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基建的想法，儿臣想去日本

“我被封真人了？”

从江西到琼州，虽然舟车劳顿，但吴葆和还是很快找到张异。

张异接到旨意的时候，自己也吃了一惊，但仔细一想，又很合理。

当年他贡献药王稻，没道理连个封赏都没有。

不过朱元璋晚了两年给他封赏，他已经觉得很奇怪了。

一个真人位，对于张异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身为道士，这个封号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他顶着这个封号，如果游走天下的话，大抵在地方官那边，还能混个脸熟，

左右还有几分薄面！

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其实对于其他道士而言，这几乎是大明朝道士能拿到的最高奖励。

除了老爹因为种痘法的缘故，破格封了大真人！

如果可行，至少，至少……

朱元璋一想到钱，就叹气。

但有些事情，却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娘的，催婚就算了，还催娃？

那个孩子也看出朱樉心中的不甘？

“算了，不想了！”

“这是儿臣应该做的！”

虚名，土地，银子，布匹……

朱樉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那东西，真有如此神奇？比糯米汁好？”

朱元璋笑完，深吸一口气。

有些就算有城墙，那墙壁可能还没地主家的围墙高，等于就是做做样子。

张异可乐坏了，这些土地，正是他稀缺的。

“小真人给儿臣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始皇帝和日本的故事，传说徐福出海……”

也代表不安全。

“你要走可以，给朕留下一个孙子！”

而他，张异，明年上半年，就能卷死除了朝廷之外的所有人。

朱元璋道：

朱樉的脸又红了，这次是羞红。

如果没有个名分占领日本，也说不过去。

老朱这几年准备积聚实力不假，但也在为了理由头疼。

朱元璋很了解张异，他也许会因为情感帮助一个人，可是涉及家国，天下。

这几年必须将北方的州府县的城墙给修起来。

另一边，皇宫！

朱元璋的脸色虽然臭，但朱樉却热泪盈眶。

混凝土的坚固，用来造军事设施其实很不错，如果能把成本控制下来，许多县城其实也能用上。

“是，父皇！”

老朱还没来得及感怀，朱标从外边走进来。

“只要不是观音奴，父皇看着办，儿臣遵旨！”

“什么事？”

这两年，锦衣卫有个叫做水军的部门，其实早就悄悄发展。

朱元璋把注意力，再次放回朱樉身上。

老朱抬头，目视朱樉。

张异将种物交给宋宗真，让他给自己安排之后，再去看看橡胶苗。

知道他的心病之后，老朱一改以前有事没事先打三板子的教育风格，给朱樉足够的肯定。

有药王稻的经验在前，他明白这些东西当成种粮，明年运到中原地区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儿臣告退！”

没有城墙，除了代表穷，

可是华夏也是礼仪之邦，行王道。

他此时，也明白另外一件事，张异说的那个故事，是在给朱樉指路。

华夏没理由不给自己自己套一层盾牌。

朱元璋挥手，朱樉点头。

“饮马富士山，朕自己也说过，算不得机密，只是你既然知道自己酒后失言，就要少喝点酒！”

首先在海南，朱元璋赐他土地一千亩。

朱元璋太了解家里这些臭小子了。

朱樉回答：

朱樉巨细无遗，将关于水泥建筑的事情说了一遍。

“水泥，不错！

天家那点事，彼此心知肚明。

朱樉立功，朱元璋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海南有个好处，就是没有冬天。

明军北伐的时候，老朱没有意识的问题，回过头来，他此时才明白这些小县城保护的重要性。

“什么事？”

皇帝并不掩饰他对日本的厌恶，所以有机会揍揍日本是肯定的。

再联想到秦王的故事，老朱也明白了朱樉的小心思。

等到朝廷开始推广，土豆和番薯的产量为别人所熟知之后，肯定会引发一波抢购热潮。

土豆和番薯的成熟期短一些，但除了朝廷，就算是龙虎山上留种的张正常，最快也要明年

下半年才有种物出去。

可是过了半天，他并没有听到朱樉起身告辞。

或者，说书人写一段。

可身为皇帝，他也必须重视。

皇帝也等回来了朱樉的报告。

他走过北方，一路养着运河去往北平府。

张异以后也算得上是高道了。

至于对朱樉有没有利，那就不一定了。

朱樉涨红了脸，皇帝这算拒绝他吗？

“明年，朕举行一场兵演，你若是能然朕满意，朕让你去！”

他叹了一口气。

当天下之争，变成世界之争。

想起当初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让朱棣去看看世界。

朱元璋早就有心让各州府修补城墙，可是钱从哪来？

可是揍日本和占领日本，那是两回事。

然后让他们为自己工作。

呵呵！”

这货冷酷得不像人。

“父皇，不能比！儿臣见张异做过，他将水泥混合砂浆和碎石粘合在一起，这种混泥土干了之后，堪比石头坚硬，张家弟弟还会用一种土法炼钢的方法……”

“秦王，日本……

朱樉嘿嘿笑：“父皇，其实小真人还有话没说完！”

皇帝做出倾听的神色，朱樉没有卖关子，他说：

他的野心，他的不甘，都在这句话里。

朱樉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了。

如果是张异的指点，老朱就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朱樉将张异盖房子的方法，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靖难的故事，刺穿的是大明的虚弱。

“你们没上过战场，不知道战场的残酷！

海上，更比陆地残酷百倍！

朕并不希望你走，但你如果坚持要走，朕总要留个念想！”

但朱樉咬牙，他决定尊崇自己的本心喊道：

“行，你下去吧！”

“第二件事！”

隋唐大运河边上的州府，已经算是经济相对不错的地方，可是朱元璋路过许多县城，却实连城墙都没有。

“父皇，世界很大，儿臣想去看看！”

朱元璋想到一件事，如果没办法修城墙，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种粘合剂，先给那些县城修起一些坚固的高墙。

他却可以马上种上。

自己家的儿子能和张异关系莫逆，老朱是乐见的，他在欣慰之余，接过朱樉从海南带回来的样本。

朱元璋看到这种材料，想到了许多可能！

“张家弟弟说过，此物建城墙用处不大，但建城堡却是好东西……”

城墙和城堡，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建筑，前者名为墙，但其实并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墙，朱元璋明白。

“父皇，有件事儿臣要向父皇请罪！”

老朱从没有见过如此坚定的朱樉，叹气，儿子大了，自己也留不住了。

如果蒙古人真的南下了，这些州府县城的城墙还撑得住的话，至少有能挡住他们的防线。

南京城的城墙，有不少都年久失修，需要别人来干一干……

“儿臣酒后失言，将我大明图谋日本的事情，说给张家弟弟听……”

朱元璋莞尔，这件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很小的小事。

他刚刚拒婚，皇帝又让他成婚？

“公侯家适龄的女子，你看着谁喜欢，就挑一个！

反正今年来不及，但明年你必须成婚！

所以既然张异指点朱樉，肯定于天下是有利的。

这些孩子不听话，该打屁股了！”

老朱的问题开门见山，丝毫不给朱樉一点回旋的余地。

靖难的故事，提醒朱元璋，如果一旦长城破了，一路南下，整个北方大地，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防线。

虽然如今已经天下太平，可山贼，反贼依然有的，

就算没有人祸，山中猛兽下山，也时有发生。

朱樉点头。朱元璋问：

“那小道士是什么反应？”

朱元璋明白一件事，在大明广阔的土地上，有着许多县城。

难道朱棣还没走呢，他自己要先失去另外一个儿子？

朱元璋死死盯着朱樉，朱樉也收起嬉笑的表情，低头跪在地上。

成本嘛，可以核算一下！

朱元璋回头准备让章存道将修军营的钱给报上来，看看能不能做？

朱樉的心魔，他已经发现了，如何解决，他其实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身为父亲，他不想去面对有些敏感的问题。

朱元璋已经琢磨着，京城那些被他控制的十四楼，是不是该上一些关于日本和始皇帝的剧本？

老朱自嘲一笑，朱樉就明白父皇已经听懂了。

……

“那出去吧！”

朱樉将这个故事说完，朱元璋哈哈大笑：

“这小子，有意思，朕都还没找好理由，他倒是帮朕找好了？

所谓自古以来，自古以来……

水泥！

可张异的体型，似乎也告诉了他答案。

难得的是，张异并不隐瞒制造的工艺，这点朕很满意……”

对，自古以来，日本就是我华夏的……

老朱注意到，朱樉对张异的称呼，变成张家弟弟。

“父皇，儿臣其实还有一个请求！”

他脸上的喜意藏不住，恨不得找人分享。

“什么时候来的？”

如何管理好日本，也是一个重大的难题！

吴葆和将契书交给张异的时候，张异还感慨：

“皇帝这件事做得贴心！”

“小真人说，日本和台湾琼州不同，这两个岛屿与内陆相近，好管理！

在他想通之前，朱元璋不会轻易征伐日本。

真是美滋滋呀！

有了土地，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招佃户。

朱樉的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

这就叫舆论宣传。

朱樉读出了老朱眼中的悲伤之意，登时情绪低落。

理论上，县城应该有城墙，可是大部分的县城，其实都没有这种东西。

放下心来的张异，开始收拾东西，回家过年去了。

别的地方想要种这些作物，只能开春之后。

“这次，你做的很好！”

这下种苗，已经扎根，生长，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朱樉跪下来，朝着皇帝磕头。

这一千亩，并非只有田地，包括一些山林。

在和砂浆碎石混合在一起的混凝土，非常坚硬！

能让他郑重其事，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老朱听他承认，却是笑了，朱樉不明白皇帝笑什么，低头，瑟瑟发抖。

皇帝大手一挥，低下头准备忙碌自己的事。

该怎么去有效管理？

朱元璋明白张异这些话背后的意义，他其实也隐约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给朱樉指个去处？

但皇帝看到的，是另外一种不安全吗，让他如鲠在喉的心病。

皇帝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如果答错了，他的下半辈子，估计也要毁了？

可是日本路途遥远，朝廷的政令想要到达那些地方，并不容易！

作为华夏之地的神盾，日本，台湾和琼州，这三个岛都不容有失。

书房里沉默，针落可闻。

可是，太难了呀！

朱樉咬着牙，答应了朱元璋。他这一次，必然要父亲认可自己。

“你又打什么主意？”

银子一千多两，张异看不上，转眼给了宋宗真，让他帮忙打理自己的土地。

在朕决定东征之前，你下不出来一个蛋，你就滚一边去！”

朱樉闻言，不敢置信，他猛然抬头，目视皇帝。

他有些忐忑，以父皇的城府心机，如何看不出朱樉都的心思？

“你是不想当秦王，而是想当扶桑之王？”

父皇，肯放他走？

“儿臣明年，一定让父皇大吃一惊！”

张异给朱元璋描绘过的未来，龙气西移。

朱元璋想了许久，说：

“你若心向海外，为我大明开疆拓土，也不是不可！

但你的能力，朕不认可！”

这个难题，并不仅仅在日本，就算是漠北深处，还有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张异送他一个名分，不管关于始皇帝这个传说是真是假，皇帝说他真，他就是真……

橡胶种上了，田地张异准备直接种土豆和番薯。

关于封建王朝的疆域不能大过中央一个月快马不能到达的地方，老朱仔细一想，也有道理。

可他最为在意的，是皇帝现实的赏赐，根据吴葆和说。

可是这个道理折射出来的现实问题，就是如果未来去美洲也好，最近的日本也罢。

“回父皇，二弟坦诚心事的时候，只是儿臣觉得，儿臣不该在场，就避开老二！”

“这是最好的结果！”

朱标眼中复杂的表情，落在老朱眼里，他走过去，安慰朱标。

(本章完)