦认为是“习刻”，共一零个字，即“又口（未辨识的字）羊，乙丑贞，及孚，七月”，时代可能属于安阳殷墟时期，没有包含什么特别的历史信息。

随着对二里岗文化考古的深入，大家认定，二里岗遗址出现最早，距今三千六百二十年左右，其次是郑府商城遗址，郑府商城衰落之际出现小双桥遗址，最后才是安阳殷墟。作为有商一代早期的甲骨文，这一片牛肋骨即便是“习刻”之作，也具有非凡的意义，于是又有学者开

始重新研究，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出结论。

许乐听完之后，问了一句，“金老师，现在这片牛肋骨在哪啊”？

“在历博那”！金槐安说道。

“哦，我知道了”！他随后冲师兄问道，“师兄，你这有拓片吗”？

“有啊，你等会啊”！张彬文随后走向书房，不一会拿出一本册子来，交给许乐，翻到那篇牛肋骨的拓片页，许乐看着拓片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看着那张拓片，七扭八歪的刀刻的样子，他总感觉不对，随后他把那本册子横着拎起来看了看，摇了摇头，“金老师，师兄，你们和历博联系一下吧，这个不对”！

他看着金槐安说道，“我判断陈家梦先生当时应该没有心思好好想这件事情，一定是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他，所以就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凭陈先生对于诗歌的细腻，他一定会想到的，这不合逻辑，不应该是十个字，我个人的判断是是一个字，这个中间的位置空格太大，你们看”，许乐把拓片让大家再看一下，“这些字之间的空格不是相对比较均匀，而这个地方却像是两个字的地方”？

大家看着突然觉得许乐说的有道理，“你们是因为司空见惯，但是不要忘了，能够雕刻牛骨的都是技工很厉害的啊，而且他们是有时间的，除非是碰到战争等突然时刻，否则不会这样的，因此这应该是两个字的位置，我没有看到拓片不敢说，你们和历博说吧，如果不成我和俞超伟师兄说”！

“我觉得这个字很关键，这个能够真正最终确定到底是否是仲丁的都城，如果有那就是文献、物理测定和实物都能匹配了，那就意义重大，我希望加快，如果能够在七月份和对韩周维先生的纪念活动一起搞，金老师，我觉得这是对韩先生也是对您最大的认可了，您说呢”？

大家看着许乐和那本拓片册子也陷入了思考，是不是我们真的走进了思维误区啊？

随后，张彬文和金槐安点了点头说道：“许乐，这个事情要不你给俞馆长（俞师兄）打个电话吧”？

许乐笑了笑，掏出手机直接拨了出去，那边接通了，晚上八点多，“师兄，是我，许乐”！

那边哈哈大笑着，“许乐啊，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啊，今天，大师兄跟我显摆半天啊，气死我了啊，你也不帮帮我啊”！

“师兄，我这不是给你找事儿来了吗”？许乐也笑着说道。

“别，我不怕你找事儿，我就怕你不给我找事儿，说吧，我听着”，俞师兄笑着说道，许乐知道大师兄保准跟他显摆洹北商城的。

“师兄，郑府商城的那张拓片有问题”！许乐随后很严肃的说道，“那不应该是十个字，而应该是十一个字，你让你们谁在研究这个事情的人好好再看一下，我现在正在彬文师兄家里，旁边有金槐安先生和他的弟子赵文荣，文荣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唯一有个私心，我会拿着拓片跟她说一下思路，随后我会让她到京都找你，你让她和你们的人一起研究这个事情，最终的结果你们只要提一下我同学的名字就成了，搭搭便车，怎么样”？

“许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可是陈家梦先生得出的结论啊”？俞超伟一下就知道许乐说的是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立刻历博就不一样了啊，这都新的一年了快，如果真的出成绩那就太有意义了！

“你说的没问题，你让这位赵文荣同学明天就可以过来了，如果金先生有时间也可以一起过来，前两天大师兄还说呢，我们这帮老东西应该聚聚了，你问问彬文啥时候有空也一起过来”！

“行，你和金老师和彬文师兄说两句”，许乐随后将电话交给了他们二位。许乐和文荣聊了起来，文荣特别的高兴，她真的没有想到许乐来了就把自己的先生给定了，豫州的考古大家，而且这就立刻赶上了一个断代的重要时刻啊！

“班长，谢谢你”，文荣说道，“行了，咱们之间就不这么见外了，你回到京都之后就住到学校吧，苗苗她们在那都有住的地方”！

等他们聊完之后，许乐又把自己的逻辑说了一下，“各位，这是在献祭的一句话，应该是问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最好，所以这个字非常重要，那一定是很神圣的时刻，而且这个字应该不会特别笔画繁琐，最后收尾可能会很轻，随着时间会慢慢地变淡，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能够启用重力压制复印拓片，当然要控制好力度，不要出现损伤，如果你们觉得不保险，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人选，你们到了之后就打这个电话，告诉他是我让你们找他的，要重力拓片，但是要绝对保证牛肋骨不能出现损伤，他没有问题的”！随后许乐让文荣到了京都给苗苗打电话叫着霍清凝来办这件事情！

“师兄，金老师，文荣学校那边就你们二位去协调一下吧”！许乐把这个问题甩给了他们二位。

“没问题啊，他们绝对乐意的，但是啊，许乐我先替他们争取一下，到时候不成就在豫大召开发布会和韩先生的研讨会，你看如何”？彬文师兄也是从豫大出去的！

“没问题啊，我说了，我不管了，我就是要确定时间，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来安排就好”！

“金先生、师兄，我的目的地要到赣州，这两天在豫州的地界，怎么走你们有什么建议”？许乐问了一下下面的行程。

两位想了想，金先生说道，“许乐，我建议你务必第一站先到小双桥遗址，如果郑府商城这次真的能定了，那就代表着小双桥也定了；然后到按照路线到偃师商城，再到二里头夏墟，然后你可以看看龙门石窟、洛阳城、芒砀山，随后到登封阳城王城岗遗址，也可以顺便到下一少林寺，然后顺路过禹州，那是大夏的兴发之地啊，最后务必要去贾湖遗址，那里有些发现，是关于文字的，但是我们不敢发表，总是担心，你可以帮忙给看一下”！

许乐听着金槐安的行程安排，笑了，“金老师，您这可给我安排的任务都多的啊，好，好，我听您的，虽然这次不能细看，但是我先走一圈，这样我也对大商文化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许乐，这一路你走下去，包括今后你到哪个地方都不用买票了啊”！彬文师兄哈哈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